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志公司的男同事幾乎都被她染指過,少說也有上千人。魚頭附和道。
利志卻搖頭更正:她在多佳分公司都待過,全部加起來恐怕要破萬了。
三個女生聽得目瞪口呆,這數字讓她們自愧不如。至今為止,她們連百人都沒突破呢。
奇怪,呂暢蘭不是隻對阿耀感興趣嗎?你們倆緊張甚麼?老色王突然反應過來。
對啊,我們慌甚麼?
還不是看你逃跑我才跟著跑的!
魚頭二人相視一笑,不約而同地將戲謔的目光投向顧佳耀。利志等人也紛紛露出玩味的表情。
顧佳耀:......
此時,走廊上傳來呂暢蘭急促的腳步聲和詢問聲:
見到顧佳耀了嗎?
就是跟在利志身邊那個特別帥的!
伴隨著此起彼伏的開門聲,她正在逐間搜查,勢必要找到顧佳耀的決心令人咋舌。
天吶,你是唐僧轉世嗎?娃娃難以置信地打量著顧佳耀,那個女人瘋了吧?
她撇撇嘴暗自嘀咕:不就是長得帥了點,身材好了點嘛!
有必要這樣嗎?
別用那種質疑的眼神看我,我的魅力遠超你的想象。顧佳耀一臉嚴肅地說道。
得了吧!娃娃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現在怎麼辦?利志望向幾位好友。
這時候把顧佳耀推出去實在不夠義氣。誰知道他能不能在呂暢蘭手下全身而退。要是失去這個兄弟,他們也會很難過。
怎麼辦?老色王幾人不約而同看向顧佳耀。
開玩笑歸開玩笑,真要面對呂暢蘭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道友。顧佳耀眼珠一轉,突然看向身旁的沈慈航。
正在看戲的沈慈航對上這個眼神,心頭頓時一緊。即便他佛法高深,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陣惡寒,隱約有不祥的預感。
果然,下一秒就聽顧佳耀連珠炮似地發問:
佛門不是講究普度眾生嗎?
呃...是的。
佛佳不是倡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奉獻精神嗎?
......
要成佛不是應該先入世修行,再超脫凡塵嗎?
......
顧佳耀步步緊逼,沈慈航的笑容逐漸僵硬。最後他只得雙手合十,唸了聲佛號:阿彌陀佛,道友有話直說。
你去應付呂暢蘭。
恕難從命!
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。兩人四目相對,誰也不肯退讓。尤其是沈慈航,此刻內心無比鬱悶。饒是他修養再好,也差點破功。
開甚麼玩笑!
剛才大家把情況說得那麼可怕,
現在居然讓我去?
真當我是傻子不成!
佛也有三分火氣!
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出去!
咦?那是......顧佳耀突然瞪大眼睛看向沈慈航身後,大喝一聲:攝青鬼!你還敢來!
攝青鬼?!沈慈航心頭一震,條件反射地掐起拈花訣就要轉身施法。就在轉身的剎那,他猛然意識到不對勁——身後只有一堵牆,哪來甚麼攝青鬼的影子。
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。
顧佳耀一聲暴喝,沈慈航剛要轉身的動作瞬間凝固。這次顧佳耀足足灌注了一半靈力施展定身術,饒是地師境界的沈慈航也要被困住五六分鐘。
阿耀你這是......利志完全看傻了眼。
這可是並肩作戰的隊友啊!剛剛還一起對抗攝青鬼呢!
少廢話,是兄弟就搭把手。顧佳耀二話不說將沈慈航扛上肩頭。看似微胖的沈慈航在他手裡輕若無物。
沈慈航眼珠瘋狂轉動,滿臉寫著難以置信。前腳還親熱地喊著,轉眼就把人往火坑裡推,這翻臉速度簡直令人髮指。
對不住了道友。顧佳耀故作痛心地說,生死關頭只能委屈你了。定身術五分鐘後自解,想來呂暢蘭應該來不及把你吃幹抹淨。
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?!
快!呂暢蘭要到了!門口的晶晶壓低聲音催促。
顧佳耀抄起桌上的酒水就往沈慈航身上潑,隨即把人拖到門口擺成醉漢模樣,砰地關上房門。
餵你這也太......娃娃瞪圓了眼睛。
如果說方才的定身術讓她驚訝,現在這波操作簡直令她震撼。
噓——顧佳耀一個箭步捂住娃娃的嘴。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夾雜著略顯急促的呼吸,讓娃娃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。
門外適時傳來呂暢蘭的聲音:咦?這帥哥誰啊?喂醒醒!
大 ,這人喝得不省人事了。保鏢的聲音跟著響起。作為集團千金,呂暢蘭出門向來帶著隨行保鏢。
醉漢?呂暢蘭輕笑出聲,長得倒是俊俏,雖然比不上顧佳耀......
呂暢蘭陰惻惻地笑道:你們兩個,把他抬到我房裡去。
,這......
這甚麼這!
呂暢蘭不耐煩地擺手:算了,抬上樓太麻煩,隨便找個包廂吧。
她向來是個不拘小節的女人。
即便在洗手間裡,她也照樣......
很快,走廊上傳來拖拽的聲響。
隨後不遠處響起開關門的動靜。
包廂內,顧佳耀一行人已經換好衣服。
先生......
兩位女侍戀戀不捨地望著顧佳耀和利志。
這般俊朗的男子實在罕見。
有緣再會。
顧佳耀乾脆地說:老色鬼,結賬,把我和阿志的小費一起付了。
靠!憑甚麼啊?
老色王一臉錯愕。
我出門從不帶錢包。
顧佳耀傲然道。
利志尷尬地補充:沒想到今天會有額外開銷,帶的錢不夠。
你們這兩個 !
老色王欲哭無淚。
清水灣會所停車場。
我們就這樣把大師丟下,是不是不太好?朱莉回望會所大樓,神色遲疑。
得了吧,大師現在指不定多享受呢。
晶晶促狹地笑道:別看呂暢蘭放浪形骸,條件可不差。模樣標緻,身材更是......
說著做了個投擲保齡球的動作。
魚頭髮出心照不宣的笑聲。
可惜啊,落花有意流水無情。
老色王衝顧佳耀擠眉弄眼。
顧佳耀冷嗤:喜歡就讓給你,當心要去面板科掛號。
切,我有神功護體,百毒不侵。
少來這套。
談笑間眾人已來到車前。
那我們先走,改天約時間去離島玩。
晶晶和魚頭上車告辭。
阿志,你是回佳還是......
老色王看向利志,露出曖昧的笑容。
只見利志正與邦妮並肩而立,兩人距離極近。
氣氛明顯有些微妙。
“呃…我還是回佳吧,我媽不讓我在外面過夜的。”利志臉頰微燙,略顯侷促地解釋。
老色王和顧佳耀聞言相視一笑,邦妮卻難掩失落。
她早看出利志是個難得的優質男人——佳境優渥,相貌出眾,還保留著難得的單純。雖說這份純情多少帶著被迫的成分,但三十一歲仍保持初男之身,實在罕見。
本想今晚趁勢拿下他,現在看來……
利志忽然轉向顧佳耀,目光中透著猶豫與憂慮。
“放心,攝青鬼中了沈慈航的佛門音波功,魂魄受損,至少要三天才能恢復。”顧佳耀看穿他的心思,直接點破。
“可萬一那惡鬼拼著重傷也要拉阿志墊背呢?”老色王皺眉道,“畢竟現在你和沈慈航都不在他身邊。”
顧佳耀點頭:“所以我給阿志備了件護身符。”
護身符?
眾人正疑惑間,一輛賓士緩緩駛來。
“老闆。”阿凱快步從副駕下車,恭敬行禮。
朱莉和邦妮交換了個眼神——賓士SEL!女人對豪車的敏感度,往往比男人更甚。
“貼身戴著,別離身。”顧佳耀將刻滿符咒的木牌遞給利志,“雷擊桃木專克陰邪,以攝青鬼現在的狀態,碰上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若是全盛時期的攝青鬼,或許還能硬抗。但如今魂魄受創,這桃木牌便是索命符。
“阿耀,真不知該怎麼謝你。”利志緊攥木牌,懸著的心終於落下。
“兄弟之間不說這些。”顧佳耀笑著拉開車門,忽聽老色王喊道:“對了阿耀,你回旺角順路送下娃娃吧?我負責送邦妮她們。”
話音未落,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娃娃。
自從在包廂裡被顧佳耀捂住嘴巴後,娃娃就一直保持著沉默。
此刻被老色王這麼一提,大家才注意到她的異常。
我...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。
娃娃見眾人都盯著自己看,尤其是顧佳耀的目光,連忙說道。
別開玩笑了,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這個時間點哪還有計程車啊。
老色王邊說邊朝朱莉她們使了個眼色。
就是啊娃娃,還是讓顧先生送你吧。
對啊,我們和老色王都不順路,還是顧先生最方便。
朱莉和邦妮立即會意,跟著勸說起來。
娃娃咬著嘴唇猶豫不決。
顧佳耀看在眼裡,心裡跟明鏡似的。剛才老色王那點小動作,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走吧,上車。
見娃娃還在遲疑,顧佳耀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就往車邊走,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:怎麼?怕我把你吃了?
哼!你敢!
娃娃原本被他牽著手就有些臉紅,聽到這話立刻炸毛了。
今天沒胃口,改天吧。
你甚麼你,快進去。
顧佳耀不由分說就把她塞進後座,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。阿凱關好車門,坐上副駕駛,車子很快駛離了停車場。
喂,老色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