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24日，上午那加蘭山口
辛格少將的無線電裡傳來飛行員最後的慘叫，緊接著是四聲幾乎連成一片的爆炸轟鳴。他猛地抬頭，透過吉普車擋風玻璃，看見四團火球在峽谷上空綻放，燃燒的殘骸如流星般墜落。
“空……空軍……”副官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閉嘴！”辛格嘶吼，但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軍服領口。他抓起望遠鏡看向兩側山崖——太安靜了，安靜得詭異。昨天偵察兵報告“未發現異常”，但現在他本能地感覺到，那些沉默的岩石後面，藏著無數雙眼睛。
“命令前隊加速透過！後隊保持距離！快！”
但命令已經晚了。
峽谷北側山脊，李國回前沿觀察所
李國回站在偽裝網下，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起爆器。
起爆器上只有兩個按鈕：紅色寫著【主爆】，綠色寫著【備用】。
“將軍，印軍主力已全部進入爆破區。”
劉二狗舉著望遠鏡，聲音壓抑著興奮，“坦克八十輛，卡車兩百餘，兵力約五千。後隊還有兩公里，但……炸不炸？”
李國回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下方那條蜿蜒的鋼鐵長龍，那些塗著阿三軍徽的M48巴頓坦克，那些扛著步槍、唱著軍歌計程車兵。
他們中的大多數人，可能這輩子都沒想過會死在這片異國的峽谷裡。
但他想起了何雨柱的紙條：【照單全收，別客氣。】
也想起了維克多那句“弱國無外交”。
更想起了幾千弟兄在金山角那些年，餓著肚子、拿著破槍、被各國軍隊像趕狗一樣追殺的歲月。
“弱國無外交……”李國回低聲重複，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，“那今天，我就讓你們看看，甚麼叫強者的道理。”
他拇指按下紅色按鈕。
起爆器內部電路接通。訊號透過埋設在山體中的軍用電纜，傳向三百噸炸藥的各個起爆點。
這些炸藥不是隨意堆放——是空間工兵（原老毛熊爆破專家）精心設計的定向爆破陣列。
炸藥埋設在岩層薄弱處、山體支撐點、滑坡臨介面。
引爆順序經過精確計算：先炸兩側山體基座，引發大規模滑坡；再炸谷底預設點位，製造地震效應；最後引爆埋在道路下方的反坦克地雷陣，清除殘存車輛。
整個過程，設計用時：4.2秒。
第一聲悶響從峽谷東側山腰傳來，像巨獸在地下翻身。
緊接著，西側山體同時炸開！數百噸岩石被拋向空中，然後如瀑布般傾瀉而下。
“山崩了！！！”
峽谷裡，印軍士兵的尖叫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
谷底炸藥連鎖引爆。
整段公路像被無形巨手撕開，裂縫寬達數米，深不見底。
行駛在前方的十二輛M48坦克來不及剎車，一頭栽進裂縫，炮塔扭曲，燃油洩漏，隨後殉爆。
山體滑坡達到頂峰。
兩側崖壁如同融化的蠟燭，數以萬噸計的泥土、岩石、樹木混合成死亡的洪流，以每秒三十米的速度衝入峽谷。
卡車被掀翻、掩埋，士兵被捲入泥石流，瞬間消失。
反坦克地雷陣最後引爆。那些僥倖躲過滑坡和地裂的車輛，被從下方炸穿底盤，變成燃燒的鐵棺材。
4.2秒，精確如鐘錶。
當最後一縷硝煙被山風吹散時，那加蘭山口已經變了模樣。
原本寬約兩百米的峽谷，被坍塌的山體填塞了大半。
五公里長的路段，變成了一條由岩石、泥土、扭曲金屬和殘缺屍體組成的死亡走廊。
八十輛M48坦克，能看見的只剩十七輛露出的炮管或履帶，其餘全被掩埋。
兩百輛卡車，無一完整。
五千士兵……活著的不超過三百人，而且大多重傷。
辛格少將的吉普車被一塊巨石砸中前半部，他雙腿被壓斷，上半身卡在變形的車門裡，正嘶啞地喊著“醫療兵”。
但沒有醫療兵了。
他的師，沒了。
同一時間，峽谷上空，獵鷹01的座艙
“獵鷹01報告：地面爆破完成，確認摧毀敵軍主力。空中目標已清除，四架F-104全部擊落，無跳傘。”
耳機裡傳來李國回的聲音：“收到。保持警戒，可能有後續敵機。”
“明白。”
獵鷹01推動操縱桿，“黑晝”戰機在峽谷上空優雅地劃了個弧線。
座艙下方的全景感測器，將那片人間地獄的畫面實時傳回。
他看著螢幕上那些渺小如螞蟻的倖存者在泥石中掙扎，眼神平靜無波。
戰爭就是這樣。要麼你死，要麼我死。
而今天，他們選擇了讓敵人死。
上午李國回指揮部
“將軍，初步戰果統計。”
劉二狗遞上報告，手還在微微發抖，
“確認摧毀：M48坦克七十九輛（一輛在爆破區外），卡車一百九十七輛，火炮二十四門。斃敵約四千六百人，俘虜重傷員二百八十七人。我軍……零傷亡。”
零傷亡。
李國回看著這三個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這不是戰鬥，是屠殺。
是技術、情報、準備完全碾壓下的單方面毀滅。
他想起何雨柱曾經說過的一句話：“未來的戰爭，是看誰先發現，誰先開火，誰先摧毀。傳統的人海戰術……過時了。”
今天，他親眼見證了這句話。
“將軍，接下來……”劉二狗問。
李國回抬起頭，看向地圖上那條代表印緬邊境的虛線。
“命令裝甲營，集結。”
“我們要……撤退嗎？”
“不。”
李國回手指重重戳在虛線西側——阿三領土內，“我們打過去。”
指揮部裡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將軍，那是阿三本土！國際法……”
“國際法？”
李國回笑了，
“阿三入侵緬國的時候，講國際法了嗎？大漂亮給阿三提供武器的時候，講國際法了嗎？老毛熊想搶我們飛機的時候，講國際法了嗎？”
他站起身，聲音斬釘截鐵：
“今天，我就教教他們——誰的拳頭硬，誰就是國際法。”
“裝甲營開路，火箭炮營跟進，目標：阿三邊境哨所、軍營、補給站。給我一路炸過去，炸到他們首都新德里……能看見我們的軍旗為止！”
命令下達。十分鐘後，三十輛改裝T-55坦克碾過那加蘭山口的廢墟，履帶上沾著血泥，炮口指向西方。
戰爭，剛剛開始。
而報復，才剛剛啟程。
……
3月24日，上午印緬邊境西側20公里，阿三阿薩姆邦第17邊防團駐地
團長拉傑上校正在吃早餐——煎蛋、烤餅、奶茶。
收音機裡播放著新德里的早間新聞，主持人用激昂的聲音報道：“我軍兩個精銳師已進入緬國，即將對恐怖分子李國回部實施毀滅性打擊……”
突然，遠處傳來沉悶的爆炸聲。
拉傑皺眉，放下茶杯：“怎麼回事？演習？”
哨兵衝進來，臉色慘白：“團長！東邊……東邊來了坦克！很多坦克！不是我們的型號！”
拉傑衝到觀察口，舉起望遠鏡。
然後，他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。
三十輛塗著叢林迷彩、但造型明顯不同於蘇式或美式坦克的鋼鐵巨獸，正以每小時五十公里的速度衝來。
坦克後方，是十幾輛多管火箭炮車，發射管已經揚起。
更可怕的是天空——兩架通體漆黑的戰機，像幽靈一樣在雲層下盤旋，沒有聲音，只有死亡的陰影。
“敵襲！！！全員戰鬥！！！”拉傑嘶吼。
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第一波火箭彈如雨點般落下。
不是常規炮彈，是燃料空氣彈——爆炸後瞬間抽空氧氣，然後在二次引爆中釋放高溫火球。
軍營瞬間變成火海。
士兵們還沒跑到戰位，就被衝擊波掀飛，或被窒息倒地。
坦克叢集毫不減速，直接碾過鐵絲網、沙袋工事、營房。
30毫米並列機槍掃射，任何活動的目標都被打成篩子。
第17邊防團覆滅
從第一聲爆炸到最後一個抵抗點沉默，用時十三分鐘。
拉傑上校被俘時，雙腿被坦克履帶壓斷，他躺在廢墟里，看著那些從坦克上跳下來計程車兵——他們穿著奇怪的複合防彈衣，拿著他沒見過的步槍，眼神冷漠得像機器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誰……”拉傑嘶啞地問。
一名少尉蹲下來，用帶點雲南口音的漢語回答：“東南亞反侵略志願軍。記住這個名字，下輩子別再來惹我們。”
然後，槍口抵住額頭。
拉傑閉上眼睛。最後聽到的，是遠處更多的爆炸聲——那是更西邊的哨所，也在遭遇同樣的命運。
上午新德里，總理府
尼赫魯總理正在召開內閣會議，議題是“如何利用緬國行動提升阿三國際地位”。
國防部長梅農眉飛色舞：
“總理，辛格少將剛發來電報，說已順利透過那加蘭山口，預計今天下午就能與李國回主力接觸。我們有絕對優勢，勝利只是時間問題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秘書臉色慘白地衝進來，甚至忘了敲門。
“總理！國防部急電！那加蘭山口……那加蘭山口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說！”梅農不悅。
“全軍覆沒！”
秘書幾乎哭出來，
“第8山地師主力五千餘人，八十輛坦克，兩百輛卡車……全部被埋在山崩裡！辛格少將重傷被俘！四架F-104戰機被擊落！而且……而且李國回的部隊，正在反攻進入我國領土！阿薩姆邦第17邊防團已經失聯！”
會議室死一般寂靜。
梅農張著嘴，手裡的檔案滑落在地。
尼赫魯緩緩站起，身體晃了晃，扶住桌子：“你……你說甚麼？反攻？進入阿三領土？”
“是的！他們的坦克已經越過邊境線二十公里，正在向西推進！沿途哨所、軍營全部被摧毀！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梅農喃喃道，“我們有五萬人，有大漂亮坦克，有大漂亮飛機……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但事實就是如此！”
秘書嘶聲，
“前線傳回的最後畫面顯示，李國回的坦克裝甲免疫我們的反坦克武器，他們的火箭炮射程和威力遠超我們，他們的戰機……我們連影子都看不到！”
尼赫魯突然劇烈咳嗽，捂住胸口，臉色漲紅。
“總理！”眾人驚呼。
但尼赫魯已經說不出話。
他指著東方，手指顫抖，然後一口鮮血噴在會議桌上，整個人向後倒去。
“醫生！快叫醫生！！！”
上午新德里全城戒嚴
訊息無法完全封鎖。那加蘭山口大敗、敵軍反攻入境的訊息，像瘟疫一樣在新德里高層蔓延。
國防部陷入癱瘓——梅農在送尼赫魯去醫院的路上，突發心臟病，也倒下了。
大漂亮大使館緊急召開會議，大使對著華盛頓的加密電話咆哮：
“阿三軍隊就是一群廢物！五萬人被一個軍閥全殲！現在李國回打進了阿三本土，如果新德里陷落，我們在南亞的戰略將徹底崩潰！”
電話那頭，杜勒斯聲音冰冷：“告訴阿三人，大漂亮可以提供空中支援，但條件：第一，阿三必須簽署《美印共同防禦條約》，允許大漂亮在阿三設立永久軍事基地；第二，阿三石油進口必須全部用美元結算；第三……交出核計劃的所有資料。”
“這……這是趁火打劫！”
“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。”杜勒斯結束通話電話。
同一時間，印緬邊境西側50公里
李國回站在一輛坦克上，看著前方滾滾濃煙。他的部隊已經摧毀了沿途所有軍事目標，現在正朝阿薩姆邦重鎮迪布魯格爾推進。
“將軍，偵察機報告，迪布魯格爾有一個步兵師駐守，還有炮兵陣地。”劉二狗說。
“炮兵？”李國回笑了，“‘叢林驚雷’最大射程多少？”
“八十公里。”
“我們現在距離迪布魯格爾多少？”
“六十五公里。”
“那就夠了。”李國回跳下坦克，“命令火箭炮營，全營齊射，覆蓋敵軍炮兵陣地和指揮部。裝甲營待炮擊結束後，正面突擊。獵鷹小隊負責清除空中目標。”
“是！”
上午迪布魯格爾上空
十二架阿三空軍的老式“獵人”戰鬥機試圖升空攔截。
他們剛離開跑道，就被從雲層中俯衝而下的“黑晝”鎖定。
獵鷹01甚至懶得用導彈。他開啟加力，“黑晝”加速到1.5馬赫，從“獵人”編隊中間呼嘯而過，超音速激波直接將三架飛機撕碎。
另外九架試圖轉向，但“黑晝”的向量噴口偏轉，做出一個幾乎直角的轉彎，機炮開火。
“噠噠噠噠——！！！”
六架“獵人”凌空爆炸。
剩下三架飛行員嚇破了膽，直接跳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