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這孫子,老神仙,我出去弄死他。”趙小武怒道。
“好色之徒,被美色衝昏了頭腦,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玩意。”賴四放下手裡的泥磚,罵道。
“主子,這人為了姑娘踩您,惡語傷人,不講道義,我去騸了他。”王小刀目露寒光,拿著他的刀在手裡耍著花式。
“這姑娘氣度雍容,端莊沉靜,有鳳儀之姿,正好配陛下以母儀天下。小丫挺的還敢覬覦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,找死。”馬維明手裡拿著一棵正在研究的麥穗,對著劉光齊罵道。
“神仙爺爺,我找人幫您弄死他。”一身是傷的馬老三也是義憤填膺。
現在在空間裡就他地位最低,誰看他不順眼了都能扇他兩巴掌,他迫切想要立功,提升一下咖位。
“光齊!”
劉母哪裡不知道劉光齊甚麼意思,兒子這是被妒火燒壞了頭腦,趕緊拉他一把。
傻柱原本就是四合院戰神,這一次易中海坐牢,賈張氏吃槍子,都是他的手段。
她生怕兒子吃大虧。
劉光齊卻掙脫了母親的手。
昂著臉對著何雨柱。
沒辦法,何雨柱比他高半個頭。
何雨柱則直接開噴:
“劉光齊,你早上出門刷牙了嗎,嘴這麼臭。”
“說我老子偷菜,你有沒有證據,有證據拿出來,沒證據就把臭嘴閉上。”
劉光齊考上中專後就十分高傲,傻柱原本跟他關係就不好,這次他踩低自己,那自然不能忍。
“全院子都知道,誰不知道你爹經常做席面拿東西回來,不是偷的主家的是偷誰的。”
劉光齊梗著脖子,還有幾分小聰明,知道把自己跟全院綁在一起來對抗傻柱。
沒辦法,他打不過傻柱,四合院戰神的威懾力在院中可是響噹噹的。
其餘人聽了也是小聲說著話。
當年何家的伙食可是全院最好的,哪家不嫉妒。
不少家暗中說何大清偷主家的菜。
“你少廢話,別扯全院,你說這話,到底有沒有證據。我爸幫人做了席面,主家感激送些菜,或者拿酬金去菜場買些菜有甚麼不合理的,憑甚麼說是偷的。”
何雨柱高聲道。
他知道當年自傢伙食好遭了嫉妒,背後被人說已經有好些年了。
許大茂當初吵架就拿這個事說過,那時候被一心想給自己洗腦的易中海給壓了一下。
今天這個事情必須掰扯清楚了,不然何大清偷菜的名聲就落實了。
這便宜老子名聲差,不光影響自己找媳婦,影響蘇文謹和葉家對自己的看法,也影響雨水將來好物件。
“院裡老人誰不知道這事。”
劉光齊說來說去就那麼一句。
在兩個美女面前,他不能丟了面啊。
他看到人群中的閆埠貴,頓時感覺來了救星。
“三大爺,這事您知道吧,您說句公道話。”
閆埠貴住進院子也是比較早的。
當年何大清出去做席,回來後閆埠貴還想佔點甚麼便宜,兩人差點起衝突。
“我不太清楚,都多少年了。”
閆埠貴多精明,本來是想看看情況,見狀趕緊躲。
“他娘,趕緊回家做飯,都餓了。”
他把看熱鬧的楊瑞華和閆解成都拉走了。
免得惹火燒身。
蘇文謹想著何雨柱救過自己,就想替他說兩句,畢竟對方大庭廣眾說他父親偷東西,也實在太過分了。
剛想上前,就被高小果拉著走到一邊。
“文謹,何雨柱雖然救了你,但咱們並不瞭解他,藉機看看情況,也看看他怎麼處理。”
高小果看起來嘻嘻哈哈,實際上心思比較細膩。
雙方正衝突,不瞭解情況就上去插一槓子,容易惹麻煩。
而且,他們確實不瞭解何雨柱,只是第三次見面。
至於他救了蘇文謹,在她心中是因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到底還看不出何雨柱的人品如何。
“說來說去,就是沒證據。”
何雨柱掃了眼眾人,朗聲說道:“我國有刑法中有有一條,叫“誹謗罪”。”
“誹謗罪是甚麼罪。”
“不知道啊?”
“能判刑不!”
“會不會罰款,勞改啊?”
旁人議論紛紛。
“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實誹謗他人,情節嚴重的,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剝奪政治權利。”
“誹謗,就是沒證據還胡說八道,劉光齊,聽明白沒有。”
何雨柱目光如刀的看向劉光齊。
“劉光齊,你如果繼續誹謗,我就去報警,誹謗是有可能吃牢飯的,你想清楚。”
劉光齊聽後,臉色煞白。
院中其他幾個曾提及何大清偷主家菜的人臉色也變得有些不正常。
一群法盲,哪裡懂這些。
平時胡說八道,東家長西家短的,哪裡會想到還會坐牢判刑。
那八家被判刑的是甚麼情況他們可清楚的很,全家都被趕出院子了。
這年月,沒了工作,那就是一個死啊。
“不能報警,不能報警。”
二大媽一聽可能判刑,嚇了一跳,當即就慌了。
如果劉光齊被判刑,那前途就沒了,這是劉家好不容易才出來的一個幹部啊。
“柱子,光齊有點發燒,在說胡話,你別在意,我這就帶他回去讓他躺著。”二大媽當即給他找了個藉口,就要拉著劉光齊走。
何雨柱將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。
有幾個往常也說過何大清偷菜的鄰居也都面色不自然,顯然是被驚到了。
所以說,有時候殺雞儆猴,非常有必要。
“他劉光齊胡說八道,在大院人都在的情況下,侮辱我父親,敗壞我何家名聲,一句胡話就完了?”
何雨柱當然不能讓他們如願。
造謠沒點代價,那不是誰想造謠就造謠。
特別是大雜院人多,人心太複雜,想讓大雜院變得平靜,不太容易。
就得狠狠的殺一殺這股風氣。
“文謹,這何雨柱看著五大三粗的,腦子還挺聰明的,居然不跟人吵架,直接用法律釜底抽薪。”高小果在她耳旁輕聲道。
“甚麼叫五大三粗,人家只是長得壯點而已!”
高小果微微一愣,在她耳旁笑嘻嘻的說道:“嘿,你怕不是動春心了吧!咱劇團裡這麼多俊才天天給你帶好吃的,就沒你看中的?那幾個跟你相親的高幹子弟都不能入你的眼?”
“別胡說八道,我可沒吃過人家的東西。還有,何同志可是救過我的,我維護一下他怎麼了,算是知恩圖報。”蘇文謹言之鑿鑿的說道。
“嘖嘖嘖,”高小果誇張的說道:“說的也對,英雄救美啊,要是我,必須以身相許,還要給英雄生他十個八個娃。”
“你閃一邊去,你豬嗎,還十個八個。”
蘇文謹知道對方在調侃自己,臉變得更紅了。
兩人雖然是私底下竊竊私語,但秀美紅潤的臉龐吸引了院中絕大部分男性的目光。
一旁的秦淮茹看著蘇文謹,眼神裡不禁有些嫉妒。
要知道以往院子裡哪個小年輕不圍著自己秦姐長秦姐短。
特別是傻柱眼神,雖然讓自己討厭,卻也有些竊喜。
但今天的這兩姑娘一來,全院人的眼光都放在她們身上了,自己就好像變成了一個小透明。
說著,這邊劉海中穿過人群來到了何雨柱身旁。
“柱子,實在對不住,光齊今天是昏了頭了,你看,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饒過他一回。”
劉海中剛剛已經聽到了和何雨柱的話。
老易怎麼進去的,賈張氏要吃槍子,如果真有誹謗罪,大兒子就廢了。
從舊社會過來的他可把長子看得極重。
長子可是要繼承家業,給他養老送終的。
何雨柱沒說話,就盯著劉光齊。
劉海中無奈,拉了一下劉光齊:“胡說八道甚麼東西,你何叔一身廚藝滿京城都聞名,犯得上你說的偷菜,趕緊跟柱子賠禮道歉,以後可不許胡說了。”
劉光齊被逼無奈,只能鄭重鞠躬道歉,何雨柱才放他離去。
只是看他的眼神就還有些不服氣。
“你可別逼我把你種空間裡!”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