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伯庸顧慮的也正是這一點。
“是啊,如果要生下來,將來就得辛苦他們兩個了。”
曹彩琴吸了吸鼻子,“這個孩子跟咱們沒有緣分,還是別想了。”
陸伯庸:“嗯,聽你的。”
兩人不知道的是,兩人的談話被躺在角落裡背對著他們的秦秘書全部聽進去了。
秦秘書因為感冒發燒來醫院打吊針,中途犯困睡著了。
在陸伯庸走進來的時候醒的。
他便屏住呼吸偷偷地聽著這二人的談話。
沒想到聽到了令人震驚的訊息,曹彩琴居然懷孕了,而且還不知道孩子是誰的。
這段時間梁祁文一蹶不振,當秘書的他看在眼裡,急在心上。
他想幫自己的老闆振作起來,可卻不知道要怎麼做。
現在聽到這個大瓜,他覺得這可能是老闆重新搶回曹彩琴最好的機會。
因為曹彩琴肚子裡的孩子很可能是老闆的。
這要是真的,那老闆也有了繼承人。
梁祁文正在給銷售部門的職員開會,手機突然響了一聲。
他瞥了一眼手機上的資訊提示,是秦秘書發來的。
他遲疑了一下,開啟資訊檢視。
秦秘書:梁總,我在醫院見到琴姨了,她也在打點滴,而且我偷聽到一個驚人的訊息,琴姨懷孕了,她對陸局長說,不知道孩子是她陸局長的還是你的。
梁祁文蹭地站起來,揮手讓在場的人都出去。
等人走出去後,他趕緊撥了秦秘書的電話。
但是被對方結束通話了。
秦秘書迅速回復:我不方便接電話,會被發現,發訊息吧。
梁祁文:你在哪個醫院?
秦秘書:市醫院急診科的注射室。
梁祁文:彩琴還在嗎?
秦秘書:在,琴姨的點滴還有很多,沒那麼快打完,您要過來嗎?
梁祁文:我現在過去,十分鐘。
秦秘書:好的,我先幫您偷聽著。
梁祁文收起手機,快速離開公司,到地下車庫去開車。
十分鐘後,他來到市醫院,停好車,就火速趕往急診科的注射室。
陸伯庸和曹彩琴見到梁祁文突然出現,兩人都很是詫異。
舒妍忙否認:“不是我聯絡梁總的,我沒有梁總的聯絡方式。”
秦秘書在角落裡舉手:“琴姨,是我聯絡梁總的。”
曹彩琴這才注意到秦秘書的身影。
她與陸伯庸對視一眼,看向梁祁文。
梁祁文跑得氣喘吁吁,“彩琴,我都知道了,你懷孕了。”
曹彩琴頓了一下,道:“知道就知道吧,反正也不會改變甚麼,這個孩子我不會留下。”
梁祁文默了幾秒,突然撲通跪下來:“彩琴,算我求你,留下這個孩子好嗎?”
曹彩琴尷尬死了:“梁祁文,你幹甚麼,快點起來,這裡是醫院,你不嫌丟人嗎?你要讓別人都知道這件醜事嗎?”
梁祁文:“這不是醜事,這是喜事,這是我們的孩子啊。”
陸伯庸臉都氣綠了,“梁祁文,誰跟你說這個孩子是你的?這是我的孩子,你這臉皮可真是夠厚的,還有到處亂認別人家的孩子的。”
梁祁文不理會陸伯庸,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曹彩琴。
他繼續說道:“彩琴,如果你願意生下這個孩子,我馬上就找律師過來起草協議,把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和我所有的財產,全部都轉給這個孩子。”
曹彩琴很是無語:“梁祁文,你瘋了是吧?都說了這個孩子不一定是你的。”
梁祁文:“如果真不是,那我也認了。”
陸伯庸彈起來,上前揪住梁祁文的領口,把人往外拖走。
梁祁文被拖出急診科大樓,陸伯庸才放開手。
他氣呼呼地罵道:“姓梁的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甚麼算盤,你想讓彩琴生下這個孩子,是因為你想賭一把,如果孩子是你的,你就可以跟彩琴和好。”
梁祁文整理了一下西服。
“陸局長,我承認,我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,但我更關心的是這個孩子,他怎麼說都是一條命,怎麼能說打掉就打掉呢?”
“而你,你之所以同意打掉這個孩子,是怕這個孩子是我的,怕彩琴會跟我走吧?”
陸伯庸氣得滿臉通紅:“你別做夢了,就算這個孩子是你的,彩琴也不會跟你走,我跟她說了,要是孩子是你的,我也會把他當成我自己親生的來撫養。”
“所以,不管孩子的生物學父親是誰,他都是我陸伯庸的孩子,與你無關。”
梁祁文冷笑,“你很害怕吧?現在這個孩子,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你的,但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我的,你說我跟這個孩子有沒有關係?”
“我不會讓彩琴打掉這個孩子的,這是我梁祁文唯一的孩子,他是我的繼承人。”
陸伯庸的拳頭攥緊,死死地盯著梁祁文。
梁祁文繼續說:“我說過,我一定會把彩琴追回來的,因為,你配不上她,她跟你在一起三十年,你是怎麼對她的,你自己心裡有數。”
“而我,我會用餘生去照顧她和我們的孩子,給他們榮華富貴,將來我們老了,不在了,這個孩子甚麼都不用做,我的錢也夠他花一輩子。”
“這是你給不了的,知道嗎?”
陸伯庸:“我們陸家雖然沒有你有錢,但是我們的條件也不差,你囂張甚麼!”
梁祁文:“我不是囂張,我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,告訴你這個孩子認誰當父親最好,而且我也相信,這個孩子肯定是我的。”
陸伯庸氣笑:“你還真是夠自信的,可我也覺得,這個孩子是我的。”
梁祁文:“那就等孩子生下來做親子鑑定吧,如果是你的孩子,那我就退出,但如果是我的孩子,那我肯定要帶她們母子走。”
陸伯庸:“你想得美,彩琴已經決定了,打掉這個孩子。”
梁祁文:“那是因為剛才我不在,現在我來了,這件事要重新做決定。”
說完,梁祁文抬腳朝急診科大樓的門口走去。
來到曹彩琴的床前,梁祁文坐下來,握住對方的手。
“彩琴,這個孩子既然來了,那就是老天爺的意思,請你再好好地考慮一下,不要那麼快做決定,這是一條命,你真的忍心嗎?”
陸伯庸衝過來扯開梁祁文的手。
把他拽起來,“給我滾出去,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梁祁文跟他拉扯起來,“好啊,你動手吧,我今天就是被你打死在這裡,我也不會走,我不會丟下我的老婆孩子。”
陸伯庸火冒三丈,一拳打在梁祁文的顴骨上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,這是我老婆!”
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,紛紛轉頭看向陸伯庸和梁祁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