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永麟揉著腦袋:“你說,他怎麼敢搶這種人的女人,讓他背上被休夫的名頭。”
楊守城沒有說話,他點燃一根雪茄,隨後開口:“對方故意引誘,讓侄女休了他。
他在經歷,他在修心,他在修道。
要不然,不用這件事,他也會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譚永麟點燃香菸:“能讓對方抬一手?”
楊守城搖頭:“我問過了,不可能的。
成供奉心疼老友孫子,心疼晚輩,沒有親自動手,只是順手推舟扔了一點錢。
這是面子問題,不可能的。
除非能拿出來東西,延續壽命的神物。
最近何大小姐在尋找這種神物。”
譚永麟氣的肝疼:“如果他被殺了,我們就完了,港圈徹底背上了黑的名頭,也給了內地一個明晃晃的藉口。”
楊守城點頭:“我家裡沒有這種東西,我也拿不出來,目前他死活我不關心,也關心不了。
因為我不確定,這200萬是成供奉下的,還是何大小姐下的。
又或者是陳少爺下的。
如果陳少下的200萬,那麼他的目標是誰,就不清楚了。
跟這種人下棋,我沒這能力,下不過。”
譚永麟握緊拳頭:“林老闆聯絡我了,希望我儘快擺平,這事你這裡整出來的,你必須擺平。
港地剛剛給內地,一起出品了《投名狀》,這個電影就是港地的投名狀。
我們已經付過入場券了。”
楊守城搖頭:“擺不平,我拿不出籌碼。
現在這個撲街仔躲哪裡了,我也不知道。
現在他估計只要露頭,就會死。
所以,他死了,就沒人道歉了。
內地這裡,自然會順勢動手。”
楊守城的秘書,瘋了跑進來。
楊守城看著心腹,明白出事了:“怎麼了?”
心腹開口:“何大小姐下了五百萬港幣,買他命,說他欺負楊小姐,她看不下去。
老闆,我感覺這是想為陳少出氣。”
楊守城感覺天旋地轉。
電話那頭的譚永麟此刻也是咬著嘴角,嘴角開始流血萬了,這小子死定了:“現在怎麼辦?
楊守城,老子他媽的告訴你,你要是砸了盤子,一群人弄死你。
都他媽的是你這個破侄女,不是她給了藉口,這裡不會下這麼多錢。”
楊守城深深絕望,如果他死了,那麼這事就成為內地的一把刀:“大家一起陪葬吧。”
譚永麟開始破口大罵。
楊守城嘴角露出笑容聽著,他知道對方越著急,東西越容易拿出來。
五天後。
譚永麟拿著一根野山參,都快成人形了人參,登了何家門。
賭王在別墅的庭院裡,見了他。
賭王也是知道您女兒最近的動作:“譚先生來了。”
兩人客套下。
譚永麟鞠躬:“賭王,今天來有事相求,希望何大小姐消消火,一點小禮物,不成敬意。
這是2007年廣州,拍賣的吉林長白山200年+野山參(乾重78克。
機緣巧合下,落在了林老闆這裡。”
譚永麟開啟特殊的盒子,露出200年的野山參。
藥材的味道散發出來。
賭王聞了聞,感覺身體就舒坦了很多。
兩人還沒聊幾句。
一隻老鷹大小的紅錦腹雞就出現。
全身羽毛五彩斑斕,如同一隻彩色的鳳凰。
紅錦腹雞發出準備進攻的聲音。
五六隻小的紅錦腹雞,也是飛了過來,在空中嘰嘰哇哇的叫著,還有一隻用翅膀示意桌子上的東西。
賭王的保鏢緊張護著他:“何生趕緊聯絡大小姐吧,不然你我今天,會被弄死。”
此刻一兩百隻紅錦腹雞圍繞在庭院裡,已經形成了包圍的架勢。
大的紅錦腹雞,一聲鳴叫,隨後空中的小紅錦腹雞,呈現三三。
譚永麟看著神奇的一幕,也是十分震驚,隨後十分恐懼,因為他清楚,馬上他們就會被弄死。
賭王感覺到了殺氣:“小錦,我是小瓊父親。”
紅錦腹雞聽到這話後,遲疑了一會,但是也是遲疑了一會,就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兩百隻紅錦腹雞開始進攻了。
它只要這個藥材,現在不管對面是誰,自己拿到,吃了就是自己的。
人殺鳥正常,鳥殺人也是。
一個保鏢剛想抬槍,直接被三隻紅錦富雞,劃傷手指頭。
被後面的三三鳥群,撞倒在地。
賭王一看這種情況:“趴下,不要還手,鳥有靈性,不會輕易傷人。”
賭王直接鑽進去桌子底下,
幾個保鏢也是擋在四個口的位置。
譚永林捱了幾下後,也是識趣趴在地上:“老子長這麼大,第一次被一隻鳥給搶劫了。
艹,還他媽的團伙作案。”
賭王也是氣的不行:“老子在家裡被搶劫了,我還沒說啥呢,你給老子閉嘴。
都是你,不是你,老子活了一輩子能丟這人?”
(明年跨年,謝謝各位今年的陪伴,細狗跪著各位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