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沙皇珠寶的防護系統遠比看上去複雜。每個展櫃都連線著自毀裝置,暴力 只會讓珍寶化為齏粉。
為此他們特意重金聘請這位開鎖專佳。雖然不清楚他沒有打不開的鎖的招牌是否摻水,但眼下別無選擇。
確認專佳開始工作後,兔子帶著幾名心腹直撲樓梯間。衝在最前面的喪邦雙眼發紅,彷彿已經看見駱天虹和阿布倒在血泊中的畫面。
顧佳耀你逃不掉!
喪邦的咆哮在消防通道里激起陣陣迴音。
與此同時,君度酒店大堂已淪為戰場。 在花崗岩柱子上鑿出無數彈坑,何芬妮背靠承重柱朝十米外的轎車喊道:曼妮!給把佳夥!
彈匣早打空了!白曼妮從撞碎玻璃門的轎車後探出頭,硝煙在她精緻的臉龐上抹出幾道黑痕。
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確實令人始料未及。
白曼妮之所以會出現在現場,還得從她參與偵破水鬼案與炭燒鬼案說起。這些特殊經歷讓她進入了上級部門的視野,如今這類人才正受到格外重視。經過組織討論,她不僅被調回原單位,還獲得了晉升機會。
上級特意將她安排在何芬妮身邊搭檔。兩人都曾參與過靈異案件調查,又是警界少有的女性精英,這樣的組合可謂相得益彰。對於這個安排,雙方都感到十分滿意。畢竟港島警界的優秀女警本就屈指可數,她們早已相識。更重要的是,兩人都與顧佳耀保持著聯絡,這份共同的人際關係讓她們的合作更加默契。
此次行動的情報正是來自顧佳耀的事先提醒。若能成功偵破君度酒店大案,晉升指日可待。特別是對白曼妮而言,這次立功很可能讓她順利晉升高階督察。
要是能多帶些裝備就好了!何芬妮懊惱地撿起地上的 ,卻發現彈匣裡僅剩五發 。同樣處境的白曼妮也眉頭緊鎖——這把即將耗盡 的 ,恐怕很快就要變成廢鐵。望著大廳裡全副武裝的十幾名劫匪,兩人陷入了困境。
不是她們準備不足,而是警械管理嚴格。若貿然申請大量武器,反而會引起懷疑。因此她們只能攜帶常規配槍,在酒店外圍守候。當珠寶展開幕時仍不見劫匪蹤影,她們幾乎要懷疑情報的準確性。誰知歹徒竟從地下 。
這一幕讓兩位女警震驚不已!
她們無法像顧佳耀那樣冷酷無情,為了自身利益不惜犧牲整層樓的保安和服務員。如此多無辜者的傷亡,完全超出了她們的預料。
而這正是顧佳耀刻意隱瞞劫匪進攻路線的緣由——他深知兩人的善良本性可能會破壞計劃。若劫匪在一樓就被她們解決,他在樓上的表演便無從展開。
當然,這些內情兩女並不知曉。
當劫匪現身的剎那,她們迅速跳上車,駕車衝入大廳。
隨後便演變成此刻的對峙局面。
再堅持一下,我已經呼叫總部支援了。白曼妮強作鎮定道。
何芬妮鄭重點頭。
儘管援軍抵達會分走大半功勞,但眼下形勢已別無選擇。僅憑二人之力對抗數十名悍匪,實在力不從心。
就在她們交談之際,藏身各處的劫匪們開始蠢蠢欲動。
喂...她們的 快打光了吧?
你去確認下?
操!你怎麼不去!
......
殘餘劫匪顯然被嚇破了膽。即便猜到警方 將盡,仍無人敢率先冒頭。
原本以火力優勢,他們完全可以壓制兩名女警。但突如其來的汽車撞擊打亂了陣腳——兔子等人剛上樓,他們正清理現場時,一輛轎車便咆哮著碾過數名同夥。
緊接著槍聲炸響!
何芬妮與白曼妮邊射擊邊躍出車廂,憑藉警校錘鍊的精準槍法,瞬息間便擊斃多名匪徒。倖存的劫匪頓時亂作一團,有人倉促還擊,更多人則抱頭鼠竄。
這給了女警們寶貴的喘息之機。
然而亡命之徒終究兇性難馴。短暫慌亂後,幾名匪徒交換眼神,持槍向掩體步步逼近。後方同伴架槍掩護,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女警藏身處。
生死危機,驟然升級!
就在何芬妮與白曼妮心急如焚之際——
轟轟轟!
刺耳的引擎咆哮撕裂夜空,熟悉的場景再度重現。
幾個持槍匪徒瞪圓雙眼,只見黑色轎車如同巨獸般凌空撲來,輪胎碾過他們的身軀時,金屬骨架發出令人牙酸的 。
啊啊啊——
淒厲哀嚎穿透整個酒店大堂。
其餘劫匪尚未回神,轎車殘骸裡突然竄出黑影。那人影貼地翻滾時順手抄起掉落在地的微型衝鋒槍,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。
噠噠噠!
火舌噴吐間,彈殼如雨點般砸落大理石地面。匪徒們像被收割的麥稈接連倒下,那人卻已矯健地躍出掩體,朝著剩餘敵人藏身處突進。
當燈光照亮他面容時,眾人終於看清——精瘦身軀撐起筆挺西裝,板寸頭上還沾著碎玻璃渣,正是龍威的貼身保鏢大膽。
此刻他眼中寒芒畢露,與平日憨厚模樣判若兩人。
飛虎隊精英?何芬妮小聲問道,白曼妮搖搖頭,兩人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緩。
大膽甩了甩髮燙的槍管,目光掃過兩位女警。他同樣暗自詫異——方才在暗處目睹她們精準的點射,絕非普通警員能達到的水準。
原來半小時前,大膽護送龍威離開時,與醫生的車隊擦肩而過。當那句人要靠自己飄進車窗,塵封的記憶閘門轟然洞開。他當即調轉車頭追至君度酒店,卻苦於無法說服前臺經理,正欲報警時,爆豆般的槍聲已從大堂炸響。
白曼妮一行人同樣看到了整個事件的經過。
大膽也目睹了一切,但他沒有武器,貿然衝進去只會白白送命。
就在他感到無能為力時,何芬妮和同伴駕車衝入現場,與劫匪展開激烈交火。
這給了大膽機會。
有何芬妮她們在前方牽制,又消滅了不少劫匪,剩下的對他來說已不足為懼。
至於槍的問題?
地上到處都是,隨手就能撿到。
“先生,您是飛虎隊的嗎?”何芬妮見大膽靠近,忍不住問道。
在她看來,港島官方只有飛虎隊才有這樣的身手。
況且她們已經通知了警方,雖然不清楚飛虎隊為何來得如此迅速,但這無疑是最好的結果。
然而,大膽卻搖了搖頭:“我不是飛虎隊的,我是龍威先生的保鏢,叫大膽。”
“甚麼?龍威的保鏢?”
何芬妮和白曼妮聞言一驚,心中不禁感嘆:有錢就是不一樣,連保鏢都這麼厲害,恐怕是特種兵退役的吧。
“我們趕緊上去吧,上面的情況可能不太樂觀。”大膽急著解決醫生,不想耽擱。
龍威他們還在樓上,他必須儘快行動。
“好,我們走。”白曼妮和何芬妮對視一眼,點頭同意。
她們同樣擔心樓上的顧佳耀。
雖然知道他精通法術,但面對槍械,誰也不敢保證萬無一失。
更何況,這些劫匪還有 ……
而此時,顧佳耀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“定!”
樓梯間裡,顧佳耀反手一揮,施展定身咒。
一名正要 的劫匪瞬間僵在原地, 剛出膛便停滯在槍口前,無法前進分毫。
“這……”
從後方探出頭的兔子和幾名手下目瞪口呆。
這……還是人嗎?
原本想提醒手下別誤傷醫生的兔子,此刻徹底啞口無言。
一旁的喪邦卻雙眼放光,更加興奮了。
“嘖!真沒想到顧佳耀還有這種本事,他竟然是修真界的人!”
喪邦語速飛快地說道。
兔子一聽,頓時露出驚訝之色:“喪邦,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那當然,別忘了我是從晶三角殺出來的。”喪邦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“那兒遍地都是 ,我的拳腳功夫和硬 就是跟他們學的。”
他越說越激動:“不過我天賦一般,我大哥乃密才是真的厲害,在晶三角赫赫有名。我大嫂也不簡單,改天介紹你和醫生認識。”
“……”
兔子勉強扯了扯嘴角,後背卻滲出一層冷汗。
誰能想到獨來獨往的喪邦,背後竟藏著這麼硬的靠山?更離譜的是,世上真有降頭術和法術這種東西!
幸虧當初沒對喪邦下死手,否則惹怒他大哥大嫂……
他不敢再往下想,趕緊拉回正題:“喪邦,既然你懂這些,有沒有辦法 ?”
“等等,我試試。”
喪邦皺眉思索片刻,從脖子上摘下一串造型古怪的項鍊——鍊墜是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。他拔開木塞,一縷青煙倏然飄出,縈繞在被定住的小弟面前。
下一秒——
“砰!”
槍聲在樓梯口炸響。
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,青煙觸碰到小弟與 的瞬間,。
“沒錯,我大哥和大嫂都是那位高人傳授的本事。這小瓷瓶是大哥給我的,據說是他師父煉製的法器,專門用來 邪術。”
喪邦沉聲解釋道。
“兔哥...咱們還繼續追嗎?”
其餘手下目睹這超乎常理的一幕,此刻全都將目光投向兔子。
這特麼的!
連法術都冒出來了,手裡的衝鋒槍跟燒火棍有甚麼區別?
更讓他們崩潰的是,多年建立的世界觀正在崩塌,急需找個安靜角落緩一緩。
“廢話!都給老子打起精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