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個路口後,大飛就發現了目標,對方遠遠追在何雨柱後面。
何雨柱找了個僻靜的衚衕,連人帶車進了空間,意識投放到大飛身上。
只見對方慌忙蹬著車來到衚衕口,沒有發現自己的蹤影,頓時慌了。
又向前追了幾公里,才確定自己真的把人跟丟了,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。
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,何雨柱控制大飛到了一個衚衕,閃身出來。
“大飛,你跟著這傢伙,看看是哪路人馬。”
“是主人。”
大飛撲稜著翅膀飛去後,何雨柱騎車回到家裡。
等到家裡,還沒等到大飛的通知,卻看到劉光天等在自家門口,看他臉上還帶著傷。
看傷痕,是皮帶抽的。
“柱哥。”
劉光天看到何雨柱,連忙起身打招呼。
“咋了,又被你爸打了。”
這劉海中打兒子是家常便飯,除了長子劉光齊,其他兩個兒子真是往死裡打。
就好像有生死大仇一樣。
哪怕如今劉光天現在已經滿17週歲,他還是說打就打,一點都不顧忌孩子。
掛在嘴邊常說的一句話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。
純屬腦子有泡。
“嗯!”劉光天麻木的應道。
何雨柱搖搖頭。
打人就算了,怎麼還往臉上打,打人不打臉都不知道,出門怎麼見人,白吃這麼多年飯。
不過劉家的事,外人也管不著,還得劉光天自己立起來才行。
“光天,進來坐,找我甚麼事?”
何雨柱把車停好,把劉光天讓進屋。
小時候傻柱算是孩子王,劉光天,劉光齊,閆解成,以及許大茂都算是小兄弟夥,跟他屁股後面跑。
只是後來何大清跑了,傻柱撿垃圾,打零工,這才交集少了點。
“柱哥,我想賣個訊息給你,如果有用……”劉光天有些不好意思:“有用的話,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工作,臨時工也行,如果沒用,就當我沒說。”
“甚麼訊息,這麼值錢?”
如今一個正式工作得五六百塊打底,哪怕臨時工,也少不得兩三百塊。
難道是劉光齊要找人對自己下手?
“你先說,我看看值不值。”
從傻柱的記憶看,劉光天不是賈張氏、閆埠貴這樣的厚臉皮,何雨柱決定聽一聽不遲。
劉光天聞言,他就說出去了自己的訊息。
在他認知中,傻柱雖然混不吝,但說出去的話還真當回事。
“柱哥,我今天去前門大街糧店扒活,路過“大前門小酒館”看到一人跟何叔很像,沒聽說何叔在京城有親戚來往,何叔有沒有失散的兄弟?”
他帶著一臉的希冀看著何雨柱。
如果能幫人尋親,讓人家幫忙找個工作,哪怕是臨時工。
這樣他才能有勇氣反抗,才能脫離那暗無天日的家。
現在乾點零工,養活自己都費勁,沒有工作就沒有底氣。
“大前門小酒館……”何雨柱唸叨了一會,忽然脫口而出:“那人叫蔡全無?”
大前門小酒館是《正陽門下的小女人》劇中徐慧真的酒館。
蔡全無也是倪老師演的,是一個窩脖,也就是扛大包的,在一眾追求徐慧真的人中靠著真誠和踏實肯幹最後抱得美人歸。
“對,就是這個名,不過跟何叔有八九分相似,站一起,絕對是親兄弟,就是何叔年齡大些,那人略微年輕些。”
劉光天原本有些興奮,能幫何家找到失散的血親,那傻柱肯定要承自己的情。
不過說到最後,聲音低了下來,何雨柱既然知道,那說明早就認識,如果是血親,不早就認了,何必等到現在。
他哪裡知道這傻柱是後世來的何雨柱!!!
“我雖然知道他名,但還真不知道他跟我家有沒有關係,我爸也不在,你咋不問問蔡全無,他有沒有失散的親戚叫何大清的?”
劉光天一聽,心中又燃起了希望。
主要是他跟何大清長得忒像了,誰見了不得多想。
“得,我明天問一問,柱哥,我先回去了。”
劉光天回到後院,何雨柱就聽見後院響起了劉海中的怒罵聲。
“你上哪鬼混去了……”
隨後是劉光天連連慘叫聲。
估計又吃上皮帶了。
何雨柱搖搖頭,把大門關上。
該吃吃該喝喝,啥事不往心裡擱,這才能活得久啊!!!
關門的時候,他腦子忽然想到一事。
有一次何大清喝醉了跟傻柱說的。
傻柱奶奶姓蔡,他最小的兄弟好像是跟奶奶姓的。
何大清作為長子繼承廚藝,小兄弟好像被送去讀書了。
小日子來的時候正趕上他出去幫人做席面,結果家被炸沒了,何大清再沒見過家人。
蔡全無的名字好像改過,全無兩個字來自《增廣賢文》中的“知者減半省者全無!”
沒讀過書的,還真想不到這兩個字。
更有意思的是,電視劇裡徐慧真為了避免風言風語,一開始對外宣傳自己是寡婦,丈夫被車撞死了!!!
蔡全無也弄寡婦……
兩人長得又那麼像,難道真有血緣關係?!!
……
“小峰,小峰。”
羅峰迴到家裡後,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吃飯也不出來,羅母怎麼拍門他也不應。
“媽,別喊了,我哥覺得心煩,主要是嫂子……”
“甚麼嫂子,怎麼回事。”羅父一雙鷹目看向羅松。
他是戰爭年代過來的,加上又是國防的大領導,是有資格下棋的。
面對父親的目光,羅松不由得抖了抖。
他自認為是頑主,但面對父親,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。
“爸,我哥前些天不是去見了那蘇文謹……”
羅松就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詳細跟羅父羅母說了一遍。
“這也太水性楊花了,當著我哥的面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,我要是手裡有槍,把他給崩了。”
“那大哥是不是戴綠帽子了。”一旁的羅家老三突然出聲問道。
“去去去!不懂別瞎說,又沒結婚,甚麼綠帽子。”
羅母聽後,一臉陰沉。
“早上我才去找了小葉,晚上就鬧了這一出,這小葉是怎麼辦事的。”
“你還說要重用他,依我看,還是鍛鍊的不夠……”
羅父掃了她一眼,羅母看了看飯桌上的孩子,頓時閉嘴了。
“峰兒就是一路走來太順了,受些挫折也好。”
羅父停頓片刻,繼續說道。
“小葉對組織,對國家,對人民是忠誠的,能力也有,該重用還是得重用。再者說,小輩感情的事,也不是他說管就能管的。”
羅父吃好飯,起身去書房了。
見父親離去,羅松才繼續說話。
“媽,我派人去查那小子了,說是紅星軋鋼廠的。”
站在窗外的大飛眼神忽然一變。
現在是何雨柱在操控。
高幹子弟查個人還真是容易啊。
自己把跟梢的人都甩了,對方居然還能查到自己頭上。
他這是第一次深刻體會到組織的力量強大。
不過卻也不怕,他倒是想聽聽這個羅母會怎麼說。
別以為能下棋,我就不能把你種地裡。
老子愛的是國家,可不是非得愛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