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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5章 第392章 社稷沙盤VS金融巨鱷,一場無聲的巔峰對決

2025-12-28 作者:梅兒

第392章:社稷沙盤VS金融巨鱷,一場無聲的巔峰對決

電話那頭,是一個年輕卻又異常冷靜的聲音,背景裡只有伺服器風扇低沉的嗡鳴。

“收到。”

沒有疑問,沒有遲疑,只有兩個字。

電話結束通話。

陳默將紅色話筒輕輕放回機座,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。這個聲音,在這間被尖銳電話鈴和惶急人聲淹沒的辦公室裡,微弱得幾乎聽不見,卻像一記重錘,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望向那個站在窗邊,身形被夕陽餘暉拉得頎長的男人。

他的臉上,沒有眾人預想中的驚惶、憤怒,甚至連一絲凝重都沒有。平靜得,彷彿窗外那場足以載入史冊的金融屠殺,只是一場與他無關的、遠方的雷雨。

“主任……”王潔的聲音乾澀,她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、滬指分鐘K線圖,那條近乎九十度向下的綠色線條,像一道猙獰的傷疤,觸目驚心,“中樞辦公廳那邊……”

“讓他們等。”陳默打斷了她,目光依舊投向窗外那片流光溢彩的長安街。

他的意識,早已不在這個房間,而是沉浸在腦海中那片宏大無匹的沙盤之上。

沙盤中,象徵華夏國運的金龍正在痛苦地翻滾,構成它軀體的無數金色絲線,光芒黯淡,其中代表著金融命脈的幾條主幹,更是被一團團濃郁的黑霧死死纏繞,正在被貪婪地吞噬。

而在沙盤的另一側,幻影的“天眼”系統已經構建出一個獨立的、實時滾動的全息模型。

在這個模型裡,每一筆做空的資金,都像一條發光的紅色小魚。這些小魚,從遍佈全球的數百個“池塘”(離岸賬戶)中湧出,匯入幾條主要的“河道”(大型對沖基金),最終,它們的目標,都是衝向那片名為“華夏”的巨大湖泊,將裡面的水攪渾、喝乾。

陳默的目光,沒有停留在那些張牙舞爪的大魚身上,而是精準地鎖定了一條毫不起眼,卻在所有攻擊路徑最前端的“帶路魚”。

——遠山基金。

幾乎在他下達指令的同一時間,在京城某個不為人知的地下機房裡,代號“幻影”的年輕人,將十指放在了鍵盤上。

他的面前,是十幾塊巨大的螢幕,上面滾動的,是瀑布般的資料流。

“‘逆火’協議啟動。”他輕聲說道,彷彿在唸動一句古老的咒語。

“鎖定目標:遠山基金。攻擊模式:寄生狙殺。”

下一秒,一道無形的、由純粹資料構成的“幽靈”,悄無聲息地脫離了幻影的系統,跨越了物理空間的限制,附著在了“遠山基金”那套引以為傲的、由華爾街頂級程式設計師編寫的高頻交易系統之上。

香江,中環,遠山基金交易室。

周遠山,這位曾經的江東太子,此刻正意氣風發地端著一杯八二年的拉菲,站在巨大的玻璃幕牆前,俯瞰著維多利亞港的璀璨夜景。

他的身後,交易員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。

“老闆!離岸人民幣跌破7.5了!”

“A股,A股也崩了!空單利潤超過300%!”

“我們成功了!我們把他們打趴下了!”

周遠山的嘴角,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笑容。他彷彿已經看到,那個把他父親送進地獄,毀了他一切的男人,此刻正焦頭爛額,像一隻被踩住脖子的狗。

陳默,你不是能耐嗎?你不是算無遺策嗎?

在絕對的資本力量面前,你所有的權謀,都只是個笑話!

“報告老闆!”首席交易員忽然發出一聲驚呼,打斷了他的遐想,“我們的交易系統……有點不對勁!”

周遠山不耐煩地皺起眉頭:“甚麼不對勁?不是在自動執行做空指令嗎?”

“是……是在執行,但是……”首席交易員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,他指著螢幕上一個飛速滾動的視窗,“我們的掛單,總是在成交前的最後一微秒,被人用高出的價格搶跑!然後,系統又會在下一個微秒,以更高的價格,把別人的單子接過來!這……這就像我們自己在抬轎子,讓別人出貨!”

周遠山臉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
他快步走到螢幕前,死死地盯著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數字。

外行看熱鬧,內行看門道。他瞬間就明白了這意味著甚麼。

他們的系統,被“寄生”了!

有一個比他們更快、更狠的“幽靈”,附在了他們的交易指令上。他們下的每一道做空指令,都成了為對方輸送利潤的彈藥。他們在用自己的錢,瘋狂地做多!

“停掉!快!立刻切斷系統!”周遠山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。

“不行啊老闆!”首席交易員快要哭出來了,“我們拿不到最高許可權!那個‘幽靈’,把我們鎖死在系統裡了!我們……我們只能看著!”

螢幕上,代表著基金淨值的那個數字,正在以一種比剛才A股崩盤時更恐怖的速度,飛流直下。

不過短短五分鐘,他們今天賺到的所有利潤,全部回吐。

十分鐘後,他們的本金,開始蒸發。

十五分鐘……

“老闆……我們……我們爆倉了。”首席交易員癱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
周遠山呆呆地看著螢幕上那個已經歸零的數字,手裡的高腳杯“啪”的一聲,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殷紅的酒液,像鮮血一樣,在地板上蔓延開來。

……

“搞定。”

陳默的耳機裡,傳來幻影那毫無波瀾的聲音。

社稷沙盤上,那條代表著“遠山基金”的黑色支流,在閃爍了幾下之後,徹底湮滅,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
辦公室裡的眾人,並不知道在另一個看不見的戰場上,一場戰鬥已經結束。他們只看到,陳默在結束通話那個神秘的電話後,又拿起了另一部普通的辦公電話,撥了一個內線號碼。

“是我,陳默。接總參三部,我要找龍保山。”

龍保山,現任國家外匯儲備安全辦公室主任,一個從總參謀部調過來的,風格強硬的軍旅派干將。也是陳默當年在G省,從本土派手中保下來的一個人。

電話很快接通,那頭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、帶著幾分火氣的吼聲:“陳默?你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!你看看你捅出的這個婁子!老子的頭髮都快被這幫兔崽子薅光了!”

“老龍,別廢話。”陳默沒有客套,“彈藥庫,還能打幾發?”

“你想幹甚麼?”龍保山的語氣瞬間警惕起來。

“打狼。”陳默的聲音很輕,“三隻頭狼,吃了我們不少肉。現在,該把它們的牙,一顆一顆敲下來了。”

“位置?”

“我馬上發給你。記住,別貪多,別戀戰。我讓你打哪,你就打哪。三分鐘,只要三分鐘的火力覆蓋。然後立刻撤出來。”

“你小子……在搞甚麼名堂?”

“聽我的。”陳默不容置疑地說道,“這一仗打贏了,我請你喝茅臺。打輸了,我腦袋給你當夜壺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隨即傳來一聲粗重的呼吸:“媽的,老子就陪你瘋一次!”

結束通話電話,陳默將一份由幻影整理出來的,三個規模最大、攻擊性最強的外資做空基金的全部倉位資訊和交易節點,加密傳送了過去。

幾乎在同一時間,滬深兩市的盤面上,異變陡生!

在地產、銀行、券商等幾個被砸得最慘的權重板塊的跌停板上,那如同山一樣沉重的賣單,突然之間,被一筆筆神秘的、數額巨大到令人窒-息的買單,一口吞下!

“臥槽!看工行!”

“中石油!中石油被從跌停板上拉起來了!”

“國家隊!是國家隊下場了!”

沉寂的股民交流群裡,瞬間沸騰!

螢幕上,那條一瀉千里的上證指數K線,在底部一個尖銳的觸底後,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,悍然拉起!

一根巨大的、代表著億萬資金和國家意志的陽線,拔地而起!

那不是反彈。

那是宣戰!

西郊會所裡。

李先生剛剛換上一身雪白的手工刺繡太極服,準備去後院打一套拳。

一個年輕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,臉上再無之前的冷靜,只剩下驚駭。

“李……李先生!不好了!”

“遠山基金,十五分鐘前,被強制平倉,所有頭寸,全部歸零!”

李先生的眉毛,微微挑了一下。

“A股市場,三分鐘前,國家隊主力資金入場,我們……我們空單的三個主陣地,全被端了!損失……初步估計,超過百億美金!”

李先生臉上的笑容,終於,第一次,消失了。

他緩緩轉過身,看著那個驚慌失措的年輕人,鏡片後的眼睛裡,再無半分儒雅,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輕聲說道,“看來,我們這次的對手,不是那群只會按規矩出牌的部委官僚。”

“我們,在跟一個鬼魂作戰。”

他走到茶海邊,拿起那部衛星電話,再次撥通。

“‘淨化計劃’第一階段終止。”

“啟動……‘焦土計劃’。”

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愣了一下,隨即用一種顫抖的聲音問:“您確定嗎?‘焦-土’……那會把整個市場……”

“執行。”李先生打斷了他,聲音冷酷得不帶一絲情感。

“我得不到的,誰也別想得到。”

與此同時。

陳默辦公室裡的那部紅色電話,再次急促地響起。

王潔接起,聽了片刻,臉色煞白地捂住話筒,對陳默說道:“主任,是何主任親自打來的。他說……讓您立刻去他辦公室一趟。現在,馬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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