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”曹彩琴回道,“你在看甚麼?”
陸伯庸:“看短劇,陳豪老婆教我看的,很有趣。”
曹彩琴詫異:“你還看短劇?看甚麼劇?”
陸伯庸:“隨便看,刷到甚麼就看甚麼,你要不要一起看?”
曹彩琴:“不用了,沒興趣,低俗,演技誇張。”
陸伯庸:“你說得沒錯,但是它就是吸引人,讓人沉迷不可自拔,不信你看看。”
曹彩琴想了想,爬起來,走到沙發邊在陸伯庸的身邊坐下。
陸伯庸把一隻耳機遞給她,兩人一人戴一隻。
曹彩琴看了一眼劇名,唸叨道:“十八歲太奶奶駕到?甚麼意思?”
陸伯庸:“從第一季第一集開始看吧,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曹彩琴一開始還是滿臉的嫌棄,看著看著就入了迷,不知不覺就看完了第一季。
她催著陸伯庸繼續播放第二季。
越看越興奮。
中途寶寶醒了,她搶過陸伯庸的手機,讓他去給寶寶餵奶和換尿布。
這一看就是一夜,一口氣連刷四季。
早上舒妍夫妻倆過來時,看到曹彩琴拿著手機在看短劇,很是意外。
陸伯庸解釋:“昨晚她睡不著,我給她看了一下,結果沒想到她上癮了,看了一夜。”
舒妍啼笑皆非,提醒婆婆:“媽,雖說短劇好看,但是您也要注意身體啊。”
曹彩琴有些不好意思。
把手機塞還給陸伯庸,“都怪他,是他叫我看的,不然我也不會上癮,好了,我不看了。”
舒妍:“沒事,媽,可以看,但是要注意視覺疲勞,該休息的時候要休息,一會吃完早飯,您跟爸都去好好地補一覺,甯甯我來照顧就好。”
曹彩琴和陸伯庸先下樓,舒妍把寶寶抱起來坐在沙發上。
“媽和爸現在的狀態挺好的,很和諧”她一邊給女兒餵奶一邊說,“之前還擔心爸搬進來,他們會吵架呢。”
“不會”陸乘風篤定地回道:“他們以前也很少吵架,我爸不是那種會跟老婆吵架的人,除了在那件事上較真外,家裡其他事情都是聽我媽的。”
“當然,這跟我爸的工作性質有關,他很忙,回家就是睡覺,沒時間跟我媽吵架。”
接下來幾天,曹彩琴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陸伯庸的幫助。
他負責照顧寶寶,她在旁刷短劇。
梁祁文已經被她拋到了腦後。
在這個家裡,也沒有人再提起梁祁文那個人。
轉眼到了週末,這天早上吃過早飯後,陸伯庸提議把寶寶抱到院子裡去曬曬太陽。
曹彩琴和舒妍便推著寶寶一起出去。
剛在院子裡坐了一會,林薇薇就找上門來了。
手裡端著一盤水餃,對曹彩琴說:“嫂子,我聽文哥說你很喜歡吃水餃,這是我早上起來自己包的,拿過來給你嚐嚐,就當做是我向你賠罪。”
曹彩琴的臉黑下來,“向我賠罪?你做了甚麼錯事,需要向我賠罪?”
林薇薇看了一眼舒妍和陸伯庸,接著說:“嫂子,因為我,你才搬走的,你搬走這段時間,文哥很難過,吃不下睡不著,我看在眼裡,急在心上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跟我計較,能夠快點跟文哥和好,我今天就出去找房子,如果能找到房子就馬上搬走。”
曹彩琴不知道林薇薇想幹甚麼,不想跟她多言。
便冷聲回道:“不用了,我跟梁祁文已經分手了,你可以一直住在他家,這水餃你還是拿回去吧,我不喜歡吃來路不明的東西,我怕有毒。”
林薇薇:“嫂子,你真的不能原諒我,也不能原諒文哥嗎?還是你心裡的氣還沒消?要不你打我吧,我絕不還手。”
“你這個女孩子是不是腦子有病啊?”陸伯庸忍不住懟道,“你聽不懂人話嗎?你馬上離開我們家,永遠都不準再踏進這個院子半步!”
林薇薇咬緊後牙槽,紋絲不動。
舒妍笑了笑,說道:“你叫薇薇是吧,年紀輕輕的,心眼挺多,我和我公公都是警察,我們這個家裡是警察世家,最擅長的就是看人。”
“你今天不是來道歉的,更不是來幫梁總說話的,其實你是來試探我婆婆的,對吧?”
林薇薇的眼底閃過一絲心虛的神色。
她狡辯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。”
舒妍:“你知道,別裝了,你的臉上寫著心虛呢,你只是想知道我婆婆是不是真的跟梁總分手了,現在你已經知道結果,可以走了。”
“馬上滾出我們家院子,別在這裡影響到我孫女曬太陽”曹彩琴氣憤地道。
林薇薇咬緊牙,端著那盤水餃轉身走了。
梁祁文從樓上下來,看到林薇薇端著一盤水餃回來,邊走邊抹淚。
“薇薇,怎麼哭了?”
林薇薇抬頭看向梁祁文,故作委屈地道:“文哥,嫂子為甚麼那麼討厭我?”
梁祁文納悶:“嫂子?你是說彩琴嗎?你去見她了?”
林薇薇點頭:“對不起,文哥,我不該偷偷去找嫂子,我是見到你這幾天吃不下睡不好,就早早起來包了水餃,煮好送過去給嫂子,向她道歉。”
“我跟她說了,我今天就出去找房子,等找到房子就搬走,請她原諒你,搬回來,可是沒想到她卻說……”
梁祁文:“她說甚麼?”
林薇薇:“她說她不吃來路不明的東西,怕我給她下毒,文哥,我怎麼可能會給嫂子下毒呢,我跟她無冤無仇啊,我是真心想道歉求得她原諒的。”
“還有,她的家人還罵我腦子有病,還說我心眼多,說他們是警察,警告我小心點。”
“他們真是那麼說的?太過分了!”梁祁文抬腳就走。
“文哥,你別去了,別跟他們起衝突,咱們會吃虧的”林薇薇假惺惺地喊道。
嘴角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來,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。
梁祁文氣呼呼地衝到陸家來。
看到曹彩琴和陸伯庸湊在一起逗寶寶,很開心的樣子,他心裡的火更旺了。
他推開院門走進來,指責道:“曹彩琴,薇薇好心做了水餃過來向你道歉,你不買賬就算了,為甚麼要罵她?你不覺得你做得太過分了嗎?”
曹彩琴看向梁祁文,既震驚又氣憤。
“你居然為了那個女孩跑到我家來指責我?”
陸伯庸站起來,快步走到梁祁文的跟前來,揮起拳頭就是一拳。
“姓梁的,你真是瞎了眼了,竟然相信那種人的話,而不相信彩琴!”
梁祁文摸著吃痛的臉,挺起腰來看向陸伯庸。
“陸局長,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,第一次我沒有跟你計較,不代表我怕你,你以為你是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