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科努爾發射場-絕密檔案室
檔案室內,燈光被刻意調暗,只有角落的檯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。
維爾科夫少將鬆了鬆領口,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容,一步步逼近被逼到檔案架前的女研究員安娜·彼得洛娃。
“安娜,親愛的,“維爾科夫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溫柔,“你應該明白,那份關於你丈夫的‘不利材料’就在我抽屜裡。只需要我籤個字,他就能立刻恢復清白...當然,這需要你的‘配合’。“
安娜臉色蒼白,眼中含淚,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領。“將軍...您不能這樣...“
“我當然可以,“維爾科夫得意地笑著,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,“在這基地裡,我就是上帝。今晚之後,你丈夫的問題會迎刃而解,而你...“
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,“也會得到應有的‘照顧’。“
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屈從,因為這是他慣用的手段。
在基地裡的不少女性研究員都屈從於他的權威,眼前這個新調到研究所的女人也不會有甚麼區別。
維爾科夫聞著安娜身上迷人的香味,內心激動不已。
就在安娜絕望地閉上眼睛,準備屈從於這個惡魔時——
“咔嚓...轟隆!“
檔案室角落的地面突然破裂,混凝土塊四濺,一個灰頭土臉的身影從地底鑽了出來,邊爬邊拍打著身上的塵土。
“他孃的,這活真不是人乾的...“何雨柱嘟囔著抬起頭,正好對上兩雙驚愕的眼睛。
六目相對,空氣瞬間凝固。
維爾科夫的手還停在安娜的腰際,安娜的衣襟半開,兩人都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從地底冒出來的不速之客。
“呃……,你不是說資料室基本上很少有人來嗎?!!“何雨柱詢問空間裡的瓦西里。
“是的,平常是這樣……”瓦西里也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“在我駐守期間,絕密檔案室有嚴格的准入制度,通常只有持特定許可的技術人員在固定巡查時段才會進入。現在這個時間顯然不應該有人在……”
何雨柱眨了眨眼,目光在衣衫不整的兩人之間轉了轉,突然咧嘴一笑,“看來我明白了,來的不是時候?打擾二位的...深入交流了?“
“偉大的神啊!“
看清了眼前人物,瓦西里的聲音在何雨柱腦海中驚呼,“這男的是維爾科夫少將!基地的實際最高指揮官!“
“最高指揮官!!!”
何雨柱聞言,眼睛頓時發亮。
維爾科夫終於反應過來,又驚又怒:“你是甚麼人,為甚麼要入侵?!……“
他想要掏出手槍,但他槍隨著褲子掉到了腿彎……這個位置,並不好拿。
還沒等他拿到手槍,何雨柱已經動了。
在內力的加持下他的身形快如閃電,瞬間貼近維爾科夫,在碰觸到他身體的時候,直接收進了空間。
安娜原本要驚呼,見到眼前這一幕,頓時驚恐地渾身冰冷,捂住了嘴巴!
何雨柱搖著頭對安娜說:“不好意思,你雖然是被迫的,但畢竟目睹了不該看的東西。放心,我不會傷害你,只是請你去個安全的地方。“
“請等等,我想見我丈夫一面……”安娜哀求道,淚流滿面。“我們才剛結婚,還沒有一個月的時間。”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眨眨眼,“等會他就會來找你。”
不等安娜回應,何雨柱就把她收入了空間。
何雨柱在心裡調侃:“瓦西里,你不是說在這座基地裡要禁慾嗎,也因此,你和妻子一直沒要孩子?“
瓦西里在空間裡尷尬回應:“偉大的神,確實如此……不過對於維爾科夫將軍或者說上層……我只能說並不瞭解他們的“規矩”。”
與此同時,維爾科夫赤身裸體的站在空間裡,特別是看到一大堆人都赤裸著身體,眼神恐懼又茫然。
當他在人群裡看到瓦西里,頓時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,高呼:“瓦西里,這到底是甚麼地方!!!”
“將軍,歡迎你來到……神的世界!”瓦西里張開了雙手。
“神……神?!!”
維爾科夫看到了馬維民種植西瓜的一幕,看到藤蔓上開花,結果,長出西瓜,西瓜快速成型這一幕,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呆滯!!!
……
處理完現場的意外“插曲”,何雨柱立刻將注意力轉向此行的真正目標。
他走到第一扇標著“基礎與早期研發”的門前,直接開啟大門。
“咔噠。”
門應聲而開。
手電光柱刺破黑暗,緩緩掃過室內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厚重的木質圖紙櫃,如同沉默計程車兵列隊站立,櫃體上覆蓋著早已褪色的防塵帆布。
何雨柱隨手掀開最近的一塊帆布,拉開抽屜,一股舊紙張特有的黴味散發出來,裡面是疊放整齊的泛黃圖紙。
“這是?”
他小心翼翼地展開一張藍圖,紙質脆弱得彷彿一用力就會碎裂。
圖紙上線條密如蛛網,旁邊標註著兩種文字,有一部分是俄文,如今的他已經掌握,自然清楚,另外一部分何雨柱看不懂。
“這些是甚麼內容,你們誰知道?”
“這是P-1導彈的圖紙,是當初小鬍子原始設計稿。”
可能在空間被亞歷山大安撫後,安娜脫離了恐懼,也認可了何雨柱“神”的身份,她輕聲回答道。
“德文……原來如此,果然是摸著小鬍子過河!”
何雨柱搖搖頭,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。
看來這天下技術,也難逃“借鑑”二字,強如老毛子,起步時也離不開對德國技術的消化吸收。
“你還懂德文,安娜?”
安娜微微點頭:“我懂德文、英文、西班牙文、匈牙利文,葡萄牙文。”
聽到對方精通多國語言,何雨柱不免有些咋舌,這姑娘不簡單。
他壓下心中的驚訝,將P-1導彈的資料悉數收入空間。
“老毛子能在這款導彈的基礎上發展出自家體系,這些資料拿回去,國內那群高手說不定真能從中悟出新的門道,搞出更適合我們的導彈型號。”
不過,似乎國內已經在搞東風1型了。
隨即,他又在另一塊防塵帆布下發現了新的寶藏。展開圖紙,他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“這是……R-5的資料?那款中程彈道導彈?”
“是,是的,偉大的‘神’。”
這次搶著回答的是維爾科夫。
這小子臉上的傲氣和桀驁不馴已經徹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敬畏,他站在瓦西里身旁,顯得忐忑不安。
“這款導彈射程一千兩百公里,可以攜帶30到80萬噸當量的核彈頭。”
他說完,嚥了咽口水,還是有些緊張,
何雨柱聞言,心中不禁一震。
一千兩百公里的射程,還能搭載核彈頭!
他迅速在心中對比:國內此時應該連東風-1都還沒正式搞出來吧?即便搞出來了,東風-1也只是一枚最大射程約600公里的短程導彈,而且初期大機率只能攜帶常規彈頭。
這中間差的,不僅僅是射程,更是質的代差——是戰術武器與戰略威懾力量的區別。
“中程導彈,好東西!”
何雨柱目光灼灼,“這些資料,必須帶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