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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搶劫了道歉有用,要警察干甚麼?得賠錢!

2025-11-20 作者:滄海一粟的田

回到院子裡,何雨柱發現兩個大爺居然在自己家裡,雨水在一旁做作業。

家裡多出了兩張條凳和兩摞碗。

見到傻柱,閆埠貴和劉海忠當即尷尬地站了起來。

“傻柱,大茂。”

許大茂多聰明,一看就知道甚麼情況。

“柱哥,既然兩位大爺找你有事,我先回去了,等會你辦好了再來找我。”

“行,你先去吧。”

何雨柱看向劉海忠和閆埠貴:“兩位大爺這是送禮來了?”

“傻柱,我們……”

何雨柱直接打斷他們。

“兩位大爺,我有名有姓,以後叫我何雨柱,或者柱子,不要再叫我外號傻柱。二大爺是六級鍛工,三大爺是人民教師,都是有素質的人,應該能理解吧,讓你們家人以後也不要叫我外號。”

兩人訕訕。

“成,成,柱子……今天我們來這是,送還東西的。”

兩人吞吞吐吐說了半天,何雨柱才搞清楚,原來是五一年傻柱帶著妹妹去保定找何大清,掃空何家的其中就有這兩個大爺。

看來,易中海被抓,別人有沒有觸動不知道,這兩個大爺是被觸動了,來悔過來了。

“兩位大爺,這是來求原諒的?這可沒誠意啊。”

何雨柱想著給兩人一個教訓,對著院子大喊道:“大家評評理啊,如果搶走東西就送回來就能得到原諒,還要警察做甚麼。”

兩人的面也被臊得通紅。

特別是閆埠貴,就要跪下了:“柱子,柱子,別嚷,我們屋裡說,屋裡說。”

何雨柱半推半就的讓兩人拉回屋內。

剛才何雨柱一嗓子,可是驚起四合院許多住戶,兩人好面子,趕緊關上門。

“柱子,你說個章程行不行,怎麼才能放過你三大爺。”閆埠貴眼神充滿幽怨。

心裡嘆了口氣,看來今天得出點血了。

不過出點血能過這關是好事,否則要是抓去勞改,恐怕連累一家人啊。

“柱子,二大爺也知道錯了,當初也是賈家先動的手,是賈張氏破的門,那賈張氏拿的最多,我們就順手拿了……一點點,你開個價吧,怎麼才能原諒二大爺。”

“我先問你們,聾老太太是烈屬嗎?”

何雨柱突然問了一句,讓兩人有些懵。

“聽說是,但……不清楚。”劉海忠說道。

“應該不是,沒見過證!也沒貼‘光榮之家’”閆埠貴也搖搖頭。

顯然劉海忠就抓不住重點,而閆埠貴腦子是線上的,知道烈屬是有烈屬證,家裡也貼光榮之家牌子。

“院裡都以為她是烈屬,那肯定是有人傳的,是誰先傳的。”何雨柱盯著兩人問道。

兩人對視一眼。

異口同聲說道:“是老易。”

劉海忠見何雨柱懷疑的目光,當即說道:“確實是老易,院中老一些人都知道,比如許富貴,劉石頭,王鐵錘。”

閆埠貴說道:“是的,確實是他,他敬老太太為烈屬,尊她院裡老祖宗,以身作則奉養聾老太太,都是為了他自己養老。”

閆埠貴嘆息道:“老易是擔心被吃絕戶,舊社會的吃絕戶,是你想象不到的。”

“我不管舊社會怎麼樣,他截我家的錢,算計我和雨水,害得我們差點餓死,這仇就不共戴天。”

“哥,甚麼錢。”一直側耳聆聽的何雨水突然出聲問道。

“雨水,是咱爸給咱們寄的生活費,被易中海這個老畜生截留了,咱爸去保定,應該是另有隱情,被逼不得不去。”

何雨水一聽,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。

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,爸不會不管我,爸不會拋棄我。”

閆埠貴和劉海忠見何雨柱眼中的恨意,有些膽戰心驚。

此刻他們更想快點得到他的原諒,免得節外生枝。

何雨柱掃了兩人一眼:“想讓我原諒你們,簡單,按我說的做。”

“柱子,你說!”兩人緊張的看著他。

“第一,將51年你們的事都寫下來,包括賈家拿了多少東西,有多少人看到。”

“柱子……”閆埠貴剛想說話,被何雨柱直接打斷:“我和雨水會在後面寫上署名,原諒你們兩家。”

“你們兩家拿的這點東西,又加上不是主動破門而入,只是開門後的順手牽羊。事後又歸還給我,我如果原諒你們,你們最多算是治安違法行為,拘留、罰款就差不多了,連勞教都不用。”

閆埠貴和劉海忠對視一眼,針對賈家,那就符合兩人的既定方針,便默默的點點頭。

“第二,你們去派出所舉報賈家51年入室搶劫我何家,有了我的諒解,加上立功表現,大機率能免於處罰,如果被易中海點出來,怕是會……”

何雨柱想的也簡單,賈東旭的房子是軋鋼廠的工房,如果賈東旭參與了,就把他送進去,他犯罪肯定會被廠裡開除,他一家就可以滾蛋了。

如果是賈張氏一人動的,那麼就把老虔婆送進去吃牢飯,破門搶劫,最低十年,重則吃花生米。

當初何大清留信可是留了二百塊錢和上百斤麵粉的,若是都算在賈家頭上,賈張氏如果認下,大機率吃花生米。

兩人再度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。

“第三,你們兩家,每家賠償我們家一筆錢,多少錢你們自己思量,順走東西送回來就想沒事,天下沒這樣的美事。”

兩人臉色頓時羞的赤紅。

“一……”閆埠貴一了半天,說不出個數字。

何雨柱聽得直想笑,揶揄道:“三大爺,不會是一塊錢吧!”

“一百!柱子,賠你一百。”還是劉海忠有魄力。

閆埠貴看著劉海忠,瞪大了眼睛,有些肉疼。

一百塊,得算計多久才能攢到啊。

他現在,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,搬的東西不足兩塊,賠出去五十倍。

但不賠,怕是得吃牢飯。

“柱子,你知道三大爺就一個小學教員,一個月才二十七塊五……”閆埠貴順口就來,還想討價還價。

“三大爺,首都可將教師分級,十一級二十六塊五,十級二十九塊,您這二十七塊五到底是甚麼級……”

“這……”閆埠貴沒想到,對方居然知道教師的分級。

“您現在不是四級就是五級,每月還賣點花草給遺老遺少,跟我這裝甚麼呢!”何雨柱直接揭穿他。

“沒沒沒,六級,六級!”閆埠貴忙道。

“那也有四十七塊!”

“嘿,老閆,整天裝窮,整天二十七塊五,你竟然有四十七,怪不得生了一個又一個。”劉海忠後知後覺。

閆埠貴苦著一張臉,“成吧,一百就一百!”

說出話像死了爹一樣。

何雨柱一點都不同情他。

這貨也是個貔貅,書友們都說他是個糞車過門口都要嘗鹹淡的主。

實際上透過傻柱的記憶瞭解,這閆埠貴是各方面算計。

人不是特別壞,但跟他交不了一點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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