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頭和柳父也是和諸葛陽首的母親,還有一些族人一起進來。
他們看著兩個孩子,一時間有些驚訝,畢竟他們認為是單獨嫣然一個。
柳正德看著女兒:“他去哪了?”
柳嫣然笑著搖頭:“走了,不想寒暄和客套。”
諸葛陽首的母親嘆氣:“看來,這次資質很高。”
柳嫣然當然知道,婚事作廢了:“中上。”
諸葛陽首的母親,納蘭容若年齡四十多歲,但是保養的很好,像是三十多的美婦一樣,端莊大氣。
她過去看了下孩子,剛剛想抱起孩子,一聲烏鴉的鳴叫響起,他們才發現,牆上居然有一隻像老鷹大小的烏鴉在盯著他們。
納蘭容若看著它:“黑羽,沒想到它還健在。”
黑羽只是直勾勾看著她,警惕的目光盯著。
納蘭容若看著這個孩子,發現身邊放了一個金牌,這可是菲爾茲獎(Fields Medal)獎牌:“這是於媧的獎牌,這孩子名字取媧嗎?”
柳嫣然發現,最熟悉你的人,一定是你的親人和對手:“這個取名媧,那個取名靈。”
納蘭容若直接去看李樰的孩子了:“看來這個才是我兒媳了。”
納蘭容若發現自己抱著這個孩子時,這個黑羽沒有任何動靜。
納蘭容若扭頭一看,諸葛青丘來了。
李樰皺眉,她看著趕來的諸葛青丘。
諸葛青丘笑著和大家聊天:“小納蘭,你親自來。”
納蘭容若點頭:“怕來晚了,就真晚了。
孩子的資質百分之90來自母親,為了支脈繁榮,就讓司徒家排隊吧。”
諸葛青丘笑了:“哈哈,這不一定,說不定會讓你兒媳體會一下,牛不喝水,強按頭。”
柳嫣然有些不好意思:“叔父。”
大家看到後也是開心笑了。
他們也是知道柳嫣然強勢讓諸葛子魚低頭,讓她進門。
納蘭容若取下手鐲,這是頂級的帝王綠翡翠,她放到了柳嫣然的手上,順勢給她戴上:“女人這輩子,終歸要嫁人的。
嫁人不為了男人,只為了以後有個能說知心話的人。”
柳嫣然還是褪去手鐲:“您和子魚談這事,人的守規矩。”
納蘭容若只是愣神一秒鐘,就恢復了笑容。
隨後幾人一起去吃飯。
諸葛青丘作為上代族長,陪他們吃飯,自然身份夠了。
納蘭容若開口:“已經開始攻城略地了,族長做好準備去接受才行。”
諸葛青丘搖頭:“他改名司馬蟬鳴,就是為了終極一躍。
從元開始,大成的術法師,只有誠意伯達到了。”
柳老頭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深的話題。
柳正德想不明白,這事為甚麼不避開他們。
納蘭容若看了下柳家的父子兩個:“看來子魚很難有孩子了。”
諸葛青丘無奈搖頭:“小風的父親,青牛是一個倔脾氣,他娘也是。
最後兩人身死道消。
不然嫣然怎麼能切入進去,給小風生下孩子。
修道,自古修道能成的有幾人?
這是一條絕路。
於梅性格溫和,但是不愛和人交流,孩子隨母親,他從小性格上孤僻,冷血。
他不適合執掌這片土地,雖然他有所有的條件和資格,但是他心裡只想修道。
沒有人可以阻攔他的意志。”
納蘭容若也是不甘心讓出王座,可是洪門子第不信兒子,她也怕兒子強迫壓制他們,最後丟了命:“自古以來過河拆橋是常事,阿陽能力是有,可是隊友不信任他有心胸,今天我來就是希望您同意這事。”
諸葛青丘不同意兩人直接定死婚姻,因為這鐵王坐不好坐,如果直接定死,諸葛陽首死了怎麼辦?
諸葛青丘搖頭:“洪門這裡也是相信枯木逢春,所以大家都在等一個機會。
阿陽不需要一把抓。”
納蘭容若不信,自古打天下容易,坐天下難。
目前洪門這裡都信陳風,他是諸葛青牛的兒子,諸葛青牛是有氣度之人。
他們也相信,陳風具備人主之資。
從陳風的行為來看,他是完全具備的,可以容忍被休夫。
在有生命危險之時,還能講究禮儀和氣度。
如果哪天旺角沒有下雨,說不定他就被砍死了。
這是所有人一致的推斷,因為裡面真的有想弄死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