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閆,你的酒就別開了,我今天準備了好酒,喝我的!”
何大清顯然知道閆埠貴是個甚麼人物,他的酒,還是算了吧。
今天是個好日子,可別被他給攪和了。
“成,成!”
閆埠貴這老小子原本作勢要開啟瓶蓋的,聞言就把酒收了起來。
許富貴和王大錘是一臉的無語。
蔡全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,沒有多話。
徐慧真看到閆埠貴的做派,以及何大清的反應,精明的她把閆埠貴的性子瞭解個七八成。
不多時,劉光天也來了,還有劉海中和二大媽,手裡端著一盤雞蛋。
“光天,快進來,就等你了!”
作為幫助兩兄弟重逢的劉光天,算是對何家有恩情,今天也在宴請之列。
這劉海中還還帶了雞蛋過來,可比閆埠貴講究不少。
何雨柱看著三人,心中有些猜測。
果然,在酒宴上,何大清宣佈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事,先把蔡全無給大家介紹了一下,兄弟重逢,確實高興。
第二件事,就是介紹何雨柱的物件。
第三件事,如何雨柱所料,何大清為了感謝劉光天幫著兄弟相認,要收劉光天為記名弟子。
“往後,光天就是我何大清的記名徒弟,院裡誰家有紅白事,找他再找我。”
“快,光天,趕緊給你師傅磕頭!”
劉海中趕緊催促道。
這一頭磕下去,名分就定下來了。
他可太知道何大清的能耐了。
解放前,何大清就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廚,在豐澤園裡幹過。
去豐澤園吃飯的可都是達官貴人,挑嘴的很。
就這,他能穩穩待住,可見手藝。
而且外邊別人過來請他做席面,給的都是現大洋。
他雖然是舊社會的思想,認為家裡嫡長繼承。
但也想著下面的兒子能有出息。
只是不懂教育,學歷不高,半知半解的就用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當座右銘。
卻不知別人棍棒之後還要教育,讓兒子長記性,他鍛工,力氣大,打起來死打,又口笨嘴拙的,講不出大道理,用當領導的心態對待子女,最後父子之間幾乎成仇人。
跟閆埠貴拼命算計兒子還是不一樣的。
他只是一個思想被武裝歪了,但還是想著子女好的父親。
“光天,不必磕頭。”何大清制止光天下跪。
“新國家了,不興下跪。記名弟子,省了三師六禮的排場,不過輩分,稱呼、手藝傳承和正式徒弟一樣,你好好學,師父都會教你。”
閆埠貴聽到這趕緊吐出嘴裡的肉。
“大清,你既然收徒,我家解成也是個聰明的,可以給你打個下手……。”
何大清呵呵一笑:“我收光天,是因為他幫過我,跟我兄弟倆有緣。”
接著,何大清又丟下一個炸彈。
“軋鋼廠的李副廠長已經跟我談妥了,請我去做食堂副主任,專職小灶,我明天就過去上任,光天跟我一起去,去食堂上班,也是正式工。”
“大清,你這副主任是幹部吧,加上技術津貼,工資得一百多了吧!”
如果是副科,得行政17級-18級,工資分別是99和87.5元,加上技術津貼,妥妥的高薪。
反正不可能低於80塊錢。
劉海中聽到何大清要當幹部,臉色頓時一僵。
自己也是六級鍛工了,在廠裡也算是一號人物,教出來的徒弟又多,怎麼就當不了幹部了。
不過何大清的話提醒了他。
自己應該是拜錯了廟。
給車間主任送東西沒用,還得是李副廠長。
李副廠長是個識人用人的,自己投到他麾下,他一定能提拔自己。
他的腦子開始快速運轉。
閆埠貴瞬間覺得今天的菜不香了。
劉光天既成了何大清的徒弟,又被安排了正式工,怎麼自己兒子,同樣跟光天一同扛大包的,就沒有這運氣呢。
他心中有些難受啊。
如果解成進入軋鋼廠後廚,成了正式工,每個月不就可以給家裡交10……15塊錢了嗎。
要知道還沒轉正,第一年也有18塊。
等轉正成為一級工,豈不是一個月能交20塊。
他頓時覺得損失好幾億。
“謝師父,謝師父。”
劉光天眼淚刷的就流了下來,不顧阻攔,跪下砰砰砰的猛磕頭。
扶起來的時候,他的額頭已經是殷紅一片,可見是用了大力磕的,能看得出他的真心實意。要不是何大清把他扶起來,頭怕是要見血了。
這也讓何雨柱對他刮目相看。
可見劉海中養不出好兒子,三個兒子要麼自私,要麼背父,都是自己作孽。
要不是電視劇編劇腦殘,這人得不到善終才是合理的。
……
小插曲過後,酒菜下肚,飯桌上熱鬧起來。
那邊蔡全無給徐慧真夾菜,這邊何雨柱給蘇文謹夾菜,介紹菜品。
“嗨,這侄子倒是隨了小叔了。”
許富貴,王大錘幾人調侃道。
“都是一家人,自然是有幾分相像。”蔡全無淡然一笑。
“柱子不錯。”
徐慧真也是微微笑道,她心思細膩,能看得出來何雨柱的心意。
“我自己來吧!”蘇文謹被眾人笑得臉色發紅。
“文謹,不要怕別人笑,自己男人對自己好有甚麼好害羞的。”
徐慧真拍拍蘇文謹的手,教授夫妻相處的方式。
“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要互敬互愛,讓別人羨慕去吧。”
她是個敢愛敢恨的,說話倒也直爽。
“嗯,小嬸,我知道了。”
蘇文謹輕輕應了一聲,美眸盯著何雨柱看了一眼,也給他夾了些菜。
何雨柱內心也暖暖的。
“何雨柱在不在。”
正當兩人你儂我儂之際,門外傳來一道清朗的聲音。
何雨柱聽出來了,是派出所所長汪洋,還有一男一女兩名幹警和街道辦副主任。
原來那個王主任已經被調走了,新主任還沒到,現在是副主任做主。
“汪所長!”
眾人都迎了出來。
“汪所長,您沒吃飯吧,坐下一起吃點。”
汪洋卻擺擺手。
“多謝盛情,我是來通知何雨柱一些事情,飯就不吃了,你們吃,我馬上還有其他公務。”
說著,汪洋把何雨柱拉到一旁。
旁人見狀,也不敢過來聽。
“你上次說聾老太請的人可疑,人我們已經查到了,名叫斑爺,是個殺手掮客,對方說是請了個江湖客殺你,你最近出入小心一點,最好找人一起。”
“殺手!”
何雨柱假裝吃驚。
對方的殺手可是在自己空間裡待著呢,每天教自己形意。
“成,我會小心的。”
“那聾老太是主使,是不是要抓起來。”
何雨柱藉機詢問,他想知道國家有沒有懷疑自己。
“何雨柱同志,聾老太已經沒了,我們就是過來接收聾老太的房產的。”
街道辦副主任開口道。
何雨柱一聽,知道自己寫給先生的信起作用了,否則他們不會知道聾老太已經被自己處置掉了。
說罷,幾人去了後院,檢查了聾老太房子後,街道辦副主任直接將房子落了鎖。
聾老太的房子是私產,但她原本享受了五保戶的身份,這房產就歸國家了。
“怎麼回事,聾老太的房子怎麼被鎖了。”
“聾老太哪裡去了?”
“聾老太難道死了?”
……
院子裡的眾人頓時炸了鍋,都不知道聾老太是啥事,為甚麼房子會被鎖。
“你們不用瞎猜了,聾老太是隱藏在群眾裡的敵特,已經被國家派人處置了,聾老太的房產,收歸國有。”
汪洋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更大的轟動。
“甚麼,聾老太居然是間諜。”
“跟我們一住這麼多年,深居淺出的,我們居然不知道。”
“她是間諜,那易中海是不是也是間諜?”
“對啊,易中海跟他最親近了。”
“那李翠蘭是不是啊,李翠蘭可是天天跟她在一起,照顧她吃飯起居。”
眾人頓時議論紛紛。
一瞬間,院中所有給聾老太送過吃的人都被人懷疑開了。
而有些住房困難的把主意打到了聾老太的這兩間房子上。
“軋鋼廠跟街道商量好了,周圍一片剩餘的房子都歸軋鋼廠統一安排,他們的工作指標,也會多給街道幾個。”
街道副主任說道。
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歸軋鋼廠分配,那就簡單了。
自己把戶口跟老何分出去,再結個婚,就能名正言順的把房子租下來。
畢竟那聾老太查的和珅地窖大機率就在這片院子下面。
如果真能查到那幾尊翡翠觀音,空間說不定又能升一級了。
“主人,那人扮成了自來水維修工,來到大院了。”
何雨柱正思索之際,腦海中傳來大飛的聲音。
“維修工?!!”
正說話間,只見前院楊大媽帶過來一個維修工。
何雨柱眼睛猛的一縮。
“大飛,是那人?樣子不像啊?!!!”
眼前這人不論從臉部樣貌,肩寬,身體高度,走路姿勢,完全不一樣。
“主人,沒錯,我一直盯著呢。”
“老神仙,有可能是江湖失傳的易容術和縮骨功。”趙小武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