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點頭:“早這樣不就行了,我分你百分之15的股份,你不想幹,找人幹就行。
從古至今不缺想讓當地過好的人,世上永遠不缺真心想為萬民求恩澤的人。
那四句話怎麼說的呢?
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
實在不行,可以從選調生裡選,他一個年輕人沒本事處理幾十萬人的未來,他爹要是沒有本事,他爺爺一定行。
別動不動事無鉅細,要學會養生。
你看我家老祖宗就不會養生。”
路爭臉黑了,你家老祖宗有沒有告訴你,他當年女人的衣服也穿的特別開心,渭水差點氣死武侯。
你家老祖宗就這樣教你認對手當祖宗的!
路爭不相信他吃相那麼難看:“你一個人吃百分之八十多股份?”
陳風想了下:“我不要股份,算女方婚前財產。
我可以銀行簽字,但是隻能是銀行簽字。
最少7年無息貸款,專款專用。
當地有百分之33的股份收益,沒有實際權力,當地可以監督,但是不能參與公司運轉。
這個公司不上市。
財務每年查賬,由最高層派人查。
盈利後,大股東每年盈利後,百分之50用來種樹綠化。
我估計盈利難,銀行利息,種樹,修路,給幾十萬人開工資,就的先幹一輩子。
盈利,這三十年大概沒有,下輩子應該有。
7年後能還上銀行利息開的起工資就不錯了。
不過這活我相信高層有人願意幹,因為這個自治區直接最高層負責了。
前期6個億,我自己出,後面的先商量。
商量不通了也沒事,就當我種樹玩了,想讓地圖上見點綠色。
我很忙,我只出這6個億。
我和她下一秒鐘分開,這錢也算她的,我都不要。”
路爭捂著腦袋,他此刻怎麼不明白,這就是一個面子工程,也是一個政治成績,這就起他的彩禮,也算他給上面的示好,畢竟他剛剛給荒涼的戈壁灘種了三千萬棵白楊樹,我出事了,你不保護下我?
路爭:“明白了,我會安排好,你就好好養生啊,千萬可別累著了。
你怎麼也得活到70。”
路爭也是冷嘲熱諷,他可記得很清楚,70政變,司馬老賊活了73歲。
後面李善長也因為他被害死了。
陳風當然知道他在嘲諷自己,自己不在乎,自己只要種下三千萬棵白楊樹,後面自己參與08年金融危機,那麼上頭肯定重點關注自己,到時候錢多了也沒事,不會有人敢收拾自己。只要後面在抓一個虛擬幣,那麼一輩子就舒服過去了。
陳風掛了電話,也是順勢摟著景田。
女孩此刻害羞的脖子都紅暈了起來。
陳風手撫摸著對方,感覺對方全身開始發燙。
景田發現這手有魔力一樣,讓自己如夢似幻。
嘴裡忍不住低吟。
“…………”
隨後的幾天,路爭忙活不停,他為了這一張免死金牌,也是在努力奔波著。
他也清楚,這個讓戈壁灘綠化帶來的好處有多大。
這個股份關鍵時刻能救自己一命?
景田回去家裡,每天都特別開心。
她看著跟二傻子一樣的閨女:“你的小風哥哥沒留下吃晚飯?”
景田聽出來調侃,也是準備趕緊回去自己房間。
景媽好奇的追問了幾句,最後放羞澀的女兒去吃飯了。
女兒去吃飯後,她臉上變了。
沒有心機的女兒,跟他,那隻能看對方的良心指數是多少。
景媽媽相信對方的教養。
別人傳言他不把女人當人對待,虐待甚麼的,她根本不信。
君子論跡不論心。
夫妻之間,男女之間同樣如此。
至於其她女的,她根本不擔心,自己這些人站到女兒身後不說話,她們就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景父疲憊的回來了,嘴裡哼著小曲心情特別好。
也查到了陳風家裡以前確實在武侯祠那邊生活了很久很久。
景媽媽看著老頭心情不錯:“最近你可開心了,有沒有問清楚具體背景?”
景父點頭:“問清楚了,他們家當初確實在那邊了,這孩子的先人落戶西湖了。
也算避免全部遇難的悲劇。”
景媽媽只關心一件事:“你為甚麼肯定他就是司馬家的孩子?”
景父想了下:“因為只有他們家裡,男人只有一個老婆。
最近那邊查的結果,他們家裡祖上一直只有一個女人。
以前地主家庭,舉人家庭,只有一個妻子的事情太少了。
當然,這不算證據?
可有些時候,懷疑不需要證據。
如果他家裡父母都在,他現在也不敢肆無忌憚的找那麼多。
只會老老實實,聽從家裡然後結婚。
他大機率從小學習各種知識,各種語言,補課給憋瘋了。”
景媽媽也是非常忌憚這個陳風:“三年靠自己闖出來, 他會對女兒好嗎?”
景父搖頭:“三年裡有一年半被人壓住了,如果沒有被壓住,三年成就比現在更高。
對女兒好這一點,不用擔心。
見面先送6個億種樹綠化,提供兩個破局的方案,可以說已經很有誠意了。
我們不能懷疑對方,因為這種人不會給你懷疑他的機會。
下位者要勝出,只有兩個選擇,一個是對自己狠,一個對別人狠。
他可好,他對自己狠,也對別人狠。
港地已經傳過來訊息了,他還是動了滅人三族的火氣。
常人最多說弄死你,真有那一天時,我最多弄死你一個人。
他這裡,動不動就是三族,你想想他心多狠。
可女兒跟得了失心瘋一樣,徹底迷上他了。
人年輕不能遇見太驚豔的人,不然會孤獨一輩子。”
景媽媽嘆氣:“遇見這麼翹屁股的男的,真是女兒命苦。
一個男的還學媚術,我這一笑20年的功力,她頂得住嗎?
這話我聽著都受不了。
當年司馬相如騙婚,他是因為窮的活不下去了,去找他的同學幫忙,兩人計劃了半天,把目標盯在了鉅富卓王孫的獨女卓文君。才有了鳳求凰,把人家女兒拐走之後,發現卓王孫根本沒給他實際的好處,又來了一出,文君當壚,讓大小姐當小酒館賣酒的,還專門選了人多的地方,認識卓文君的人很多,大家實在看不下去了,去找卓王孫,卓王孫只好給了他們家產。
後來,司馬打通了九公主的路子,受到重用之後,就要納妾。歌頌,耍心眼,吃絕戶,真的很無恥。
你就說後面這個司馬相如變心,想迎娶小妾。卓文君寫下《白頭吟》,想跟他和離這個事情。
是個人都能看出來,這個司馬相如,是發現對方真的鐵了心跟他和離了。
他也明白離開卓文君,他會一無所有,他才趕緊灰溜溜回來了。
鳳凰男這個詞怎麼來的,不就是司馬相如一曲《鳳求凰》給傳出來的。”
(聽不懂,可參考紋章和馬一麗)
景父想了下:“這個司馬蟬鳴,是女兒自己選的。
再說了,他可不是隻有司馬相如的才華。
他十五分鐘讓萬噠心甘情願雙手奉上百分之五的股份,這個能力別說現在,就是放古代,也是罕見。
他才藝方面屬實優秀。
他還有他那個祖先司馬懿的本事。
他張嘴就是30萬人以後的未來。
鳳凰男這個詞,用他身上不合適。
在近代史上,能在哪個風波詭秘的年代裡留下足跡的人,那一個是弱者?
我也是被路爭帶壞了,他現在叫陳風。
雖然大家知道,可是這事也沒證據。
真的說急眼了,他說家裡以前姓諸葛。
這孩子啊,怎麼教的?
真優秀啊。”
景媽媽張嘴後又閉上,實在說不出話了,她看著老頭,你確定不是你想用人家?
這話她不能問,因為只要一問,這事情就變了質。
喜歡和利用,不一樣。
你因為女兒想推他一把,人家願意幫忙和收下幫助自己,那不是一回事。
況且女兒恨不得每天去找他,粘著他,不想離開他。
自己背後說點甚麼,萬一被女兒知道了,被他套出來了,怎麼辦?
“…………”
此刻的陳風,在忙著最後的剪輯,還有人員配音的事情。
一個月後,學校新人來,陳風在門口當吉祥物。
隨後兩天,開學儀式。
陳風也是上臺了,看著元氣滿滿的師弟師妹們,也是露出笑容:“師弟師妹們好,我是你們師哥,陳風。”
臺下的學生也是非常給面子的鼓掌。
陳風小鎮繼續開口:“其實我都不知道中戲,為甚麼把我招聘進來。
因為我成績是最差的,一考,二考,我的成績比上不足,比下。正是在下。
有68個學生,在下就是第68名。”
臺下的學生開始起鬨了。
陳風:“我剛入學,每天很焦慮,因為看見他們67個人,我就煩,因為是68名。
但凡有一個比我差的,我就開心了。
後面,我也是明白了,中戲把我招進來,就是為了安撫學生。
他們學習,是給老師看,給自己看。
我就是為他們看。
你們看,這裡還有一個68名的學生。
木桶效應里長板短板不重要,一個木桶需要裝水,底板最重要。
我就是底板,那個第68名學生。
這個情況持續了幾天,我發現我不適合拍戲,一個角色試鏡,我前面還有67個。
於是我開始焦慮,居然做夢了。
於是開始把夢寫出來,寫,寫,然後第一個月,我寫了80萬字的書。
隨後發表了。
後面我轉了導演系,回去班裡發現第67名學生,他活的很開心。
因為,天不生無用之人,地不長無名之草。
乾坤未定,你我皆是黑馬。
大家只需要努力,一切交給天意。
謝謝。”
陳風的一鞠躬,也是讓大家鼓掌起來。
章子宜今天也是來了現場,這些學生們一個個都很激動。
白天的熱鬧總歸會過去,夜晚的酒吧裡。
章子宜和陳風碰杯:“師弟,如今成了大導演,考慮下師姐唄。“
章子宜小腿蹭了下陳風的小腿。
陳風搖頭:“如果師姐沒事,我就離開了。”
陳風不清楚她讓自己來幹嘛,但是她卻用肯定的語氣告訴自己,和自己有關。
章子宜不廢話:“新線想和你合作,新線看上你手裡的一個版權,想跟你合作一下。
新線捧出來了,《指環王》系列,《魔戒》《死神來了》《蝴蝶效應》,還有程龍大哥的《尖峰時刻》系列。
我跟大哥合作過,也在國際上有點名氣,他們透過我,想和你認識下。”
陳風也是聽出來了,我作為中間人,角色這裡希望你考慮下我,就算不考慮我,以後你們合作成功了,也算欠我一個人情。
陳風想到了新線拖著紐西蘭胖子片酬不給,逼著對方起訴新線。
陳風搖頭拒絕了:“我拒絕這種方式合作,新線有興趣可以通知中影。
師姐沒有擔保這個電影的後面一切風險問控能力,所以這事情,我不會私下去談。
拒絕有兩點,第一是電影投資會比較大。
第二點,我有自己合作的物件。
如果沒事,我就走了。“
陳風拒絕了這次合作,也拒絕了章子宜尋味中間人。
章子宜有些面子掛不住:“師弟不信任我?”
陳風搖頭:“不是不信任,是風險太大。
如果不信任,今天就不會來。
師姐大機率會說,我可以承擔風險甚麼。
但是真的到了那一天,我還能逼你去死嗎?
生意是生意,朋友是朋友。
我晚上還有一個約會,我就先走了。”
陳風看了下時間,準備離開。
景田已經等不及了,她特別想見到情郎,於是跟路爭一起進來了酒吧。
酒店老顧客看到這麼清純的妹子,也是有人主動上前,結果被景田的保鏢給攔下。
陳風發現了,對方走了過來:“喝一杯?“
景田羞澀點頭。
陳風拿著自己酒杯,自己一飲而盡:“回去喝吧。”
路爭也是服了這個人,你這邊約會,這邊還約著景田,你真不怕翻船啊。
章子宜好奇的看了下,認出這個女孩了:“師弟這是新的朋友?”
陳風聳聳肩:“嗯,剛認識。
過兩個月跟萊納昂多去合作。”
章子宜臉上有些變化,心裡有些不舒服,自己一路順風順水,在這裡算頻繁吃虧:“師弟和新線合作了,我希望能夠促成你們的合作,同樣女演員這裡可以考慮下我。“
陳風想了下,大概是《地心歷險記》劇本:“師姐在別的地方,只會得到一句場面話。
師姐想得到一句場面話,還是一句實話?”
章子宜內心特別不服氣:“師弟剛剛說了,生意是生意,朋友是朋友。”
路爭也是聽出來,陳風想用景田,章子宜覺得用她沒有票房,用自己有票房。
景田有些不清楚他們在說甚麼。
陳風點頭:“那是在沒有人擔保,託底的情況下,生意才是生意。
我願意為她個人擔保,那就不是生意了。
我大概知道新線想要哪個劇本了,新線有興趣可以找中影。
投資電影講的是資源,像萊納昂多這種演員才有幾個?
華裔演員裡,能拿到票房分成的,大概只有程龍大哥了。
新線需要的是國內的市場,他需要的是過審,強大的宣發和院線。
所以新線有興趣,可以來中影談。
他沒有興趣,我自己單開這個專案。
這個電影投資大機率5千萬美刀左右,也就是4個多億,我可以接受打水漂。
師姐,我還有其他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章子宜也是強撐著微笑,點頭,自己這點小心思被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同時也羨慕這個小姑娘。
三人離開酒吧,上了車,準備去銀行。
景田大概聽懂了:“哥哥為甚麼不用她呢?“
陳風笑了笑:“因為她太聰明瞭,記住不要和太聰明的人在一起玩。
因為這會很累,還有他們可能會傷害你。
這個玩是一起投資生意,相互把對方介紹給你的朋友圈裡。
因為她把你介紹給她的朋友以後,她就希望讓你把她介紹給你的朋友認識。
今天這事情,有問題。
好萊塢新線想跟我合作,為甚麼不直接聯絡我,反而透過她呢?
這就說明,新線只是想透過對方,跟我說下。
她卻想當中間人促成合作。
中間人這個角色,可不好乾。
你的有制衡甲方乙方的能力,她沒有能力制衡。
一旦出現風險,恐怕她只會哭著過來,委屈巴巴的說,師弟真的對不起,我會賠償你錢甚麼的。
可從道義上講,這是我的問題了,是我識人不明,選錯了合作對方,她是好心辦壞事。
角色她拿了,事情出了問題,她不用承擔責任。
獲利了,我在分她一部分。
你說呢?”
景田張大嘴巴,感覺太可怕了,心裡也想問一句,你們這樣不累嗎?
景田還是相信陳風:“哥哥說得對,她真的太會玩了。”
路爭一聽這個事情,就知道對方想幹甚麼了:“好萊塢那邊,聽說中間人提成很高,真的是甚麼錢都想賺啊。”
陳風也是覺得她得了失心瘋:“我感覺新線也不懷好意,他大機率想把盈利做成虧本。
算了,這事不想了。”
路爭覺得也正常:“銀行這裡,需要你簽字,專案資金貸款,專款專用已經同意。
選調生也是開始安排了。
法人希望你擔任。”
陳風笑了笑:“我心裡拒絕當法人,可以讓劉韜去當法人。”
路爭搖頭:“最低的是李樰。”
陳風猶豫了下,還是打給了李樰。
李樰知道後,先愣了下,隨後也是同意了。
景田聽不懂他們聊甚麼,但是覺得應該是好事。
此刻李樰這裡,正在王靜花這裡。
一群人正在吃飯,大家聽到後出任法人,一個個也是面面相覷。
任全開口:“你見不到陳導,就別簽字。”
王靜花也是擔心:“對,見到人再說。”
袁全有些好奇:“法人不是都是劉韜擔任了,怎麼到你這裡了?”
李樰也不清楚,不過既然讓自己簽字,說明事情到了這裡了。
自己簽字總比他簽字強,他要是進去了,大家都的完蛋。
李樰笑了笑:“沒事,我就先走呢,你們聊。”
李彬彬擔心妹妹,也是跟著出來了。
出去後兩人聊了幾句,李彬彬心情鬱悶的進去了房間。
“…………”
銀行。
陳風也是一字一字看著,經過強化的身體,看這種合約也是非常順利看完了。
路爭看到他沒有意見,也是鬆了一口氣,這個合約自己可是跟對方談了很久,修改了好幾次。
李樰到了以後,陳風遞過去簽字的位置,讓對方簽字。
李樰看都不看合約,麻溜的簽字。
李樰拿著合約,也是識趣的說了一句話場面話離開了。
路爭開始介紹:“這個是錢總,負責這次貸款業務。
這個是劉領導,負責這次專案。”
陳風也是握手:“打擾您二位了,這麼晚了,實在抱歉。”
劉振華不覺得:“這事好事,聽浩然講過,你這個人的麻煩,他巴不得每天都能遇見。”
陳風臉上浮現笑容:“柳領導對我工作上確實幫助很大,也很感激對方。
我想問下,當地居民這一塊,一些小問題。
以前聽說胡楊。”
劉振華也是自然聽懂了:“放心,這點以上提前說過了,你是可以讓戈壁灘變成森林,改變他們世代居住環境的人,他們分的清楚。
會有人給分不清楚的人,做思想工作。”
陳風笑著點頭:“希望綠洲再次出現,葡萄美酒夜光杯,再次出現。”
眾人吃個飯,寒暄一會也是分開了。
路爭帶著景田離開了,李樰在酒店門口等著陳風。
見客人離開後,她也是主動上前扶著。
兩人一起回去公司。
陳風看著窗外發呆,自己是否爬的太快了。
李樰好奇:“這能種出葡萄嗎?”
陳風點頭:“能,應該沒問題。”
李樰癟嘴:“章子宜的如意算盤落空了。
新線的人希和你先談談,然後再和中影談。”
陳風想了下:“沒問題,先談談唄。
我把角色給了景田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李樰點頭,她知道這個男人很難,每一步都不容易。
她也相信這一句話,人中龍鳳尚且舉步維艱,更何況他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