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伯庸也覺得曹彩琴變了,她不再是像以前那樣冷冰冰,他能看出來她也在享受。
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歡愉,兩人一起享受這件事。
為了討她開心,他十分地賣力。
他很是後悔,以前要是早點醒悟,那個梁祁文就不會有機會趁虛而入。
如今失而復得,他得好好珍惜,哪怕是曹彩琴一輩子都不給他名分,他也不在乎。
只要她不趕他走,讓他當個舔狗也願意。
樓下,躺在陸伯庸的臥室裡的梁祁文輾轉難眠。
一想到陸伯庸和曹彩琴在樓上同床共枕,他就焦躁不安。
他以為,曹彩琴答應跟他同居,他倆的這段關係就算是穩了。
卻不想,她會因為林薇薇的事情跟他翻臉。
是他不瞭解曹彩琴的個性,她表面看上去好說話,可實際上卻是一點都不好說話。
可他愛她,真的不想就這麼放手。
既然陸伯庸都有機會獲得她的原諒,那他肯定也會有機會的。
俗話說得好,只要功夫深,鐵杵磨成針。
他要讓曹彩琴看到他的真心。
再把她從陸伯庸的身邊搶回來。
舒妍第二天起來下樓時,看到梁祁文從陸伯庸的房間裡走出來,怔愣了幾秒。
梁祁文大方地打招呼:“妍妍,早啊。”
舒妍乾笑:“早啊,梁總,您怎麼會在我公公的房間裡?”
梁祁文:“哦,昨晚我去酒吧喝酒,喝多了,你公公去接我回來的。”
舒妍皺眉:“……”
梁祁文:“對了,我回我那邊去了,你幫我跟你家人說一聲,幫我謝謝你公公。”
舒妍點頭:“慢走。”
梁祁文剛走幾步,就被人叫住:“姓梁的,等一下。”
陸伯庸快步跑下來,紅光滿面。
舒妍覺得公婆這兩天的氣色都不錯,過來人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梁祁文轉身看向陸伯庸:“陸局長,我叫梁祁文,你可以喊我名字,或者喊我梁先生。”
“我愛叫甚麼就叫甚麼,你管我,把錢還給我。”
陸伯庸掏出手機,開啟昨晚的付款賬單遞到梁祁文的面前。
“一萬二,你還挺會享受,專挑店裡最貴的酒點的?下回記得先買單再喝。”
“抱歉”梁祁文有些尷尬,他掏出手機,“付款碼。”
陸伯庸開啟付款碼,再次遞到梁祁文的面前。
梁祁文掃碼,付了兩萬。
陸伯庸皺眉:“甚麼意思?”
梁祁文:“多出來的八千算是感謝費,感謝你們昨晚接我回來,讓我在你這裡住一晚,咱們兩清了,順便告訴你,我不會放棄彩琴的,先走了。”
陸伯庸看著梁祁文的背影,很想追上去一頓暴揍,看到舒妍看著他,他只好忍下來了。
“妍妍,以後別讓這個混蛋進咱家的門。”他說。
舒妍笑道:“好,放心吧,爸。”
陸伯庸:“甯甯起來了,我們給她換了尿布,你可以上去了。”
舒妍:“好,謝謝爸,辛苦您了。”
陸伯庸擺手:“不辛苦,我喜歡照顧甯甯,她很乖,晚上只醒了一次,也不鬧。”
舒妍:“那就好,那我上去了,爸。”
陸伯庸輕點頭。
舒妍上樓來到兒童房,曹彩琴正準備給孩子衝奶粉。
“媽,別衝奶粉了,我來喂吧”她走過去把嬰兒床裡的女兒抱起來。
感覺女兒看上去圓潤了許多。
“媽,甯甯好像又長大了一些,才一個晚上不見,好神奇。”
曹彩琴笑著道:“小孩子就是這樣的,一天一個樣,再一轉眼,就會走路了。”
舒妍在沙發上坐下來,掀起衣服奶孩子。
跟婆婆閒聊:“媽,乘風是多大的時候開始學走路的?”
曹彩琴:“乘風十個月就開始走路了,而且走得飛快,但是他說話晚,到了三歲才開始說話,後來我問他,你是不想說話還是不會說話,他說他不想說。”
舒妍噗嗤笑起來,“他小時候是不是很高冷的那種?”
曹彩琴點頭:“對,不愛搭理人,上幼兒園的時候,老師跟我說,乘風就像個小大人,老師都很喜歡他,他從來都不鬧,其實他從小到大挺省心的。”
“那個時候是奶奶跟我一起帶他,他喜歡黏奶奶,最不喜歡他爸,每次他爸一回家,他就躲到自己的房間去,不理人,還是閨女好,閨女跟爸媽親。”
舒妍:“嗯,我小時候就喜歡黏我爸媽,每次我爸回家,我都要纏著他,讓他給我講工作的事情,我可喜歡聽他講那些離奇的案子了。”
曹彩琴:“看得出來,你跟你爸媽很親近,我一直很遺憾,當年乘風的妹妹要是能活下來就好了,那我閨女肯定跟我也會很親的。”
舒妍詫異,“媽,乘風還有妹妹呢?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們提過?”
“她跟乘風是龍鳳胎,生下來當天就沒了”曹彩琴難過地道。
“醫生說孩子的心臟有先天性問題,沒搶救過來,當時乘風他爸在執行任務,就奶奶在醫院陪我,奶奶怕我傷心,就讓醫生幫忙處理了,”
“陸伯庸執行任務回來得知後,還跟奶奶大吵一架,說就算孩子不在了,也不能交給醫院處理,至少等他回來見女兒一面,”
“他要好好地安葬女兒,但是那個時候醫生已經把孩子交給外面的人處理了,奶奶怕我傷心,不準陸伯庸去找孩子,”
“所以陸伯庸很喜歡甯甯,可能是因為當年我們失去了我們的女兒吧,他害怕甯甯有甚麼閃失,說甚麼也要自己親自守夜。”
舒妍握住曹彩琴的手:“媽,你們就把甯甯當成你們的女兒吧。”
曹彩琴看向孫女,“希望我們的甯甯能夠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長大。”
餵過孩子,舒妍和曹彩琴帶著孩子一起下樓去跟家人吃早飯。
陸伯庸剛坐下,手機就響起來。
曹彩琴嘀咕:“一大清早地,誰給你打的電話。”
“估計是工作的事”陸伯庸說。
他掏出手機檢視,呢喃道:“是李懋的電話。”
陸乘風和陳豪聞言,都轉頭看向陸伯庸。
李懋是原虹城市局的副局長,陸伯庸調到麗城後,他升任局長。
兩人以前曾是並肩作戰的偵查員,是鐵哥們。
陸伯庸接通電話:“老李啊,早啊,這麼早給我打電話不會是問候吧?”
李懋:“早啊,老陸,在哪呢?方便說話嗎?有個比較緊急的事情。”
陸伯庸:“在家裡,準備跟家人吃早飯,你說。”
李懋:“你跟彩琴和好了?哦,先不說這個,我問你,當時彩琴生乘風的時候,是不是還有個雙胞胎妹妹?”
陸伯庸眉頭微擰:“是啊,是還有個妹妹,怎麼突然問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