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澤開起身拉著梁若詩:“如果我今天必須把人帶走呢?”
他聽說了,陳風非常擅長pua女人,就是眼前這個女人,說不定早就進入他的床上了。
自己要是把自己女人留下,說不定過幾天,就死心塌地跟他,這怎麼能忍。
霍汶西覺得無所謂:“這裡是內地,說太硬氣了不好。
如果李總願意給衙門解釋,那也可以帶走。
按照流程,這個媒體,必然見報。
其實楊總生氣了,不然不會把新一代搖錢樹,放到這裡。”
李澤開聽著是滿滿的威脅,他認為今天自己可能離開不了:“我不信。”
霍汶西也不磨跡,直接通知了衙門,媒體。
李澤開不信對方真的會讓衙門和媒體來。
等到衙門的人來了現場後,李澤開才發現對方從頭到尾,沒有開玩笑:“霍總,你選的男人改變了你的行事風格,你用開玩笑的語氣,直接給我來了一刀。
這一堂課,受教了。”
李澤開的保鏢不知道情況,快速進來站到老闆跟前。
為首衙門的捕快隊長,下意識摸著槍套:“請各位露出雙手,告知身份。”
霍汶西笑著安慰李澤開的保鏢:“簡單正常詢問,不用想著電影裡的情節。
不會問你,從哪裡來,到哪裡去,家裡幾口人,地裡幾頭牛的。
請四位讓開。
這位是李半城次子,這位是我公司藝人,已經消失了4天了。
我希望李先生可以跟我一起去衙門銷案,同時希望公司藝人梁洛詩女士,給我出示一份證明,一切都是你個人行為,發生個人危險,與公司沒有任何關係,公司會與您在法院溝通下違約金行為。”
衙門的人也是大機率明白了,這女的消失不見跟了李半城。
李半城發現對方真的變化很多:“以前見my,女士,可不是這樣。
英皇楊總侄女休父之事,港地無人不知。
楊總和陳總因為這事鬧得很不愉快,難道利益真的可以讓一個男人,放下被休夫的面子?
霍總跟著這樣的一個男人,給他當小老婆,不覺得自己侮辱自己嗎?”
霍汶西不緊不慢放下手裡茶杯:“啥狗屁兩榜進士,一個商人玩剩下的藝伎,你當一個寶貝娶回來裡。
你高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讓你丟盡了。”
霍汶西模仿著大明電視劇裡的情節。
幾個衙門的捕快也是強忍著笑容。
李澤開被指著鼻子冷嘲諷,也是氣的壓不住火氣:“你跟他,就圖他五秒真男人?
別以為大家不知道,他傳出那麼多花邊新聞,只是為了證明他是一個正常男人,要不然誰會養這麼多女人。”
霍汶西看著他身後的女人:“要不前面五秒我來,後面她來,當著你面試試,是不是就五秒。
如果只有五秒,我給你玩玩如何。
反正都是女人,總不能後面五秒拿你試試吧?”
此刻李二公子氣的臉瞬間紅了,在港地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他,來這裡被人冷眼嘲諷。
霍汶西反問:“李二公子,你說你跟她在一起圖甚麼?
噢,我懂了。
我跟她之間是愛情,這種愛情你大概永遠不會懂。”
霍汶西也是見過陳風對劉韜模仿這個情節,也是學的惟妙惟肖。
李二公子此刻,氣的面露兇光想吃人。
幾個二公子的保鏢,也是氣的上前。
捕快看熱鬧,忍不住笑了,隨後攔住:“各位考慮好了。”
霍汶西攤手:“您剛剛說了,法律是下限。
但是我覺得,法律即是上限,也是下限。
既然您想帶我的藝人離開,我也不能阻攔,這個違約金,我們還是打官司吧。
對了,她明天又被賣了。
您就不用找我了,她又被賣了。”
李澤開整個人氣的快吐血了,這嘴怎麼變得這麼毒,以前沒發現啊?
李澤開氣呼呼的看著她:“聽說你只是給他幫忙幾個個月,如此勞心勞力想著他,圖甚麼?”
霍汶西一臉茫然,隨後看著他認真開口:“大機率因為喜歡,這種喜歡二公子永遠不會懂。
女人喜歡強者,崇拜強者。
二公主覺得,他不夠年輕,還是不夠帥氣,不夠強。
跟你年輕時候比起來,是不是差了很多呢?”
二公子此刻氣的沒站穩,差點摔倒。
幾個保鏢趕緊扶著。
霍汶西看著被氣壞的人:“走吧二公子,我們一起去銷案,當然你可以直接帶走。
不知道港地的法跟這裡有不一樣的沒?
世級大劫匪,為甚麼跑內地,不是因為港地沒死刑,給逼迫的跑這裡了。”
李澤凱死死咬著牙,嘴角都吐血了。
霍汶西一看玩大了,也是趕緊給樓上的爺們聯絡。
陳風光著膀子,摟著一身完美的腱子肉穿著大褲頭就下來了:“又怎麼了,你不過重複一下他家裡老爺子的心裡話,以及一些港地老牌富豪族長的心裡話,怎麼受不住了?”
陳風目光如炬,一句話直接剝開了對方內心。
李澤凱想不明白:“陳少爺的地位,在下也瞭解,你養著幾個就不怕?”
陳風搖頭:“瞎說,我可沒養,我就是一個找不到工作的小白臉,沒事給單身女孩上門送溫暖,打掃衛生做飯的人。
港地那邊叫菲傭,這裡叫京傭。”
李澤凱握緊拳頭,氣的不行,想上去給他兩拳。
剛上前兩步,又停下了。
李澤凱想到這個男人,狂砍一條街,也是後退了一步,要不是打不過你,非得給你兩拳。
陳風嚇得撲進去霍汶西懷裡:“姐,他嚇我。”
陳風非常害怕的捏著嗓子。
李澤凱氣的,感覺頭暈乎乎的,眼前一黑,直接一口氣吐了出來。
四個保鏢一看這情況,其中兩個也是氣的衝了過來。
霍汶西一看這情況,趕緊躲在陳風身後。
陳風也是兩鞭腿直接把兩人踢飛。
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,任何格擋都是像紙糊的一樣脆。
兩人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,重重落在四米開外。
大口的吐血。
陳風冷漠無情的聲音開口:“李總,李二少爺,剛剛的行為,你能解釋下嗎?
你嚇住我的人了。
這職業保鏢的力量有多大,你我清楚,一拳頭下去,霍總恐怕的過頭七。
要不,你讓我試下?”
陳風握緊拳頭。
嘎嘣脆的聲音響起來。
李澤凱看著如此會演戲的人,也是氣的有話說不出,隨後開口:“對不起,剛剛我的人魯莽了,給您造成了驚嚇,我給你道歉。”
陳風看著他,絲毫不退讓:“一千萬精神損失費,就這個價,你可以不給。”
李澤凱從容不迫的寫支票,雙手遞過去,內心慌了一逼,這他媽的人形暴龍啊。
陳風雙手接住,然後遞給了霍汶西:“我們也當了壞人了,讓楊總再補償你一張支票。”
霍汶西開心笑著:“謝謝李總,李總大氣,哈哈,我們去衙門取下報案如何?”
李澤開也是點頭一起離開了。
到了門口,一群記者在門口。
李澤凱突然發現,這一切都是父親授意的,想逼迫自己。
自己不再是16那年了,自己不會再屈服。
李澤凱強行的護著對方,拉著她離開,隨後一起去衙門。
內地的記者和媒體,此刻都瘋了一樣,不停的拍攝。
記錄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