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8號,程龍父親舉辦追悼會。
在堪培拉Devine Function Centre舉行追悼會。
陳風讓劉韜從劇組臨時請假去看看。
劉韜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也是參加了追悼會。
劉韜在澳大利亞看到了大哥:“對不起啊,阿風他身份問題,無法前來。”
程龍只是邀請了一下,沒有想過他會來,不過劉韜來了,他還是有些意外:“02-26,香港養和醫院,我因在北京拍《功夫之王》未及送終 。
沒能見到父親最後一面,作為兒子,屬實不孝。”
劉韜不覺得:“他老人家一定以您為榮。
阿風來之前讓我帶一句話給您,具體怎麼做看您。”
程龍知道這種人不會輕易開口:“請講,我一定會認真考慮。”
劉韜嘆氣:“您有兩個哥哥,您父親慌忙離開時,他們淪為乞丐。
如今有和您不對付的人,讓媒體和記者去採訪了。
有時間回去見一下,您這身家。
給族裡不捐說的過去。
可是兩個哥哥,給他們在農村蓋一層房子,安排醫療幫忙,您送幾張簽名書籍,也算盡心意了。
人到一種地步後,需要養著名和望。
當初阿風賺了錢後,一群人跑去索要錢財。
對方不是族人情況下,阿風還是忍著憤怒和屈辱,給了20萬。
國內講究親親相隱,講究風評不是一句空話。”
程龍聽著這話,也是握緊拳頭,他從小接觸國外長大,國外講究適者生存,富了嫩模,窮了就當乞丐,這是正常的事情啊:“我和英皇關係不錯,我也是英皇股東。
英皇和何家也很熟悉。
咱們都是自己人。
陳導這話我雖然能夠理解,我卻很難接受,這裡人信奉一點,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。”
劉韜發現她和大哥的想法區別很大:“阿風一開始說,我不信。
如今看來是真的,大哥你目前已經是一個香蕉人的想法了。
那邊斬殺線看多了,覺得世界就這樣。
可港地這裡有包容和社會兜底,大哥站在不再是那個一個月300塊的窮小子,而是一個強者的王。”
大哥身邊有幾個兄弟,聽到她說大哥,他們都非常不高興。他們跟大哥,吃喝指望大哥。
程龍皺眉:“可是港地這裡出生的人,大多數都是這種想法,尤其像我父親是逃過來的人。
劉老師是不是對我有誤會。”
程龍不怕女人,但是怕相信女人的陳風。
劉韜這個女人犯了錯誤很多,傳言被吊起來打,最後依舊留下來。後面還被陳風強行安排不適合她的位置,公司虧了很多錢,也不在乎。
這樣的女人,枕邊風是很可怕的。
劉韜開口:“港地是英的法律,他沒有那麼狠。
大哥心態是老美這裡的想法。
漂亮國這裡,一個平民有聯邦稅,州稅,地方稅。
聯邦稅分,聯邦所得稅,社會保險稅,醫療保險稅。
聯邦稅在百分之10到百分之37。
社會保險,打工人再交百分之6.2,老闆交6.2。
醫療保險稅,打工和老闆各自交。
州稅這裡,加州來說,能從百分之1到百分之12。
這裡階梯複雜,洲這塊年薪7萬美刀,收3000多美刀稅。
洲稅交完,還有一些地方市裡稅,紐約收百分之3點多。
一個洲和市加起來收14.8%。
大哥覺得您沒問題,您身邊的兄弟呢。”
大哥身邊的兄弟,也是沉默不說話了。
程龍看著劉韜:“以前沒注意,現在聽起來感覺挺恐怖的。”
劉韜聳聳肩:“按照一個加州年薪10萬美刀,繳稅2.9萬美刀。
在老美,出門消費就的繳稅,吃飯和超市,也需要交8.6%的稅。
房產稅一年交估值的百分之1和2%。
永遠要交。
住一百年交一百年。
一天不交,稅務局會把你欠的稅務賣給私人,6個月不交,然後拍賣你的房子。
大哥這房子應該交了吧。”
程龍點頭:“買的房子用來拍攝電影。確實交了,雖然我一開始覺得不合理,只是必須的交。我也只能交了。”
程龍也是覺得國外的稅收比港地還過分,有些像是殘酷的森林法則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