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覺得心累:“港地都開始沒落了,還是拿著架子,不正眼看人。
每天想著,想讓港地演員給他們抬下咖位。
內地不是港地,不是抬就能抬起來的。”
劉嘉零也是聳聳肩:“目前他們覺得只是短暫不行,過幾年市場就好了。
港地三次樓市崩盤,兩次金融危機,他們作為見過風浪的老油條,他們自然覺得港地還會是華人電影的主宰者。”
陳風看著資料:“《寶蓮燈前傳》資料沒有寶蓮燈好。
前面那部最高收視率有9.1。”
劉嘉零發現這種媒體研究資料和市場的人,怎麼可能被淘汰。
陳風手機響了,韓三評打了過來。
陳風略微皺眉:“韓總。”
韓三評有些憤怒:“這狗日的,我日他仙人闆闆,給我弄了一個大坑。”
陳風也是很快想到了:“心累,頭疼櫻花國給了他多少好處啊。”
劉嘉零剛想離開,被陳風拉住,隨後陳風躺在沙發上,枕著她大腿。
劉嘉零也是和他揉著腦袋。
韓三評眯著眼,此刻怒火中燒:“南京,南京,投資這裡,中影減少了很多。
大部分都是私人接盤了,他準備4月22號上映。”
陳風想了想:“那就正面擊敗他吧,一起上映吧。”
韓三評覺得可以:“他居然表達了和解的意思,要遺忘痛苦。
上頭已經知道了,他簡直是掉進去糞坑裡,爬出來了,跑出來噁心人了。
廣電這裡開始開會了。”
陳風覺得難受:“目前櫻花的投資方還是很多,這裡的投資人,多少沾有關係。
這電影打回去估計不可能了,只有正面擊敗他,才行。”
韓三評想了想:“有信心嗎?”
陳風嘆氣:“這跟信心無關,正常人,都能分辨出來吧。”
韓三評發現陳風真是走一步,想三步:“行吧,既然你都計算好了,那就打一場吧。
我這裡公佈訊息,然後降低對方的宣發和廣告。
我現在非常懷疑,他老子是不是當年遺留下的孩童,不然怎麼老想著那邊。”
陳風也是起身,隨後指了指紅酒位置。
劉嘉零也是過去給他倒酒。
陳風喝口酒,潤潤嗓子,也是再次開口:“這普通百姓看不懂,那天首映禮上,應該很多人專業的人吧,他們一個個平常咬著我們的時候,特別有勁,那天就沒反應一下?”
劉嘉零此刻蹲下來,脫去鞋子。
“……”
韓三評冷哼一聲:“這群人哪個不是混了很久的人了,他們怎麼看不出來,這裡水很深。
他們不怕惹麻煩,最後把自己連累了?
他們爬了多久才到現在有資格觀影的身份,要是因為出頭鳥給沒了,他們誰也不願意接受失去現在的一切。”
陳風覺得這事可能有問題:“最近一年聽說櫻花那邊,開始在國內買小區,成片成片買,然後有專門的櫻花學校,他們教書的文字不知道能看下不能。
我記得陸導他父親,可是跟教材有關係。
這兩天宣發是停了,可是有人在網上發表電影的看法和理解。
人性的真實,歷史的傷痛,愛好和平,戰爭裡悲慘的遭遇,這整得我現在心裡都起毛。
這風氣不對勁啊。”
韓三評此刻發現了問題:“那我彙報下,查查吧,有訊息你給我說,這事可大可小。
如果是真的,他就等著進去牢裡踩縫紉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