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樰給姐姐抹著紅花油:“不錯,浪的挺有勁的。”
李彬惡狠狠瞪了下妹妹。
李樰縮了下脖子,畢竟是姐姐,她是妹妹,怎麼可能不怕,不過還是死鴨子嘴硬:“看你挺滿意的,爺們身體是不是比以前好了?”
李彬冷哼一聲:“怎麼不關心下我呢?”
李樰早就習慣了:“關心你,也得先關心他再說你。
他要是突然沒了,你我恐怕會變得處境艱難。”
李彬也是知道,柳嫣然對這個現金流的娛樂公司,窺視很久了:“怕啥,有大房在,她不敢動手。
我們這400萬華億股票,值4個億?”
李樰點頭:“按照這麼算,確實是4個億了。
這年頭有4個億不算本事,你能保住這4個億才算本事。
如今過年我們也不用回老家了,老家親戚都斷絕乾淨了。
他們一個個登門拜訪,各種理由要錢。
地痞流氓上門,就連咱們家祖墳這裡,都有人說提議修理下。
以前爺們這裡,被人說給你父母修墳,我以為這種事落不到咱們身上,如今也落到了。
如今爸媽雙方親戚都鬧崩了,今年過年還有一堆人親自上門敘舊,都想見見姑爺。
當地的紅鞋子老爺,希望我們投資家鄉。
這四個億,呵呵。
錢來了,鬼也來了。
不說別的,嫣然姐的弟弟,柳浩然可是盯著我們。
柳如煙上次趁著我休息,想提議插手公司,最後被爺們拒絕了。
劉韜管理的時候,當月損失400萬,附帶損失500萬,一個月損失千萬。
這背後也有她的身影。
她主動上門再次說管理,還是被拒絕了。
劉韜可不是傻子,她小心翼翼的做人,怎麼可能損失那麼多。”
李彬也是氣的肝疼:“這900萬里面可有我們的分紅的。”
李樰也是嘆氣:“那又如何。
這年頭賺錢不是本事,守住才算。
花姐從華億離開,跑去橙天,又離開。
都被說成三家呂布了。”
李彬也是不服氣:“憑甚麼啊,爺們給我們的,一個個搶我們的,我還不信了,他們敢搶。”
李樰自然不擔心:“搶是不敢的,可是噁心你,卻是躲不掉的。
前幾天你去看外婆,她老人家怎麼說?”
李彬也是服了:“能怎麼說,又是問我餃子生不生。
我也想啊,可是這是我能決定的?
那黑羽真厲害,撈出來餃子時候,我這裡比它多一個,它就數落我半天。
我一開始不知道,還是外婆過來了,然後數了數,又給黑羽補了一個。”
李樰對這個黑羽特別喜歡:“哈哈,確實厲害。”
李彬面色複雜看著妹妹:“剛剛聽人說,補窟窿,被盯上的人,真的就……。”
李樰也是拿出了一份資料,遞過去讓姐姐看了下。
李彬看著這個人訊息,東興的蘭:“就這麼簡單?
一個人有沒有錯,只是一句話?”
李樰看著還有一些聖母心的姐姐,也是拿過來資料:“別亂說,你如今亂說話,會被人利用。
那天這群紅靴子的二代,需要做的是是化債。
別到時候,這事又算咱們頭上,你恐怕這幾年就黑白連軸轉去賺錢還債吧。”
李彬也是服了:“那這個王科的事情,是不是就結束了,秦海路是不是不用還債了?”
李樰搖頭:“想得美。
王科當初準備打劉韜的主意,後面打聽了下,然後換成了秦海路。
不然現在每天覆出還債的人,就是劉韜了。”
李樰聊了兩句,然後也是出去工作了。
第二天夜裡。
陳風帶著李樰去了一傢俬人地方。
門口樹上早就站了幾隻小烏鴉。
陳風看著這一群二代聚集的會所門口,也是先四處看了下。
陳風進入前,掏出大錢丟了三下。
葉大英收到訊息後,也是提前下來等待,他看著對方舉動,也是笑了:“至於嘛,一旦有一個這麼做了,兄弟們這麼多人,誰也跑不掉。”
陳風嘆氣:“其實你跟投是我最意外的事情。”
葉大英點頭:“是啊,我家裡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李彬掏出肉乾,幾隻烏鴉飛了下來。
葉大英看著李彬喂著:“那天扣押的時候,你應該就知道了。
我也問了,那天有鳥兒盯著李彬。”
陳風笑了笑:“最近不安全,我也是怕人出事。
錢夠了嗎?
如果不夠了,那隻能賣一些我這個娛樂公司股份了。
李樰手底下這個單純的無雙公司最近也在申請上市。
到時候分一些,再夠不夠我就不管了,畢竟誰知道欠了多少。”
葉大英開口:“夠了,我們一共欠了96個億。
換別人,我肯定說不夠,能順點就順點,畢竟張嘴只有一次機會。”
陳風伸手,李彬也是拿過來包。
陳風取出檔案看了下,是96個:“我很少聚會吃飯。”
葉大英看著陳風的動作,他也是看到了上面寫著數字,。
他的嘴角一抽搐:“查的比我們都清楚。
我們這裡是96.8。”
陳風覺得有誤差正常:“報損失自然多報。
這兩個公司都同意了?”
陳風也是跟著一起進入。
葉大英點頭:“嗯嗯,都同意了。
華億一開始不願意,後面小春爺一出現,他們也就同意了。
上市當天會化債,隨後把錢給銀行。
明年一過年就上市。
年底第二家。
你做這個風險對沖,是不是害怕賠了?”
陳風也是點頭:“是啊,怕賠了,畢竟手底下那麼多人,指望著吃飯了。
這年頭,當家的困難。
看著人前風光,背後心酸只有自己知道。
我如今這頭髮,都是種植的散發。
有些懷念以前,那時候沒想起來自己原來身份的時候,每天就開心的活著。”
葉大英也是知道一些:“你的快樂應該是在李彬這裡就結束了吧,那時候應該想起來了一些。”
李彬終於知道,他為甚麼這樣對待自己了。
陳風點頭:“沒錯,那時候逐漸想起來了。”
陳風進入後,看著小春爺:“沒想到會以今天的方式見面。”
小春爺看著帥氣,年輕有為的人:“和你比起來,我是老的不行了。
雖然同是一代人,我卻每天照鏡子,都不願意看自己。”
陳風聳聳肩:“好多了,你這頭髮應該沒染,我這一頭染的發,種植的。
這裡房間位置不錯,外面就看到了後海。”
陳風開啟窗戶:“屋裡檀香味太重,小春爺最近怎麼學會燒香了。”
小春爺笑了笑:“求人求己不管用,只能求神了,兄弟如今身上也是檀香味看來還信奉道教。”
陳風擺手:“我一個道士燒香正常。”
小春爺讓人上了圍棋:“手談一局吧,當年你爸可是出手狠辣,我這老爺子可是扛不住啊,被殺的片甲不留。
如今我也是被你殺的,趕緊求饒認輸。”
李彬看著對方的樣貌,突然想到了啥,整個人後背都溼透了,她趕緊靠著陳風,怕摔倒了。
陳風感覺到了,也是坐下後,把李彬拉進去自己懷裡,看著對方直搖頭:“瞧瞧,小春爺一句話可是嚇得人,腿腳發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