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了兩句,蔡一農賬戶錢到了1000萬。
蔡一農臉上露出笑容:“這本事,必須傳給我孩子啊。”
陳風搖頭。
蔡一農臉上有些不自然,直接跪下摟著他大腿求他,她知道對方心軟。
陳風撫摸著她後腦。
蔡一農也是少婦,少婦自然清楚知道該幹甚麼。
一個小時後。
蔡一農躺在他胸口:“一會,孫粒還來了,留著點精神。”
陳風點頭同意了。
兩人開始吃飯。
蔡一農再次提起來這事,她心裡一直癢癢厲害:“學這個要求嫡子身份?”
陳風搖頭:“沒有硬性要求,只看天資。
真有要求,那只有一個。
只要三次驗血後,家族三人同時驗血和頭髮,確定身份後,就可以去書樓裡自己看,有人教。
不過晚年需要回去教兒童。
老翁和幼童,這是一個傳承,也是一個輪迴。”
蔡一農臉上露出笑容,這太好了:“家裡在川地?“
陳風猶豫了下開口:“南洋也有一大脈,彎彎有一小脈,以後你就知道了。
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,不到50歲,是不會告訴我的,即使我身份屬於一等,也不會說。
鬼谷子教徒弟,一子教縱,一子教橫。
跟這個差不多,我家贏了。
我知道你想甚麼,出門不要打著我旗號,便利不多,還會有大麻煩。
因為獨善其身之術限制他們幫不了你 太多,只會在生死之間才出手。
比如我那天旺角雨夜,你下次遇見綁架這種危險遭遇,可以提下。
其他不涉及生死,你不能提,因為狼來了這事,你應該知道。
我承認我走了戀姐情節,我也中意你。
所以我願意告訴你這些內幕。
告訴你這些,因為你經常活躍港地,怕出事。
可我對你,只能到喜歡,多一點那就是逾越規矩。”
蔡一農沒想到自己回他身邊,回來對了,她也是連忙答應:“知道了。
我這也算嫁入豪門了。”
陳風揉了揉額頭:“你一年賺的也很多,怎麼對豪門也有幻想呢?”
蔡一農也是趕緊圍繞他跟前:“誰不想啊。”
陳風搖頭:“南洋那邊是家族信託制服,女人生了孩子後,一年40萬,一個月4萬多。
何家也算賭牌裡大家族了,男人一年大概300萬。
需要出門頭等艙,豪車,名錶,一身流行的衣服,這些都需要的打報告。
你一年賺也不少,你差這幾萬了?”
蔡一農也是委屈巴巴:“賺那麼多,以後還是下等人,隨時隨地被人收拾了。”
陳風吐槽:“你可以問下章子宜,看看她當初為甚麼不願意嫁入豪門,放棄事業,一個月領取多少?”
蔡一農直接打電話。
陳風有些瘋了:“你怎麼跟小女孩一樣?”
蔡一農也是撥打過去了。
寒暄兩句,聊這個事。
章子宜愣神一下,然後開口:“3萬塊,一年36萬。
斷了事業和工作,每天討好他們家裡,低頭做小,我不甘心。”
蔡一農有些鬱悶:“這,憑甚麼啊?
你這一年怎麼也賺幾千萬。”
章子宜也是認同的:“不是人人都是師弟,師弟家裡沒有太上皇和皇太后這些。
師弟也爭氣,自然不一樣。
我聽說南洋這裡,也是領取信託的,師弟這裡不一樣。”
蔡一農看著陳風,隨後開口:“我要是跟這個小男人,以後會如何?
你沒動過這心思?“
章子宜嘆氣:“這心思誰沒動過。
我聽說這種家庭,你有孩子後,你對外稱你只是阿姨奶媽,不能讓孩子叫你娘。
還有就是,你快生的時候,會把你代入一個房間裡,不見太陽和月亮,然後讓你分不清白天黑夜,最後你生下孩子,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甚麼時候出生的。
孩子的生辰八字,屬於絕密。”
蔡一農盯著陳風,她沒想到會這麼嚴格。
蔡一農挑眉:“怕人算計?”
章子宜點頭:“應該是孩子天分高了會擔任重要職位。
南洋這裡是嫡子制,師弟這裡好像是狼群制。
k姐可要考慮好,養蠱鬥爭可是很殘酷。”
章子宜有些酸,她清楚陳風對她沒有興趣,她進不去,也不希望蔡一農進去。
蔡一農冷笑,你她媽進不去了,還給我上眼藥,我現在能進去就算八輩子燒高香了,我會挑三揀四?
蔡一農點頭:“知道了,回頭我問下他,他對你喜歡了,讓你也一起。”
章子宜搖頭:“算了吧,我不抱幻想了。
師弟這裡就算沒有信託制,也有一個其她制。
女人賺的錢都是男人的,女人沒有資格有錢。
上次他訓斥小胖你應該知道。”
蔡一農不信:“他這裡每個女人的錢,都是屬於自己生的孩子了。
你賺的多,你孩子以後多。”
章子宜點頭:“以後如果讓你選擇放棄呢?”
蔡一農看著陳風。
陳風點頭。
蔡一農臉上有些難看:“放棄就放棄唄。”
章子宜也是醉了:“放棄自己事業前途,嫁入豪門,一個月領取幾萬塊。
還要給師弟提供情緒。
劉韜就是用肉身提供情緒。
劉韜不得他寵愛,她為了留下只能這樣。
k姐不害怕以後身體,青一塊紫一塊?”
蔡一農說不怕,怎麼不可能,蔡一農也是跪在陳風跟前抬頭看著他:“男人家裡能打女人,說明他外頭就可以打天下,打世界,雄心壯志的男人,誰不喜歡?”
章子宜也是蒙圈了:“這甚麼勾圈理論啊?”
陳風揉了揉臉,也是抱起來她。
蔡一農捂著嘴笑著:“哈哈,子怡是內地的,不知道港地這裡情況,港地這裡不一樣。”
章子宜臉上有些發青,自己必須攔住她,自己進不去,也不讓她進去:“他好色,上次有一個不滿17的給他下套,差點把他弄進去了。
聽說還是k姐盯著,給善後了。
他外頭花天酒地呢?
女人不斷?
你能忍受?”
蔡一農點頭:“這說明他審美正常,只要不喜歡男人就行。”
章子宜咬牙切齒的先緩和情緒,再次開口:“師弟賭性很大,動不動就是梭哈。
說不定哪天債主就上門了。
他貪財,賭性很大。”
蔡一農想了下:“那說明他事業心很強,屬於上進的男人。
哪天真的債主上門,我出去給他賺錢去。
實在不行,白天給他工作賺錢,晚上上紅樓裡賣唄。
生為女人,就是命苦唄。”
章子宜重重緩口氣,自己屬實被氣壞了,她也是直接被氣破防了:“師弟他父母可能還活著。
他家裡有一群族老,你說不定進門當年,磕頭就的磕一天。
照顧好這些老人的情緒,還要一同抵禦經濟轉型,事業轉型的風險。
師弟投資地產,遊戲,電影院,遊戲,網際網路,k姐我信心給他持續輸出錢嗎?”
蔡一農臉上笑容越來越多,小丫頭,兩句話就破防了:“只能努力下了,大機率不行啊。”
章子宜也是緊跟著:“何家超級豪門,遺產幾千億,可信託這裡只有幾百億。
何家太太們,兒子,女兒,孫子,孫女,這些人每個月不過30萬,一年不過300萬。
一年不過20多萬。
出門頭等艙,港地京城幾趟就沒了。
時不時活動,派對,一參加就是花錢。
出行,妝容,珠寶首飾,服裝。
別看他有豪車,他油錢都加不起。
一年買十套八套流行的衣服,同一款一直穿,他們還以為你家裡不行了。
養秘書,養助理,養傭人,養司機。
你知道劉韜算甚麼?
柳顏算甚麼嗎?“
蔡一農臉上掛著笑容,語氣有些糾結:“我,我真不知道,姐過去了,會不會直接貶成傭人啊?”
陳風已經沒臉聽了,他想離開,又被抓住不讓走。
章子宜冷笑開口:“柳顏是他花了幾萬給買斷了,這個買斷是一輩子。
平時還是他助理。
劉韜更慘,既當助理又當女奴。
李樰可是先當秘書,還當司機。
師弟這個女的,除了甜甜大機率甚麼不用管,其她人,每個都是他私人物品,用來給他做私事。”
蔡一農嘆氣:“那我只能給他當寵物了。”
章子宜點頭:“我跟他在一起這一段時間,他就是把我當這個。“
蔡一農也不介意,她願意讓這個小男人開心:“只要他願意給我花錢就可。”
蔡一農繼續一步一步引誘她說出自己不知道的訊息。
蔡一農也是抓住陳風命脈。
章子宜冷笑:“k姐可以,但是k姐孩子不行。
豪車,別墅,一些花錢大的東西,還得稽核。
家裡根據你學習成績,一些考核指標來給獎勵。
k姐應該背過四書五經吧?
如果沒有背過,他不會給你豪車和大分紅的。”
蔡一農點頭:“沒錯,背了。“
章子宜有些不服氣:“師弟身邊有人作弊了,比如那個糖糖,我可是聽說了,她領取豪車和分紅後,還在背。
如果背會了,就不會領取分紅後,還背書。
顯然這幾個人相互作弊了。”
蔡一農有些尷尬,自己也是作弊了一下,不過後面補辦了一下:“應該不會吧,都是錄製背的,有DVD數碼在錄影了。”
章子宜氣的握緊拳頭:“她們幾個是甚麼時候背過來,甚麼時候算有效。
這種考核我聽說過,別人都是3次機會,她們幾個應該是不停錄製,甚麼時候背對了,甚麼時候算有效。”
蔡一農強忍笑容,然後嘆氣:“這都是甚麼事啊,我要是去說了,說不定倒黴就是我。”
章子宜冷哼一聲:“回頭抽查了,自然會發現。
k.姐沒其他事,我就先工作了。”
“好,回頭聊。”
蔡一農掛了電話,也是眼裡有光:“小男人,你捨棄章子宜原因呢?”
陳風想了下:“想要的太多。
她的出身,她的見識,她的能力達不到,會害了自己和孩子。
比如朱標的小妾呂氏。
民間野史,這個太孫是老朱的兒子。
不然老朱定下的皇族規矩,在這裡為甚麼沒有起到一點點作用。”
蔡一農也是服了:“不是,你怎麼能這麼瞎說呢?
你家裡洪武當過官不成?”
陳風尷尬點頭:“一個小官,封了一個伯。
小官聽說都是野史,野史不算數。”
蔡一農也是笑了起來:“哈哈,野史真野啊。”
陳風:“你作弊了沒?”
蔡一農:“確實忙,不過後面都背過了。”
陳風:“以前合同在沒有紙的時候。
是雙方商談,讓一個孩子聽著,然後時候毆打他,打他半死。
讓他一輩子記得今天這事。
他就是行走的合童。
後面有紙了,同取代了童。
我打劉韜因為她很多時候不長心,她捱了,以後孩子少挨幾下。
你說我要不當沒聽見你作弊的事?”
蔡一農搖頭:“別啊,該打幾下,就打幾下。”
隨後陳風給她抹藥:“福王朱常洵被李自成起義軍處決並分吃,做成了福祿壽宴席。
你不希望你自己孩子有這一天吧?”
蔡一農睜大眼睛看著陳風。
陳風繼續敷藥:“100多年前,科學管理之父泰勒,改造了教育體系。
把學生變成了工人。
標準和平庸,就是大多數人一生活著的目標。”
蔡一農感覺到了靈魂上的痛苦,這種痛苦比肉體更痛苦。
陳風看著蔡一農:“教育學家羅伯特,指出為甚麼學習不教如何賺錢?
你說說,這學習不是為了賺錢嗎?”
蔡一農心裡難受:“學習只是為了有一份工作。”
陳風洗洗手,然後撫摸著她臉頰:“工資是奴化一種手段,資本家就是為了讓工人工資,永遠只夠基本生存。
當接受工資,就是接受了平庸。
學校讓你平庸,學習是培養工人的。
因為平庸就是穩定的工人。
這是好事,因為工人讓大多數人好好的生活了下來。
大清為甚麼很多人不討厭。
因為去除人頭稅。
33兩白銀,就是大清的唯一手段。
讓一個平民一年忙活到頭還欠朝廷一兩,這就是手段。
讓讀書人進去八股文裡研究,這就是手段。
孩子小的時候,3歲半前入門就是你的任務,簡單告訴他四書五經。
知道為甚麼我不檢查嗎?”
蔡一農搖頭。
陳風捏著她下巴:“因為我孩子會很多,可你孩子大概就幾個,我肯定沒時間管。
所以我必須給你們加入,你的孩子你自己管的觀念。”
蔡一農也是大口喘氣,不會說話。
(點個五星好評,我還能被搶救一下,不然只能切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