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剛踏入修煉之門,又無自保之力,跟去反而危險。娃娃明白其中利害,只得點頭答應,生怕成為拖累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顧佳耀與藍絲迅速出門上車,按蠱蟲感應的方向疾馳而去。然而令人意外的是,他們最終竟抵達了海邊。
海面之上。
顧佳耀眉頭微蹙。
在公海?
對,離我們還有段距離。
藍絲篤定地點頭。
顧佳耀嘴角抽動。
公海?
該不會是...
阿登,備船。
明白,耀哥。
阿登立即撥通電話。
不多時,三人登船駛向公海。
富貴丸號遊輪。
正午時分的賭船人聲鼎沸。
日光甲板、熱舞、泳池邊的比基尼女郎...
紙醉金迷的表象下,暗流湧動。
船艙內。
芽子冷眼看著倒地不起的服務生。
手中的玻璃瓶已然碎裂,裡面躺著只死去的蠱蟲。
你還好嗎?
同伴阿萍焦急地繞著她打轉。
沒事。
芽子搖頭。
太奇怪了!這服務生怎麼會突然襲擊你?他哪來的槍?還有剛才他怎麼突然僵住了?
阿萍連珠炮似的發問。
方才的變故實在詭異——
兩人正在房內商議遊玩行程,突然有人敲門。
自稱落東西的服務生剛進門就掏出 。
雖然芽子反應迅速,但對方動作更快。
就在扳機即將扣下的剎那,一陣奇異鳴響驟然傳來。
那服務生竟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。
芽子迅速奪下男服務員的武器,將他制服並捆綁起來。
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,芽子凝視著掌心的蟲子,可能和這個小佳夥有關。
想起妹妹當時鄭重的神情,芽子恍然大悟。但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!這是甚麼蟲子?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生物?不過看起來似乎只能使用一次。
芽子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阿萍緊張地問道,你這次的對手也太厲害了,還沒行動就被發現,還派人來 你。
阿萍並非警察,而是一名星途坎坷的模特。儘管容貌出眾、身材完美,卻始終未能走紅。最終她放棄了明星夢,轉而尋求捷徑——嫁給富豪。聽說好姐妹芽子要登上一艘富豪雲集的賭船,她毫不猶豫地跟來了。
所以我早就提醒過你這趟很危險,芽子笑道,怎麼?後悔了?現在可來不及反悔了。
後悔?開甚麼玩笑!阿萍立刻精神抖擻,為了釣到金龜婿,我豁出去了!這次一定要找個有錢人嫁了!
她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。年近三十的她深知,再不把握最後的機會,等歲月流逝就更難找到理想物件了。這艘賭船或許是她最後的機會。
真拿你沒辦法。芽子無奈搖頭。
她始終想不通,條件如此優越的好姐妹為何既不能走紅,又難以結識富豪。按常理,以阿萍的條件應該很容易就能傍上大款才對。
富豪們見到阿萍時,目光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紗,始終毫無波瀾。
芽子有時甚至懷疑,這些富豪的審美標準是否異於常人。
又或許,其實是自己的眼光出了問題?
難道自佳妹妹並不漂亮?
別多想了,我們先離開這裡。
芽子神色凝重地說道:去人多的地方,他們應該不敢輕舉妄動。
真的嗎?
阿萍半信半疑。
以對方的狠辣作風,似乎並不像會在意人命的樣子。
即便周圍人多,他們恐怕也不會有所顧忌吧?
放心,船剛駛入公海,他們暫時還不敢亂來。
芽子胸有成竹地說道:他們的目標應該是船上的富豪,想透過挾持獲取鉅額贖金。如果誤殺一個富豪,對他們來說損失太大。
雖然尚未查明幕後主使的身份,但芽子已掌握了一些線索,大致猜到了對方的意圖。
因此,她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。
芽子,既然事情這麼嚴重,你為甚麼不多帶些人手?
阿萍滿臉困惑地問道。
這個問題她之前就問過,但芽子始終避而不答。
你以為我不想嗎?
芽子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道:我的情報缺乏確鑿證據,連幕後 是誰都不清楚,上級根本不信。
那至少可以阻止這次航行啊,只要不出海,他們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?
哪有這麼簡單?你知道富貴丸上有多少權貴嗎?要讓他們改變行程,別說我了,就連我上司的上司都辦不到。
芽子苦笑道:況且,就算這次阻止了,又能怎樣?他們還可以策劃下一次行動,難道我們要永遠禁止富貴丸出海?永遠不讓這些富豪出遊?
......
聽完芽子的解釋,阿萍也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過天真。
這麼大的責任,別說芽子,恐怕整個警隊都沒人能承擔得起。
而且正如芽子所說,總不能一直限制這些富豪的自由。
萬一激怒了他們......
走吧,我們出去。
芽子開啟一旁的行李箱,取出兩把 和幾個彈匣,藏在衣服裡後對阿萍說道。
啊?那我需要準備甚麼嗎?要不要也拿把槍?
阿萍顯得有些慌亂。
“少來這套,你懂~嗎?”
芽子無奈地搖頭:“你連走路都站不穩,拿槍怕是會直接栽跟頭。”
說著,芽子的目光不自覺落在阿萍身上。
她這位閨蜜的身材,簡直令人驚歎。
芽子自認在夏國女性中已是佼佼者,可和阿萍一比,瞬間黯然失色。
阿萍的傲人曲線,放眼全球恐怕都難逢敵手。
更不可思議的是,她偏偏瘦得恰到好處。
該豐滿的地方毫不含糊,該纖細的部位線條分明。
有時候,芽子都忍不住心生羨慕。
畢竟哪個女人會嫌棄自己太出眾呢?
“呃...說得也是。”
阿萍尷尬地抓了抓頭髮。
這對驕傲對她而言也是甜蜜的負擔。
模特生涯中,這具身體沒少給她添麻煩。
連走路都會失去平衡,T臺秀更是難上加難。
為了站穩舞臺,她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。
“這佳夥怎麼處理?”
阿萍踢了踢昏迷的男服務員。
“怎麼處理?”
芽子唇角揚起一抹危險的弧度。
在阿萍驚愕的注視下,她抬腳狠狠踹向服務員頸部。
咔嚓——
骨骼斷裂的脆響過後,那顆頭顱以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。
“走吧。”
芽子若無其事地走向門口。
阿萍看著地上扭曲的 ,不禁打了個冷顫。
她這位閨蜜,偶爾真的令人毛骨悚然。
......
與此同時,隔壁房間。
“陳大文還沒回來?”
外國男子從衛生間走出,掃視空蕩蕩的房間。
“那廢物估計栽了。”
名叫Kim的金髮壯漢冷笑道。
“Kim,對同伴客氣點。”
麥當奴假意責備,隨即露出陰森笑容:
“不過你說得對,這裡沒外人,確實不用演戲。”
“還能怎麼辦?發現一個解決一個,之前那些手下不都是這麼處理的。”
Kim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“說得也是。”
麥當奴微微點頭表示同意。
咚…咚咚……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規律的敲門聲。
“去開門。”
麥當奴吩咐道。
與此同時,他的手悄然移向腰間。
儘管這敲門節奏是組織的暗號,但也不能排除有人背叛的可能。
一向謹慎的麥當奴習慣留一手。
“切…你這膽子也太小了。”
Kim不屑地笑了笑,轉身走向門口。
他沒有注意到,麥當奴眼中瞬間閃過的怒意和殺機。
“哼…要不是你身手不錯還有利用價值,我早就送你上路了!”
麥當奴心中暗恨,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。
此時,Kim已經開啟了門,一名男服務員走了進來。
不過,他並不是死在芽子房間裡的那個。
“老大,陳大文死了。”
男服務員一進門就向麥當奴彙報。
與Kim不同,他對麥當奴畢恭畢敬。
聽到這話,麥當奴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。
關好門的Kim則一臉詫異。
雖然他嘴上一直瞧不起陳大文,但對陳大文的身手,他心裡還是認可的。
在整個組織中,陳大文的實力能排到前三。
他只是厭惡陳大文的性取向罷了。
沒想到,陳大文竟然……
“廢物果然是廢物,連個女人都搞不定。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死了也是活該。”
儘管內心震驚,Kim嘴上依舊不饒人。
“夠了,Kim。”
麥當奴厲聲制止。
雖然Kim是他的得力助手,但眼下情況複雜,他絕不允許Kim再肆意妄為。
或許是察覺到老大的怒氣,Kim難得地收斂起來。
“呵呵…看來是我低估了那位 。夏國的女景察,果然不簡單。”
麥當奴冷笑道:“知道她們現在的位置嗎?”
“還不清楚,可能躲在某個角落吧。”
男服務員回答。
“不,不可能。”
麥當奴沉思片刻,開口道:她若真有智慧,此刻就該留在人群密集處。
那該如何應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