陳實之卻道:“你別這麼心急,等咱們去麗城參加了兒子的訂婚宴再發。”
孫玉嬌想想也是,就怕中途生變,還是等訂婚宴辦完再說吧。
她想了想,說:“那咱們不能空手去,你先把活放下來,咱倆去珠寶店逛逛,給兒媳婦買些黃金飾品吧,這黃金的價格一天比一天高,早買早划算。”
陳實之覺得也是。
“那咱們先買個百八十萬的吧,去麗城的時候帶上當見面禮。”
孫玉嬌:“行,快去洗手腳換衣服。”
夫妻倆丟下幹了一半的活,急匆匆地去洗手腳換衣,隨後開車出門去珠寶店。
另一邊,掛了電話後的陳勁庭留在病房裡陪著陸飛燕和洪霞聊天。
三人說了一會話後,有人敲門進來。
女偵查員領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女人進來。
女人手裡提著一個保溫瓶。
女偵查員為陸飛燕介紹:“陸警官,這是凌隊長的媽媽,她特意給您熬了雞湯。”
淩策沒有跟陸飛燕提過此事,如果提了,陸飛燕肯定會反對,因為她不喜歡麻煩別人。
凌母的眼睛在陸飛燕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後,將保溫瓶放在床頭櫃上。
她方才開口:“陸警官,你好,我是淩策的媽媽,謝謝你救了我們家淩策,這份雞湯是我的一點心意,你一定要喝。”
陸飛燕不知道為甚麼,總感覺凌母的語氣不像是來感謝她的,她聽著很不舒服。
陸飛燕:“阿姨,您不用客氣,這雞湯,恐怕要麻煩您帶回去,因為我今天還不能吃東西。就算是可以吃了,也只能是吃點清淡的東西,暫時還不能喝雞湯。”
凌母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,但她很快就恢復如常。
“抱歉,我應該提前問一下醫生才是。”
“阿姨,您是不是有甚麼話想跟我說?”陸飛燕問道,她總覺得凌母送雞湯只是藉口。
凌母看了一眼在旁的洪霞和陳勁庭,對陸飛燕說:“我能單獨跟你聊兩句嗎?”
陸飛燕回她:“這是我的家人,阿姨您有甚麼話儘管直說。”
越是這種時候,陸飛燕越不想跟凌母單獨聊。
女偵查員很識趣,對凌母說:“阿姨,我去外面了,你們慢慢聊。”
她轉身出去,關上了房門。
凌母這才接著說:“那我就直說吧,半年前我妹妹給我們家淩策介紹了一個物件,他倆原本談得挺好的,可是後來淩策卻突然提出了分手,這事你知道吧?”
陸飛燕面不改色,反問道:“阿姨,我應該知道嗎?”
凌母怔了怔:“你不知道?”
陸飛燕:“阿姨,我跟凌隊長只是同事關係,我們平常只聊工作,從不聊私事。”
凌母擰眉瞅著陸飛燕几秒,又問道:“那你也不知道,淩策是因為你才分手的了?”
陸飛燕嗤笑:“阿姨,是誰告訴你,他們是因為我分手的?”
凌母遲疑了一下,說:“是江縭說的,江縭就是那個女孩,她就在這家醫院的婦產科當護士,她說淩策告訴她,他有喜歡的女孩,那個女孩是他的同事。”
陸飛燕:“那您有問過淩策嗎?他說是我?”
凌母:“我沒有問過淩策,但是,你如果不是喜歡我們家淩策,為甚麼要幫他擋槍?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,我原本是不想讓你們交往的。”
“但是,你救了我兒子的命,我要是再反對你們交往,傳出去的話,別人肯定會說我們家忘恩負義,所以,只要你答應以後改行不當警察,我就同意你們結婚。”
洪霞的心火一下子就竄得老高。
她氣憤地指著凌母罵道:“你當你兒子是甚麼金貴的寶貝呢?誰都稀罕你兒子?我告訴你,我孫女有男朋友,他就在這裡,他們剛剛已經訂婚了。”
“不信,你自己睜大眼看看我孫女手上的訂婚戒指。”
凌母偏頭看了陳勁庭一眼,又轉頭去看陸飛燕無名指上的大鑽戒。
愣了愣後,卻問道:“你既然已經有男朋友了,為甚麼還要糾纏我兒子?”
陸飛燕無語地笑,“我甚麼時候糾纏凌隊長了?為甚麼我自己都不知道?”
凌母堅持:“如果不是你糾纏他,那他怎麼會跟江縭分手呢?”
陸飛燕:“這話你應該去問凌隊長,我說了,我們之間只談公事,從來都沒有談過私事。”
凌母卻不願意相信:“我瞭解我自己的孩子,肯定是你糾纏他,影響他,他才會跟江縭分手的,不然,他早就跟江縭結婚了。”
陸飛燕覺得凌母有病,而且還病得不輕。
陳勁庭再也忍不住了,他插嘴道:“阿姨,你有甚麼證據能夠證明我的未婚妻糾纏你兒子?如果有,請你拿出證據來,或者請凌隊長過來當面對質。”
凌母堅持己見:“還需要甚麼證據?我兒子為了她,跟江縭分手了。”
陳勁庭:“你確定你兒子是因為我未婚妻分手的嗎?就算是,那也是你兒子單戀我未婚妻,他自己做的決定,不要賴到我未婚妻的頭上來!”
就在這個時候,病房的門被人開啟,淩策快步走進來。
他邊走邊喊:“媽,你來這裡做甚麼?”
凌母見兒子來了,就好像是見到了救星,她趕緊抓住淩策的胳膊。
指著陸飛燕說:“兒子,你快說,你是不是為了這個女人才跟江縭分手的?”
淩策看了陸飛燕一眼,眼裡都是驚慌。
“媽,你胡說甚麼啊,我拒絕江縭是因為我不喜歡她,跟任何人無關。”
凌母:“你別騙我,是江縭告訴我的,她說你告訴她,說你喜歡你的同事,我打聽過了,你組裡就她是單身,而且她還為你擋了槍。”
“我剛才告訴她,如果她願意辭去警察的工作,我就同意你們交往,可是她竟然跟別人訂婚了,你看看她手上的鑽戒,她肯定是為了錢才答應別人的求婚的。”
“兒子,你不能要這樣貪慕虛榮的女人。”
淩策轉頭看向陸飛燕的左手,赫然看到一枚鴿子蛋鑽戒,他有些震驚。
他推開自己的母親,上前一步去問陸飛燕:“你真的訂婚了?”
陳勁庭摟住陸飛燕的肩膀,代她回答:“是的,我們訂婚了,凌隊長,請你和你的母親停止對我未婚妻的騷擾,否則,我會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飛燕。”
淩策抬頭看向陳勁庭:“我沒有問你,這是我跟飛燕之間的事情,你別插嘴。”
陸飛燕握住陳勁庭的手,揚起下巴說:“凌隊長,勁庭哥是我的未婚夫,我的事就是他的事,他說的話,也是我想說的話。”
“你母親誣陷我,說我糾纏你,害你跟你的相親物件分手,這件事請你在這裡說清楚,讓勁庭哥和我奶奶當見證人,我甚麼時候糾纏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