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個發現自己突然光了,身體也動不了,話也不能說,一股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。
空間內眾人見來了新人,當即圍了上來。
“馬老三!”
趙小武看到來人,頓時喊出了聲。
當初他跟師傅到了首都,他師傅想拿金條換點錢,經人介紹找到了馬老三,結果被馬老三給吞了,師傅還被打了一槍,傷了肺。
要不然以師傅的體格,活到八九十沒甚麼問題。
這仇他可一直記得。
“嘿,你也有今天。”趙小武上去直接一拳打在他臉上。
馬老三想躲,卻躲不開,頓時眼前一黑,耳朵嗡嗡作響,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鼻腔湧出。
更難忍的是那股鑽心的酸,像一根針刺進了腦仁,直衝天靈蓋。
淚水不受控制的飆了出來。
馬老三想求饒,但連眼珠子都動不了,更是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“你特麼也有今天。”
趙小武直接對著馬老三施展了一套形意拳。
不過他也有分寸,老神仙沒弄死他,自己也不能弄死他,不然怕老神仙怪罪。
就這樣,馬老三站著,如同肉盾似的被趙小武打了一頓,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,奼紫嫣紅。
不過任憑趙小武怎麼揍他,馬老三都站的筆直,連動都不帶動的。
“老神仙這手段,真是神鬼莫測。”趙小武一邊打,一邊由衷敬佩。
其餘幾人與馬老三素不相識,更談不上仇,只是看了幾眼,就各忙各的去了。
研究菜譜、研究種子的、研究牲畜的、畫建築圖紙、看醫書,每個人都有活幹。
“嘿,這人這麼大個,怎麼這麼小!”
佟遺山走之前鄙視的看了一眼馬老三,又甩著走到角落盤坐著去了。
當初在八大胡同,好歹還能碰到幾個天南地北的高手勉強過過招。
自從來到老神仙秘境,真是高處不勝寒,沒有一個能比一比的。
還是繼續打坐練功吧,來到這秘境,他感覺氣感都強了不少。
打坐運氣,一會就能走一周天,頂得上以往一個時辰。
要是再給他一個女人,他感覺自己很快就能神功大成,達到內氣外放的程度。
馬老三聽到佟遺山的這句話,眼珠子都紅了,就算剛才怎麼被趙小武逮著這麼一頓打,也比不過佟遺山的這一句。
江湖人行走江湖,就是一個臉面,佟遺山的這句話簡直把他的臉踩在了地上反覆碾。
……
回到黑市院中的何雨柱先讓大飛去找那老頭。
倒不是要聖母救人。
那老頭能有這種級別的翡翠,家境差不了。
若說循規蹈矩的人家,小富小貴是有可能的,能有這種東西當傳家寶的,背地裡誰知道是怎麼來的。
不是靠掠奪、剝削、損人利己這些手段能積累這樣的財富?
何雨柱是不太信的。
那些先富的……
自己的目標就是翡翠,更多的翡翠。
才升了一級,空間都能帶來這麼多驚喜,那再升,說不定有甚麼大驚喜。
大飛撲騰的翅膀飛走了,何雨柱直奔對方的藏錢之地。
能隨時進入空間,又能透過空間之靈錨點出去,現在還真沒甚麼怕的地方。
若是在古代,他都敢去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。
扒開床榻的暗口,雖然目標是翡翠,但一側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大小黃魚先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這些金條樣式各異,幾乎每一根上面都帶著牙印。
把所有金條拿出來,有二十根小黃魚,五根大黃魚,這樣一算就價值一萬多錢了。
不過如今的國策是允許百姓保留一些金飾,但超出的部分必須交售銀行。
而且黃金民間不得私相買賣,也不得用於借貸和清償。
所以這些東西雖然值錢,但有價無市,也只能黑市裡或者暗地裡用用了,若是被舉報就得被沒收。
除了黃金,還有一堆紙幣。
紅五元有七整沓,一沓有一千塊,另外有一捆錢,大概也有七八百。
接下來就是票據。
最多的是全國糧票和地方糧票,另外有布票,油票、肉票、糖票。
甚至還有幾張腳踏車票、手錶票和縫紉機票。
這三種票能買的可是最硬的結婚三大件。
有這三大件,大多數女人都能娶到了。
“居然沒看到翡翠!”
在錢和票據的底下,則放著五件翡翠。
不過有好有劣的,最好的就是剛剛老者八百塊錢賣的這一塊。
其他雖然也算得上滿綠,但濃度差多了。
【叮,檢測到靈能2.1,是否提取】
“殺人放火金腰帶啊!”
五塊翡翠都提取後,積累的靈能達到了,距離10靈能的目標近了一些。
何雨柱感覺自己內心的惡魔蠢蠢欲動了。
找個時間,小緬走一波,劫點礦,應該足夠空間升幾級了吧。
拿走了財物,邊上還有一個箱子,開啟一看,兩把轉輪手槍,一百多枚子彈。
統統收繳。
把屋內搜刮了一遍,來到屋外。
守衛都在中院通往後院的門口,後院空空如也。
何雨柱當即閃身進了地窖。
地窖有一半是空著的,另一半堆滿了各種物資。
肉蛋不少見,大部分都是糧食。
棒子麵,玉米麵,麵粉,甚至還有南方的大米,起碼有幾千斤。
“嘿,這孫子,真他媽不是好東西,屯這麼多東西,抬這麼高價。”
賴四等五人在空間破口大罵。
實行定量後,黑市和鴿子市的物資價格一天漲過一天,幾人的日子可不好過。
趙小武打得一身是汗,見他們朝馬老三圍了上來,退開身位往邊上一讓。
“老幾位,你們來,我歇歇。”
“得了,你歇著吧,交給我們了。”
趙小武往小溪裡一躺,享受著魚療,一邊看著賴四他們招呼馬老三。
幾人也不揍他,就往他身上的軟肉上擰,賴四直接往他下半身招呼。
“你個斷子絕孫的玩意,四爺非把你廢了。”
趙小武見狀頓時一個激靈,這幾人太狠了。
王小刀拿著他的刀走了過來,朝他身下比劃了一下,“主子,要不,我把他騸了,練練手,好久沒動過手了,怕手藝生疏了。”
馬老三一聽,內心頓時淚流滿面。
各位爺爺,我特麼就是一個小嘍嘍啊,我有那麼大能量嗎。
能吃上這碗飯的,誰背後沒有幾個保護傘啊,我的錢大部分是要上供的啊!!!
“有甚麼要說的,沒話說,我就把你交給他練手了。”
何雨柱對空間裡發生的事心知肚明。
這種黑道人物,不把他弄舒服了,嘴裡怕問不出甚麼東西來。
“爺爺,爺爺,放了我吧,我錢都獻給爺爺。”馬老三嚎啕大哭。“除了這院裡,東城外有馬各莊,莊西北口一棵老槐樹,向西走五十米左右,我埋了一箱大洋,一箱金子。獻給爺爺!”
“沒翡翠?沒翡翠就埋了。”何雨柱一個意識,泥土一點一點的往他身上裹。
就好像是蠶吐絲一樣。
“爺爺,我沒翡翠,我真沒翡翠了,開市到現在就收了五件。”馬老三驚恐的呼道。
眼看泥巴要漫過脖子,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急切高呼道:“有,有,有翡翠,和珅寶藏!!!”
泥土湧動頓時一停。
“詳細說說,但凡有一句假話,直接埋了,沒有二話。”
在空間裡,對方的情緒休想瞞過自己,何雨柱自信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