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駕馭鬼井！（）
島國老者那顆腐爛的人頭被陸明從隨身攜帶的布袋中取出時，一股難以形容的腐臭味瞬間在狹窄的甬道中瀰漫開來。
人頭表面的面板已經呈現出暗褐色，部分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，上面還粘著幾縷乾涸的血絲和不明黏液。
陸明面無表情地牽著鬼新娘那冰冷徹骨的手，緩緩舉到了半空中，晃動了起來。
絮狀紙灰灑落下來，堆積在地上。
然而紙灰唯獨無法靠近人頭氣球源頭鬼所在的地方。
如果說井下的這條甬道是一處不存在於現實之中的靈異之地。
那麼人頭氣球就位於更深層次的靈異。
連詛咒與靈異襲擊都無法抵達觸及。
啪嗒！
井水滴落的頻率加快了。
周圍的環境也變得更加陰冷了。
忽然，梆子聲猛地響起。
咚！咚！咚！
咚！咚！咚！
接連六道梆子聲，恐怖的靈異襲擊同時落到陸明與葉真頭上。
之前這麼多次襲擊，都沒能殺死陸明與葉真，梆子聲對兩人可以說是無效的。
但這突然響起的六道梆子聲，並不是為了殺死兩人，而是為了拖延時間，奪走陸明拿出的腐爛人頭。
踏！
沉悶的腳步聲再次在井下的甬道中響起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腐朽的木地板上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那具無頭屍體終於徹底入侵到了現實之中，它僵硬地轉動著脖頸處參差不齊的斷口，彷彿在尋找著甚麼。
踏踏！
這具屍體邁著僵硬的腳步，朝著陸明靠近。
此時，陸明正在應對梆子聲的靈異襲擊，根本無暇處理人頭氣球。
如果沒有意外發生，這顆人頭就要被這隻代號為人頭氣球的厲鬼奪走了。
但這點顯然也在陸明考慮的範圍內。
陸明身側的鬼新娘仍舉著右手，僵硬的晃動著。
這是招鬼的靈異。
除非恐怖程度超過了現在的鬼新娘，不然都會被這種靈異影響，被硬控到鬼新娘身後。
面前的這隻鬼也不例外。
這隻源頭鬼的腳踝處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，像是骨頭被強行扭轉的聲音。
它的雙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掰至不自然的彎折角度，整個身體以一種極不協調的姿勢扭曲著。
兩種恐怖的靈異力量在暗中對抗，最終，招鬼的靈異佔據了上風。
厲鬼被迫以一種相當怪異的姿態，踉蹌地來到鬼新娘身後，如同一尊僵硬的雕像般，一動不動地站立在原地。
才擋下梆子聲襲擊的葉真見到這一幕，驚道：“那隻只會搞偷襲的鬼，竟然一直在我面前？而我葉某人連這都沒有發現？”
從踏入濃霧開始，這咚咚咚的梆子聲就一直在暗處干擾他。
葉真早就想找到那隻鬼，狠狠暴打一頓了。
他看著跟在鬼新娘身後一動不動的厲鬼。
它連頭都是後來拼接上去的。
要是一拳下去，將這顆頭顱打飛，不敢想有多爽。
但葉真也就在心裡想想，他頂多有些二，不是真的傻。
小陸用那顆人頭將隱藏在暗處的鬼勾引了出來，然後不知道用甚麼方法，將厲鬼硬控了起來。
葉真要是沒經過溝通就貿然出手，只會壞事。
“機會來了。”
陸明動用鬼畫鬼域，隨著紙灰落在那隻鬼的身上，鬼域將厲鬼直接送走，招鬼的靈異這才停了下來。
“結束了？”
連陸明也沒想到，關押的過程會這麼輕鬆，甚至算不上有難度，那隻代號為人頭氣球的厲鬼就這麼被他限制了。
然而，下一刻，陸明臉色一變。
“不對，鬼還在。”
咚咚咚的梆子聲並沒有停下，甬道中陰冷的感覺也沒有消失。
將鬼剪刀拿在手上，就可以看到，人頭氣球根本就沒有離開，他還筆直僵硬的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剛才被陸明送走的，只是衍生出來的靈異。
而厲鬼付出的代價，僅僅只是一顆無關緊要的人頭。
此刻站在不遠處的厲鬼，脖頸上已經換了一顆女性的頭顱。
這張臉上沾滿了尚未乾涸的鮮血，將頭髮打溼黏在一起，雜亂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面孔。
透過髮絲的縫隙，可以看到一雙睜得極大的眼睛，但眼神卻空洞得可怕，彷彿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。
整體看上去，這顆新頭顱與身體的連線處顯得更加不協調，彷彿隨時都會從脖頸上滾落。
厲鬼就這麼看著陸明，一動不動。
就算陸明手上還舉著那顆疑似厲鬼的頭顱，人頭氣球也再沒有任何動作。
陸明後背一涼。
“這隻鬼不準備冒險了，它想要將我們留在這裡，把我們困死。”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，他確實沒有任何辦法，這就代表限制人頭氣球這條路走不通了。
他和葉真的危機算是暫時得到了解除，但在這場靈異的對抗中，陸明並不是勝者。
“想要離開這裡，就只有限制鬼井了······也就是之前說的，讓貞子和鬼井融合，補齊拼圖，形成一種新的靈異。”
剛才，陸明已經看明白了一些鬼井的規律。
要讓鬼井成為貞子的拼圖，思路在於透過不斷迭加提升貞子的恐怖程度。
但貞子的靈異已經被鎖死了，連動用最基本的靈異都做不到，更不用說迭加。
而且就算貞子沒有處於被吊死的狀態，也不可能無限制的迭加。
當初駕馭鬼畫時，貞子也是迭了幾次就讓梳妝鏡碎裂了。
“或許······可以試試這種辦法。”
陸明扭頭向著來時的方向退去。
事實證明，這隻和鬼井相互作用的人頭氣球，在得到腐爛的厲鬼頭顱之前，恐怖程度並不算高，單一的靈異襲擊也殺不死陸明和葉真。
它的特點在於保命能力強，難以被關押限制，而且會擴大濃霧的影響，殺死普通人和其餘馭鬼者。
既然難以處理，陸明就不準備去處理了。
總之，等到這單幹完，陸明就會離開島國。
人頭氣球會不會離開鬼寺，補齊新的拼圖，變成更恐怖的厲鬼，這一切都和他沒關係了。
只要人頭氣球不主動發起襲擊，陸明都不用去搭理。
嘗試讓貞子與鬼井融合才是最重要的。
陸明朝著甬道上方望去，紙灰灑落，面前的景物也變得灰濛濛起來。
在深層次的鬼域之下，甬道上方滴落著積水的石壁，顯現出了真實的面貌。
很多時候，顯現在眼前的，不一定是真實存在的，只有在深層的鬼域之中，才能看到所謂的真實。
只見，陸明的頭頂竟然是晃動的井水，陰冷無比，其中還有鬼影在隱約晃動，沒有光線透出，見到這一幕，只會讓人覺得沉悶壓抑，感覺自己永遠被封存在了地底。
匪夷所思的是，井水竟然像懸空了一般，除了偶爾落下的幾滴，其餘的井水就像被甚麼東西擋住了一般，根本落不下來。
“進去。”
陸明淡淡吐出兩個字後，主動進入了井水。
在他出現的瞬間，周圍立刻有無數披散著頭髮的女鬼在井中朝著他湧了過來。
“葉真，這些鬼奴就交給你來處理了。”
葉真聞言緊隨其後。
對於他而言，這些看上去很嚇人的女鬼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。
即使在井水中，出拳的速度變慢了不少。
但葉真的雙拳打出的根本不是物理攻擊，而是靈異襲擊的一種方式。
每一拳落下，都會打飛一隻衍生的女鬼。
將井中鬼奴的糾纏交給葉真處理後，陸明帶著鬼新娘，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，來到了井水水面上。
頭頂不遠處，就是被吊死的貞子。
陸明以井水為媒介，觸發了貞子的錄影帶詛咒。
四個畫面依次播放，直到最後定格在了一口枯井之上。
按照常理，畫面定格在枯井之上，就不會再發生改變了。
可此時，那被吊起來後就一點動靜都沒有的貞子，竟然微微晃動了起來。
她的脖子掛在老舊的繩索上，似乎在盪鞦韆一樣。
這代表著靈異的鬆動。
下一刻，更離奇的一幕發生了。
井水錶面出現的那口枯井中，一隻穿著白衣的厲鬼從中緩緩爬了出來。
藉著井水水面作為媒介，從畫面入侵到了現實。
除去被吊死的貞子，第二隻貞子爬出來後，井水之上又多出了一層水面，像鏡子一樣，倒映出了原本的井中畫面······
就這樣，一隻只貞子從井中爬出，迭加的速度雖然不快，但這個過程沒有停止，一直持續著。
會發生這一幕，在陸明的計劃之中。
整個鬼井，包括最下面的甬道，都是靈異的衍生物。
靈異真正的源頭在於井水本身。
貞子觸發了規律，於是鬼井與之對抗了起來，不過在這種對抗中，鬼井佔據了絕對的優勢。
可是陸明藉助井水的特性，以鬼井本身作為媒介，觸發了貞子的詛咒。
井水與水鬼本質上是同源的厲鬼，所以哪怕水鬼的鬼域不足以在鬼寺中展開，也能與井水融為一體。
這就導致原本一邊倒的局勢發生了微弱的變化。
要繼續壓制貞子，就會出現更多靈異的井水。
而新出現在上層的井水，每一次對映出原本的詛咒，都會觸發錄影帶詛咒······
鬼井無法壓制住新出現的貞子，但它只是一隻按照規則行事的厲鬼。
一旦有新的貞子出現，鬼井就會將其壓制，而一旦壓制，又會出現新的貞子。
這種迴圈建立起來後，就會導致貞子不斷迭加，直到二者之間完美平衡。
陸明剩下要做的，只有等待。
“從這個迴圈建立的那一刻起，鬼井就已經輸了，它的短板在於無法調整規則，一旦被發現了漏洞，就會被人肆意玩弄。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井水之上發生的一切，在水中和女鬼鏖戰的葉真並不清楚。
他發現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女鬼源源不斷，就算一拳一個，也沒有滅殺完的跡象。
葉真處理靈異事件的經驗相當豐富，自然知道這些靈異形成的衍生鬼奴是殺不光的。
只要源頭鬼不被解決，鬼奴就會一直出現。
陸明現在去處理源頭的厲鬼了，葉真需要做的，就是讓井水中無窮無盡的鬼奴不要影響到陸明。
“都是一些弱者，好無聊啊。”
“沒有一隻鬼是我葉某人的一合之敵。” “太弱了太弱了太弱了······”
“用雙拳是對我的侮辱，只有一隻拳頭就足以將這些鬼奴滅殺殆盡。”
葉真一邊應對四面八方的鬼奴，一邊在心中想著有的沒的。
忽然，他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雖然理智告訴他，這很荒謬，但種子一旦在心底埋下，就會不斷生根發芽。
“試試就試試，人之常情，沒啥的。”
葉真朝著頭頂陸明的方向看了眼，只看到重重迭迭的黑影，與陰沉壓抑的井水，連陸明的輪廓都看不清。
他似乎放心了一些，等著下一隻女鬼撲來時，沒有出拳，而是伸手將那隻鬼奴牽住了。
任憑鬼奴如何掙扎，都無濟於事。
“嘖，這種感覺，真令我葉某人感到噁心。”
拋去蒼白的臉色與沒有瞳孔的眼珠不論，葉真牽著的女鬼還算有些姿色，可是他對此只覺得一陣發自內心的反感。
潛意識裡似乎有甚麼東西在阻止他這麼做。
想到自己這麼做可能會變得更強，甚至超越小陸，即使心底不適，葉真還是咬咬牙忍了下來。
隨後，葉真效仿陸明，一手牽著女鬼，另一隻手出拳揮打。
依舊是一拳打飛一隻披散著長髮的鬼奴。
但他沒有察覺出自己的靈異得到了任何提升。
“敢騙我葉某人！”
葉真勃然大怒，趕忙放開了女鬼，雙拳不斷揮打，將女鬼的面部打的血肉模糊，全身骨骼咯吱作響。
“或許是因為這些都只是最普通的鬼奴，不是真正的厲鬼······下次處理靈異事件碰上女鬼，一定要想辦法牽走一隻。”
就在葉真在井水中做著科研之時，忽然，他察覺到了鬼井的靈異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。
撲通！
一塊石磚鬆動，從井壁上掉落下來，落到了井水中。
這口鬼井，由無數這樣的石磚砌成。
從表面上看，石磚位於鬼寺之中，但實際上，這是鬼寺外籠罩整個靈異之地的井狀鬼域的具象化。
無論靈異多恐怖，都不可能破壞鬼井的井壁。
想要解決這起靈異事件，只有從外部入手。
但陸明此時所用的是另一種思路。
藉助不斷的迭加與不斷的衝突，讓貞子將鬼井逐漸駕馭。
見到石磚落入井水之中，陸明眼中一動，暗道：“方法起效了。”
此時再抬頭，就會發現被吊死在老舊井繩上的貞子雖然還在那裡，但與之前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。
從恐怖程度上來說，就提高了一大截。
等到貞子將鬼井完全融合後，無論是機制還是強度，都會發揮出S級厲鬼真正的水平。
誰也不知道融合的過程需要多久。
可能是七天，可能是一個月，兩個月，甚至三個月。
籠罩鬼寺的井狀鬼域，被開啟了一道口子。
而人頭氣球與鬼井之間的平衡被打破，籠罩神山町的濃霧停止了繼續蔓延。
從遠處看去，濃霧不再遮蔽一切，讓甚麼都看不清了，視力好一點的普通人，還能看到鬼寺那在霧中模糊隱約的輪廓。
島國鬼寺，又恢復了最開始在檔案中記載的狀態。
只不過霧氣籠罩的範圍比開始時大了許多，神山町這個地方永遠在島國的地圖上被抹去了，這裡將變成一處禁止入內的靈異之地。
仍在鬼寺之中的陸明與葉真也都感覺到了一陣通透。
以兩人的鬼域強度，單純的霧氣無法干擾他們的靈異感知。
葉真久違的感受到了“力量”回歸體內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走，小陸，我現在就帶你出去。”
葉真一揮手，霧氣中出現了一道缺口，陽光從中照射進來。
兩人的身形上一刻還在原地，下一刻已經消失，離開了神山町的範圍。
處理鬼寺事件，讓葉真意識到了S級靈異事件的可怕之處。
很難想象，陸明竟然已經經歷了鬼差事件、鬼畫事件這兩起S級靈異事件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，並不是所有的S級靈異事件都這麼棘手。
對於一些還沒有完全發育起來的S級靈異事件，做到限制並不難。
“小陸，鬼寺事件終於結束了，你是個值得我葉某人尊重的對手，希望下一次見到你，你會變得更強。”
因為失去了腰間那隻被吊死的晴天娃娃，陸明此時看上去有些狼狽，不過從他的表情上仍然看不出甚麼情緒的波動。
“我在島國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，就不和你一起回華國了。”
處理完鬼寺事件，陸明也算能短暫的放鬆一陣了。
這一次島國之行，他已經獲得了五十噸黃金，一架卡住的老舊放映機，還有一名島國老人的腐爛人頭。
更重要的是，貞子與鬼井的對抗還在繼續。
一段時間之後，貞子就能將鬼井完全駕馭，讓鬼井成為她的拼圖之一。
除了已經到手的收穫，陸明還要去和除靈社的三島社長交涉後續。
三島社長之前答應讓他在社中隨意選擇兩隻厲鬼。
現在單子結了，到了最輕鬆的付錢環節，陸明可不會忘記。
“三島社長不像山崎那種愣頭青，還算分得清形勢，不至於為了兩隻鬼就得罪我。”
“當然，要是他也和山崎一樣犯病，我不介意將除靈社從島國抹除。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與此同時，遠處的某個城鎮。
幾名除靈社的成員正在密切關注著鬼寺的情況。
“組長，那些霧氣，沒有繼續擴散的跡象了······”
“是陸先生解決了這起靈異事件？”
“竟然真的有人做到了！！！”
“陸先生簡直就是神明一樣的存在！之前三島社長接待陸先生時，山崎那個蠢貨竟然還敢頂撞陸先生，死了也算他活該。”
這幾名除靈社的成員表現的相當激動，有一個甚至差點留下淚來。
S級，甚至是超過S級的靈異事件，一個處理不好，就是讓整個島國都淪陷的災難。
陸明到來之前，他們每天看著霧氣蔓延，卻又無能為力。
見到靈異網站上的徵集援助後趕過來的一眾外國馭鬼者，進入鬼寺後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。
甚至有訊息稱，他們島國靈異圈有幾名底蘊級的存在，暗中潛入鬼寺執行計劃，可最終的結果卻是失去聯絡，就像石沉大海一樣。
與前面那些失敗的馭鬼者比起來，陸明的成功顯得是那麼的不可置信，又振奮人心。
“要是陸先生能同意加入我們除靈社，島國以後恐怕就不會有這麼多可怕的靈異事件了······”
“算了，想這麼多不確定的事情也沒用，還是快點和三島社長彙報這邊的情況。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另一邊。
除靈社。
三島緊緊皺著眉，似乎在思索著甚麼。
他感到很苦惱，也很無奈。
鬼寺事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，不僅一點進展都沒有，而且籠罩神山町的霧氣還在不斷向外擴散。
來自華國的馭鬼者陸明，一出面就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，震懾住了除靈社眾人。
而且據之前的傳聞，陸明之前就處理過S級靈異事件。
原本還以為陸明能夠做到別人都做不到，可這麼久過去了，霧氣一點都沒有散去。
“看來······到了島國生死存亡的關頭了。”
三島面帶凝重的看向了牆上的日式武士刀。
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，那三島就只能自裁謝罪了。
就在這時。
電話響起。
三島接通電話，一言不發的聽那邊的下屬彙報完，表情幾度變化。
“甚麼？！”
“鬼寺事件被限制住了？”
“好，好好，我馬上過來，快安排接待事宜，迎接陸先生！”
三島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。
霧氣並沒有完全消散，仍然籠罩著神山町，但好在是被限制住了。
犧牲一個神山町，救下整個島國，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。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華國。
大海市。
靈異論壇總部，明珠大廈。
葉真意氣風發的回到了自己的地盤。
一名叫阿武的助理立刻迎了上來，笑道：“老大，看樣子靈異事件處理的相當順利啊？不愧是我們靈異論壇的老大，連S級靈異事件都是說處理就處理。”
葉真揮了揮手：“不算甚麼，比普通的靈異事件難一點而已，不過對我葉某人而言，差距不大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，但是葉真的表情是相當得意。
畢竟靈異圈內，有處理S級靈異事件經驗的馭鬼者屈指可數。
至於陸明······
只是戰略性落後。
遲早會追起來。
嚮往常一樣，葉真來到了明珠大廈頂層的落地窗之前。
阿武端上了一杯熱牛奶，放在了葉真的辦公桌上。
葉真開啟了島國除靈社之前釋出徵集令的靈異網站，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瀏覽了起來。
葉真也十分感興趣，網站上的那些馭鬼者是怎麼評價他的這次行動。
可是看著看著，葉真傻眼了，他滾動滑鼠的手越來越快。
連熱牛奶放在一邊成了冷牛奶，葉真都沒有注意。
“華國的鬼新郎陸明，去島國把S級靈異事件處理了······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是除靈社的官方訊息，絕對靠譜。”
“又是這個陸明？最近在靈異圈的風頭很盛啊。”
“這是自然，據說他處理這起靈異事件，風輕雲淡，只花了不到半天的時間。”
“他恐怕是當之無愧的亞洲第一馭鬼者了。”
“······”
看著這些訊息，葉真兩眼瞪大，滿是不解。
怎麼這上面都在說陸明，沒有半個字提到他葉真？
簡直是豈有此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