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確認了自己這侄子,是真有本事,不是瞎胡鬧。
蔡全無臉上也露出了些許放心的神色,悶聲道:“既然你真懂,那……一會兒人來了,你自己把握分寸。”
“小嬸,你這些寶貝包的嚴實,卻把真正的大寶貝放在外面風吹日曬啊!”
“大寶貝?”徐慧真和蔡全無對視一眼。“甚麼大寶貝?”
何雨柱點了點院中的一塊壓酸菜的卵形大石頭,篤定的說道:“這就是大寶貝!”
“這?壓菜的石頭?”
蔡全無一臉的疑惑。
徐慧真卻若有所思,想到了前公爹臨終前讓自己把它收好。
莫非真是寶貝……
“小叔,小嬸,這是極品田黃石。”
何雨柱直接點破。
“甚麼,極品田黃?”徐慧真嚇了一跳。
田黃她知道,牛爺和一群遺老侃大山說起過,田黃的價格高的堪比黃金,而且越極品、越大的越值錢。
“柱子,真是田黃,你沒看錯?”
徐慧真到不是愛財如命,而是真的像何雨柱說的是極品田黃,那自己是暴殄天物啊,就這樣擺在院子裡……
“田黃石,是石中帝王,印石三寶,有一兩田黃三兩金的說法。這塊田黃石頭外皮黃金黃,是上品,重量起碼百多斤,越大越值錢。就算按黃金價格算,也得有大幾十萬了。”
兩人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氣。
幾十萬是個甚麼概念。
一間上好的房子頂天三百塊,這塊石頭能買幾百間。
“柱子,真沒看錯?”
蔡全無也問了一句。
不是不信侄子,只是太過難以置信。
何雨柱指著石頭,分析道:
“判斷一塊石頭是否為田黃石,主要會透過“看、摸、刻、照“!”
“田黃長期埋藏於水田中,表面形成不同厚度的皮層,石皮質地細滑、色澤柔和自然,仿製品皮層則質地乾澀、顏色均一。”
“在強光下,看紋理,紋理的形態有像蘿蔔纖維的“蘿蔔絲紋”,也有像橘瓤網路的“橘囊紋”。”
“田黃石在溪田中被水流沖刷、搬運,內部會產生一些細微的裂隙。這些裂隙後來被周圍的土壤中的鐵元素滲透、填充、氧化,形成了紅色或黃色的筋絡。”
何雨柱一邊說,蔡全無和徐慧真夫婦圍著石頭仔細觀察。
“還真和柱子說的一樣,有蘿蔔絲紋,以及紅色的筋絡。”徐慧真抬頭跟蔡全無說道。
蔡全無點點頭,手摸在石頭上,有一股溫潤、油膩的感覺,印證了何雨柱說的石皮質地細滑的特點。
何雨柱繼續講:“田黃石的硬度不高,非常適合雕刻。用刀刻上去的感覺是利而不脆,韌而不粘,崩下來的石屑呈微卷的刨花狀。”
“不過用刀刻就不美了,那牛爺不是懂嗎,你們如果不信,找他來看看就成了。”
“信,當然信!”蔡全無連忙說道:“只是有些好像做夢一樣。”
“這種寶貝,不能外露,趕緊收起來。”徐慧真指揮道。
“聽您吩咐。”
蔡全無聞言趕緊放下手頭的活,把石頭搬房裡去了。
“擦乾淨,放箱子裡。”徐慧真再叮囑了一嘴。
“聽您吩咐。”屋裡傳來蔡全無的應聲。
兩人心情還未完全平復,院門外便傳來了叩門聲。
“慧真!全無!在家嗎?”
門口響起爽朗的聲音。
徐慧真趕緊整理了一下表情,換上一副熱情的笑臉,快步上前開啟院門。
“喲,牛爺!您可真準時,這大熱天的,快進來涼快涼快!”
她一邊將牛爺讓進來,一邊目光自然地落在他身後一位老者身上。
這老者約莫六十上下,身形清瘦,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夏布短衫,同色的寬大褲子,手裡拿著一把舊的蒲扇,雖衣著簡樸,但眉眼間還留著幾分過往的斯文氣。
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個深紫色的絨布小包。
牛爺進院,先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細汗,笑著對徐慧真和走過來的蔡全無說道:“沒打擾你們晌午歇覺吧?”
“看您說的,您能來我們這小院,我們求之不得。”
徐慧真笑著應酬,目光再次禮貌地看向那位陌生老者。
牛爺會意,拿起蒲扇指了指身旁,正式介紹道:“慧真,全無,給你們引見一位朋友。這位是金爺,我的一位老世交,幾十年的交情了。”
然後他又對金爺說:“老金,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,咱前門大柵欄有名的能幹人,徐慧真徐經理,還有她當家的,蔡全無,都是實在厚道人。”
金爺略顯拘謹地微微欠身,臉上擠出一絲客套而略帶苦澀的笑容:“徐經理,蔡同志,冒昧打擾,添麻煩了。”
“金爺,您太客氣了,快請進屋裡說話,外頭暑氣重。”徐慧真連忙還禮,側身將客人都讓進堂屋。
堂屋擋著光,又加上今天有穿堂風過,比院裡陰涼不少。
這時,牛爺才注意到站在堂屋裡的何雨柱,他用探尋的目光看向徐慧真。
徐慧真立刻抓住這個機會,進行核心的“介紹”環節。她笑著對牛爺說:“牛爺,正好,也給您介紹一位我們家的晚輩。”
她招手讓何雨柱上前,“這是我夫家侄子,叫何雨柱,在軋鋼廠採購科工作,我們都叫他柱子。”
何雨柱適時地上前一步,臉上帶著對長輩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,微微躬身:“牛爺,您好!久仰您大名,今兒個總算見著真佛了。金爺,您好!”
牛爺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,知道這就是徐慧真說的買主。
見這小夥子身板挺直,眼神清亮,說話也爽利,第一印象不錯,便笑著用蒲扇虛點了一下何雨柱,對徐慧真說:“嘿!你這侄子,精神!一表人才啊!在軋鋼廠,那可是好單位,吃喝不愁。”
寒暄幾句,眾人進屋。牛爺熟絡地坐了下來,蔡全無已經斟上了涼茶,可見他與蔡全無、徐慧真是交往已久。
牛爺對何雨柱和金爺揮揮手:“得,你們買賣雙方里屋談正事去,我就在這兒跟全無喝喝茶,躲躲清靜。”
何雨柱會意,對金爺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金爺,您裡屋請。”
牛爺看著進入裡間的何雨柱和金爺,又目光帶著詢問的意味看向徐慧真,“慧真,買主……”
徐慧人精,自然明白牛爺的意思,“孩子年齡不大,但卻懂行,門清,您放心。”
剛剛何雨柱的一手可把她給震住了。
在裡屋,金爺不再多言,小心翼翼地開啟絨布包,裡面露出一枚翡翠馬鞍戒和一個翡翠扳指,濃陽正和,水頭十足,靈能波動溫和而明顯。
【叮,檢測到靈能1.5,是否提取】
兩件東西體積不大,靈能卻不少。
不用李連清分析,何雨柱就知道是好東西!
何雨柱心中暗喜,上手仔細檢視後,雙方一番簡單的討價還價,最終以六百二十元成交。
比起當初買翡翠牌的價格,這價效比可太高了。
金爺拿到錢,看著家傳之物進了何雨柱的口袋,神情複雜。
不過他剛想起身,便又坐了下來。
“小兄弟……我,我這兒有顆老輩兒留下的西洋寶石,不知道你收不收……”
說著,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鹿皮袋,倒出一顆比鴿子蛋略小、顏色深邃如墨的寶石。
“這寶石……”
“主子,這是哥倫比亞的祖母綠寶石!”李連清提醒道。
“祖母綠?這麼黑!”何雨柱不懂這東西。
“你在陽光下可以看到綠光,但這顆的綠就有點濃了。”
何雨柱當即抓過來要看看!
【叮,檢測到靈能168,是否提取】
“臥槽,這麼高!!!”何雨柱內心狂震。
隨即拿著寶石來到視窗,對著外面的光看了一眼。
果然是濃綠,這是綠到發黑了……
他內心激動,微微搖了搖頭:“我想買翡翠,這……不過您拿出來了,可能有點緣分,您想甚麼價?”
金爺見狀,試探著說:“一……一百塊,成不成?”
“一百?”何雨柱竭力控制住激動的心情,聲音都差點走掉。
金爺以為何雨柱嫌貴:“就衝您剛才出價也痛快,那這樣,九十,我出給您了。”
“成,金爺,我交您這個朋友了,這東西我留著把玩。”
何雨柱毫不猶豫,立刻數錢成交。
賺大了!!!
……
送走了牛爺和金爺,跟牛爺約好下次多安排幾個人。
不光要翡翠,哥倫比亞祖母綠也要。
告別了小叔和小嬸,拿空間的雞蛋回廠裡交了貨,騎著車先接了媳婦,直接回了家中。
剛回到中院,就看到門檻邊上露出一個小腦袋,定睛一看,是鼠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