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娃娃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。
別擔心,她看起來很厲害。顧佳耀安慰道。
那當然!我姐姐可是警界翹楚!娃娃頓時眼睛發亮,滿臉自豪,整個警隊能勝過她的屈指可數。
提起姐姐,娃娃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。
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出發了。顧佳耀看了看手錶,你那些閨蜜真的不和我們同船?
這次外島之行規模不小。除了顧佳耀這邊的利志團隊,還有娃娃的幾個閨蜜,加上隨行保鏢,總共有十餘人。原本顧佳耀打算像上次那樣包艘遊艇,不過老色王主動提供了私人遊艇,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。
“算了,先讓她們陪小雨說說話吧。”
娃娃思索片刻,輕輕搖頭:“那個司馬玉龍真不是東西,明明有了小雨還去招惹別人,更過分的是居然讓小雨幫他新歡做事!”
她說著突然轉向顧佳耀,眼神裡帶著審視:“你身邊也有不少女人,該不會也這樣吧?”
“哎,別把我和那種人相提並論。”顧佳耀無奈地攤手,“我雖然感情豐富,但絕不會玩弄別人的真心,更不會像他那樣沒有擔當。”
“哼,誰知道以後會怎樣。要是你敢這麼對我...”娃娃突然豎起剪刀手,眯著眼睛威脅道,“我就讓你當太監!”
“喲,膽子不小啊,敢威脅老公了?”
顧佳耀劍眉一挑,突然將娃娃攔腰抱起,在原地轉起圈來。娃娃頓時驚叫連連,既害怕又興奮地摟住他的脖子,臉頰緋紅。
一旁的阿凱看得直咂嘴,連阿登都無奈地嘆氣,順手扔掉了手裡的早餐——連最愛的魚丸都覺得索然無味了。
嬉鬧過後,顧佳耀直接抱著娃娃上車出發。不多時,他們便抵達了中環碼頭,不過這次停靠的位置與上次不同——老色王加入的遊艇俱樂部是另一佳。
“阿耀!你們再不來我們都要曬成魚乾了!”剛下車就聽見老色王的抱怨聲。只見他坐在黑色行李箱上,身旁站著利志等人。
“急甚麼,邦妮她們的客輪還要半小時才啟航呢。”顧佳耀看了眼腕錶,淡定地說。
“要我說就該坐我的遊艇,何必去擠客輪?”老色王撇撇嘴,“保證三分鐘內就讓曾小雨忘記失戀的痛苦,開懷大笑。”
“得了吧,我看是三分鐘就能被你氣哭。”娃娃揮舞著小拳頭警告眾人,“這次誰也不準提兩個字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人群中,利志憂心忡忡地湊近顧佳耀。顧佳耀餘光掃過不遠處的水泥墩,嘴角微揚: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他輕拍利志肩膀,一股暖流頓時傳遍對方全身,讓利志瞬間精神煥發。
原本疲憊的他瞬間精神煥發,望向顧佳耀的目光中充滿信任與安心。
只要有顧佳耀在身邊,利志就覺得無所畏懼。
這些天靠著顧佳耀給的雷擊桃木牌護身,確實再沒遇到怪事。正當他以為生活終於回歸正軌時,昨夜那種熟悉的毛骨悚然感又悄然浮現。
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危險,但利志能清晰感知到——有甚麼東西正如影隨形。
準確地說,是隻鬼。
不僅因為那道如芒在背的視線,更因胸前木牌間歇傳來的灼熱感。顧佳耀曾告訴他,這塊蘊含雷電之威的雷擊桃木專克邪祟,遇險時會自主激發護主。此刻木牌的異狀,已然說明一切。
恢復速度倒是出乎意料。顧佳耀望著轉瞬消散的鬼影,眼中閃過讚賞:不愧是攝青鬼,確實有幾分本事。
阿耀...這次不會有事吧?利志壓低聲音問道。儘管對顧佳耀充滿信心,但看著在場這麼多好友,他實在擔心萬一傷及無辜。
裝備都帶齊了,這次定叫它有來無回。顧佳耀胸有成竹。上次派對人多眼雜不便出手,如今在外島天時地利——人跡罕至的環境加上都是自己人,正好放手一搏。更何況...
他目光掃過海面,若計劃順利,那位幫手也該到了。兩人聯手若還收拾不了這孽障,那可真是天道不公了。
哇!又中了!
阿耀快來幫我!
岸邊遊艇上,娃娃的歡呼聲此起彼伏。
不遠處幾個男人正圍著牌桌,魚頭愁眉苦臉地瞥了眼紋絲不動的魚竿,再看看手裡稀爛的牌面,哀嘆道:見鬼了!今天是不是犯太歲?
“咱們半斤八兩,誰也沒釣著魚。”晶晶衝魚頭翻了個白眼,甩出手裡的撲克。
“見鬼!我出個5你就用2壓?”
魚頭捏著牌愣住了。
“只剩這張單牌了嘛。”晶晶聳聳肩。
“行,你出。”
魚頭咬著後槽牙忍下這口氣。
誰知——
“同花順4到8。”晶晶又甩出一把牌,手裡只剩三張。
魚頭:“……”
“過。”老色王和利誌異口同聲。
他倆暗自慶幸剛出過牌,否則像魚頭這樣被卡死,可是要罰四倍的。
“三張9,報單。”
晶晶亮出最後的手牌:“魚頭,四倍罰分。”
“淦!”
魚頭抓狂地摔了牌。
“早勸你今天別玩,光是大老二就吃兩次四倍了。”老色王咧嘴笑道,“當心輸光零花錢,全給晶晶當電影經費。”
“誰知道今天這麼邪門!”
魚頭氣得直磨牙:“難道我跟阿志似的撞邪了?”
“得了吧,純屬你手臭。”利志撇嘴,“少去阿耀的場子鬼混,運氣自然就好了。瞧你現在瘦得,都快被那群女人榨成鹹魚幹了。”
說著說著,利志心裡泛酸。
同樣帶把的,憑甚麼魚頭夜夜當新郎,自己碰下姑娘都可能送命。
“嘿嘿...酸味兒隔著海都能聞見。”
魚頭頓時眉開眼笑。這麼一比,三十一歲還是雛兒的利志確實慘多了。
“你們到底是來打牌還是釣魚?”顧佳耀摟著娃娃走來,抄網裡躺著條肥碩的泥猛魚,“老色王,你魚竿都被魚拖跑了。”
“拖就拖吧。”老色王擺擺手,“今天跟魚沒緣分,說不定要走桃花運。”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。”晶晶嗤之以鼻,“曾小雨剛分手,邦妮是阿志的,娃娃歸阿耀,就剩個朱莉了。”
魚頭立刻急了眼:“朱莉我追定了,你倆誰都別想搶!”
“放屁!憑甚麼啊!”老色王跳了起來。
眾人紛紛附和:“沒錯,各憑本事!”
晶晶和老色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最後一個美女名額,誰肯輕易相讓?
想到漫長的旅途要獨自度過,天天被撒狗糧,這滋味可不好受。
“你們幾個啊...”娃娃無奈扶額,“平時不是女友成群嗎?怎麼一個都不帶出來?”
她自動忽略了利志,目光在魚頭幾人身上打轉——這幾個 ,身邊肯定不缺女人。
“我們也想帶啊,但阿耀和阿志不方便。”魚頭攤手解釋。
“哦?阿耀為甚麼不行?”娃娃頓時來了興致,追問道。
老色王促狹地瞄了眼顧佳耀,換來對方一記眼刀。
“阿耀可是有原則的,”晶晶插嘴道,“他只鍾情於清純小白兔。”
“小白兔?”娃娃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就是像你這樣未經人事的姑娘啊。”魚頭笑著補充。
娃娃先是一怔,隨即恍然大悟。
她轉頭看向顧佳耀,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:“原來如此啊,顧先生。”
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。之前聽說顧佳耀提起曾小雨時,她還暗自擔心。雖然顧佳耀說過對曾小雨沒興趣,但始終存著疑慮。
這次特意帶上曾小雨同行,心裡其實一直忐忑不安。現在終於可以徹底放心了——畢竟曾小雨早就不算“小白兔”了。
“快看!船來了!”老色王突然高聲喊道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海天交界處,一艘客輪正緩緩駛來。
“總算到了,等得我快發黴。”晶晶伸著懶腰抱怨。
“贏錢的人還喊無聊?我都輸得底朝天了。”魚頭沒好氣地回懟。
聽著幾人又開始鬥嘴,顧佳耀搖頭失笑:“收拾行李吧,準備下船。”
由於要等邦妮一行人,他們一直在船上等候。現在人終於到了,是時候開始盡情玩樂了。
保鏢們負責搬運大件行李,眾人只揹著隨身揹包,在碼頭外翹首以盼。
不多時,邦妮等人的身影便出現在視線中。
“這邊!在這裡!”娃娃興奮地揮舞著手臂。
看到招呼的邦妮幾女,立即加快腳步走了過來。
眾人相互介紹後,氣氛略顯尷尬。
我是曾小雨。站在 的女子率先打破沉默。
顧佳耀。
晶晶......
輪到利志時,他卻怔怔地望著曾小雨出神。直到老色王推了他一把,他才回過神來:你好,我是利志。說著便伸出手。
你好。曾小雨正要握手,卻被娃娃一把拉開。
我們先去看房子吧,待會再解釋。娃娃匆忙說道,拉著曾小雨快步走開。幾個女生很快熱絡地聊了起來。
損友團眾人則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利志,臉上寫滿懷疑。利志被看得耳根發燙,不自在地低下頭。
甚麼情況?顧佳耀打趣道,我們純情的阿志同學也開始見一個愛一個了?
難以置信。老色王誇張地搖頭,枉我自稱火眼金睛,居然看走了眼!
晶晶和魚頭相視一笑。在他們看來,利志的反應再正常不過——畢竟被壓抑了三十一年的本能即將得到釋放。
別取笑我了,利志窘迫地解釋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是莫名想接近她。
這才對嘛,魚頭笑道,不過曾小雨在她們中間並不算漂亮,你怎麼偏偏對她......
說不上來,利志困惑地撓頭,就是有種特別的親近感。
老色王若有所思:雖然相貌普通,但曾小雨確實是最適合當老婆的型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