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移魂術,終於突破成功了!”
林清一躍落地,臉上洋溢著興奮之色。
與此同時。
系統提示音響起。
“叮!”
“恭喜宿主,憑藉自身努力,突破成功!”
“移魂術獲得提升,進化為:聖心術!”
“聖心術?”
林清眼中精光一閃。
提示音落下的瞬間,一道資訊也湧入腦海。
【聖心術:源自聖心決的強橫精神秘術,攝人心魄!】
沒錯。
這次提升所得的,正是聖心術。
這是一門專門從聖心決中提煉出的精神秘法。
“這精神秘術,威力非同小可!”
林清笑容滿面,極為滿意。
他記得清楚。
風雲之中,帝釋天僅憑一個眼神,就足以讓人瞬間斃命。
那種精神力量,霸道絕倫!
或許效果不及完整的聖心決,但也絕不會相差太遠。
只要將其修煉至圓滿境界,便足以無懼大秦之中的任何精神秘術。
想來,即便是六魂恐咒,也能輕易抵擋!
林清對此感到十分滿足。
就在此時,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一個焦急的聲音隨之傳來:“林清,你還好嗎?剛剛發生甚麼事了?”
聽到聲音,林清回過神來。
他一步邁出,瞬間來到門前,伸手開啟了房門。
站在門口的正是大司命。
她臉上帶著明顯的擔憂,看來是聽見林清房裡的動靜,以為他出了甚麼事,才匆忙趕來。
見林清安然無恙,大司命鬆了一口氣。
“林清,你沒事吧?剛剛是怎麼回事?”
林清輕輕搖頭,笑道:“沒甚麼,只是修煉時有所突破,不小心弄出些聲響。”
“倒是打擾你休息了,抱歉。”
大司命連忙搖頭:“不,我正好經過這邊,聽見動靜就過來看看。”
“倒是你,這麼快又有進步了?”
她微微張嘴,難掩驚訝。
白天才得知林清的修為,已足夠令人震撼,沒想到僅僅修煉片刻,竟又有了突破——這樣的速度,簡直驚人。
林清淡然回應:“只是在其他方面有點小進展,算不上甚麼。”
“倒是你,”
他話音一轉,輕聲問道:“你說你正好過來這邊,是有甚麼事嗎?”
這處臨時居所,房間相隔並不近。
林清的住處離大司命的有一段距離,她會特意過來,確實讓他有些不解。
“我……”
大司命張了張口,話到嘴邊,卻又咽了回去。
她目光落在林清身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
越是瞭解林清,她越覺得他深不可測,整個人像一道無形的漩渦,不知不覺將人吸引。
大司命也不例外。
不知何時起,她心中生出一種想要接近他、瞭解他的渴望。
至於這種感覺究竟是甚麼,她也說不清楚。
只知從某個時刻起,內心便不由自主地想走向林清。
就如白日那般。
獵殺任務結束後,她本可隨眾人返回皇室資源的藏匿之處。
然而不知為何,心底隱隱浮起一絲牽掛。
於是她調轉方向,朝著林清追擊的路線趕去。
至於那所謂追捕農家逃犯的說法,不過是個臨時找的藉口罷了。
如今修煉告一段落,閒來無事,便想來此看看林清的近況。
“有事?”
林清含笑問道。
大司命輕輕搖頭:“無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抬眸直視林清,朱唇輕啟:
“你送的那份禮物,我很中意。”
禮物?
林清聞言微怔,隨即瞭然。
“你說的,是那個水晶球吧?”
原本要送給焱妃的第一隻水晶球,最終在完成簽到後轉贈給了大司命。
沒想到她不僅留著,還頗為珍視。
大司命微微頷首:“正是水晶球。”
說話間,她纖手一翻,掌心託著一個精心包裹的物件。
抿了抿唇,她輕聲說道:“這是回禮。”
“小小心意,望你收下。”
說著便將禮物遞到林清面前。
林清神色微頓,隨即展露明朗笑意,接過那份禮物。
溫潤磁性的嗓音隨之響起:“既然如此,我便收下了,多謝。”
“嗯。”
大司命低應一聲,目光遊移間匆匆說道:“我先告辭了。”
話音未落,她已轉身翩然離去。
林清目送她遠去,莞爾一笑。
回到屋內,他將禮物置於案上。
袖袍輕拂,內力微吐。
窸窣聲中,包裝應聲散開。
露出其中真容——
一枚劍穗。
以藍絲手工編就的劍穗,精緻秀雅,流光溢彩。
林清伸手拈起劍穗,端詳片刻。
一眼便知,這劍穗是精心編成的。
穗上還縈著淡淡的香氣,幽然沁人。
“很好,我很喜歡。”
林清嘴角含笑,輕聲自語。
正好他的火麟劍還缺一枚劍穗,配上它,幾乎完美。
他伸手取來床邊的火麟劍,三兩下便將劍穗繫了上去。
“唰唰唰——”
林清輕輕一揮,藍色劍穗隨之飄動,劃出幾道湛藍流光,煞是好看。
他又把玩片刻,才將火麟劍放回原處。
自己則身形一動,落回床上,繼續修煉。
如今他實力已至大宗師四重巔峰。
昨夜簽到又獲根骨+1,根骨已達九點。
他有把握在這一兩日之內突破,躋身大宗師五重,甚至可能就在今晚。
因此,林清不願浪費一絲時間。
就在林清靜心修煉之時——
咸陽城,昌平君府邸。
昌平君熊啟正在院中來回踱步,心如火燎。
先前他猜測,田光或許已提前傳信給密信弦宗二人,暴露藏身之處。
後來又擔心林清截獲情報,會去通知姚賈等人。
如今已能確定,林清必然截獲了情報。
因為南陽郡再度傳來訊息:林清不見了蹤影。
他並未回咸陽,而是失去蹤跡。
毫無疑問,定是前往通知姚賈了。
得知此事,昌平君心急如焚,坐立難安。
他唯恐自己派出傳訊的手下比林清慢一步。
若真如此,田光等人將陷入險境——大軍圍剿,危在旦夕。
皇室資源被查獲尚在其次,他最怕農家傷亡慘重。
一旦農家折損過大,這些年的種種謀劃、未來的一切佈局,都將化為泡影。
“但願一切平安……”
“但願訊息能更快一步送到。”
“但願田光他們能及時撤離,大宗師級高手無一折損。”
昌平君來回踱步,神情惶惶不安。
林清的爆發已經讓農家折損了兩名大宗師。
就連盟友燕丹也已喪命。
若是田光這邊再有大宗師傷亡,農家必將元氣大傷。
便在此時——
撲稜稜——
一陣飛鳥振翅聲破空響起。
農家特訓的信鴿倏然降落。
“信鴿歸來了!”
昌平君見狀面露喜色,當即伸手擒住信鴿,迅速取下密函。
捏著密函的指尖卻倏然凝滯,竟不敢展開。
他唯恐迎來噩耗。
片刻靜默後,昌平君深吸一口氣,顫抖著展開紙條。
八字訊息灼入眼簾:
“全軍覆沒,唯我獨存。”
這八字猶如驚雷貫耳,昌平君渾身驟然僵直。
“噗——”
這位素來矜貴的昌平君竟猛地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仰面倒下。
“主公!”
暗處閃出一道身影急忙攙扶。
“主公可還安好?”
昌平君通體冰涼,雙手戰慄不止。
他未答僕人問話,只艱難倚向太師椅,唇邊浮起慘淡苦笑。
殷紅血痕自嘴角垂落,亦無心拭去。
癱坐椅中的昌平君彷彿被抽去筋骨,頹唐如殘燭。
接踵而至的打擊太過沉重。
六年苦心經營頃刻崩塌,早已綢繆的連環計策盡成廢紙。
縱是昌平君,亦難承此重創。
“容我緩息。”
他蜷在椅中氣若游絲,隨即闔目凝神,強壓翻湧心緒。
僕人噤聲垂首。
不知過了幾時,昌平君劇烈起伏的胸膛漸歸平緩,靜默如入眠。
驟然間——
緊閉的眼瞼倏然睜開,原已黯淡的眸中再度迸出銳芒。
周身氣息,重新凝聚。
面龐之上,重現堅毅果決。
他推開座椅,挺身而立。
“主人?”
僕人見狀,急忙上前欲要攙扶。
昌平君擺手回絕:“不必,我無礙。”
他眼神深沉,再度化作那位智謀深沉、難以捉摸的昌平君。
“三十餘載都過去了,區區一次失利,不算甚麼。”
“大不了,從頭再來!”
他,昌平君,楚國質子之子。
生於秦地,自幼遭棄,飽嘗世間欺辱與打壓。
然而,
他卻一步步攀上今日之高位。
權傾朝野,功勳卓著!
其間,不知歷經多少挫敗與磨難。
相較之下,此番農家之敗,並不足道。
畢竟未危及性命,
更未將把柄落入黑冰臺之手。
至於被懷疑勾結農家、損害秦益,
既無確鑿證據,便奈何他不得。
“只要我仍為大秦右丞相,恢復農家實力,並非難事。”
“不出數年,即可達成。”
昌平君語聲堅定,充滿自信。
可隨即,他念頭一轉,目光驟寒。
“但在此之前,尚有一事需行!”
“有一人,必須付出代價!”
低語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