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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改時間嗎?”
楚看了看日曆,笑道:“既然叫《活埋》,不如改到18號上映吧。”
“18號?”
施楠聲也看了一眼。
“中元節?”
她有些驚訝,
隨即忍不住笑了。
“和電影內容倒是挺配的。”
“但從現實考慮,這日子會不會不太吉利?”
中元節,道教稱中元,民間俗稱七月半,習俗主要有祭祖、放河燈、祭亡魂、燒紙錢、拜土地等。
也叫做鬼節。
“有甚麼問題?這是初秋慶賀豐收、感恩大地和祭祖的傳統節日。”
“好,老公你想定這天就這天吧。
我去安排,向外界發邀請函。”
“這是你第一部自導自演的電影,必須重視起來。”
“陣仗不能小於《賭神》的首映禮。”
施楠聲說道。
楚:“你看著辦,記得邀請政商文化圈的朋友。”
“放心,我會的。”
商量妥當後,
施楠聲先離開辦公室去忙了。
看上去精神飽滿,面色紅潤。
她走後,
鄺媚芸帶著一位穿著職業裝的進來打掃。
她叫梁鞍騎,也就是另一個時空裡何賭王的四姨太。
不過如今賭王已成了何老九,
連老三都成了楚的護士,
梁鞍騎自然也不可能再做四姨太。
前些日子,楚已讓大傻派人從妖都把她接來。
此刻,楚的名聲在內陸或許尚未廣為人知。
畢竟北方仍相對閉塞。
然而在粵省,他早已聲名顯赫。
單是他的小說盜版就在當地流傳甚廣。
人們也知曉他是從北方前往港島,並在短短一年多時間裡躍升為世界華人首富。
當梁鞍騎得知楚找她時,這位有抱負的女性自然不會拒絕。
她毫不猶豫地趕來。
楚曾考慮讓她去打理的生意,但何晚棋母女與何朝瑛組成的鐵三角已運作得十分出色且穩定,再派她去似乎並無必要。
於是楚安排她擔任自己的新秘書。
隨著他龐大的商業帝國不斷擴張,僅靠鄺媚芸與寶泳情二人已顯不足。
實際上,她們手下已有一個龐大的秘書團隊,包括文字秘書、會議秘書、財務秘書、法律秘書等各類專業人才。
鄺媚芸與寶泳情作為首席秘書,更多是擔任團隊領導。
梁鞍騎跟隨她們學習。
此女好勝心強,不願被人看低。
初到賭城時,她曾同時承擔四份工作。
因此在楚這裡,儘管只是秘書一職,這位舞蹈演員出身的她也能迅速適應,每日工作十餘小時,比鄺媚芸、寶泳情及其他 更為拼搏。
楚十分欣賞這位外貌出眾、身姿迷人、且聰慧勤奮的女性。
……
望著眼前這位剛滿18歲、身著職業裝、短髮清爽、明眸皓齒、身材曼妙的佳人,楚問道:“還習慣嗎?”
梁鞍騎一怔,隨即以崇敬的目光看向楚,恭敬答道:“很習慣,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已適應,謝謝老闆關心。”
楚點點頭。
方才與施楠聲的相處未能盡興,此刻興致漸濃,便道:“站著,上身伏在桌上收拾東西吧。”
“啊?”
梁鞍騎雖不解,卻毫不猶豫地照做。
等她反應過來時,心中並無驚慌,反而湧起一陣狂喜,隨即又轉為交織著驚恐與愉悅的複雜情緒……
“阿芸,你找我有事?”
楚一邊動作,一邊詢問鄺媚芸。
站在一旁的鄺媚芸臉頰微紅,迅速彙報道:“是的,今晚是大楚金像獎的頒獎典禮。”
“金像獎?這麼快。”
“不算快了。
從上個月中旬開始籌備,如今已是七月底,過去一個多月了。
而且不像港姐評選需要海選,主要工作是邀請業界人士和篩選去年作品。
以老公你投入的資金來看,我覺得籌備時間還算充裕。
估計因為是首屆,協會工作人員不敢有絲毫疏忽,才花了這麼久。”
鄺媚芸解釋道。
楚瞭然:“也好,既然是第一屆,我自然會出席。
你們也一起吧。”
鄺媚芸嫣然一笑:“放心,禮服我們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老……老闆,我……我可以一起去嗎?”
梁鞍騎試探著問道,聲音因緊張而略顯斷續。
說話聲斷斷續續的。
楚望著回頭看向自己的少女——如今已是女人了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你現在是第二十八位。
大家聚會,你自然也要到場。”
……
……
梁鞍騎心中環喜不已。
片刻後,楚對正在休息的梁鞍騎說道:“一會兒給你放假,你和媚芸姐去逛街買幾件禮服吧。
錢的事不用擔心。”
“好的,老闆。”
“傻姑娘,現在該改口和我一樣叫老公了哦!”
“嗯,是,老公!”
梁鞍騎連忙應聲。
楚看了看新坐騎疲憊的模樣:“不過你確定今晚要去?看你似乎很累。”
“沒關係的,我可以。
我以前常跳舞、運動,一天十幾個小時都沒問題。”
生怕楚不讓自己去,梁鞍騎急忙說道。
她成為楚的女人還沒多久。
每天三點一線。
上班、下班、回家。
還未真正見識過甚麼大場面。
好不容易有機會參與。
她自然不願錯過。
即便日後身份不同,或許可以常去。
見狀,楚便由著她了。
……
……
隨後他沒再理會梁鞍騎。
去會議室開了個會。
今天是整個集團旗下各公司總部遷入華人行的日子。
他要開會講話。
主要是搬入新址,鼓勵大家積極向上、繼續努力,共創更美好生活之類的激勵言辭。
同時也瞭解各公司近況。
因此白天沒空陪梁鞍騎逛街了。
梁鞍騎知道自己的老闆是超級富豪,事業繁忙。
她對此毫無怨言。
在鄺媚芸的攙扶下,她沾沾自喜地一瘸一拐離開了辦公室。
上午稍作休息。
中午飯後便去逛街。
從鄺媚芸那裡得知,老公這次給她幾十萬用於買車、買房及購置各種奢侈品後。
她幸福得幾乎暈眩。
中午。
梁鞍騎與鄺媚芸在中環一家高檔餐廳用餐。
波士頓龍蝦、蟹、鵝肝魚子醬、拉菲紅酒……
一切都如此美味。
讓梁鞍騎吃得滿臉幸福。
又感覺吃下去的都是錢。
她起初狼吞虎嚥,隨後見鄺媚芸只淡定地吃了幾口便停下。
頓時有些不好意思:“媚芸姐,是不合胃口嗎?你怎麼不吃呀?”
鄺媚芸已停下用餐,正拿著巴掌大的化妝鏡補妝。
聽到梁鞍騎的話,隨口答道:“這些我平時常吃,早就膩了。
要不是見你喜環,我也不愛來。”
“我們第一次見面時,上次不是帶你吃過嗎?”
“我還以為是特意招待我的呢,沒想到你平時都吃這麼奢侈……楚……老公他也太大方、太有錢了!我聽說他有幾十位女人,算起來我是第二十八,那前面就有二十七位姨太太呢!”
“光每個月吃喝得花掉多少錢啊?”
梁鞍騎吐了吐舌頭。
此時的她還很年輕,仍帶著幾分天真。
……
……
鄺媚芸輕笑著放下化妝品,看向她:“老公確實對我們特別大方,不過不用擔心。”
“咱們老公有的是錢,他是這世上最會賺錢的人!”
“每天收入都如流水。
算下來,從今年開始,他日均進賬超過一億!”
“畢竟如今他的資產已達二百六十點二五億!”
“現在我也來給你講講,做咱們老公的女人有哪些好處。”
“目前,每個人每月的零花錢是十萬塊!”
“一年下來就是一百二十萬!”
“這已經是漲過好幾次的了。
我聽大姐——也就是珺姐說,她剛跟著老公的時候,每月零花錢才一萬。”
“那是年初的事。
後來很快漲到兩萬,又漲到五萬。”
“如今已經是十萬了!”
梁鞍騎深受震撼。
在北邊,大家一個月最多也就掙幾塊、十幾塊。
即便她如今來到港島,
貴為首富的董事長秘書,月薪也不過兩三千。
這已經是實實在在的高收入群體!
大多數人也就幾百到一千左右的收入。
她已經非常珍惜且得意於這份工作了。
楚卻是日進上億!
他簡直是財神爺下凡。
恐怕是這世上最會賺錢的男人了吧!
就算那些洋人,估計也沒他這麼驚人的賺錢能力。
同時,她也震驚於作為楚的女人竟有如此優厚的待遇。
接著,
她在心裡默算了一下,又愣住了……
“一個人十萬,二十八個人,每月豈不是二百八十萬?”
“一年就是三千三百六十萬!”
“我的天啊!”
梁鞍騎感到一陣暈眩。
被這驚人的數字衝昏了頭。
這相當於北方某些窮省全年稅收的幾十分之一!
而這僅僅是楚給女人們的零花錢罷了!
可想而知這是多麼瘋狂、多麼誇張!
“你還算少了。”
“雖然排名上現在是二十八位,”
“其實是二十九位。”
“因為我們有兩位大姐並列第一——”
“顧姬珺珺姐和何朝穹穹姐!”
“另外還有幾位,其實也享受同等待遇。”
“包括女管家陳淑靜、女傭李佳敏、女護士陳晚真、女司機孫妙。”
“這幾位和老公的關係與我們並無不同。”
“只是老公沒給她們名分,但待遇是一樣的。”
“還有兩個女兒麥惠鈺、楚玟錚,也有差不多的零花錢。”
“而且別急著驚訝,這僅僅是零花錢而已。”
看著梁鞍騎目瞪口呆的模樣,
鄺媚芸覺得好笑又可愛。
其實她最初瞭解時,反應和梁鞍騎差不多。
所以並不會笑她見識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