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西里意氣風發地放下電話聽筒,臉上洋溢著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他剛剛與遠東軍區特別行動指揮部的伊萬諾夫中將通了電話。
“將軍同志!”他對著圍攏過來的幾名心腹參謀朗聲說道,聲音洪亮,“我已向伊萬諾夫將軍確認,‘禮物’已順利交付!我們的‘朋友們’很快就能用上嶄新的武器,在那片高原上點燃‘自由’的火焰!伊萬諾夫將軍對我們的效率非常滿意!”
他走到巨大的作戰地圖前,手指用力點在邊境線我方一側幾個預設的突擊方向上。
“司令部已經啟動預案!第37近衛摩托化步兵師、第45坦克旅,還有配屬的炮兵和航空兵,十幾萬英勇的紅軍戰士們,已經開始向預定進攻出發陣地集結!這一次,我們不僅要‘防止人道主義災難’,更要藉此機會,將我們的前沿防禦縱深,狠狠地向南推進,直到徹底掌控這片戰略要衝!”
一名上尉參謀適時地奉承道:“瓦西里同志,這次行動成功後,您必定能獲得一枚閃閃發亮的紅旗勳章,甚至……列寧勳章也並非不可能!”
瓦西里得意地笑了笑,大手一揮:“功勳自然少不了諸位!等我們‘應邀’跨過邊境,恢復‘秩序’之後,在座的每一位,都將是祖國的功臣!現在,命令各部,保持一級戰備,檢查裝備,確保我們的鐵拳能在第一時間砸碎任何敢於阻擋我們的障礙!”
整個前線指揮部內充滿了樂觀與亢奮的情緒,彷彿勝利已然在握,榮譽觸手可及。
……
夜深人靜,與蘇文謹溫存過後,何雨柱看著懷中熟睡的妻子,心中那份激盪並未完全平息。
老毛子給境內人送軍火,這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。
軍火雖然截停了,但老毛子……
還不夠解氣。
何雨柱眼神微冷。
心念一動,意識已然連線上仍在邊境高空盤旋的大飛。
看到我軍騎兵已經趕到了截擊之地,便讓大飛前往帽子軍營。
來到軍營上空,降低高度,透過大飛的銳目,他清晰地“看”到下方那座老毛子邊境軍營——中的指揮部燈火通明。
同時許多帽子士兵正在檢查武器裝置,似乎準備一場大戰。
“這幫吊毛,這是針對我國的。”
何雨柱輕輕起身,披上外衣,對睡眼惺忪的蘇文謹低語了一句:“我再去趟茅房。”
“嗯!”
蘇文謹輕輕應了一聲,翻了個身,陷入了沉睡。
何雨柱再次閃身出了屋子,並未走向院角的廁所,而是悄無聲息地融入東跨院的陰影中。
心念再動,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。
……
就在瓦西里和參謀們憧憬著即將到手的功勳時,一名通訊參謀臉色慘白地衝了進來,甚至忘了敲門。
“指揮官!不好了!緊急情報!”他聲音顫抖,手裡捏著一份剛譯出的電文。
瓦西里不悅地皺眉:“慌甚麼?天塌不下來!”
“是……是關於那批‘禮物’的……”通訊參謀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我們剛剛接到內線冒死送出的訊息……運輸隊遭遇不明武裝伏擊!所有‘禮物’……都被截留了!他們根本沒拿到!”
“甚麼?!”
瓦西里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,隨即轉為暴怒!他一把奪過電文,眼球因憤怒而佈滿血絲。
“混蛋!是誰?!是哪支部隊乾的?!華夏人怎麼可能這麼快?!查!給我查清楚!我要把他們……我不信!!!”
他謀劃了很久,完全摸清了對方邊境部隊的佈防和巡邏規律才執行的計劃,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破壞……
他咆哮著,拳頭狠狠砸在桌面上,震得地圖都跳了一下。
指揮部內剛才還歡欣鼓舞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。
他的話音未落,指揮部角落的陰影裡,彷彿水波盪漾,一個身影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來。
那人全身籠罩在漆黑的夜行衣中,臉上戴著面罩,只露出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睛。他出現得如此突兀,卻又如此自然,彷彿他本就是陰影的一部分。
離他最近的一名參謀正對著那個方向,眼角餘光瞥見了這詭異的一幕,他猛地張大嘴巴,喉嚨裡發出“嗬”的一聲短促驚叫,手指下意識地抬了起來。
然而,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黑衣人身形一動,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。
他並未衝向瓦西里,而是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貼近了那名受驚的參謀,手掌在其後背輕輕一抓——
唰!
那名參謀連同他臉上驚駭的表情,瞬間消失在空氣之中,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和聲響。
這詭異到極點的一幕,讓距離稍遠的幾人都愣住了,大腦幾乎無法處理眼前的資訊。
瓦西里也看到了,他瞳孔驟縮,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意識到了極致的危險,不是來自槍炮,而是來自這種無法理解的未知!他張口欲呼,想喊衛兵,同時右手迅猛如電地摸向腰間的槍套!
但黑衣人的動作更快,更流暢!
在“收走”第一名參謀的瞬間,他的身影沒有絲毫停滯,如同滑行般側移兩步,左手在那名正要伸手抓電話的通訊兵肩頭一搭——
唰!
通訊兵消失。
幾乎在同一時刻,他的右手彷彿早已預判般,精準地迎上了瓦西里剛剛拔出槍套的右手手腕,輕輕一觸——
唰!
瓦西里上校拔槍的動作定格,他眼中最後的驚怒與難以置信凝固,整個人如同被橡皮擦掉一般,憑空消失。
剩餘幾名參謀這才徹底反應過來,巨大的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喉嚨,有人想後退,有人想掏槍,但所有的動作在黑衣人面前都顯得無比遲緩。
黑衣人身影如風,在狹窄的指揮室內穿梭,手掌或拍肩,或觸臂,每一次輕描淡寫的接觸,都伴隨著一個人的無聲消失。
唰!唰!唰!
如同變戲法,又如同死神的無聲點名。
短短數秒之內,指揮部內變得空空蕩蕩。只剩下翻倒的椅子、散落一地的檔案、桌上冒著熱氣的咖啡杯,以及那盞依舊散發著昏黃光線的馬燈,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片刻之前還有不少人存在。
…
四九城,九十五號院,東跨院陰影下
何雨柱的身影悄然浮現,夜行衣瞬間收入空間,換回了原來的衣衫。
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,感受著空間裡那八位新增的光溜溜的老毛子,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。
“收了點利息,這下舒坦了一些。”
這內力雖然不能長時間加持,但能維持數秒,用處也不小。
“小何同志,這麼晚了,你怎麼還去跨院了!”
何雨柱剛出跨院,碰到了一人,這是白日住進院子的三個護衛之一,姓吳。
“吳大叔,叫我柱子就行,這不……我第一次起房子,算是人生大事,想得有點睡不著,起來看看!”
何雨柱笑著解釋道。
還真是盡職盡責,何雨柱心道。
有守衛在,對父親,媳婦,妹妹,是好的,但對自己多少造成了一些不便。
不過等到時候自己住進跨院,讓鼠王挖個深點的地窖,做事就方便多了。
明天開始,得讓樣式雷加人,加快進度建房子。
“理解,理解,當年我起房子也一樣,日思夜想新房趕緊建好搬進去。”老吳笑道。
“您怎麼也沒睡?”
“這不,搬過來睡第一天,有點認地方,睡不著,正好起來上個廁所。”
老吳解釋道。
“得,那我回去了,您注意著點,明兒見!”
“哎,明兒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