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別慌！”賴四的粗嗓門壓過雷霆，他跳到一處石碾上，衝著慌亂的眾人大吼，“這是先生在施法！是天大的造化！所有人待在原地，不許亂跑！”
他轉身對那些磕頭的新難民喝道：“磕甚麼頭！站起來看！這是你們八輩子修不來的福分，能親眼見到天地重開！”
幾個老住戶也紛紛安撫身邊人：
“別怕別怕，上次升級也這樣，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看著吧，等這陣過去，咱們的地盤能大十倍！”
“神仙？哼，咱們何先生比神仙厲害多了！”
新難民們將信將疑地抬起頭，發現老住戶們雖然也仰望天空，但眼中滿是期待與虔誠，毫無懼色。
這讓他們稍稍安心，但仍跪著不敢起身。
天地劇變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。
當最後一道金色雷霆劈在遠方新隆起的山巔，炸起漫天石雨；
當最後一縷地火匯入新形成的赤色湖泊，蒸騰起漫天紅霧——整個空間突然陷入絕對的死寂。
然後，真正的變化開始了。
大地如活物般向四面八方延伸！
五百平方公里的邊界像退潮般迅速遠去，新的土地從虛無中誕生——平原在擴充套件，山脈在拔高，河流在延長，森林在蔓延，更遠處甚至出現了沙漠的金黃和雪山的銀白！
一千、兩千、三千……
當擴張終於停止時，整個空間已經變成了原來的十倍！
五千平方公里！
這幾乎相當於一個大縣的全部疆域！放眼望去，地平線遙不可及，遠山層巒疊嶂如巨龍盤踞，河流如銀帶般在大地上勾勒出繁複脈絡，更遠處沙漠的金黃與雪山的銀白在天際交匯，構成一幅磅礴畫卷！
“我的親孃咧……”賴四張大嘴巴，手中的瓦刀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馬維民掌握土地的規則，一瞬間就丈量了空間土地的大小。
他渾身顫抖，老淚縱橫：“秘境擴充套件到了五千……五千平方公里……這、這已是邦國之基啊……”
新難民們大著膽子飛上天，看著龐大的疆域，懵住了。
這時，何雨柱的意識中接連響起提示音：
【空間升級完成！】
【土地面積：500平方公里→5000平方公里（包含平原、山地、丘陵、湖泊、河流、森林、沙漠邊緣、雪山腳下等多種地形）】
【生命之泉：每日出水量從1600毫升提升至6400毫升】
【倉庫空間：從1000立方米增加至立方米】
【解鎖新能力：地形改造】
【地形改造：消耗靈能，可對土地進行塑形、平整、挖掘、改變土地本質等操作。每改造1立方米土地，需消耗1單位靈能。改造範圍受精神力控制精度限制。】
【下一級升級需求：單位靈能，100單位靈粹】
【當前靈能：.4，靈粹：27.6】
何雨柱緩緩睜開眼睛。
他仍坐在四合院西廂房的炕上，窗外夕陽西斜，竟已過去大半天。院中傳來蘇文謹和鄰居說話的聲音，一切都平靜如常。
但意識中多出的“地形改造”能力，空間倉庫暴增的容積，以及那片擴大了十倍的天地，都在告訴他——一切真實不虛。
心念微動，意識再次沉入空間。
這一次，他直接出現在新擴張區域的中心高空。俯瞰下去，五千平方公里的土地盡收眼底：
東面丘陵起伏，果林可期；西面大湖如鏡，漁獲無憂；南面平原千里，皆宜墾殖；北面雪山巍峨，礦脈隱現……
更妙的是，那幾條新增的礦脈分佈合理，距聚居區不過二三十里，開採方便又不擾民。
“地形改造……”
何雨柱喃喃念著這個新能力，眼中精光閃爍。
把院子變成黑土地試試？
他心念一動，將注意力集中到腳下這四合院的院子裡。
意念所至，靈能流轉。
棗樹下面的那一塊土地的顏色緩緩變化，不過瞬間的功夫，已經已徹底變成了肥力驚人的黑土地。
而更奇妙的變化，隨之發生。
石榴樹，散發出一種慵懶舒展的歡愉情緒，枝椏無風自動，輕輕搖曳。
“我喜歡這土地！”
而在石榴樹下的小草也都朦朦朧朧的散發出一片細微卻清晰的“歡喜雀躍”的情緒。
隨後，他又實驗了一下。
塑形的效果也非常棒，在現實世界挖坑埋人，非常輕鬆。
何雨柱滿意點頭。
這能力消耗雖大，但價值不可估量——在戰場上，可以幫忙快速打造防線。
也可以改良改造土地，讓基建的速度加快。
三日後，邊境西側山谷。
近兩千人聚集於此。李國回站在木臺上，聲音沙啞卻有力：“鄉親們！今天給大家謀個活路！等會兒有人帶你們去個安穩地方……”
何雨柱隱在林中，聽著人群的低聲交談，聽著老工匠撫摸工具時的喃喃自語，聽著年輕母親哄孩子時顫抖的哼唱——自然之語讓他能聽懂所有這些聲音。
空間之力，無聲漫延。
沒有光華，沒有聲響，只是山谷中的空氣如水紋般盪漾。一批批人群在茫然中消失——技術人員與家眷先，手藝人次之，老弱婦孺最後。整整兩個小時，山谷空了大半。
李國回走到何雨柱身邊，低聲道：“先生，按您吩咐：各類技術人員八十三人，手藝人一千四百二十一人，老弱婦孺兩千六百零五人，全在這兒了。”
“技術人員這麼少！”
“看來，在空間建學校勢在必行了！”
因為對空間有絕對掌控權，何雨柱把規則都下放。
但透過觀察，得出結論，讀書少的人，想象能力嚴重不足，而且思維僵化，固執，效率非常低。
還是得多讓他們學習才行。
……
四九城籠罩在臘月的嚴寒中，北風像小刀子似的刮人臉。
何雨柱起了個早，給小叔送點菜，遇見瑟瑟發抖卻依然堅持出來“攬活”的馬華。
“這小子！”
這幾個月，何雨柱也沒忘繼續考察馬華。
就衝傻柱被打倒，他也追隨，就讓何雨柱對他有不少好感。
上一會讓他看車，後面又陸陸續續透過幾件事考察他，發現這孩子年齡雖然還小，但心性已經很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