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軍戰前部署：傲慢的鋼鐵洪流
仰光，聯軍聯合指揮部，3月12日，清晨6:00
巨大的作戰指揮室內煙霧繚繞，六面巨大的戰區地圖掛滿了整面牆。
穿著不同軍裝的三國將領和穿著便裝的CIA顧問團擠在一起，空氣中混雜著緬語、泰語、印地語和英語的嘈雜聲。
CIA遠東行動處副處長，化名“羅伯特”的白人男子站在電子沙盤前，用鐳射筆點著薩爾溫江東岸那片被標記為“叛軍核心區”的紅色區域。
“先生們，根據最新衛星偵察和空中偵察照片，”
羅伯特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自信，
“李國回部總兵力約六千至八千人，主要裝備為輕步兵武器，少量迫擊炮和火箭筒。其最重型的武器，是我們之前‘流失’的六門M101榴彈炮，射程11公里。”
他切換幻燈片，螢幕上出現幾張模糊的航拍照片：
幾條簡陋的野戰工事，幾處疑似炮兵陣地的土堆，還有那條……剛完工的跑道。
“值得注意的是，叛軍在三天前緊急修建了一條跑道。”
羅伯特放大照片，跑道在晨光中泛著不自然的青黑色光澤，
“長度約2200米，表面材質不明。情報分析認為，這可能是為了接收外部空運補給，或者……他們可能擁有少量老舊螺旋槳飛機。”
會議室裡響起幾聲輕蔑的笑聲。緬軍副總司令吳欽佐抽著雪茄，嗤笑道：
“螺旋槳飛機？在我們的一百多架噴氣機面前，那就是活靶子。”
“準確地說，是一百二十四架噴氣式戰機。”羅伯特調出兵力彙總表，用鐳射筆逐行劃過：
阿三空軍：12架F-104“星”戰鬥機（駐印緬邊境巴萊克空軍基地），掛載AIM-9“響尾蛇”紅外格鬥彈，最大射程3公里；
4架“堪培拉”轟炸機。
象國皇家空軍：16架F-5A“自由戰士”戰鬥機（駐清邁機場），掛載AIM-9B；8架T-28“特洛伊人”攻擊機。
緬國空軍：24架A-1“天襲者”攻擊機（駐密支那、臘戍前線機場）；12架T-37“鳴鳥”教練攻擊機。
大漂亮‘退役顧問團’：12架F-4C“鬼怪II”戰鬥機（塗緬軍標識，駐仰光明加拉頓機場），掛載AIM-7D“麻雀”半主動雷達彈（最大射程25公里，需持續照射）；
8架F-105D“雷公”戰鬥轟炸機。
“總計七十二架戰鬥機/攻擊機，五十二架輔助戰機。”
羅伯特環視眾人，
“而李國回，根據我們所有情報來源交叉驗證，沒有任何可用的防空導彈，沒有雷達，甚至沒有像樣的高射炮。他們的防空，靠的是二戰時期的12.7毫米高射機槍和……士兵的眼睛。”
他點開另一份檔案，是F-104和F-4的效能引數對比表。
“F-104，最大速度2.2馬赫，實用升限米，機載雷達AN/ASG-14，對戰鬥機大小目標探測距離……30公里。”
他故意頓了頓，
“F-4C，最大速度馬赫，機載雷達AN/APQ-72，探測距離50公里。這兩種戰機，代表了當今世界第二代戰鬥機的頂尖水平。”
吳欽佐插話：
“我們的飛行員報告，昨天偵察飛行時，看到叛軍士兵在陣地上用……望遠鏡觀察天空。是真的望遠鏡，不是測距儀。”
鬨笑聲更大了。
阿三代表團團長，陸軍少將夏爾馬傲慢地揚起下巴：
“用肉眼和望遠鏡對抗噴氣機？這讓我想起了1857年，我們的祖先用弓箭對抗英國人的線列步兵。結果嘛……大家都知道。”
羅伯特微笑點頭：
“所以，作戰計劃很簡單。”他切換到最後一張幻燈片，上面是巨大的紅色箭頭，從三個方向指向薩爾溫江東岸。
D日，3月15日，拂曉：
阿三F-104中隊（12架）從西線進入，在8000米高度建立巡邏屏障，防止敵機（如果有）逃往華夏方向。
象國F-5機群（16架）從東線切入，在5000米高度對叛軍地面陣地進行首輪火箭彈和炸彈攻擊。
緬國A-1機群（24架）從南線低空突入，對指揮部、炮兵陣地、疑似倉庫進行精確轟炸。
大漂亮‘顧問團’F-4機群（12架）在米高空提供戰場監控和應急支援，F-105機群（8架）作為第二波打擊力量，對殘餘堅固目標投擲重型炸彈。
目標：72小時內，摧毀叛軍80%的地面工事、100%的重武器、癱瘓指揮系統。預計投彈量噸。
“第二階段，地面清掃。”
羅伯特關掉投影，
“失去空中掩護和重武器的叛軍，在我們七萬地面部隊面前，就是待宰的羔羊。先生們，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爭。我們唯一需要擔心的，是炸彈不夠用，還是俘虜太多裝不下。”
掌聲響起。
三國將領們舉杯相慶，彷彿勝利已經握在手中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們頭頂三萬米高處，一隻羽毛灰撲撲的鴿子——大飛，正靜靜盤旋，銳利的眼睛將整個指揮部，連同外面機場上密密麻麻的戰機，全部“看”在眼裡。
同一時間，新德里，國防部
梅農部長站在巨大的東南亞沙盤前，對著一群高階將領做最後動員。
“第4山地師、第23步兵師、第1裝甲旅（欠一個營），總計兩萬四千人，已經完成邊境集結。”
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印緬邊境，
“我們的任務不是主攻，是牽制——把李國回的主力吸在西線，讓象國和緬國人去啃硬骨頭。但是！”
他眼中閃過貪婪的光：
“一旦叛軍崩潰，我們的部隊要第一個衝過薩爾溫江，佔領東岸所有翡翠礦區和戰略要地。記住，這是阿三重返東南亞的歷史性機遇！我們要讓全世界看到，誰才是亞洲真正的領導者！”
曼谷，皇家陸軍司令部
差猜·春哈旺穿著嶄新的上將軍服，對著地圖上清萊府北部那片區域，狠狠劃了個圈。
“第3集團軍第7師、第9師，配屬一個坦克營，總計一萬八千人，已經抵達邊境。”
他對心腹將領低聲說，
“告訴前線指揮官，轟炸開始後，不要急著推進。等緬國人和阿三人先上去消耗，等叛軍最虛弱的時候……我們再出手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冷：
“重點是礦區。佔領後立刻封鎖，所有翡翠原石，一律運回曼谷，走我們家族的渠道。還有，找到李國回，死活不論，但人頭必須是我的。我要把它做成標本，放在辦公室裡，讓所有人知道，得罪我差猜家族的下場。”
華盛頓，五角大樓戰情室
杜勒斯看著實時傳來的聯軍部署報告，滿意地點燃雪茄。
“一切按計劃進行。”
他對身邊的副手說，
“等李國回被消滅，我們就能重新掌控金三角的毒品渠道，每年至少增加八千萬美元‘特別經費’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們在緬北和泰北建立了事實上的軍事存在，對北邊那個紅色巨人形成了南翼牽制。”
他吐出一口菸圈：
“告訴羅伯特，行動結束後，把‘顧問團’的所有F-4和F-105，以‘報廢’名義‘遺棄’在緬國機場。我們需要在那裡保持長期空中威懾力量。”
副手猶豫：
“國會那邊……”
“國會只會看到‘清剿毒販、維護地區穩定’的光鮮報告。”杜勒斯冷笑，“至於死了多少緬國人、象國人、阿三人……誰在乎？”
薩爾溫江東岸，指揮部地下掩體，3月14日，深夜
李國回站在“鷹眼-2”隱身防空指揮站的主控臺前。這個被何雨柱稱為“開了全圖掛”的裝置，此刻正以全功率執行。
巨大的弧形螢幕上，顯示著以指揮部為中心、半徑400公里的半球形空域圖。
螢幕被分成十二個扇形區域，每個區域都有密密麻麻的光點在移動、閃爍。
“將軍，系統完全上線。”
負責操作的技術員，前蘇聯防空軍雷達兵出身的瓦西里（空間化名）報告，
“當前探測到空中目標217個，其中民航機43架，鳥類叢集28個，其餘均為軍用航空器。”
李國回走近螢幕。他的目光落在西南方向，距離280公里處——那裡是仰光明加拉頓機場。
螢幕上，十二個鮮豔的紅色三角標誌正從機場跑道緩緩“爬升”，每個三角旁都實時標註著資料：
【目標編號：R-01】
型號：F-4C“鬼怪II”（識別特徵：雙發、雙座、大型機）高度：150米（爬升中）速度：320公里/小時航向：035（東北）掛載：4×AIM-7D“麻雀”，2×AIM-9B“響尾蛇”，2×370加侖副油箱飛行員呼號：毒蛇1-1（美籍顧問）
【目標編號：R-02】
型號：F-105D“雷公”高度：180米速度：350公里/小時掛載：6×M117 750磅炸彈，1×20毫米機炮吊艙飛行員呼號：鐵錘2-1（美籍顧問）
李國回的手指劃過螢幕，畫面切換到東面230公里處——清邁機場。
八個藍色三角正在跑道上滑行，資料標註：
【目標編號：B-01】
型號：F-5A“自由戰士”掛載：2×AIM-9B，2×70毫米火箭巢飛行員呼號：猛虎1-1（泰皇家空軍）
西面310公里，阿三巴萊克空軍基地。
十二個綠色三角剛剛起飛，正在編隊：
【目標編號：G-01】
型號：F-104G“星”掛載：2×AIM-9B，1×20毫米機炮飛行員呼號：神鷹1-1（阿三空軍）
“他們……在訓練。”
瓦西里調出歷史軌跡，
“過去三天，這些戰機每天進行兩次編隊飛行和模擬攻擊演練。根據航線分析，他們預定的攻擊出發陣位在這裡、這裡、還有這裡。”
他在螢幕上標出三個空域點，正好對應三路進攻方向。
李國回盯著那些在螢幕上緩慢移動的光點，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“鷹眼-2”看得清清楚楚，甚至連飛行員呼號、掛載武器都一清二楚。他沉默了很久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聲很輕，卻讓指揮室裡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。
“劉二狗。”李國回開口。
“到！”
“你說，一個人拿著望遠鏡，站在明處，想找藏在暗處的狙擊手。而狙擊手手裡拿著帶熱成像、測距、風速補償的頂級高精狙，早就鎖定了他的眉心。”
李國迴轉頭，看著自己的參謀長，
“這仗，該怎麼打？”
劉二狗嚥了口唾沫：“將軍，這……這就像欺負瞎子。”
“不。”李國回搖頭，眼神冰冷，“這就像成年人打嬰兒。嬰兒連拳頭都握不緊，而成年人手裡拿著鐵錘。”
他走到通訊臺前，按下加密頻道按鈕。
“‘獵鷹’小隊，聽到請回答。”
耳機裡立刻傳來冷靜的電子合成音：“獵鷹01收到，請指示。”
“敵機訓練航線看到了嗎？”
“全看到了，將軍。”獵鷹01的聲音毫無波瀾，“F-104的編隊鬆散，轉彎半徑過大；F-5的爬升率不足，發動機響應延遲明顯；F-4的雷達掃描模式固定，每12秒一個週期，容易預測。至於A-1……那是活靶子。”
李國回深吸一口氣：“明天，他們會來真的。我要你們……一架都不放過。”
“明白。”獵鷹01頓了頓，“將軍，有個請求。”
“說。”
“擊落敵機後，請允許我們監聽他們的通訊頻道。”獵鷹01的聲音裡，第一次透出一絲……玩味？“我們想聽聽，當他們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被導彈擊中時，會喊些甚麼。”
李國回愣了愣，隨即嘴角勾起殘酷的弧度。
“準了。錄音下來，以後當戰利品。”
“謝謝將軍。”
通訊切斷。
李國回走回“鷹眼-2”主螢幕前。螢幕上，那些代表敵機的紅、藍、綠三角還在不知死活地移動、訓練、模擬攻擊。他們不知道，自己的一舉一動，都在死神的注視下。
他想起何雨柱離開前說的那句話：
“我要讓華盛頓、新德里、曼谷、仰光……所有以為靠飛機大炮就能碾壓你的人，從此不敢抬頭看這片天。”
明天，太陽昇起時。
這片天，將屬於“黑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