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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2章 祭拜,寄情

2025-11-20 作者:滄海一粟的田

“汪洋同志,我們是國安的,我叫陳國華。”

“陳同志。”

汪洋起身與對方握了握手,神色沉穩,毫無基層幹部面對上級時的侷促。

“汪洋同志。”

陳同志微微頷首,目光已落在桌上攤開的檔案袋上,眼神瞬間凝聚,“就是這些?”

“是,全部在此。”汪洋將檔案與字條一併推過,“俄文原件,我看過了,涉及津門港核心機密,字條是單獨附上的。”

陳國華也精通俄語,他拿起資料看了一下,越來越心驚,冷汗流了下來。

這其中不止是津門港的資訊,還有大量關於津門的軍事機密。

都在傳北方鄰居想要我國的北方不凍港,看來遠不止如此……

他們居然連津門都想染指。

而津門,是四九城門戶……

“該死的毛子!!!”

陳國華最後拿起字條,目光在那行宋體字上緩緩移動:“竊密者彼得羅夫已在老毛子境內處理,無需擔憂,資料完璧歸趙。”

他面無表情,但身後一名助手敏銳地察覺到,上司那始終緊繃的肩線,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寸,身體抖了一下。

陳國華心中先是驚濤駭浪,隨後慢慢歸於平靜,同時對助手下令:

“你們兩個清點資料,做好標記。”

“是!”

兩名助手迅速戴上白手套,開始專業清點、編號、拍照,動作嫻熟,一絲不苟。

陳同志再次看向汪洋,語氣依舊嚴肅,卻少了慣常的冷硬:“你及時報告,處置得當,避免了更大的被動。不過保密紀律,你清楚。”

“明白,我學過保密條例。”汪洋答得乾脆。

他不需要多言,行動已證明一切。

陳同志心中有千般疑問——這檔案袋是誰放的?如何截回的資料?但他清楚,上級有令:不許問,不許查,只接收,只執行。

這是紀律,也是對那位“無名者”的尊重。

清點完畢,檔案被小心裝入兩個加密公文包,密碼鎖“咔”地合上。

“後續就由我們接手了。”陳同志與汪洋相互敬禮,隨後握了握手,轉身離去,步伐沉穩而迅速。

吉普車無聲駛離,消失在晨霧之中。

辦公室重歸寂靜。

汪洋站在窗前,望著空蕩的街口,心中卻翻湧不息。

究竟是誰!

難道,何家……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何雨柱騎著腳踏車,車前樑上坐著妻子蘇文謹,後座載著妹妹何雨水,一路向著城外行去。

陽光透過路旁槐樹的枝葉,灑下斑駁的光點,在三人的身上跳躍,像碎金般閃爍。

雨水中考剛結束,臉上帶著解脫後的輕鬆,還有一絲對未來的憧憬。

她望著哥哥寬厚的背影,和依偎在他懷裡的嫂子,心裡滿是安穩與暖意。

“哥,媽以前最喜歡花了。”她輕聲提議,“等會我們在城外路邊看看,採一些好看的野花帶去給她。”

“好,聽你的。”何雨柱點點頭,語氣柔和。

他懷裡的蘇文謹微微動了動,仰起頭,看著丈夫線條硬朗的下頜,聲音輕得像拂過的風:“媽喜歡素淨的,我記得你說過,她以前總愛在院裡那個破瓦盆裡種些不起眼的小白花。”

何雨柱低頭看了她一眼,有些意外,嘴角卻不由揚起:“嗯,你倒記得清楚。”

“你說過的關於家裡的事,我都記著呢。”蘇文謹將頭輕輕靠回他堅實的胸膛,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,只覺得過往飄泊無依的惶恐,都被這聲音一點點驅散了。

他不會說那些動人的情話,可他的每一個承諾,每一份擔當,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與珍視。

想到他教自己“打籃球”時的勇猛模樣,又想起昨夜他跟自己“學俄語”的羞人景象心頭一熱,臉頰滾燙。

出了城,路旁漸漸開闊,田地連綿,野花零星點綴在草叢間。

何雨柱停下車,蹲下身,仔細挑選了幾支淡雅的雛菊和一簇不知名的紫色小花,用草莖輕輕捆成一束,動作細緻得不像他平日那般粗獷。

來到公墓區,陽光灑在青松翠柏之間,驅散了往日的陰冷與沉鬱。

何雨柱帶著妻子和妹妹,先將那束野花輕輕放在母親的墓碑前。

他沒有說太多話,只是默默蹲下,一葉一葉地清理著碑前的雜草,再用粗糲的手掌,一遍遍擦拭著墓碑上的浮塵,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。

雖然不是自己的母親,雖然自己是魂穿者,但看到何雨柱生母的墓碑,心中卻不自覺的湧現出一股思念和悲傷。

說不清楚是因為眼前,還是遠方。

何雨水低聲說著家裡的近況:“媽,雨水考完試了,發揮得不錯,您放心。”

“哥現在在食堂工作很順利,我們都好好的。”

蘇文謹也上前一步,輕聲說道:“媽,我是文謹。柱子他……他把我照顧得很好,我們以後會生……好幾個孩子。”

蘇文謹說著,臉頰一片火紅,眼中一片晶瑩,偷偷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。

“有他在,我們這個家,很暖和。”

她用了“暖和”這個詞,那是她心裡最真切的感受——不是轟轟烈烈,而是細水長流的安穩。

隨後,三人又來到蘇文謹父母的墓前。

葉懷遠和蘇文珺調到四九城工作後,便將父母的墓遷了過來,每逢清明、中元,都會前來祭掃。

這對在戰亂中慘遭不幸的老人,合葬於一塊樸素的墓碑之下,碑文簡單,卻承載著無盡的思念。

蘇文謹的眼眶瞬間紅了。她蹲下身,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碑石,彷彿在觸碰久違的溫度。

“爸,媽……”她的聲音微顫,卻努力清晰,“我帶柱子,還有他妹妹雨水,來看你們了。”

何雨柱走上前,將手穩穩地搭在她微微顫抖的肩上,無聲地傳遞著力量。

蘇文謹感受到那掌心的溫度與堅定,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我現在有家了,柱子……他就是我的依靠。你們在天之靈,不用再牽掛我了。”

“他救過我,現在替我擋風雨,也能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。女兒這輩子,能找到他,是福氣。”

何雨柱聽著妻子在父母墓前的真摯剖白,心頭滾燙,眼眶微熱。

他俯下身,對著墓碑鄭重地說道:“爸,媽,我是何雨柱。文謹跟了我,我絕不會讓她再吃苦受委屈。我們會互相扶持,一輩子。”

三人默默整理著墓前的雜草與落葉,又添了些新土,這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去。

夕陽西下,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
回程路上,蘇文謹依舊坐在腳踏車前梁,她微微仰頭,對何雨柱輕聲說:“柱子,謝謝你。”

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,

謝謝你讓我有地方可以寄託這份思念,

謝謝你,成為了我生命裡的光。

這些話她沒說出口,但她知道,他懂。
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,手臂將她環得更緊了些,腳下一蹬,穩穩地載著他生命裡最重要的兩個人,向著他們名為“家”的方向,緩緩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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