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軍同樣被激怒了:“那老弟是司馬冢虎嗎?
據我所知,老弟身體可是不佳。
老弟應該多休息,讓李樰給你多幹點工作,別學武侯老人家。”
劉小麗此刻緊張的說不出話了,她突然發現這背後下棋的人,是他們兩個。
李樰姐妹也是不敢說話,只能豎起耳朵聽著。
陳風想了想:“今年07年,我好像才23歲。
老哥一箇中年人,有甚麼經驗能對一個年輕人講一下嗎?
我記得當年老哥這個年紀,還在國外刷盤子了。
對了,當年在國外刷盤子跟現在刷盤子,有啥區別嗎?”
王忠軍氣的直接茶杯摔在了巨大的電視機螢幕上:“陳風,你他孃的少跟老子玩心眼,現在還輪不上你在我面前,渣渣嗚嗚。
權在江流大海中。
年少成名多了去了,老子他媽的見多了,李小籠強了吧,他照樣被人弄死。”
陳風眯著眼,兇光畢露:“是嗎?
賭一下?
我一會去見你,我直接眾人面前踢死你,把你踢牆上,扣都扣不下來。
你看屍檢報告,是你自殺,還是他殺。
就用李三腳如何?”
王忠覺此刻握緊拳頭,他想不到對方如此的狂:“狂妄。”
陳風輕聲笑了笑:“是嗎?
你等著,別跑。
爺今天就要了你的腦袋。”
李樰趕緊抱著姐姐,李彬趕緊摟著妹妹,她雖然害怕,還是本能保護妹妹。
劉小麗不敢置信,兩個人剛剛還好兄弟了。
現在就是要弄死對方。
王忠軍氣的大吼一聲,整個人面目猙獰,氣的全身發紅:“啊。
老子還不信了,我他媽的公司等你。
你不來你是孫子。”
陳風也是起身穿鞋:“行,等我。”
陳風也是換衣服,然後準備去。
李樰趕緊攔著:“這,不好吧?”
李彬也是緊張:“他可是水的人。”
陳風不管那麼:“一個小傢伙,狂啥了。”
陳風帶著李雪直接去了。
王忠軍收到前臺電話,陳風來了:“快,讓保鏢攆走他。”
陳風聽到後,直接開始去找他。
兩個保鏢準備動手,陳風也是一個後斬脖子,然後讓對方昏迷。
另外一個,也是咬牙過來了。
陳風還沒碰他,他直接倒地昏迷了。
李樰也是捂著嘴服了,這太識趣了。
陳風直接去王忠軍辦公室門口推不開後,一個大力飛踢,門破了。
王忠軍瘋了:“你他媽的,別咄咄逼人。
你丫的是瘋子嗎?
動不動就一換一。”
陳風實在忍不住笑了:“啥子嘛,你說是啥子嘛,俺咋聽不懂嘛。”
李樰捂著嘴笑了起來了,這混蛋,真的太壞了。
王忠軍氣的不行,還是壓住火氣:“你到底想幹嘛?”
陳風嘆氣:“想死,想死之前拉一個墊背的,路上好不寂寞。
你進不了我身,我只能找你啊。”
王忠軍也是聽說了,這王八蛋有自殺傾向:“老弟,哥哥錯了,哥哥給你認錯。
花花世界迷人眼,姑娘那麼多,你才23啊。”
陳風癟嘴:“玩夠了,感覺沒勁了。”
王忠軍黑著臉,你他媽的不想活了,別拉著我啊:“那可以試試男的?
比如穀子地,還有石原八美。
這都是出名的兔爺。
南風的吹有勁。
覺得不過癮,還有新來的。”
陳風痛苦的揉著臉,真他媽的噁心,他感覺生理上噁心,非常想吐。
陳風看著茶櫃處,居然有大紅袍茶葉,他也是毫不留情全部拿走。
這個老傢伙一定不捨的喝,用來裝逼的。
王忠軍氣的指著他:“我他媽就一點,我還要接待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