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掏出手機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。
陳風拿出筆記本,看著傳過來的一個照片:“是他嗎。”
胡晶點頭,她看著未婚夫在和一箇中年女人談生意。
陳風開口:“要不問問他在幹嘛,讓他握緊拳頭,拍拍自己胸口,說愛你?”
胡晶打了電話,聽著對方,握著拳頭,拍著胸口說愛自己,掛了電話後,又看到對方傳過來的照片,整個人忍不住淚水流下:“師弟,師姐都聽你的。”
陳風看著她:“我這裡任何事,不要洩露出去。
同樣,我和這位太太素不相識,沒有任何過往。
兩位師姐請離開吧。”
秦海路看了下陳風和二黑。
二黑擺手後,秦海路也是離開了。
出了門,進去車裡後的秦海路,摟著胡晶嗷嗷大哭,她以為孩子是自己和陳風的。
結果居然是人家一場遊戲的樂子。
陳風師弟和人玩,手槍裝進去一顆子彈,還連著開了五下。
紙人站立起來,算卦。
這簡直是一場夢一樣。那麼不真實。
胡晶同樣忍不住落淚:“這李樰捱了兩下,最少疼半個月。
捱了兩下,還笑個不停。
簡直是一個瘋子。”
秦海路慘笑起來:“哈哈,我為甚麼會落到今天這地步,哈哈。
我是給劉韜擋了災了,我看過王科的計劃,設計偶遇,隨後第一天干甚麼,第二天干甚麼,第三天干甚麼。
他寫的很清楚,很清楚。”
秦海路也是給劉韜聯絡,她不甘心,她覺得,她不應該落在今天這種地步。
劉韜知道剛剛的事情後,整個人沉默了起來:“上嫁沒機會,下嫁怕吃虧,平嫁不甘心。
不嫁了,身邊人都結婚了,你又怕催,又怕自己年齡到了嫁不到好了。
慕強不自強,寄生不共生。
平庸不自知。利益面前看不清楚自己能力。
擔責任時又怕了。
姐妹,你想男人怎麼做?”
秦海路愣了下,開口:“換成你呢?”
劉韜想了想:“認了唄。
這麼多資源砸下去,還清外債自己也有了名氣。
無非白乾了三五年。
你以為我每天很悠閒嗎?
我也在努力賺錢,每年一千五萬的KPI。
你就算當初留下了,也不可能讓你退休當闊太太。
除非你嫁給了是港地,澳門,或者內地一些怕丟臉的家族。
可是你又不是林青霞,你也不可能成為林青霞。”
秦海路愣了下,她發現自己和這個閨蜜,如今思想差距未免太大了吧,在所有人眼裡她就是林青霞了。只不過是捱打的林青霞。
她怎麼可以有每個月任務指標呢?
秦海路開口:“如果完不成呢?”
劉韜想了想:“完不成,完不成次數多了,就被取消了一些福利和待遇了唄。
你從他手裡拿錢容易,從家裡賬戶和公司賬戶上取錢,你覺得呢?
這事別想了,是你簽約了協議。
還債是必然,離婚看你個人。
別想我每天過得很痛快,沒有你想的那麼好。
各自有各自的墳頭要哭。
只不過這個男人,我確實喜歡他罷了,我喜歡他虐愛於我。”
秦海路握緊拳頭:“難道女星最大的價值就是生孩子嗎?”
劉韜沉默了,隨後開口:“沒錯,別說女人最大的價值是生孩子,就是我愛的男人,他在他們家裡,最大的價值就是生孩子。
古代大多數王朝生不出孩子,然後滅亡了。
極少數種族入侵。
沒有足夠多的孩子,是找不出優秀的孩子,來傳承家族的。
矮子裡找一個高個子,是守不住偌大的家業的。
大臣問皇帝。老百姓吃不起糧食。
皇帝開口,他們為甚麼不吃肉。
你說碰見這樣的人,家能不敗嗎?
當然古代王朝孩子太少,和建築也有關係,為了宮殿防止白蟻,蟲 咬。
都加了水銀。
水銀損害男性生育能力。
他們家裡以前都忽略了一些,所以族人都不是很多。
在他這裡,生育孩子,是你最大的能力。不然另外一枝叔叔的孩子,會正面拜見這些不下蛋的母雞,繼承你辛辛苦苦努力守候的財富。
甚至引發一場家族的內戰。
這也是他一直以來,不願意去住故宮隔壁四合院居住的原因。
這個房子,你應該聽說過,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。
生孩子不僅僅是女性的價值,更是男性的價值。
所以選擇的物件不一樣,這個話題就不同了。
你覺得呢?”
劉韜心裡嘆氣,如果生孩子為了繼承你的債務,還是算了吧。
秦海路沉默了一會,張了張嘴:“我”
她始終說不出一個字。
她發現,她就算留下陳風跟前,也是一個悲劇。
劉韜自然懂她的想法,人總會美化當初沒有選擇的道路,沒有做出另外的決明,覺得當初我選擇那個女孩就怎麼樣了。
我選那個男人會幸福。
我選擇這個行業工作,一定養活起來家。
每個人全部忽視了另外一條路的滿地荊棘和隱藏的毒蛇猛獸。
以當年你的見識和智力,在讓你重新來一百次,你還是會選擇那條路,還是會選擇成為今天這種人。
(其實當初被打回井底,從新變成一隻抬頭望天的井底之蛙,也是能力不足。
被環境淘汰了。
以前覺得那是自己能力,其實那是風口讓你起來了,所以豬飛上天的後果,大多數會欣賞從來沒見過的景色。覺得自己已經和地面的豬不一樣了,其實你被摔的粉身碎骨那一刻,你才明白,你們確實不一樣,你還不如他們。
這個世界上,最傻逼的事情,就是知道了太多,努力太少,決定不夠,執行力不夠,最後發現關係也不夠。
我身邊的朋友,基本都結婚,雖然過得有爭吵,但是孩子滿地跑了……
又跑題了……)
劉韜笑著起來:“既然改變不了環境,就適應環境吧。
我們祖先跑去草原生活,那是被森林強壯猴子給趕走了,最後不就是適應了環境。
導演催促了,下場戲該我上場了。
掛了。”
胡晶看著掛了電話,整個人也是覺得這個世界瘋了:“是我們世界太正常,還是我們待的層次太低了。”
秦海路也是抹了抹眼淚:“不知道,反正劉韜現在各方面狀態,我都感覺陌生。”
兩人聊天期間,柳浩然下來了。
胡晶也是下車。
秦海路跟著離開了。
胡晶看著閨蜜臉上掛著笑容的樣子,也是看了下頭頂。
又扭頭上去了。
李樰看著上來了人,看著正在看書的陳風:“肯定有人給胡老師說了港地一些事情,不要她了,就狠狠虐愛一下。
想到最後一次場景,男的甚至拉你的手,都覺得心裡不舒服。
比如劉嘉零,最後得了潔癖。
你確定要試試?”
陳風沒有抬頭,只是翻看著書。
胡晶發現自己在對方眼裡沒有秘密,自己想甚麼,對方都知道,李樰還是陳風身邊的一個小老婆,那大老婆該多恐怖,陳風真實的面孔,該多恐怖:“師弟,我發現,我一點點都不瞭解你。”
陳風停下看書,隨後看著她:“其實人與人之間,不需要太瞭解,瞭解多了反而會相互厭惡。
你只需要覺得和對方在一起,是否舒適就行。
老一輩的愛情為甚麼簡單,那是因為只要願意就行。
這就是跟老一輩人穿的鞋子,都是自己做的。
都是一個款式,只是鞋子得大小不同。
鞋子合適不適合,腳知道。
現在的人呢,要鞋子是名牌。
鞋子的款式要好。
鞋子的質量要好。
鞋子的舒適度要好。
總之要求太多了,鞋子應該的價值,被賦予了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