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折磨得他痛哭求饒,還要讓他親眼看著老爺玩弄那秦家女子!”賈蓉內心扭曲到極點,歹毒地盤算著——既然我得不到,你也休想如願!
此刻,街頭巷尾正傳遍賈銘痛毆賈蓉的壯舉,以及賈蓉奉父命強奪同族未婚妻,實則暗中獻給賈珍的齷齪勾當。
風暴般的資訊瞬間傳遍神京大半城池!
訊息持續擴散蔓延!
不出半日必將轟動全城。
賈府地位顯赫。
今次 ** 曝光。
自然引發軒烈反響!
各方勢力反應迥異。
《紅樓夢》記載的四王八公中:
四大郡王為北靜、南安、西寧、東平;
八大國公乃寧榮二公與鎮、理、齊、治、修、繕諸公。
爵位世襲遞降:
榮寧二公的爵位傳至賈赦時為將軍,賈珍更降為三等;
鎮國公後人襲一等伯;
理國公後人襲一等子。
唯北靜郡王特例承襲。
北靜王初聞驚詫:賈銘何人?竟敢如此猖狂?
此子當誅!敗壞賈府清譽實屬可惡!
鎮國公之孫牛繼宗、理國公之孫柳芳、
齊國公之孫陳瑞文、治國公之孫馬尚、
修國公之孫侯孝康、繕國公之孫石光珠等世交相繼聞訊,
多對賈銘深惡痛絕!
貴族圈素來沆瀣一氣,
袒護親族已成慣例。
眾人認為:
雖賈珍父子行為不端,
但更憎惡破壞家族聲譽的賈銘。
區區遠房宗親,
何足掛齒?
故皆對賈銘恨之入骨!
榮國府內,
賈母正含飴弄孫。
迎春、探春、惜春及寶玉環繞膝前,
王夫人、王熙鳳、李紈等女眷殷勤侍奉,
其樂融融之際...
突發事件震動賈府上下。
出事了!出大事了!周瑞家的慌慌張張跑進正堂稟報。
賈母神色凝重地閉口不言。正在唸經的王夫人面容和善地詢問:究竟發生何事?
周瑞家的連忙彙報:賈銘少爺把蓉少爺一行人給打了......現在外面都在議論紛紛,珍大爺一家快被人笑掉大牙了。
眾人聞言大驚。
賈母當即雷霆震怒:哪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竟敢這般無禮!
這番呵斥明顯是偏袒賈珍父子。
在場眾人默不作聲。
迎春、探春、惜春幾位 ** 以及李紈等女眷神情各異,各有思量。
......
......
李紈暗自思忖:雖說珍大爺父子強佔族人媳婦有錯在先,可賈銘動手打人終究不妥。如今得罪了珍大爺,只怕難以善終。
她與尤氏一樣,都對賈銘心存憐憫,卻也不看好他的處境。
其餘人等想法大抵相同。
惟獨王熙鳳順著賈母之意,跟風指責賈銘:老祖宗,要不要派人把他抓來問罪?
賈母氣惱地揉著太陽穴:此事不宜鬧大。既是賈珍父子起的頭,就交由他們自行處置。但要叮囑他們務必謹慎行事,事關家族顏面!
老祖宗放心,珍大哥自然曉得輕重。打扮華貴的王熙鳳展顏一笑。她那一身珠光寶氣的裝扮襯著標誌的丹鳳眼、柳葉眉,顯得格外明豔動人。
隨後立即派人去辦。
心中雖對賈珍父子的行徑不齒,但對賈銘也無甚好感。
在她看來,不過是個不入流的旁系子弟,死活無關緊要。
......
【
京城權貴圈中多數人都不待見賈銘的作為。
畢竟同屬利益集團,自然不喜破壞規矩之人。
惟有不相干者才會對賈銘表示支援。
秦家人的情緒對賈銘毫無助益。
訊息迅速傳至秦家府邸。
剛從工部歸來的秦業尚未歇息。
父親!外頭出亂子了。秦家獨子秦鍾慌慌張張跑來稟報。這位相貌清秀的少年生得唇紅齒白,體態 ** ,偏帶幾分閨閣之姿。
話音未落,屋內轉出一位絕代佳人。粉衣少女雲鬢堆鴉,雪膚花貌,婀娜身姿盡顯嫵媚。見胞弟神色慌張,她輕啟朱唇:鍾弟,究竟何事?
秦可卿明眸流轉間秋波瀲灩,聽得秦鍾敘述始末後,滿室譁然。不僅秦家父女,連丫鬟寶珠、瑞珠等人皆失色。
賈銘這般猖狂?竟當街毆打賈蓉還敢羞辱賈珍!秦業指尖發顫。
秦可卿雪腮含怒:那賈珍父子竟......竟......終究羞於啟齒。
見女兒難堪,秦業當即決斷:為父斷不會讓你許配賈蓉。縱使不嫁賈銘,也絕不容此等羞辱!
秦可卿雖寬心卻憂思更深:若賈家仗勢強娶......
莫憂。秦業撫須強作鎮定,量他們不敢太過分。清癯面容下,憂思如潮湧動。秦家門第低微,如何抗衡寧國府威勢?
秦可卿性情溫婉謙和,卻也是個心思通透的。她隱約察覺此事別有內情,不覺憂上心頭。思及那個自幼定親的夫婿,倒是生出幾分探究之意:這賈銘倒有膽色,算個真男兒。只是這般開罪賈府,往後卻當如何?
念及此處,她眉尖輕蹙,既為賈銘懸心,又生出幾分躊躇。
這般莽撞行事,嫁與他當真妥帖麼?
秦可卿幽幽嘆息,素來柔順的她難得顯出了迷惘。唯有賈銘這個名字,已悄然烙在她心間。
......
此時賈銘尚不知曉,自己一日之間竟已鬧得滿城譁然。
說來也不過是旦夕之事。
此刻他已帶著十名幷州狼騎,順利投了軍籍。
時值兵荒馬亂之年,軍餉微薄不說,百姓還動輒斥罵,行伍之人最是被人輕賤。官府常要抓丁充數,見著他們這一行人自願投軍,兵部諸位大人自是眉開眼笑,哪有不應之理?
大乾兵制繁雜,有府兵、軍戶、募兵諸法。賈銘等人無祖蔭庇佑,自然只能從尋常兵卒做起。
對此賈銘早有預料,倒也不甚在意。如今邊關吃緊,縱是馬前卒也有建功之機——只要能斬獲軍功!
......
敢問大人,何時啟程?
賈銘拱手相詢。
那募兵將領聞言,不由投來詫異一瞥。
其他新兵都盼著在京城多留些時日。
最好能進京營、禁軍或龍禁尉當差。
像賈銘這樣急匆匆往前線趕的,實在少見。
前線緊急,你們立刻隨軍出發。
校尉鄧定是個三十來歲的壯漢。
見賈銘一身戎裝,比他更顯氣派、英武,不知精神多少倍!
他心裡泛酸,滿是嫉妒。
卻也不好說甚麼。
自帶裝備從軍的並不稀奇。
王公貴族、勳貴子弟參軍,大多如此。
只是像賈銘這般誇張的,
非頂級權貴之家難以承擔。
不愧是賈家子弟。
賈銘卻冷冷道:我跟賈家沒關係,早出五服了。這身行頭是我自己掙的,沒沾賈家一文錢。
他壓根不屑與賈家沾邊。
恨不得離遠點。
那種抄家滅族的髒汙地方,
他才不稀罕。
要權勢地位,
憑自己本事打拼才痛快!
鄧定眼神古怪地看著這少年:行吧,不管你跟賈家有沒關係,明日就隨軍上路。
遵命!
賈銘領命,帶部下前往軍營休整。
卻仍甲不離身而眠。
若有突發狀況,
隨時能暴起殺出重圍!
加上空間中藏著的百名幷州狼騎,
賈銘底氣十足。
賈銘成功入伍後,賈蓉領著一幫人怒氣衝衝趕到他家!
人呢?!
望著空空如也的屋子,
賈蓉暴跳如雷。
【1
最終賈蓉只得再找賈芸。
賈芸不敢得罪他,
只好說出賈銘從軍之事。
參軍了?
賈蓉一愣。
沒料到賈銘竟走了這條路。
為躲咱們報復,竟做出這種蠢事。
隨即,他冷笑起來。
幾十名家丁護衛紛紛譏諷道:這賈銘當真愚不可及,投軍豈非自尋死路?
如今去當個小卒,莫不是失心瘋了。
他必定難逃一死,倒省得咱們動手,蠻族的刀斧自會取他首級!......
眾人鬨笑不止。
皆認定賈銘凶多吉少。
賈蓉亦撫掌大笑。
他道躲進兵營便能安然無恙?
走,速速稟告老爺!......
賈蓉一時無措,只得折返府邸。
入了軍營便是軍籍在冊。
他自然無法擅入營中拿人。
況且。
老太君的警示言猶在耳。
此事不宜再起波瀾。
損的不僅是寧國府顏面。
更關乎賈氏全族體統!
若鬧到軍營,豈非盡人皆知更難收場!
賈蓉只得垂頭喪氣地歸家。
沒用的廢物!
換來的。
又是賈珍劈頭蓋臉的責罵與鞭撻。
賈蓉雖暗恨在心,卻不敢顯露分毫。
待賈珍洩完怒火。
這位家主冷笑道:好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以為投軍就能躲過一劫?
略作思忖後發令道:去查這小畜生分在何處駐軍,知會其統領,專派最苦最累更要緊是最危險的差事給他!讓蠻刀送他歸西!
最好是被生擒,剃髮留辮充作奴隸方消我恨!
賈珍說到興起不禁縱聲大笑。
賈蓉聞言亦拍手稱快:妙極!如此一來他定然難逃一死,且會......
父子二人皆不認為賈銘能在戰場上有所作為。
面對強悍的異族。
絕無生機。
如此一來。
待他戰死,咱們分文不費就能強娶秦家姑娘。
賈珍最終露出淫邪笑容。
賈蓉聽罷雖覺屈辱,額角青筋隱現,但念及仇敵遭遇又感痛快:橫豎有人比我更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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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……**
關於賈銘的後續,四王八公轉眼便拋在了腦後。
於他們而言,這人總歸不會有甚麼好結局。
自然無人將他放在心上。
唯獨後來碰見賈珍父子時,偶然提及,又奚落了賈銘幾句。
而真正記掛他的,大約只有秦家。
次日清晨——
“他已去從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