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一頓飯吃了到晚上。
將客人都送走後,何大清和何雨柱分別帶著媳婦各自回了房間。
至於侯魁則被雨水領走了。
跟蘇文謹打了一會“籃球”等她睡熟後,何雨柱起來去東跨院上廁所。
雖然沒有搬進新家,但廁所已經可以用了。
心裡一直在想著怎麼溜進研究所的事。
白天的聽聞,讓他想著迫切能拿到東西。
最好是跟著安德烈混去進,看一看裡面的安保和結構。
從發射場那邊已經瞭解了,這種高階別的建築安保等級非常高,有排水口和通風口,但設計和安全管理極其嚴格,絕對不允許成為可自由進出的“對外”通道。
而且這裡不同於發射場,這裡萬一有核原料,自己即便能挖穿地下,到時候一頭竄進去,沒發現,然後被輻射……
不知道後期細胞會不會變異,生命泉水能不能修復變異……
如果能幻化成小東西,被安德烈攜帶進去看一看那最好,能想到應對的辦法。
“幻形成不起眼的東西……”
放完水的他正要回屋,正房角落傳來熟悉的“窸窣”聲。
一小塊泥土被頂開,鼠王探出腦袋,一見何雨柱,立刻人立而起,前爪抱拳,臉上堆滿了諂媚:
“東家!您來了!”
“您神通廣大,最近……最近可有甚麼活計,賞給俺們一口飯吃?”
它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。
何雨柱瞥它一眼:“怎麼,你們也鬧糧荒了?”
鼠王頓時苦下臉,鬍子都耷拉下來:“東家明鑑啊!這光景,地面上能尋著的吃食越來越少,兄弟們都快餓得啃牆皮了!巢裡那點存糧眼見著就要見底,再沒進項,俺這支隊伍怕是要散夥,只能去硬闖糧庫那種掉腦袋的勾當了……那裡可有貓是!”
它一邊說,一邊打了個激靈,一邊小心翼翼瞅著何雨柱的臉色。
看著鼠王的樣子,何雨柱心中一嘆。
三年“災情”才開始,就連老鼠都開始要斷糧了。
白天聽說城外已經設立了救助站了,已經有少量的逃荒的來到四九城了。
全國各地,還不知道多少國人要遭難啊!
等解決了當下的問題,看看能不能出手幫一把,從別的地方多弄點糧食過來。
不過也不能盡老毛熊一家搜刮,畢竟當年老佛爺交過錢的國家可不少,本金,利息,得都收回來點。
想到鼠王畢竟給自己辦了兩次大事,找到了這麼多的財富,自己將來肯定也用得到它,何雨柱拿出了幾十斤麥子堆在地上。
“搬走吧,省著點吃!”
“多謝東家,多謝東家,有啥活,儘管派給俺,小得給您辦的明明白白的!”
這神態,頗有賈隊長的味道。
同時也不忘叫屬下把糧食都運走。
何雨柱心中一動,上回鼠王幹活叫來的施工隊可不少,大的老鼠起眼,但其中有一些似乎剛斷奶的老鼠,體型很小,但很靈活,一點也不起眼,或許可以混進去。
當即開口道,“鼠王,你給我找一隻剛斷奶、最機靈的小老鼠來。”
鼠王雖然不明所以,但東家吩咐不敢怠慢,立刻鑽回洞裡。
不一會兒,它帶著一隻體型比花生米大點、眼睛卻烏溜溜亂轉的幼鼠,後面跟著一隻頗為溫順的母鼠。
“東家,這是俺們族裡最機靈的娃,叫‘豆丁兒’,這是它娘翠花。”鼠王介紹道。
“嘿,你們還都有名字,你叫啥名!”何雨柱問道。
“俺叫急如火!!”
急如火是西遊記裡無底洞的老鼠精,算是有名的小妖。
“東家,俺以前混茶樓的,聽過西遊記,才起的這名!”鼠王解釋道。
“你咋不叫黃風大王呢!”
“那可不敢!”鼠王連忙擺手,“都有名有姓的大妖,而且他是黃鼠狼,跟我可不是一種的……”
何雨柱一邊跟鼠王扯著淡,一邊伸出手指,把豆丁收入空間,隨後又放了出來。
幻化的目標需要進入空間,這樣空間才能記錄並完整幻化。
“幻化!”
隨著他下令,靈能瞬間又降低了1000點!真是心疼。
光芒閃爍間,何雨柱的意識沉入其中。
當他再次“睜開眼”時,世界已然不同。
他感覺自己變得無比輕盈,視野極低,周圍的一切都巨大無比。
他成功幻化成了豆丁兒的模樣,甚至連每一根毛髮的質感、鬍鬚的顫動都完美復刻。
“吱?!”
旁邊的鼠王猛地向後一跳,綠豆眼瞪得溜圓,死死盯著幻化後的“豆丁兒”,鼠臉上滿是人性化的震驚和難以置信。“這……這……東家?是您嗎?您怎麼……怎麼變得跟豆丁兒一模一樣了?!連氣味都……都分毫不差!”
它繞著何雨柱轉了好幾圈,使勁抽動著鼻子,試圖找出破綻,卻一無所獲。
而那隻母鼠更是反應激烈。
它先是一愣,疑惑地看著突然出現的“第二個兒子”,隨即猛地衝上前,用鼻子急切地嗅著何雨柱(豆丁兒形態),又回頭看看自己身邊懵懂的真·豆丁兒,發出焦急而困惑的“吱吱”聲:
“你……你是誰?為甚麼跟我兒子長得一樣?不對,味道也一樣!豆丁兒?是我的豆丁兒嗎?怎麼有兩個?”
它慌亂地在兩個“豆丁兒”之間來回看著,顯然徹底糊塗了,只能用身體護住自己真正的孩子,對著何雨柱發出帶著警惕和母性擔憂的低鳴。
何雨柱(豆丁兒形態)心裡也是微微一愣。
他這才意識到,在人類看來幾乎一模一樣的老鼠,在它們自己眼中,或許有著清晰的區別,就像不同人種之間,外人覺得相似,他們自己卻能輕易分辨。
“是我,我是東家,不必驚慌。”
何雨柱嘗試開口溝通,發出的卻是細弱的“吱吱”聲,但他表達的意思清晰地傳達到了鼠王和母鼠的意識裡。
鼠王這才勉強壓下震驚,連忙對那母鼠解釋:“別怕別怕!這是東家!是咱們的大糧主!用了神通變化哩!不會傷害你娃的!”
這鼠王,知道的太多了!
母鼠將信將疑,但仍然緊緊護著自己的孩子。
何雨柱活動了一下。
初期因為外形的變化略微有些不適應,但這種不適應隨著時間的推移,慢慢消失了。
“一千一次,真尼瑪貴!”
這下距離空間升級又遠了一步。
“以後非得把緬國給掏空不可……”
這體驗成本可不低,更不能浪費了,乾脆去老鼠王國體驗一番。
他轉向鼠王,用意念道:“既然變了,就帶我好好逛逛你的‘王國’,讓我看看你們平日裡到底是怎麼過活的。”
“哎!好嘞!東家您這邊請!”
鼠王立刻打起精神,這可是展示價值(以及哭窮)的好機會。
它揮爪讓那仍自困惑的翠花帶著真豆丁兒退下,然後親自在前面引路。
真正的豆丁兒被母親叼著後頸帶走,還不住回頭,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“東家”。
鼠王領著幻化成豆丁兒的何雨柱,再次鑽入了那幽深的地下迷宮。
這一次,何雨柱以“自己人”的視角,開始細緻觀察起這個龐大而秩序井然的鼠類社會。
他看到有專門的老鼠在拓寬和維護通道;有“巡邏隊”在關鍵岔路口警戒;
有“保育員”在照顧更多的幼鼠;還有負責清理垃圾、處理廢棄物的“環衛工”……整個地下王國雖然因為糧食短缺而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,但其組織結構和分工協作,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和韌性。
鼠王一邊走,一邊如數家珍地介紹,時不時指著某個空蕩蕩的儲藏室唉聲嘆氣:“東家您看,這裡以前堆滿了過冬的糧食,現在……唉,老鼠洞裡都能跑馬了……”
何雨柱:……
能跑馬,老子跟你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