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林清一人便足以殺穿全場,一個活口都不留!
“是林清!”
“怎麼辦?現在該怎麼辦?”
“還能怎麼辦?快逃啊!”
“再不跑就沒命了!”
“快——快跑——逃命要緊!”
“逃!!”
……
僅僅聽到“林清”
兩個字,守在城門的兩千多名士兵就已心驚膽戰。
有幾百人毫不猶豫地丟掉兵器、卸下盔甲,驚慌失措地轉身就逃。
守城將領見狀,本想拔刀斬殺逃兵以儆效尤。
可就在這時,他看見林清動了——原本緩步前行的身影驟然加速,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逃!!!”
守將二話不說,扭頭就跑。
林清要大開殺戒了,此時不逃,必定喪命於此。
……
遠處。
林清擋下了密集如雨的箭矢,既然身份已經暴露,
他不再遮掩,也不再留手。
下一刻,火麟劍一揮,發出清越劍鳴。
他身形如電,疾衝而出,展開一場無 戮!
轉眼之間,
他已闖入城門處計程車兵群中,劍光閃動,招招致命,每一劍揮出便有數十人倒下。
短短時間,城門處的守軍已被他斬殺殆盡。
隨即,他抬頭望向城牆。
“嘭!”
腳下猛然一踏,巨響之後,他縱身躍上城牆。
“轟轟轟轟轟轟……”
“轟轟轟轟轟轟……”
緊接著,便是一連串猛烈的轟鳴。
每一劍斬落,城牆隨之崩裂,轟然倒塌。
……
最終,
林清收劍入鞘,不再追擊。
他大約斬殺了六七百人,不願再繼續下去。
因為殘存計程車兵已四散奔逃,有的逃出城外,有的躲進城內深處。
再要 ,太過麻煩。
目的既已達到,也就無需多留。
此時,整個城門一帶已淪為一片廢墟。
城牆傾頹,滿地斷壁殘垣。
齊軍計程車氣早已潰散殆盡。
“踏!”
林清身形一閃,已落在焱妃身側。
他朝她微微頷首,低聲道:“走吧,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焱妃輕輕點頭。
兩人並肩向臨淄城行去,步履從容。
不多時,他們已來到齊國皇宮前。
林清問道:“青銅盒子就在皇宮裡?”
“方才在城門口已經確認,就在皇宮之中。”
焱妃答道,“占卜顯示,應該是在宮中的一處禁地。”
“皇宮禁地?”
林清挑眉,若有所思。
他想起咸陽城時,嬴政也是命頓弱前往禁地取來的青銅盒子。
看來各國王室都會在宮中設立禁地,倒也合情合理。
“我們直接闖進去嗎?”
焱妃詢問。
“闖吧。”
林清點頭,“難道禁衛軍會主動讓路不成?”
焱妃輕搖臻首:“自然不會。”
“那就闖。”
林清笑道,“還是老規矩,我來出手,你在旁等候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焱妃樂得清閒,退至一旁。
“鏘——”
林清右手輕揚,火麟劍已然出鞘。
他持劍向前,步步逼近。
林清的出現立即驚動了禁衛軍。
“來者何人?”
“此乃皇宮禁地,速速止步!”
呵斥聲接連響起,數百名精銳禁衛軍齊刷刷地舉起兵器,直指林清。
見他仍不停步,禁衛軍統領勃然大怒:“有敵來犯!速將此人拿下!”
話音未落——
鏘鏘鏘!
轟轟轟!
數百禁衛軍挺槍疾進,將林清團團圍住。
這支精銳之師的氣勢,確實遠勝城門守軍。
可惜,他們面對的是林清。
那邊,林清身形疾掠,掀起一片腥風血雨。
一刻鐘過去!
皇宮入口已化為斷壁殘垣,滿地碎石。
濃稠的鮮血如溪流淌,四處橫流的猩紅觸目驚心。
數百具屍身堆積如丘,恍若人間煉獄,慘烈之極。
“結束了。”
林清右腕一抖,火麟劍上血跡盡散。
他側首望向焱妃,聲音平靜:“走,進宮。”
“好。”
焱妃一步輕移,落在他身側。
兩人並肩,緩緩踏入齊國皇宮深處。
未幾,他們穿過外宮,步入內宮地界。
此時內宮早已亂作一團,雞飛狗跳,驚叫不絕。
林清與焱妃一路殺入,動靜震天,早已驚動內宮。
“快逃、快逃啊……”
“聽說是秦軍殺來了,再不逃就來不及了!”
“秦軍怎麼會突然殺到?”
“別管了,宮裡人人都在逃,再不逃就沒命了!”
“快走……順手拿些值錢的,躲起來也好!”
沿途一片惶惶人聲,此起彼伏。
宮女太監皆以為是秦軍來襲,倉皇四散。
林清與焱妃相視一眼,皆覺哭笑不得。
但他們也無心與這些宮人糾纏。
那些宮人一見二人殺氣凜凜,也紛紛避走,不敢靠近。
自然,也有不識相的,三五結隊圍上,以為可欺。
林清劍光一閃,幾人頓時身首分離。
不久,二人來到齊國皇宮禁地之前。
此處仍有上百侍衛把守,氣勢森嚴。
其中半數以上,竟皆是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。
林清與焱妃停步。
焱妃輕啟紅唇,道:“林清,這次讓我來吧。”
一路皆是林清出手,她在旁靜觀,早已手癢。
何況她實力亦不弱,已達天人四重後期。
一百多位高手正好可以讓他們大展拳腳,試探自己的實力極限。
林清剛想點頭同意,
卻突然耳尖一動,
臉上浮現一絲異色,說道:“或許不必了。”
“不必了?”
焱妃一愣,神色不解。
林清點頭,凝視前方:“焱妃,你再占卜一次青銅盒子的位置。”
雖覺困惑,焱妃仍運轉占星律法推演起來。
一佔之下,她表情一怔。
“咦?”
她微張雙唇,驚訝道:“青銅盒子怎麼現世了?”
“而且越來越靠近我們所在的位置!”
說著說著,她忽然明白過來。
隨即搖了搖頭,輕聲嘆息:“看來齊王是怕了。”
“他主動把青銅盒子送出來了。”
……
“看樣子,應該快到了。”
“我們在此靜候便是。”
林清頷首,並未出手。
不久,
“轟!”
一聲巨響,假山處裂開一個洞口。
一位身著華貴長袍的中年男子手捧木盒走出。
正是當今齊王!
齊王一見到林清與焱妃,嚇得渾身發抖。
手中木盒險些跌落。
“林……林清!”
他面色慘白,嘴唇哆嗦地喊道。
隨後顫步上前,戰戰兢兢:
“林清,這是我齊國的青銅盒子,我……我願獻給您。”
言語間充滿恐懼,
生怕林清出手取他性命。
“咻!”
林清抬手,將盒子吸入掌中。
隨即“咔嚓”
一聲開啟盒蓋。
裡面所藏,正是那青銅盒。
焱妃湊近看了一眼,點頭道:“確實是真品。”
“嗯。”
林清應聲,蓋上盒子。
他望向眼前雙腿發顫的齊王,淡淡開口:“既然你如此識相,便饒你一命。”
說完向焱妃示意,轉身離去。
焱妃亦轉身,隨他一同離開。
“噗通!”
齊王整個人跌坐在地,渾身發軟。
死裡逃生的激動讓他一時難以自持,兩腿無力。
旁邊侍衛見狀,連忙上前想要攙扶。
齊王擺了擺手,喘息道:“不必扶我,讓我緩一緩。”
他大口喘了幾口氣,才勉強支撐著站起身來。
隨後望向侍衛,沉聲下令:“傳令下去,召百官即刻入宮,商議向秦國投降之事!”
是的,齊王已經徹底嚇破了膽,不敢再抵抗了。
林清的出現,讓他直接選擇了投降。
一方面,有林清在,齊國根本不可能戰勝秦國。
更何況秦國大軍一路勢如破竹,再不投降,恐怕不出七八日就要兵臨臨淄城下。
到那時,齊國必將覆滅。
另一方面,若不投降,他必死無疑。
秦軍一到,絕不會留下他的性命。
若是投降,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。
最多被貶為平民,或是做個富家翁,安穩度過餘生。
活著,總比死了好。
……
宮外。
林清與焱妃並肩離去,林清耳尖微動,將齊王的話盡收耳中。
他微微點頭,這正是他放過齊王的原因。
從齊王主動獻出青銅盒、放棄抵抗的那一刻起,他就猜到齊王會選擇投降。
現在看來,果然如此。
林清也認同這個決定。
雖然繼續打下去秦國必勝無疑,但最受苦的還是百姓。
饒過齊王一命,促成齊國投降,無疑是更好的選擇。
行走間,焱妃開口:“齊國投降了。”
林清點頭笑道:“正因如此,我才饒他一命。”
“嗯。”
焱妃輕聲應道。
她又問:“林清,接下來我們是去魏國,還是楚國?”
剩下兩個青銅盒,分別在魏國與楚國手中。
兩人擔心青銅盒會被藏匿或丟棄,因此不打算返回秦國,而是直接動身前往這兩國。
林清略一思索,道:“先去楚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