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秦淮茹,有點心狠啊!柱子,以後可不能與這家人來往。”
何大清聽院中說了傻柱和秦淮茹走得比較近,因此有些擔心。
畢竟這女人確實長得挺勾人,生怕傻柱再起心思。
“我?……”
何雨柱‘切’了一聲。
“我還擔心你呢,人家丈夫叛逃了,她現在跟個寡婦可差不多。”
心裡跟上一句,她就是個寡婦,你一個好寡婦的老鰥夫可別看上眼。
“甚麼意思。”何大清眼睛一瞪,站起來就要脫鞋,但身上的外傷讓他痛呼一聲。
“哥,你別故意氣爸行不行,他都受傷了!”
“還是我的小雨水心疼爸。”
何大清看著何雨水,一臉寵溺。
“爸,我打算明天跟文謹領證了。”
“明天就領證,你們商量好了?”
如果自家小子結婚領證,他倒是不擔心秦淮茹了。
秦淮茹跟自家兒媳那還是沒法比的。
新婚燕爾,蜜裡調油,兒子的心思就不可能在別人身上。
“對,領證後,我還想把戶口分出去。”
既然已經弄到了寶藏的資訊,那這批寶藏自己得先看看,到底有沒有翡翠觀音這些東西。
滿綠的翡翠觀音,想來靈能不少,或許一尊就能讓空間升級。
到時候證一領,只要廠子裡讓自己租房,自己就能分出去。
何雨柱也想清楚了,自己不要聾老太的房子。
她的房子有點敏感,弄出點動靜來很容易招惹是非,自己想辦法把東跨院的一個院子弄下來。
先住在正房這裡,在跨院那邊翻蓋五間房子,再弄個廚房、廁所。
大院這麼多人是共用一個旱廁,雖然每天有人打掃,還有糞車拉糞,但實在是慘不忍睹,特別是夏天。
讓媳婦去這種地方上廁所,何雨柱捨不得。
只要跨院那邊規格不超過10間或者150平米,就不用對外經租。
可以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。
自己出門採購的時候可以偷偷往下挖掘,看一下結果。
就算沒東西,把跨院弄下來,按照以後的歷史進度,改開後也能拿下來,在海子邊上有個小院,那多爽,在屋頂都能看戰機呼嘯。
“你……也要學劉光福要分家!!!”
何大清拿起了鞋子就要打人。
“大哥,怎麼回事,怎麼把你帶局子裡去了,你人怎麼樣。”
門口忽然傳來了蔡全無的聲音。
何雨柱一看,只見蔡全無滿頭是汗的抱著徐靜理和徐靜平走了進來,後面則跟著閆解成。
閆解成看到何雨柱的目光,討好的笑了一下。
“解成,是你通知我小叔的?”
“是的,柱哥,這不何叔出了這麼大事,我就想著幫忙通知一下,沒想要甚麼好處。”閆解成連忙解釋道。
何雨柱和雨水噗嗤一笑,這後面這句話可真應景,真不愧是閆埠貴的種。
“解成,有心了。”何大清說了一句:“等下過來吃晚飯,我們表表心意。”
“哎,那您二位先聊。”
閆解成走後,何大清把事情說了一下。
聽說是那幾個貨誣告,何大清渾身外傷,把蔡全無也氣的不輕。
“這幫小婢養的賤貨……”
“爸爸,不能罵人,不禮貌。”徐靜理小聲的說道。
“哎!哎!爸爸不罵人,爸爸講禮貌。”
有徐靜理一打岔,加上何大清只有一些皮外傷,另外得知這群誣告的人也會有刑事責任,蔡全無的怒氣消解了不少。
“小叔,你坐,雨水,你去給小叔倒杯水。”
何雨柱說著,把徐靜理接了過來。
“嘿,這丫頭向來怕生,不願跟人親近,倒是不怕柱子。”蔡全無奇道。
“嗨,畢竟是堂兄妹,是吧,靜理。”何雨柱接了一嘴。
“爸,哥身上好聞。”徐靜理摟著何雨柱的脖子說道。
“呵,還真是兄妹倆。”
蔡全無接過雨水遞過來的水,喝了一口:“大哥,瞧你剛這架勢,是要拿著鞋要打柱子?”
“柱子,你怎麼惹你爸生氣了。”
聽到蔡全無問,何大清見到兄弟和侄女的高興勁沒了,火氣又上來了。
但一瞬間,他又忽然有些意興闌珊,他想到自己畢竟丟下兒子女兒多年。
“算了,分吧,我丟下你們這麼多年,你怨我也是應該的。”
他眼眶還有些淚花,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,要跟自己分,確實有點傷心了。
“怎麼回事,柱子,我聽意思,你要跟你爹分家?”蔡全無問道。
“爸,小叔,不是一碼事。”
何雨柱解釋道:“家裡正房三間,只有兩間臥房,我跟我爸各住一間,那易中海賠的廂房我說了歸雨水,雨水如果結婚離家了,那麼頂天了還有一間耳房空餘。以後我要跟文謹多生幾個,住都住不開。”
“我可想多生幾個孩子,爸,小叔,難道你們不想多抱幾個孫子,侄孫?”
“再說,我是想謀劃一下隔壁的跨院,到時候這打通個門,也不耽誤來往,還是一家人,在小院裡再搞個廁所,咱大院的廁所是共用的,太沒法見人了,我可捨不得文謹去旱廁。”
何大清一聽,黯淡的眼神頓時又亮了起來。
“有道理,確實得多生幾個,給咱老何家開枝散葉。”
蔡全無也連連點頭。
“大哥,柱子說的是,分戶口如果能搞下來房子,又在隔壁,也沒甚麼,現在滿四九城住房都緊張,能搞個跨院,那值當啊,就算分了戶口,又不是斷絕關係。”
何大清的顧慮一下子就消失,不過想到隔壁跨院的模樣,微微搖頭。
“隔壁的院子當初被小鬼子炸了好幾炮,房子都炸平了,還得重修……估計得花不少。”
“爸,錢有,易中海賠的錢五千多我哥說都給我,但我覺得我哥也得有一半,可以拿出來修房子。”何雨水接話道。
“兩千多,能修十幾間了。”
“不能超過十間。”何雨柱和蔡全無同時說道。
“超過十間,或者超過150平米,是要強制租出去的。”蔡全無低聲道。“柱子如果得了跨院,修這麼多房子,保不齊有人眼紅,得低調點。”
“小叔說的對,我打算先修五間房子,一個廁所,一個廚房!差不多一千塊錢左右能起起來,再花個一兩百買傢俱,足夠了,至於錢,我先借雨水的,過兩年還上。”
“哥,咱們兄妹,分那麼清楚幹嘛。”何雨水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小錢就算了,這是筆大錢,不能糊塗,親兄弟還明算賬,就這麼定了。”何大清一錘定音。
“是這麼個理!”蔡全無笑著說道。
“你有把握把跨院拿下來?”何大清問道。
“附近的空房現在都歸軋鋼廠安排,我找李懷德,他欠我人情,而且我出錢修房,產權還是歸國家的,他沒有理由拒絕。”
“歸公,這……”
一千多塊錢建的房子歸國家,何大清還是有些捨不得。
“爸,能住一輩子的,再說跨院那麼大,這點錢花得值。”
“成!”何大清微微頷首:“不過今天的晚飯得交給你了,待會吃完飯,你送你小叔他們回去。”
“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