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要不要將三人的檔案提高密級?”
除了先生和教園,神秘人和何家的關係沒有人清楚。
秘書也只是猜測三人非常重要,只是因為先生關注,並沒有將三人同那神奇的泉水聯絡起來。
先生擺擺手:“如此一來,此地無銀三百兩,令人暗中關注即可。”
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個詞能從先生口中說出,說明三人確實重要,秘書領會了,但沒有多問,只是告誡自己以後關於三人的資訊要多加關注。
兩人正說間,辦公廳主任走了進來,在先生耳旁說了幾句。
先生愕然的看著辦公廳主任,“確定無誤,真有這麼多?”
價值三千多萬美刀的財富嗎?!!
要知道現在國內的外匯儲備才一億美刀多點。
這是幾乎一下子增加了三分之一。
著實讓人震驚。
“那銀錠快把倉庫裡都塞滿了,金子確實佔了一角,信件上是這麼說的。我已經令人粗略清點,只多不少。”
辦公廳主任將信件交給先生。
信件上赫然寫著: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,和珅寶藏!黃金約8.4噸,白銀約1400噸。
“和珅寶藏!!!”
“真是沒想到,和珅跌倒,嘉慶吃飽,嘉慶吃飽後,還能有錢財留到如今,這貪官,真是富可敵國,乾隆朝自上而下的腐敗,實在是禍國殃民。”
先生感慨了一句。
“走,我也抽兩分鐘去看看,確實好奇得緊啊。”
同時交代秘書把這封信拿給教園。
幾人當即簇擁著周先生來到倉庫。
等他來到倉庫,見到一屋子碼放著滿黃金白銀的場景,確實被震撼了。
即便是銀行金庫,也是一個一個小隔間放著一些金銀,不如眼前。
而十幾個趕來的總行工作人員正在統計數量。
這些銀錠上多是寫的五十兩,金錠則是有十兩的,五十兩的。
數清楚數量後,大致的重量就會出來。
進一步的重量,還得重新熔鍊成制式的金條、銀條後才會知道。
何雨柱意志投放的大飛蹲在院子裡看著他們在忙碌。
除了第一個窖藏的那些特殊寶物他沒有拿出來,也留了一些金器,所有的金銀元寶等物已經都在這裡了。
何雨柱忽然眼神一凝。
只見教園在工作人員的簇擁下也來了。
“一屋子金銀財寶,頗為震撼,真是不得了啊。”
教園笑著感嘆了一句。
兩人眼光一交匯,多年的默契,頓時完成了交流。
“都說嘉慶吃飽了,這些錢要是讓他吃到,怕是得吃撐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不一會,各個文員將自己負責的區域陸續統計完成。
最後,眾人一統計,10兩金元寶有6013個,50兩金元寶有3283個。
五十兩的銀元寶足有個。
粗略估算,黃金有.4噸,白銀有1428噸。
但肯定會有誤差,精確的數量還需要熔鍊後才能知道。
“價值多少?”教園問道。
“八千多萬元,三千多萬美刀。”工作人員回答道。
教園點點頭,“是筆大錢,我們得感謝和珅啊,為新國家添磚加瓦,也得感謝嘉慶,肚子太小啊。”
他的玩笑話說得極為諷刺。
而玩笑過後,兩人的面容變得沉重。
“此次不說黃金,光白銀就有三千八百多萬兩。我看史書,康熙朝後期和雍正朝,田賦基本維持在3000萬兩左右,嘉慶中期為3200萬兩左右,這和珅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才能積累如此財富……”
周先生也接話道:“這種鉅貪簡直是空前絕後,自上而下的腐敗實在是太可怕了,這哪裡是貪錢,簡直是吃人啊,這麼深刻的教訓,我們組織必須要引以為戒。”
“通報一下吧,請一線的同志組織一次學習,人民信任我們,我們要時時警醒。”
見到教園和先生如此清醒,何雨柱感嘆真不愧是偉人啊。
東西送到,事情辦妥,何雨柱當即指揮大飛繼續回津門在王剛家蹲守。
等搞定了王剛和櫻花組,還得得去外面瞧瞧。
……
隨著義勇軍進行曲的響起,大部分工廠都下班了。
蘇文謹先回來了。
何雨柱帶著她先給院子裡的人送糖。
送了一圈,剛好到前院大門口,蔡全無領著一家老小來了。
“柱子,文謹,恭喜你們,成家了。”
蔡全無老遠就笑道。
“恭喜你們。”
徐慧真來到近前,直接拿出了禮物。
是前門瑞蚨祥的紅緞龍鳳對枕,“枕上香,日子長!”
“謝謝小叔,小嬸。”何雨柱和蘇文謹接了過來。
“恭喜哥哥,嫂子,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”
徐靜理和徐靜平拱手道。
顯然兩個孩子是被大人教過了。
“哈哈!多謝二位妹妹。”
何雨柱牽著徐靜理,蘇文謹抱起徐靜平,引著蔡全無一家回了家中。
隨後何雨柱和蘇文謹再度回到院外,蔡全無也跟了出來。
何大清臉上有傷,蔡全無作為親兄弟,代他迎“親家”!
“柱子,要不我來幫你迎客,你回去忙去吧。”
閆埠貴扶了扶被黑色膠帶纏住斷腿的眼鏡。
算計的精光簡直要透鏡而出了。
“不必了,閆老師,今天是純家裡人吃頓飯,不是婚宴,不請外客,也不用陪酒。”
何雨柱直接挑明。
實在是閆老摳太算計了,臉皮又厚。
常年把“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”掛在嘴上。
而且,何雨柱實在是給他整怕了,不要命的吃,兩次都是扶著牆走的,生怕他被撐死惹上任命官司。
閆富貴聞言也沒有不好意思,只是站到一旁和其他人說著話。
等不了多久,就看到了葉懷遠騎著二八大槓,前面坐的是葉秀蘿,後面坐著蘇文珺。
何雨柱和蘇文謹當即迎了上去。
“姐夫,大姐,秀蘿!”
領了證,名正言順成了一家人。
“柱子,文謹。祝你們百年好合,生活美滿。”
蘇文謹遞過一份百子圖被面。
“這是姐姐姐夫送你們的。”
“謝謝姐姐姐夫。”
“還有我的,我也送小姨和姨夫一件禮物。”葉秀蘿拿出了自己畫的一張畫。
上面畫的是蘇文謹和何雨柱。
雖然畫風稚嫩,但依稀能看出兩人臉上的一些特點。
比如何雨柱的濃眉大眼,蘇文謹的紅潤嘴唇。
“多謝葉秀蘿小朋友。”何雨柱大笑的接過。
“哥,姐,我是柱子的小叔,叫蔡全無,本來該是我大哥出來迎親家的,不過因為昨天有點變故,所以我這個做弟弟的替他迎二位,還請二位見諒。”
四九城的老禮,蘇文謹是葉懷遠和蘇文珺撫養長大的,那兩人就是實際親家,與何大清平起平坐的。
蔡全無作為何大清的弟弟,身份自然矮一點。
而且蔡全無雖然看著比葉懷遠大,實際上是要比他年輕些。
葉懷遠和蘇文珺對視一眼。
也跟著說了句客套話後,帶著疑惑來到了何家。
見到何大清的樣子,兩人嚇了一跳。
不過聽何大清的描述,以及一個公安當場的那句喊話,兩人頓時心有靈犀的再次對視。
兩人雖然不太鑽營,但在政府工作,有些鬥爭的手段自然是清楚的。
結合自己和何大清的遭遇,對方大機率是衝何雨柱和妹妹的事來的。
但顯然有一股更強的力量出手了。
所以,自己和妻子各升半格,副所長和那個公安直接被送了進去。
想來想去,能影響財政部把自己弄到西北,又能影響公安系統的。
葉懷遠心中一緊,妻子猜測是羅家讓自己進的辦公廳,但顯然,羅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並不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