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笑了笑:“那就需要你每隔一小段時間占卜一次,確認青銅盒子的位置!”
“只要它沒動,就說明一切正常;一旦移動,就說明魏王有所行動。”
“那樣的話,我們就不去魏國王城,而是改去靠近魏國的大海邊攔截。”
“當然,攔截不一定成功,有失敗的風險。”
焱妃連連點頭,抿了抿唇道:“我擔心的就是這個!”
“萬一真出現那種情況,就麻煩了!”
“只能希望魏國那邊還沒反應過來。”
林清也神色一凝,說道:“這樣吧!”
“為防萬一,我們加快速度趕路。”
“只能這樣了。”
焱妃沒有反對,輕輕點頭。
見狀,林清身形一動,迅速向前趕去。
之後!
焱妃也瞬間加速,身影疾射而出。
她已經將速度提升到極致,若想更快,唯有林清帶著她飛行。
“咻!”
林清全力施展出身光閃lvmax,瘋狂向前衝去。
同時他感覺到,經過這幾日的長途奔行,身光閃lvmax似乎隱隱有所鬆動。
想來不久之後,便能突破瓶頸,進入下一層次。
兩人全速前進,不到半個時辰,便已抵達魏國王城。
值得慶幸的是,魏國方面尚未收到任何訊息。
青銅盒子仍安然存放在魏國王宮之中。
這樣一來,基本可以確定最後一個青銅盒子也將到手。
城門前。
兩人停下腳步,林清鬆開了焱妃。
焱妃早已猜到他的意圖,開口道:“林清,你又打算直接破門而入?”
林清含笑點頭:“自然。”
“魏國與楚國相似,未受重創,整體實力尚存;秦國若強行進攻,恐怕傷亡不小。”
“由我先擊潰魏國王城,摧毀王宮,重創魏王,這對魏國將是沉重打擊。”
“日後秦軍進攻,便能輕鬆許多。”
“於我而言,不過是順手為之。”
“何樂而不為?”
……
“嗯。”
焱妃點頭,表示認同。
“這確實是打擊敵國的良策,直接摧毀其王城與王宮,斬殺君王。”
“敵軍士氣必然受挫,國內也將陷入混亂,有利於秦軍進攻。”
“那麼林清,需要我一同出手嗎?”
林清搖頭:“城門處的守軍交給我來應付。”
“待攻入城中,我們再一同行動。”
“好。”
焱妃說完,退至一旁。
而林清則如法炮製。
他邁步向前,緩緩走向城門。
同時,火麟劍應聲出鞘,發出清脆鳴響。
……
緊接著。
喊殺聲與攻擊聲轟然響起。
“轟!轟!轟!轟!轟!轟!轟!”
“轟!轟!轟!轟!轟!轟!轟!”
“轟!轟!轟!轟!轟!轟!轟!”
……
接連不斷的轟鳴聲傳來,沒過多久,又響起了城牆倒塌的劇烈聲響。
附近煙塵滾滾,動靜持續不止。
過了一會兒,林清走回來,笑著對焱妃說:“該進魏國王城了。”
“不過在進王宮之前,我們得先去另一個地方。”
“另一個地方?”
焱妃愣了一下,看向林清。
林清點頭答道:“披甲門。”
“那是當年魏無忌留下的門派——披甲門。”
“上次來刺殺我的兩個高手就來自披甲門,所以絕不能放過他們。”
焱妃聽了,頓時明白過來。
她隨即掩口輕笑:“說起來,我記得梅三娘就是披甲門的人吧?”
“真不知道你用了甚麼辦法,竟然這麼快就把梅三娘收服了。”
“她在你面前簡直毫無招架之力,連身心都徹底順從了你。”
說著,焱妃睜大鳳眸,好奇地望向林清。
林清想了想,搖頭笑道:“只是一些小手段罷了。”
“專門用來對付敵方女子;當然對你們也能用,不過我覺得沒必要。”
“雖然那種手段不會讓你們失去原有的魅力,但一見我就深陷情網、腿軟無力,總歸少了幾分趣味。”
道心種魔,即便種在焱妃、端木蓉等人身上,影響也不大。
不會干擾她們的行為或理智。
但還是會有些異常。
那就是見到林清時,會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、身心淪陷。
林清隨意一句話,就能讓她們神魂飄然。
這樣一來,她們面對林清時,就失去了原本的魅力。
所以,林清並不想在焱妃她們身上使用。
用在梅三娘這類敵人身上,顯然更合適。
再說了——
焱妃她們本來就不需要;林清早就征服了她們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再用道心種魔?
“走吧!”
解釋完後,林清朝焱妃點頭示意,“先去滅了披甲門,再進王宮拿青銅盒子。”
“反正青銅盒子就在王宮裡,跑不掉的!”
“嗯嗯!”
焱妃抿唇點頭,隨即跟著林清出發。
兩人進入魏國王城,朝著披甲門總部趕去。
……
披甲門。
門主魏忠與幾位高層正在商議要事。
魏忠神色威嚴,開口問道:“各國之間,有沒有傳來最新訊息?”
“還有,林清那邊有沒有新的動向?”
自秦國開啟戰端以來,魏忠便命人密切留意秦國及其餘五國動向。
至於林清,早在典慶戰死、梅三娘被擒之後,魏忠就已下令監視他的一舉一動。
旁邊一位高層回稟:“門主,新訊息傳來了。”
“先說各國近況:韓國已潰不成軍,秦軍圍困其都城新鄭,不出兩日,韓國必亡。”
“燕國自燕王喜死於林清之手,墨家傾覆,機關城被毀,如今內亂四起。”
“楚國局勢暫時平穩,未見異動。”
“至於齊國……”
說到這裡,下屬一頓,語氣沉重:
“最新訊息,齊國已降!”
魏忠驚問:“齊國投降了?他們尚有大半疆土,理應還能支撐一兩個月,為何突然投降?發生了甚麼變故?”
果然,手下接著彙報:“齊國的確出了大事。”
“林清踏平小聖賢莊,滅了儒家,隨後直奔齊國王城,擊潰守軍與禁衛,殺入王宮。”
“齊王貪生怕死,獻出青銅盒子,選擇投降。”
魏忠瞳孔驟縮,神色凝重。
“林清!”
他萬萬沒想到,此事又與林清有關。
小聖賢莊覆滅、王宮被闖、大軍潰敗、君王受脅——在這樣的絕境下,齊王唯有投降保命。
“林清……這禍患不除,六國焉能倖存?”
魏忠咬牙低罵,卻又不得不按捺怒氣。
他轉而問道:“趙國那邊如何?”
手下繼續回稟:“趙國方面,李牧與王翦兩軍相持,戰況膠著。
目前李牧稍占上風,王翦難以突破。”
“然而前些日子,趙國王都忽然流傳起謠言,聲稱李牧已叛變投靠秦國,即將將邊境拱手讓給秦軍;此謠言最初正是由趙王趙遷的親信郭開在朝堂上提出的。”
“趙王趙遷對近臣郭開極其寵信,已下令命李牧返回王城接受審查。”
聽到這裡,魏忠眼神一沉。
他隨後緩緩開口:“這恐怕是秦國的計策,意在陷害李牧,屬於離間之計。”
“但郭開居然帶頭質疑李牧,這倒出乎我意料。”
“莫非……”
“郭開此人,實乃小人!”
“極有可能已被王翦或秦國收買!”
“否則怎會無緣無故懷疑李牧?”
魏忠目光閃爍,迅速推敲。
他過去曾是魏無忌的謀士之一。
因此從屬下的簡短彙報中,他已推測出大致情形。
“趙王趙遷為人昏庸無能,寵信奸臣;我估計,李牧最終難逃被殺的命運!”
“這樣一來,失去李牧的趙國將不堪一擊!”
言至此,魏忠長嘆一聲。
韓國危急,趙國危在旦夕,齊國已投降,燕國陷入動盪,唯有楚國尚算穩定。
魏國目前雖暫保平穩,但這樣的局面維持不了多久。
待韓國被滅、齊國全境被接管後,
秦國大軍恐怕就要進攻魏國了。
此時楚國的訊息尚未傳到魏國。
因為林清與焱妃幾乎未曾停歇,一路疾馳而來。
“對了,林清現在何處?”
“他離開齊國王城後,去了哪裡?”
魏忠詢問道。
對林清,他絲毫不敢大意。
其他國家覆滅尚在其次,林清的動向才是關鍵。
手下搖頭答道:“門主,林清離開齊國王城後便失去蹤跡。”
“他行動太快,且一直未暴露行蹤,因此我們無法掌握。”
“但推測他可能前往楚國?”
前往楚國?
魏忠眉頭一皺,隨即恍然。
“你的意思是,楚國王室手中的青銅盒?”
“正是此意!”
手下點頭。
“林清與嬴政意圖集齊七個青銅盒,拿到齊國的盒子後,已得手五個!”
“七個青銅盒子,如今只剩下楚國王室與我魏國王室所持有的兩個。”
“他必然會前來,將最後兩個青銅盒子奪走。”
“楚國與齊國相鄰,多半會先赴楚國,隨後再轉來我魏國。”
聽了下屬的推斷,魏忠沉重地點頭。
他雙唇微動,肅然道:“你分析得很有道理!”
“照此看來,林清此時已在楚國——不,說不定已經取得楚國王室的青銅盒。”
“說不定此刻,他正朝著我魏國王城而來!”
說到此處,魏忠眼瞳驟然一縮,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。
林清一旦到來,必將在魏國王城掀起血雨腥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