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三評疑惑:“他同意了?”
張國力苦笑:“還有那個木姑娘和小唐,她們也拒絕。
李樰姐妹,對這事也是不參與,後面才開始聯絡小胖。
小胖也是不願意來的。
我無奈只能扯著老臉聯絡了靜花,讓靜花帶著小胖來了。
這事讓我察覺出來,人和人差距不是一般大。
她們好像都把自己看成一個整體。
以前聽說過一個笑話,我這一笑二十年的功力,不知道對方頂不頂得住。”
韓三評也是服了:“這孩子,哈哈。
有趣,真得有趣。”
張國力想不明白:“他是如何控制這些女人呢?”
韓三評冷笑:“老張,我發現,你是越來越不會說話了。”
張國力也是額頭冒出冷汗,他明白,眼前這個人不在是峨眉場裡和自己聊天吹牛的老韓了:“確實,最近有些被市場淘汰了。”
韓三評點燃香菸:“你嘴裡的控制,只是覺得他當了奴隸主,控住了一些人給他幹活。
最早的奴隸主是把人關在鐵籠裡,然後拿著棍棒威脅,誰不聽話,就抽打。
這是最早的。
後面這些人發現成本太高了,你需要花錢請監工,還得花錢修籠子。
這些幹活的人對你充滿恨意。
還很容易反抗,爆發衝突。”
張國力聽懂了:“現在是工廠,一個沒有籠子,卻是無形的籠子。
監督幹活從人,變成了安裝攝像頭,誰停下來扣誰工資。
小胖扣工資就是這個唄。
可是我感覺哪裡不對勁。
人力物力,是降下來了,還是太容易反抗。
這個陳少是用小妾制度吧,以前人喜歡把有能力的女人,收成小妾。”
韓三評笑了笑,沒有說話,陳風給了這些女人每人一個鏡子,鏡子讓她們看清楚自己,更好努力工作。
每天問自己今天我夠努力嗎?
今天我夠優秀嗎?
今天我夠成功嗎?
為甚麼買不起這一隻這一支眉筆,問問今年,去年自己,有沒有努力呢?
這樣反常識的做法,會讓她們不停反思。
她想擺爛,就要放棄更好的自己,她想躺平就要放棄自己的夢想。
甚至從陳風身邊離開,失去豪門,庶子制度的躍遷。
陳風是庶子,所以這才是這群女的不願意離開的原因。
韓三評不想管這事:“這事我管不了,陳風的事情,與你無關,你既然收了錢就要承擔風險,掛了。”
張國力聽著嘟嘟的聲音,老臉上也是十分難看:“哎,昔日兄弟,如今,雙鬢已蒼……。”
王靜花覺得這事就只能這樣了,她準備起身離開,電話又響了。
小胖打了過來:“這錢就算了,再收的我得死,掛了。”
王靜花聽著嘟嘟聲,也是沉默了很久,聲過了很久開口:“這錢就算了,沒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第二天王靜花和鄧結去看了下小胖,挺淑女她請假了一個禮拜。
在小胖京城別墅裡,看到了在趴著看著。
王靜花也是隻能給她上藥:“陳風他是從小捱打習慣了,我也葉大英說了,他以前特別皮經常捱打。
背書不會捱打,搗亂捱打,有一次他嫌棄門口的樹礙事,兩人才能抱住的樹,他直接自己調和了炸藥,直接給炸了,還是小孩子時候,這些大院的孩子家裡都不讓他們跟陳風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