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卻很淡定。
他能感覺到靈泉水在妻子體內流動的韻律，那是一種生機勃勃的波動。
林主任突然抬起頭，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震驚。
“何同志，你先別緊張，放鬆，深呼吸。”
她看向何雨柱，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。
“我幹了一輩子產科，從沒聽過這麼有力的胎心。”
“這簡直不像是一個嬰兒在跳動，這種頻率和力量感……”
林主任頓了頓，再次確認了一下聽筒裡的聲音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恭喜你，你愛人懷的是雙胞胎！”
“而且，兩個孩子都非常健康。”
診室內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死寂。
何大清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。
“雙……雙胞胎？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整個人像個彈簧一樣蹦了起來。
“柱子！聽見沒！主任說是一對兒！”
“老何家的祖墳冒青煙了！這是麒麟子啊！”
何大清激動得臉都紫了，作勢就要往地上跪。
“感謝老天爺，感謝……”
何雨柱一把拎住老爹的後領子，像拎小雞仔一樣把他拽了回來。
“爹！您穩當點！這兒是醫院，不興封建迷信那一套！”
他雖然嘴上訓著老爹，但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。
雙胞胎。
靈泉水的效果比他想象的還要驚人，怪不得媳婦肚子那麼大，還真是一炮雙響。
蘇文謹躺在床上，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，那是幸福到極致的顫抖。
陳雪茹在旁邊也看傻了，隨後滿臉喜色地拉住蘇文謹的手。
“文謹，你可太爭氣了！咱們家以後可就熱鬧了！”
林主任摘下口罩，看著這一家人，語氣裡透著一絲羨慕。
“不光是雙胞胎的問題，我看這位蘇同志的身體素質，臉色甚至比很多十八歲的姑娘還好。”
“你們家裡平時是怎麼調理的？這太罕見了。”
何雨柱打了個哈哈，隨口胡謅。
“主任，也沒啥，就是我這當廚子的，變著法兒給她做點順口的，心氣兒順了，身體自然就好了。”
林主任點點頭。
“確實，心情愉快，人的壽命都能延長，要保持。”
她一邊開單子，一邊叮囑。
“這是咱們院的重點觀察物件了，以後你們每個月來一次，不用排隊，直接找我。”
何雨柱點頭稱謝，心裡明白，這是葉懷遠那邊的能量在起作用。
一行人走出診室時，何大清走路都帶風，恨不得橫著走。
到了走廊，他實在憋不住了，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。
“老何家要出兩個大孫子嘍！雙胞胎！麒麟子！”
路過的護士趕緊過來噓聲，何大清這才縮了縮脖子，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何雨柱護著蘇文謹往外走。
經過導診臺的時候，他察覺到角落裡有幾道目光一直在盯著他們。
那不是普通病人的眼神。
那種眼神冷靜、銳利，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審視。
那是兩個穿著便衣的男人，袖口處隱約露出制式襯衫的痕跡。
他心裡明鏡兒似的。
這是國家的護衛。
這種被人護航的感覺，還真是不賴。
出了醫院大門，何大清還在那兒比劃。
“柱子，你說這雙胞胎，是起名叫‘大金’‘小金’好，還是叫‘龍龍’‘虎虎’好？”
何雨柱翻了個白眼。
“爹，您消停會兒吧，那名字我早想好了。”
“一個叫何盛世，一個叫何盛錦。”
“盛世太平，錦繡山河。”
蘇文謹靠在何雨柱懷裡，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名字。
“盛世……盛瑾……真好聽。”
三輪車再次啟動，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駛去。
何雨柱坐在車尾，看著漸漸遠去的協和醫院紅磚牆。
他知道，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時代，這兩個孩子的降生，將不僅僅是一個家庭的喜悅。
他們，將是這個新時代最耀眼的見證者。
回到四合院門口。
見何家人回來，幾個大媽趕緊圍了上來。
“老何，檢查得咋樣啊？看你這嘴都咧到後腦勺了。”
何大清清了清嗓子，故意停頓了兩秒。
“也沒啥，主任說了，我大兒媳婦爭氣，懷了一雙胞胎！”
“兩！個！”
何大清伸出兩根手指，在眾人面前晃了晃。
眾人都不要錢似的說著恭維話。
何雨柱沒理會這群人的反應，他正彎腰準備把蘇文謹抱下車。
就在這時，大院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王副主任帶著幾個穿著幹部裝的人，急匆匆地衝了出來。
“何雨柱同志！總算等到你了！”
王副主任跑得氣喘吁吁，手裡捏著一份紅標頭檔案。
“部裡剛下的緊急通知！點名要見你！”
他把蘇文謹身上的軍大衣攏了攏，又給老爹遞了個“稍安勿躁”的眼神，這才慢悠悠地轉身迎向王副主任。
“王主任，您這火急火燎的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咱們街道辦的房子給點了呢。”何雨柱語氣輕鬆，甚至還帶著幾分調侃。
王副主任跑到跟前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喘得像個拉風箱的破風琴。他擺擺手，嚥了口唾沫，先把那份檔案鄭重其事地遞到何雨柱手裡，這才緩過勁兒來。
“哎喲，我的何大才子，你就別拿我開涮了！”
王副主任直起腰，看了一眼周圍豎著耳朵的鄰居們，故意清了清嗓子，聲音洪亮：“這是國務院辦公廳直接下發到咱們街道的調令！由於近期外事活動頻繁，急需高水平翻譯人員，上級領導點名要求何雨柱同志，即刻前往外交部報到，協助接待外國使團！”
轟！
這話一出，比剛才何大清喊那一嗓子“雙胞胎”還要炸裂。
何大清的腿肚子不轉筋了，腰桿子瞬間挺得筆直，臉上的驚惶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狂喜。
“外……外交部？接待外國使團？”何大清結結巴巴地問，“王主任，您沒拿我尋開心吧？我家柱子……他不是剛去上大學嗎？”
王副主任趕忙說道：最近來的外國使團太多了。“翻譯局那邊早就忙瘋了，連退休的老專家都返聘了回來，還是不夠用。”
王副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，“李建國主任——就是你們系那個李主任，他在部裡發了話，說你一個人頂七個人用，精通七門外語，而且口語那是地道的‘土著’級別。這種時候，你不頂上去誰頂上去？”
說到這，王副主任似乎怕何雨柱有壓力，又趕緊安撫道：“不過你也別怕。李主任交代了，你剛去，不用挑大樑。先跟著老翻譯做做助手，熟悉熟悉流程。實在忙不過來了，你再頂個缺，沒大活。”
使節團多！
何雨柱聯想到前兩天瓊省的事情，有了猜測。
這些使團，怕是都過來試探和刺探情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