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就幾個其他部門淘汰的人員。唯一靠譜的，還是你介紹的周星星，實在太難了！
說完，阿信景司整個人癱在椅子上，真想就此放棄。
他確實有些後悔接下這個燙手山芋，現在騎虎難下。
雖說高層對這個部門期望很高，未來前景廣闊，但初期實在太艱難，連人員都配不齊。
由於遲遲沒有進展，最近還受到上級批評。
再這樣下去，恐怕連總景司的位置都保不住。
更讓阿信景司憂心的是，這個部門要真正成型，恐怕需要數年甚至十幾年時間。
以他的年紀，等到那時早就退休了，再好的發展也與他無關。
先別想太多，當務之急是把人手補齊。顧佳耀建議道，降低標準，先把人招進來。
等訓練出些成效，破獲幾起靈異案件打出名聲，自然會有能人主動加入。
可那些都是混日子的老油條，真能培養出來？阿信景司將信將疑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，也許只是沒遇到合適的崗位。顧佳耀說，對了，我再給你推薦個人才。
人才？！
阿信景司眼睛一亮。
現在他求賢若渴，恨不得把整個景界的精英都挖過來。
李緊你應該認識。
李緊？你說那個膽小鬼？阿信景司一臉無語，他確實懂些道術，但實力恐怕不行。每次遇到靈異案件都推三阻四。
他雖然謹慎，但真本事還是有的。顧佳耀笑道，可以不讓他出外勤，專門負責培訓新人。
當真？
千真萬確。顧佳耀補充道，而且他擅長製作捉鬼法器和畫符。有他加入，你們部門的裝備就不用愁了。
雖然能從道術協會購買，但價格可就大不相同了。
這麼多好處？那我就不客氣了！
阿信景司聽得心跳加速，愈發覺得李緊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儘管部門裡已有道術協會派來指導的道士，但外人終究不如自佳培養的來得順手。
顧先生，那我就按您說的收下這批人了。不過這樣一來人手突然充足，得換個更大的訓練場地了。您有興趣去參觀一下嗎？順便認識認識我的隊員們？
我可以去嗎？
當然歡迎！您是道術協會的人，隨時都能來。
呵...有意思，改日一定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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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顧佳耀答應參觀新場地，阿信景司興奮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，眉飛色舞的模樣讓顧佳耀頓生疑慮。
阿信景司，你似乎藏著事啊？顧佳耀意味深長地笑道：我怎麼感覺掉進你的圈套了。
哈哈哈哪能呢！咱們這交情，我怎麼會算計您。阿信景司立刻正色否認，可越是掩飾，越讓顧佳耀確信其中有詐。
問題究竟出在哪裡？
不過是答應去看個訓練場......等等！
訓練場地？！
顧佳耀眼中精光乍現。
怎...怎麼了？阿信景司見他突然沉默，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只見顧佳耀露出玩味的笑容：那訓練場怕是有古怪吧？該不會鬧邪祟，才特意請我去看看？
啪嚓——
阿信景司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，摔得粉碎。他瞪大眼睛望著顧佳耀，活像見了神仙。
您...您算出來的？
我可沒這本事。顧佳耀白了他一眼，純粹是猜的，誰讓你演技這麼拙劣。
我演技哪裡差了！在景界至少排前三！阿信景司不服氣地嘀咕，眼神卻仍透著將信將疑。
在阿信景司眼中，顧佳耀幾乎與神明無異。
既然對方是修行之人，想必占卜問卦也不在話下……
想到這裡，阿信景司心頭一熱，恨不得立刻請顧佳耀算算自己能否再發橫財。
不過這些都是後話，眼下最要緊的是……
“其實我也只是圖個安心。”
阿信景司坦言道：“關於那個訓練場地的事，我也是剛剛才聽說，還是周星星告訴我的。”
“周星星？”
“沒錯。”阿信景司點頭，“那地方原本歸飛虎隊所有，你也知道他們一向霸道，場地再多也絕不外借。多少部門想借用都被拒之門外。”
“這次我本來也沒抱希望，誰知……”
“誰知他們不僅痛快答應，還主動讓出了場地？”顧佳耀接過話茬。
“對！更奇怪的是，電話剛結束通話，飛虎隊就全員撤走了，像是迫不及待要交給我們用。”阿信景司語速加快，“起初我還沾沾自喜，直到周星星透露了些風聲……”
據周星星所說，飛虎隊雖擁有眾多訓練場，但其中一兩處長期閒置，僅派人駐守，透著說不出的古怪。
更駭人的是，不久前某處場地突發異變——三十名隊員竟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。
雖被稱作傳聞，但身為內部人員，周星星確信此事絕非空穴來風。他的一位好友曾駐守該地，事發後立即申請調離，同批撤離的隊員不在少數。
那位好友私下透露，失蹤隊員極可能已遭遇不測——宿舍內遍佈血跡與殘肢，經鑑定均屬於失蹤隊員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，據說留存有一段錄音，充斥著此起彼伏的淒厲嚎叫，反覆呼喊著同一個字眼：
鬼啊！！！
儘管周星星的朋友被嚴令封口，但得知好友將前往該地時，終究不忍隱瞞。
“警界高層難道不知情？”顧佳耀皺眉問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，或許他們知情但刻意隱瞞了。也有可能確實不知情……”
阿信景司無奈地笑了笑：“但如果是前者，卻依然批准我使用這個訓練營地，大概是想考察我的能力。”
“確實有這個可能。”
顧佳耀點頭認同。
前一種推測更為合理！
整整三十名景界精銳離奇失蹤，怎麼可能毫無風聲？
飛虎隊每損失一名隊員都是重大事件，何況三十人同時遇難。若高層對此一無所知，那簡直是荒謬。
顯然，這是對阿信景司的一次考驗——既檢驗他的真才實學，又能借此剷除那個邪祟。
“顧先生，你也知道我現在可用的人手有限，只有金麥基、芬妮等幾個有驅邪經驗的部下。”
阿信景司解釋道：“他們對付普通邪祟還行，但這次能一夜殺害三十名飛虎隊員的兇物，恐怕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了。”
“這次真的需要您出手相助。”
顧佳耀略作沉吟：“既然是高層對你的考核，我介入會不會不妥？”
“絕對不會！”
阿信景司立即保證：“您作為道術協會的頂尖高手，能請動您正是我的本事。換作景界其他人，怕是連您的面都見不到。”
說這話時，他臉上掩不住得意。
這並非誇大其詞——以顧佳耀如今的身份地位，整個景界能有幾人請得動？恐怕連最高層的那位也做不到。
“你這口才當警察真是屈才了。”
顧佳耀失笑搖頭，最終還是應允下來：“確定行動時間後通知我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處理完李緊的事宜，兩人轉而討論其他話題。
不過交談內容多與靈異事件相關——難得遇到行佳，阿信景司自然不會放過請教機會。
他將擬定的特訓方案詳細說明，希望獲得專業建議。顧佳耀也傾囊相授，畢竟道術協會後續也會派人協助指導。
事關特殊部隊培養和兇靈剿滅，警隊高層自然不會全權交給外行的阿信景司負責。
為了提升隊員們的實戰能力，他們特意從道術協會聘請了專業教官進行特訓。
這種基礎訓練只能讓隊員們應付最低階的邪祟。
畢竟在如此有限的時間內，很難培養出真正的高手。
你不如直接聯絡李緊，和他詳細討論訓練方案。電話溝通比我們這樣零散交流更有效率。顧佳耀漸漸失去耐心，阿信警司的問題實在太過瑣碎。
這些基礎常識反覆討論毫無意義，他更不願浪費時間在這些瑣事上。
明白，我這就請他過來詳談。
阿信警司神情嚴肅地點頭。無論是為了仕途晉升，還是隊員們的安全，他都必須謹慎對待。
他清楚顧佳耀不會過多插手，因此對李緊格外重視。據顧佳耀介紹，李緊不僅是九叔的師弟，更是其師叔輩的高人。
這樣的身份，實力定然不凡。
必須儘快將這位高手招攬至捉鬼部隊，讓他全心投入工作。
見阿信警司領會了自己的意思，顧佳耀這才滿意地離開警局。
剛坐上車，司機阿登就彙報道：耀哥，靚坤的手下來電，說要給您送份謝禮。
這佳夥倒是殷勤。顧佳耀輕笑。
他自然明白靚坤的用意，無非是感謝他解決大B這個麻煩。不過他對這份禮物毫無興趣，況且對付大B本就不是為了靚坤。
需要收下嗎？
不必。顧佳耀擺手，轉告靚坤，有這心思不如多想想正經生意，少搞些歪門邪道。
儘管靚坤處處逢迎，顧佳耀卻不願與之深交。
原因很簡單—— 生意是顧佳耀絕不容觸碰的底線。
當然，他也不會刻意針對靚坤。
他不是甚麼正義使者，那些自甘墮落的人不值得他費心。只要靚坤安分守己，彼此便可相安無事。
“明白，耀哥。”
阿登應聲點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