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嫂子吧?”林薇薇主動上前來握住曹彩琴的手。
“嫂子,你好,我叫林薇薇,我是文哥老家的親戚,我媽是他二嬸的表妹,我今天剛加入文哥的公司,跟著秦秘書學習。”
曹彩琴不知道為何不是很喜歡這個女孩,覺得她有些惺惺作態的感覺。
茶裡茶氣的,虛偽。
她不動聲色的推開林薇薇的手。
“這樣啊,祁文沒有跟我提過,那你為甚麼會在這裡?”
而且還穿得那麼暴露,也不知道避嫌。
“彩琴,你回來了,怎麼不跟我說一聲。”梁祁文從樓上下來。
他剛洗完澡,頭髮還是半溼的,身上穿著棉麻衣褲。
曹彩琴看了一眼同樣剛洗過澡的林薇薇,再看梁祁文時,氣氛就感覺不對味了。
如果她不回來,這兩人是不是會揹著她發生點甚麼?
曹彩琴不敢考驗人性,哪怕對方是梁祁文。
林薇薇搶著對梁祁文說:“文哥,嫂子問我為甚麼會在這裡,我正準備向她解釋呢。”
梁祁文並沒有察覺到曹彩琴不悅。
他笑著道:“哦,彩琴,薇薇的房租到期了,她現在在我們公司實習,想等試用期結束再找房子,所以就先到咱家來過渡一下。”
林薇薇:“是啊,嫂子,您別誤會,我跟文哥沒有甚麼的。”
曹彩琴斜睨著林薇薇:“我有說我誤會了嗎?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?我應該誤會嗎?”
林薇薇噎住:“嫂子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怕你誤會。”
曹彩琴現在確定了,這個女孩不簡單,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曹彩琴:“既然你心裡沒有鬼,那就不用擔心別人會誤會,除非,你心裡有鬼。”
“嫂子,我沒有,我……”林薇薇反駁道,她故作委屈地說:“嫂子,如果你不喜歡我住在這裡,我可以走,我現在就走。”
梁祁文忙阻止道:“薇薇,你嫂子不是那個意思,她的意思是叫你別多想,這麼晚了,你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面很危險,你就安心住下吧。”
曹彩琴瞥了梁祁文一眼,沒想到他也是個眼瞎的。
竟然看不出來林薇薇是在以退為進?
都好不容易住進來,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搬走。
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啊。
林薇薇的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嫂子,對不起,我真的是沒辦法才打擾文哥的,我保證,我不會打擾到你們休息的,我現在就回房間去,安靜地待著。”
梁祁文:“薇薇,你先回去休息吧,明天還要上班,我們七點半出發去公司。”
林薇薇乖順地點頭,“好的,文哥,晚安,那我先回房休息了。”
等林薇薇進了屋,梁祁文走到曹彩琴的跟前來。
握起她的手解釋道:“我等著你回來再跟你解釋呢,薇薇是我堂弟梁天帶到公司來找我的,先讓薇薇試用一個月,如果不行就讓她走人。”
“她住在這裡也是梁天拜託的,不管薇薇能不能透過試用期,一個月後她都會搬走,不會一直住在這裡的,她白天都在公司,就是晚上回來睡一覺。”
“可以讓她留下來嗎?”
曹彩琴抽回手看著梁祁文,冷聲道:“這是你的房子,你想讓誰住就讓誰住,不用問我。”
說完,曹彩琴抬腳上樓去。
她一頭扎進梁祁文的房間,拖出她的行李箱收拾東西。
梁祁文進來看到,很是詫異。
“彩琴,你這是在做甚麼?是因為薇薇的事情跟我生氣嗎?你向來大度,現在為甚麼容不下一個小女孩?”
“她比你兒子年齡都小,才剛畢業,因為被人欺負被辭退,對方還追著她不放,攪黃她兩份工作了,她是我二嬸的親戚,我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
曹彩琴難以置信,“梁祁文,你現在是在罵我小氣是嗎?你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是嗎?你說了不會再跟你二叔二嬸聯絡,現在做這事又算甚麼呢?”
梁祁文噎住。
曹彩琴自嘲地笑了一聲,“梁祁文,你說得對,我是一個小氣的女人,尤其是在男女關係上,我不能接受任何的背叛,哪怕是潛在的背叛。”
梁祁文:“胡說八道,我都可以當薇薇的父親了。”
曹彩琴:“你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她對你別有用心,如果她是個正經的女孩,又怎麼會穿得那麼暴露在你家裡亂走,還要跟我說那種話。”
梁祁文:“你想多了,她穿的就是正常的睡衣而已,我不覺得有甚麼,是你太保守。”
曹彩琴苦笑,“是啊,我的確是很保守,我做過的最不保守的事情,就是搬來跟你同居,梁祁文,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住在一起。”
“我兒子那邊還有空房,我搬回去住比較好,方便照顧我兒媳婦和孫女。”
梁祁文慍怒:“那我呢?彩琴,那我在你心裡算甚麼?你的兒子兒媳婦和孫女重要,那我就不重要嗎?你為我想過嗎?”
曹彩琴板著臉:“那你又為我想過嗎?在你眼裡,我跟那個薇薇一樣吧,不過是借住在你這裡的一個客人而已,不然,你為甚麼不跟我商量就帶人回來。”
“還要指責我不夠大度,是啊,梁祁文,我就是小氣,我曹彩琴眼裡就是容不下沙子,我已經離過一次婚了,我又何必再自找苦吃呢?”
“都是我的錯,我就不該那麼快就投入下一段感情,咱倆先各自冷靜一下吧。”
曹彩琴合上行李箱,提起箱子就走。
梁祁文追到樓下。
林薇薇突然竄過來拉住梁祁文,“文哥,嫂子這是怎麼了?她要去哪裡?”
曹彩琴回頭看向林薇薇。
林薇薇的手死死地拉住梁祁文,不讓他動彈。
曹彩琴心灰意冷,果然是有問題。
她提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梁祁文掰開林薇薇的手,“微微,你這是做甚麼?為甚麼要攔著我?”
林薇薇:“文哥,我擔心你。”
梁祁文不明白為甚麼會搞成這樣,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追出去。
最終他放棄了,心想先等曹彩琴消氣了再找她談談。
陸家的人看到曹彩琴提著行李箱回來都很意外。
洪霞追問曹彩琴,“這是咋了?”
曹彩琴壓著心中的怒火和委屈,撒謊道:“媽,我想回來住,方便照顧妍妍和甯甯,我跟甯甯住兒童房,晚上我來照顧她,讓妍妍好好休息。”
眾人都覺得不對勁,但是大家都沒有追問。
洪霞點頭道,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,乘風,幫你媽把行李提到二樓去。”
陸乘風接過母親的行李箱,“走吧,媽,妍妍和甯甯在二樓。”
“好,大家休息吧,我上樓了。”
曹彩琴跟上兒子的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