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按看著梁朝為:“你說,陳風是甚麼人,都說他喜歡大姐姐,可是這麼久了,他可沒有動過一次嘉琳。”
梁朝為也是微微皺眉畢竟名義上,這個女人是他的,可是在這裡,她不僅僅是自己的:“可能人與人不同,蘿蔔白菜,各有所愛。”
李按看著他一絲微微變化:“大家都是混圈的,唯有財富可靠,剛剛你不願意?”
梁朝為搖頭,他想到荔枝的女兒,如今不是在何家撫養:“李連結一個國際巨星都可以做,我不過一個走不出港地的戲子,我有甚麼資格不願意。
況且大家都是混圈了,有甚麼看不開。
總不能沒飯吃,餓死了,才看的開。”
李按聽到這話很滿意:“如今港地這飯,越來越難吃了。
大家都開始緊著自己吃了,緊著自己孩子吃了。
以後不會有港地新人出現了。
這個女人不願意做我的乾女兒。”
梁朝為低頭不說話,不敢流出一點點不滿,自己不過是演員,看著片酬高,卻是指望別人賞賜飯吃的。
港地這裡投資方就那幾個,自己敢不願意嗎?
李按想到好萊塢這裡資源:“好萊塢這裡,還得想辦法打通才行。
最近安排一些女孩,去面試陳風的公司如何了?”
梁朝為搖頭:“無雙公司哪裡不招人,這裡已經很久沒有新女孩加入了。
其實我更確定,陳風身體五秒狂戰士的推斷。”
李按覺得也對:“阿嬌一直說,陳風沒有問題,身體特別好。
阿莎說,這個人思想有些極端。
她看過柳顏在鐵籠裡。
如今想綁一下這幾個月的,套出一些話的事情,是不可能了。
上次李樰父母的事情,對方可是非常狠,直接在地圖上畫圈。
圈裡的人全部無差別的去抓,死的死,抓的抓。
逃過這裡的人,每次喝酒都是罵娘。
這幾次,陳風一來港地,那邊駐港的兵哥哥,可是就隨時戒備了。
他要是在咱們這裡出了事,你猜猜會有甚麼後果。”
梁朝為額頭冒汗:“這點安爺可以放心,我對湯為沒有想法,也不敢有。”
李按冷哼一聲:“晚了,霍汶西問了劉嘉領了。”
梁朝為只覺得有些無力感:“也好,談談對方的虛實。”
李按搖頭:“對方現在很小心,上次英皇兩次小手段,可謂十分精彩。
一次皇宮內杜鵑啼血。
一次君子欺之以方。
兩次直接收穫豐厚。
後面就失算了。
他想聯姻,結果被對方算計,將計就計。
陳風不好意思在內地伸手觸碰一些產業,英皇這裡全部替他做了。
英皇以為聯姻成功,以後內地撿錢開始了。
也是要了幾個核心地段,收了幾個媒體雜誌,出版社。
結果他那侄女想要愛情。
陳風順手收了對方置辦了產業,強制性一塊錢收購了。
對方花了幾千萬,置辦了幾個億產業。
結果全部又退了回去。
完美充當了一回白手套。
是他侄女休了夫,誰也挑不出理。
楊總一直說是配合陳風,其實只不過給自己臉上貼金。
他覺得陳風不可能放侄女離開,自己侄女肯定會鬧離開。
到時候楊總去威脅安慰下侄女,讓她安心留下來。
陳風為了男人這點顏面,必然會再付出一口血。
楊總是故意的,他賭陳風看重臉面。
卻忘記了,陳風現在叫司馬蟬鳴。
他忘記了,當年那個渭水河畔,在幾十萬大軍面前,穿著女人衣服,避而不戰的司馬公了。”
李按說完後,生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此人非常難對付,奸詐,聰明,卻十分君子。
心胸和氣量,能力,絕非常人可比。
你說,他是不是一個面前擺的傀儡。
一個人不過24歲左右,如果他從小學習各種學問,他不可能有這麼一身武藝。
如果精修武,那麼前面所有的才華,都他媽的是假的。
他就是一個丘八,一個騙子。”
梁朝為額頭冒汗,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會算計,一個比一個狠,自己兒子在他們的學校上學,命脈被拿捏,自己也不可能反抗。
(媒體報道沒孩子,媒體沒有報道出來的,私下有沒有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