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韜非常鬱悶的回去帳篷裡,看著正在看書的人,也是講了下情況。
陳風笑了:“當初和珅還讓親戚曬銀子,說銀子有水分,讓他們曬乾一些。
後面親戚自己就離開了,銀子也少了一些。
我父母都沒了,我又是導演,自然不用在意這麼多。
你這裡不能斷了吧,畢竟名聲還需要。
反正已經給了打秋風的機會了。”
劉韜覺得人變化好大:“可我感覺人突然因為一點錢,變化好大。”
陳風冷笑,直接拉了過來,把毛巾放到她嘴裡。
劉韜也是識趣的咬著。
陳風給她屁股重重的擰了一下。
劉韜也是緊緊閉嘴,不敢咬牙,因為她是陶瓷牙。
劉韜就是長大嘴巴,不發出聲音,額頭有冷汗。
陳風開口:“我賺了錢可以給你花,不會給你家裡花。
我只會照顧一次,沒有第二次。
你想拿你賺的錢,給他們花,我沒有意見,但是不要動用我給你的錢。
我給你的錢,雖然是你的。
但是你個人花的,不是給他們花的,聽懂了嗎?”
劉韜點頭:“聽懂了。”
劉韜覺得也對,這人哪有一直幫的,況且他做生意才兩年時間,根基不穩:“要不收回來店鋪吧,我也很清楚家裡人的想法,有了依靠,合理不合理都會找你。”
陳風也想收回,但是真的不能收回,他覺得沒辦法。
陳風深深嘆口氣:“不能收回,不然我也不會因為你家裡的事情生氣,我感覺這幫忙還不到頭了,以後還有事找你。”
劉韜知道對方絕對是執行力強的人,她非常疑惑不解:“為甚麼?
明知道是坑,還得跳。
以後你這邊穩定了,在補償不就行了。”
陳風搖頭:“千里馬常有,伯樂不常有。
你需要別人能佔到你便宜,這樣你才能上的更高。
我父母從小離開家裡,去了西湖邊落戶了,我從小和父親的這個哥哥,那個弟弟,那個姐妹們,一算七大姑八大姨們不熟悉。
我起步太快,突然救助家裡,恐怕會給我帶來嚴重的麻煩。
因為他們會不停的找你,我要是有一個有錢的親戚,我也會找一次。
你幫一個人一次沒甚麼,可是你有一堆人,根本幫不完。
劉德樺是天王,一個姐姐都花了成百上千萬,我這幾個店鋪加起來才不到100萬。
從古人開始,人情世故是必不可少。
職場又講親親相隱,一人得道雞犬升天。
三爺作為提攜我的人,他還過問了花姐給我遷移墳地的事情,他心裡恐怕也不放心。
畢竟連親人都容忍不的人,你大機率也不會容忍我這個上司。
一個是如同附骨之蛆沒見過面的親人,一個是隨時可以斷開的女友家人。
換成你,你是選一個開出你族譜的人,還是選擇讓女友家裡賺點。
這錢是你必須出的。
你看那些大老闆,那個不是如此。
你知道大哥,他在國內還有兩個哥哥,他父親1985年都跟家裡取得聯絡了。
大哥如日中天,你見他父親讓他去給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一點援助沒?
以後肯定有一些受損的名聲。
不過大哥這個人很透徹,根本不在意,他在好萊塢玩。
我不一樣,我在國內。”
劉韜有些懵了,她不管這個事了,滿腦子都是八卦:“不會吧,兩個哥哥,這是真的?”
陳風麻木的點頭,看來剛剛講的,白講了:“對,是真的,他爸還是一個特務…”
劉韜此刻八卦心滿了,這太刺激了吧:“太刺激了吧,這特務?”
“是啊,特務。”
劉韜有些忐忑不安的問:“大哥防備妻子二十多年?”
陳風后面看過節目:“是的,確實防備。”
劉韜嘟嘴:“原來你們男的都是故意的,我還以為你對我多好呢。”
陳風鬆開她:“那你走吧,去找一個對你好的,找一個富豪。”
劉韜摟著他:“我才不走了,你馬上公司都上市了,我幹嘛走。
跟喜歡的人在一起,他還是富豪,這多好的事情,別動不動攆人,我會很難受的。
你想打就打,我又不會說你甚麼。”
陳風也是繼續虐待她。
劉韜咳嗽著滿足對方的惡趣味,她不想拒絕對方。
陳風過了下癮,也是又抱回來懷裡。
劉韜趴在他懷裡,有些累了:“我感覺你故意的,當初你不願意給我一句準話,我也賭氣說嫁一個富豪。
你就是想逼我走,我告訴你,不可能。
當初甚麼都給你白玩了,難道還不相信我是喜歡你?”
陳風根本不信,可能是真的,可能是假的。沒發生的事情,自己也不能因為她會發生就生氣吧。
劉韜明白對方不相信:“這輩子賴上你了。”
陳風換個話題:“小明這個楊過,他就是沒有一點片酬的,他還賠錢。”
劉韜震驚:“沒片酬就算了,他還賠錢?”
陳風點頭:“演員靠了是商演,代言,誰靠片酬活著啊。
同樣,我在畫皮裡,我雖然沒給他片酬,也沒有索要賄賂和其他禮物啊。
其他人是裡子面子,全部要。
我給你角色,我捧你,那是你抬舉你。
你給我送禮物,那是你自願,那是你會做人,是我強迫你了?
你不送禮,圈裡會說你人品有問題。
聶元為甚麼送禮,他是老師了,他和黃蕾齊名了,他需要送禮嗎?
同樣的資源,我給黃小明,他以後逢年過節還送兩斤紅棗了。
給他了,他一句謝謝,我得到甚麼了?
你的伯樂不是我,我幹嘛還要給你呢,名聲落不了,錢也沒有。
裡子面子都是你的,你出演我電視劇,是對我有幫助,你是讓我賺錢了。
演員都一樣,我幹嘛用你啊。
你手裡有一個機會,給一個新人,和一個過氣認識的人,不考慮友誼情況下,新人收益更大。”
劉韜點頭:“原來是送禮了,這麼拿到了角色。”
陳風有些服了:“他們不是一個禮物的事情,我是要了你一點錢,我要的更多的是面子,是我捧紅了你,以後能用的上你,你得幫我。
當然《大漢天子》就不提了。
畢竟石原八美,他都大街上跟男人熱吻了。”
劉韜睜大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:“我的媽啊。
不過這正常。
就當解放天性,排練了。”
劉韜先震驚,隨後緩和了過來:“可我搞不懂,你給人家片酬,人家再送給你,這個流程應該是對的。
你這樣,哪裡感覺不對勁。”
陳風扯了下她臉頰:“突然變聰明瞭。
這樣就會非常符合標準的人情世故流程。
可這樣會有一個後果。
一旦我這樣,雪花的吃飯邀請就會來。
我又是製作的電影導演,你不去,會覺得你看不起他們。
但是你這樣的行為,他們會覺得正常。
我給人的感覺,我不太懂人情世故。
畢竟我一個大二學生,也正常,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。
你覺得星爺人緣好嗎?”
劉韜搖頭:“誰不知道,他是有名的片場暴君,在圈裡幾乎沒有朋友。
但是他也不需要朋友啊,大家都是求著人家的。
他的才華足夠讓他,不需要朋友了。”
陳風點頭:“是啊,那星爺不需要面對這些人了,自然也有足夠的時間考慮自己了。
既然和別人認識,都是別人沾光。
他已經做到足夠好了,幹嘛還需要認識那麼多人。
星爺這裡,無非就是少拿幾個獎項,又不會耽誤了少賺一分錢。
程龍大哥已經做了榜樣,星爺也是做了榜樣,你幹嘛還得費力不討好的去應酬。
我照著抄作業就行了。
當你很多事情不懂的時候,看看港地的一些女星經歷就行了。
我目前有中影扛著,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就行,趁著這幾年行情好,趕緊賺點。
以後行情不好了,就休息躺平擺爛了唄。
神鵰你那個片酬拿到了?”
劉韜點頭:“拿到了,還給五五分。
我天龍劇組還是19分,公司拿9成。
他們希望我明年不解約,以後都是19分,我拿9。
我說,我準備去當一個秘書了。
他們都面色複雜的看著,最後還是說希望以後能夠合作,以後有角色了,可以考慮下公司的同事。
的對了,你不信李樰?”
陳風沒有回答,抱著她去了床上:“信她,還不如信你,你去給她當藝人。
你還不主動點?
你以為我來找你幹嘛了?”
劉韜也是捂著嘴笑著,主動讓對方去開心:“哈哈,妾身感謝夫君翻牌了,哈哈。”
陳風看著開心的人:“縱然日後結局萬般不如意,此刻相逢已是上上籤。
算你運氣不好,你插翅難逃。
當然你會御劍飛行,我就甚麼話也不說了。”
劉韜開心笑著,非常開心,她知道對方在哄她。
劉韜覺得在他跟前,覺得特別有安全感,也挺開心的,自然願意讓更他開心。
陳風讓她咬著毛巾隨後交流起來。
“…………”
劉韜感覺一股清泉,流過她的軀體,如夢似幻。
“………”
陳風給她收拾下,聊起來別的事情。
劉韜感覺每天這樣就好了。
她感覺真的太開心了。
帳篷裡傳來笑聲,讓外面的人有些意外。
劇組裡,自然有人注意到了劉韜去他帳篷裡,這事大家也覺得正常。
黃小明此刻和一些劇組朋友聊天。
高虎開口:“小明,這個劉韜挺開心的啊。”
黃小明也是不知道怎麼說這話:“高哥在天龍劇組不是知道了,兩個喜歡的人在一起,自然開心。”
黃小明也是話說了一半,剩下一半的話就不說了。劉韜自然喜歡陳風,陳風卻不喜歡她一個。
高虎聳聳肩:“呵呵,木姑娘不在這裡,不然絕對給她一嘴巴子。
不打陳導臉上,也得打在她臉上。
手裡有劍,恐怕連兩人一起砍了。”
小魚兒與花無缺的邀月宮主,這次來飾演黃蓉。
孔琳笑了起來:“那個蔣新確實性格有些潑辣很多,劉韜都是模仿她性格。”
高虎點頭:“那次天龍劇組幾個人,在京城聚會。
這蔣新差點都動手打人了。
不過這人跟人不一樣,陳導一句話,都坐下吃飯了,不管私下如何,沒有打起來,能哄住就算本事。”
飾演郭靖的王洛勇開口:“小明,聽說你《畫皮》男主沒了,陳導對你不滿意?”
黃小明搖頭:“那個投資增加了,以前3千萬,現在投資變大了,我自然就不適合了。
還有檔期的問題,反正裡面很複雜。”
孔琳覺得有趣:“李樰傳出來訊息,說你檔期不足。
這次劇組角色,聶元削了骨,最後陳導也沒有投票他。
因為這事,聶元還去問李彬彬了,他不敢去問張導為甚麼不選他,跑去問李彬彬了。
這個畫皮電影,其實就沒有試鏡這回事。
自然沒有小明的事。
小明能入選男演員這裡,是因為北電的原因。
畫皮開機沒有通知北電,校長跑去問了問。
最後才開始勉強試鏡。”
眾人聽著也是很迷糊。
高虎疑惑:“陳導目前還是學校在職,行業潛規則是在學校期間,儘量選本學校,或者兄弟院校。
中戲北電都是兄弟院校,就算選,也不會選他上戲吧。”
“是啊,這兩個學校都是非常熟悉的。”
孔琳搖頭:“李樰很受陳導信任,為了讓她死心塌地的幹活,可是把她姐送進去了《無極》電影裡面。
陳風導演可是拿著中影的投資份額,要了一個角色。
後面陳風導演,卡著《無極》電影不讓開機。
一個接一個的規劃書,可直接讓陳凱哥導演,跑去了中戲抱怨了,最後不知道怎麼回事,才開機了。
聶元找了學校,聯絡了李彬彬,好像沒有說通這事,最後也不知道怎麼了,陳導選擇兩不相幫。”
王洛勇回想了下:“有這事,中影不好意思跟陳凱哥導演說,陳風導演卡住了對方,直接卡了幾個月。
反正傳聞陳風導演,是挺兇的一個人,就連陳虹都不想惹他。”
于敏看著人在坐著聊天,也是加入進去。
營地裡火盆這裡,圍了一堆人。
陳風的帳篷在不遠處,因為夜色寧靜,聲音傳了出來。
陳風清唱的歌聲 傳來:“你的輪廓,在黑夜之中淹沒。
看桃花,開出怎樣的結果?
看著你,抱著我。
目光似月色,寂寞。
你唱下試試,回頭去哪也能幹嚎兩嗓子,賺個錢。”
劉韜好奇:“哈哈,乾嚎兩嗓子,你真的會打擊人。
我真不行,哈哈。
你怎麼寫的歌曲啊,有些悲傷懷念的曲風。”
陳風根本不過腦子:“想著你突然死了,然後就寫出來了,這就是亡妻回憶錄。”
劉韜睜大眼睛,不敢相信:“我艹,我跟你拼了,你寫一首歌曲,我就死一次是吧?
你就這麼糟蹋我啊?”
陳風也是哄著她:“你唱不就是亡夫回憶錄了?
你不這麼想,怎麼能唱出來感情啊?
哈哈。”
劉韜:“別跑,哈哈,看我抓到你。”
陳風躲閃:“大人,救命啊。
常威又在打來福。”
帳篷裡,很小。
劉韜就是抓不住他,也被他氣的笑了起來:“哈哈,好啊,常威,你還敢說你不會武功?
我居然碰不到你半點。”
陳風也是開心笑著:“哈哈,大人,我真不會武功。
我只是天生神力而已。”
劉韜也是急了:“哈,甄志丙,看我打狗棒法。”
帳篷外,不遠處的的人,本來在專心聽著唱歌了,結果吃到了大瓜。
最後又聽著這對話,一個個都強忍著。
一個個捂著嘴笑著,感覺肚子疼。
孔琳笑了岔氣了:“哎呦,笑死我了。
哈哈,我明天問下我這個郭芙的女兒,打狗棒法有沒有制服他,哈哈。”
王洛勇也是笑了:“哈哈,笑死我了,這年輕人真的好啊。”
于敏也是覺得,年輕是真的好啊,哈哈。
高虎覺得正常:“這麼有趣的人,胡君比不上他,也是應該的。”
孔琳開口詢問:“胡君的妻子來劇組,不是聽說想伸手打人了。
最後黑著臉回去了,就沒有一點火氣?”
高虎搖頭:“當初大家都不清楚他的跟腳,誰敢發火啊。
劉韜冷嘲熱諷對方,也沒有錯。
你丈夫讓陪酒了,也陪你喝酒了。
總不能陪睡吧。
大家都清楚,讓你過去陪喝酒,就是陪睡,但是誰敢說,讓你就是過去陪睡的。
當時帳篷外不遠處可是陳導的位置,敢強迫,你猜猜師兄弟兩個會如何?”
孔琳嘆氣:“呵,能把他打死。
電影裡蕭峰大蝦,只是電影裡。
劇組他練習招式,大家都看了,武術指導只說一次,他就會了,這明顯都是功夫底子在身。”
王洛勇點頭:“後面證明也是對的,他是三爺的乾兒子,這可是不好惹的狠角色。
當初韓三爺可是拿著刀,各刺頭員工相互砍,脾氣火爆著了。”
高虎笑了笑:“陳助理的看著脾氣很好,其實一點都不好。
他只是不惹事,不代表怕事啊。
蔣新這女的可是大街上,直接拳打腳踢兩個人,新聞上說,是他們公司藝人的錯。
現在這兩人不是沒有一點訊息了。
陳助理以前中戲門口,一個人打一群,幾乎都是個個骨折住院。
張國力老師這裡,第一次就賠了幾百萬,後面可是又被陳助理輕鬆拿捏。
他要是沒有脾氣,蔣新也不會這麼有底氣跟一個博那老總較勁了。
只是在忍你而已,那天胡君,我這個蕭峰大哥要是真的敢強迫,能把他一嘴牙給他打幹淨了。
中戲劇組門口,他可是腳踩著別人的腦袋,那比殺豬的聲音還慘,這樣的一個狠角色,我也是佩服這個大哥。”
一群人也是面面相覷,這確實有些厲害。
帳篷裡。
陳風最後躲累了,故意讓她抓住自己。
劉韜非常開心的抓住了他:“哈哈,抓到了。”
陳風他聽到了外面有人議論,也是整理了下她的衣服:“行了,該回去了,明天你還會有戲。
你拿著歌曲回去看看,回頭殺青了好好練,別耽誤劇組拍攝。”
劉韜也是感覺情況不對,也是點頭離開了。
陳風帳篷裡,一直亮著,他在畫分鏡圖。
于敏他們結束後。
于敏過去看了下,看到陳風忙著工作:“忙了?”
陳風收下筆:“嗯,”
于敏也是開口:“你這個畫皮角色都和她們說了沒?
大家都知道嗎?”
陳風搖頭:“沒有說。”
于敏心裡鬆了一口氣:“我想推薦兩個女演員,一個男的去試鏡。”
陳風大聲答應:“沒問題,到時候會盡量照顧。”
陳風說完後,又開始小聲問:“大家都認識兩年了,於導這是過場,還是讓裡面出鏡,或者最好選一個。”
于敏低聲開口:“過場。”
于敏擁抱了下:“謝謝陳導了,希望給一個小角色。”
“應該的,我也愁角色人選呢,我儘量安排。”
于敏說完直接出去了。
陳風偷偷拉開帳篷一點,看見一個女演員和他一起有說有笑。
陳風無奈搖頭:“真不怕翻車。”
楊蜜偷偷在看著,也是直接來了:“怎麼了?”
陳風趕緊拉著進來帳篷裡:“真膽大。”
衚衕裡的大妞,自然膽子大:“怕啥,你還能吃了我啊?
剛剛怎麼了?”
陳風搖頭:“沒有甚麼。”
楊蜜有時候腦瓜子非常聰明:“從剛剛你這句話,應該是他想讓你給她走一個過場唄。”
陳風震驚看著,這腦子夠啊,當初怎麼會被騙了?
楊蜜有些得意的仰著頭:“我從小去劇組,見多了。”
陳風也是服了:“那接下來呢?”
陳風也是脫下毛衣,走了過來。
陳風不懷好意的笑著,準備看她落荒而逃。
楊蜜直接撲進去對方懷裡,臉上露出笑容:“不要客氣,盡情享用。”
陳風也是服了:“好了,你該回去了,大晚上影響不好。”
楊蜜知道他在嚇唬自己:“有色心沒色膽。
我聽他們說,北電不錯。
你是中戲的,我考中戲如何?”
陳風想了下:“中戲第一年,不是名導不讓拍戲,你自己考慮。”
楊蜜想了下:“學校好又如何,我大伯最多就清華教書。
我想成為鞏麗一樣的女皇。”
陳風過去作為床上:“他們最後還是逃不過分開。
那個電影,搖到外婆橋。
最後裡面有一句話,不是說的很清楚。
謀女郎這是他創造出來的,離開了一個鞏麗,還有後面無數個。”
楊蜜也不怕他,直接過來做到床上:“那你可以捧我啊。”
陳風發現這妞真大膽,隨後看了下她的那個:“挺小的,心胸挺大的,居然想成為國際女明星。”
楊蜜被這個眼神傷害到了,氣的不行:“誰說小,不信你摸摸。”
陳風忍不住伸手,有些緊張。
楊蜜氣呼呼拉著對方的手,讓他的手放上…
陳風也是毫不客氣的,試了試。
楊蜜反應過來後,整個人臉紅的不行。
陳風熱吻對方,楊蜜也是緊緊雙腿纏住他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