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更半夜,明月高照。
劉光齊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難以入眠。
蘇文謹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的形象一直映在他的腦海中。
這樣的女人,居然是傻柱的物件,還見了家長。
若無意外,以後她就是傻柱的媳婦了。
一想到仙女一樣的女人要跟傻柱躺在一張床上,要給傻柱生子女,他就更難以入眠了。
“傻柱,你個大傻子,臭廚子,你憑甚麼得到人姑娘的青睞。”
“你憑甚麼!!!”
這一刻,嫉妒之火在心裡徹底爆發。
“傻柱一傻子,這麼埋汰!不行,不能讓這麼好的女孩掉入火坑。”
“她應該是我的物件,只有我配得上她。”
劉家是後院三間廂房,改成了四間。
其中劉海忠夫婦一間,一間是是餐廳加客廳,另外一間隔成了兩間。
寬敞的一間給劉光齊,小一些的給劉光天和劉光福。
劉光齊仔細聽聽聲響,劉光天和劉廣福剛剛還在討論劉光天拜師的事,可能是談累了,睡著了,小鼾聲不斷。
他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客廳。
聽到了劉海忠和二大媽的風箱二重奏,當即輕輕開啟院門,走了出來。
……
賈東旭滿身大汗地翻身下來,秦淮茹體貼的拿來毛巾給他擦了擦,也給自己做了下衛生。
原本他覺得自己妻子是四合院乃至四九城最漂亮的,但今天再次看到光彩照人的蘇文謹,他頓時覺得眼前的雪白也索然無味。
見過了細糧,粗糧做的大白饅頭也就不香了。
內心滋生出的一股妒意卻怎麼也揮之不去。
加上母親明天就要槍斃,易中海進去後他在車間又受到排擠。
想象著眼前出現了傻柱得意的模樣,賈東旭內心漸漸生出了一股殺意,眼中滿是戾氣。
“臭傻子,害死我媽,害得我師……親爹坐牢,老子非得弄死你。”
他在心中下定了決心。
“淮如,我去黑市再買點東西回來給棒梗補補。”
今天何大清請客,又把棒梗給饞的不行,不過這次他沒有撒潑,倒是找了賈東旭說要吃肉。可見孩子不慣還是能教的。
剛好藉口去黑市。
而黑市除了買賣,還有一些幹髒活的人。
“那你小心點。”
賈東旭穿好衣服,出了門。
看到了兩個人的身影。
一個是後院的李吃飽,還有一個看背影是劉光齊。
他有些奇怪,劉家是經常去黑市,因為劉海中鍛工吃力,每天要油水補充,每個月他的蛋都不夠吃的,需要在黑市補充一些,但劉光齊是很少去的。。
雖然奇怪,他也沒有深究,現在就想著趕緊找人把事定下來。
……
半夜,何雨柱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大飛盯的人已經行動了,又用上了易容術,而且還穿上了一襲黑衣。
顯然,這是要動作了。
對方的動作很小心,避開了月光和燈光,行走在夜幕的陰影裡。
也都避開了一隊隊巡邏的民兵。
不多時,對方已經來到了95號院,不過迅速躲在了角落陰影裡。
李吃飽、劉光齊,賈東旭先後走出大門。
輕而易舉的翻牆進來,動作特別敏捷,一看就知道是受過專業訓練。
何雨柱穿上趙小武的夜行衣,走出房間,蹲在了大門一側。
此時何大清正酣睡,他晚上喝了不少酒,呼嚕聲震天。
如果殺手進來,估計捅他幾刀都不會有反應。
何雨柱等了一會,發現一把刀從門縫裡伸了進來。
門栓一點一點的挪開。
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吱呀聲,大門被開啟了。
月光撒入客廳,一片潔白,一道黑色的人影印在地上,慢慢變大。
“支那豬。”
本田四郎,中文名李繁金目光中露出嗜殺的血色。
他不是小鬼子百年計劃的成員,而是隨著侵華鬼子來到華夏,隸屬於櫻花組。
鬼子投降後,他生怕遭到盟軍清算,並沒有回去,而是殺了一個與其長相類似的國人後,以他的身份繼續潛伏在華夏。
繼續以殺手為業。
因為他最喜歡殺殺人,特別是華夏人。
平民、警察、幹部,男女老少,他來者不拒。
這些年,被他殺掉的有數十人。
對他來說,殺何雨柱這樣的普通百姓太簡單了。
這些人平時根本不會有甚麼防備,個人素質也不會太強,跟殺頭豬沒甚麼區別。
因此他知道了物件,觀察了地形,略微透過鄰里詢問了一下情況,就過來了。
四九城畢竟是華夏的心臟,高手也有不少。
如果不是最近缺錢,加上目標是普通平民,他也不會接這個任務。
“這個支那豬的物件不錯,完成任務後,可以享受一下。”
血色的目光中露出了淫邪的神色。
殺手時刻緊繃,他需要經常發洩一下。
他當即從身上取出了一張手巾,再取出一個小瓶子,小心翼翼的倒了點藥在上面。
這是他獨門配置的化學藥物,具有鎮靜,催眠,抗焦慮的作用,藥效迅速且強烈,只要被人吸入,幾秒鐘就會起效。
除了殺手這個身份,他還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科班出身,是個年少成名的化學專家,少年天才,要知道他大學畢業時才十八歲。
原本他是要被留在大本營做科研重點培養的,但他有暴力傾向,強烈申請來華工作。
因為喜歡匕首入體的感覺,在櫻花組高強度的訓練一年之後,成了櫻花組的殺手兼藥劑顧問。
“按華夏人的規矩,東尊西卑,東邊房間是父親的住所,西邊才是目標的住所。”
這小鬼子在華夏多年,一些常識還是比較精通的。
正當他來到門口,打算開門之際,卻發現甚麼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腿。
“呀不易?!!”(糟了)
只見眼前水泊流轉。
“十米之外,扒光。”
本田四郎光溜溜一臉驚懼的看著何雨柱,肝膽欲裂。
“(你究竟是誰,這裡是哪裡!!!我的天照大神啊。)”
“嘿,小鬼子,小鬼子京都口音。”
“小鬼子!!!”何雨柱眼中冒出了殺氣。
“趙小武,王小刀,你倆輔助賴四和郎永琛審問他。”
“(天照大神,你幫幫我吧!)何雨柱,你給我個痛快吧!”
松下紗榮子看到何雨柱,哀嚎道。
“(給我個痛快吧,快讓我死。)”
松下四郎看到兩個血葫蘆和熟悉的口音,看到王小刀拿著刀過來,自己卻一動不能動,頓時全身都激起了一股冷汗,甚至大腿一股溫熱,尿了。
“橋豆麻袋,閣下,我願意坦白,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告訴您!!!”
“你們問清楚了告訴我。”
……
“媽的,人藝的王剛叫他殺我,還真是那小子。”
人藝沒有假期,只有調休和輪空。
這小子是津門的,平時都住在宿舍,在宿舍動手麻煩了點。
“大飛,明天開始,你去盯著這小子。”
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何雨柱的座右銘之一。
這人既然動了殺心,那不能留了。
“你現在去找找賈東旭和劉光齊去哪了,是不是有黑市。”
物資現在何雨柱不缺,但靈能缺。
如果有新黑市,希望能有一些翡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