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一農本來氣呼呼準備擰這個小流氓,一聽這話也是停了:“說不定,早就覺得膩了,準備換新人了。
聽說你找了一個小丫頭,還沒有18?”
陳風都把她忘了:“你不提,我都忘了。
那個畫皮有一個特別小的角色,讓她出演。
讓她來這裡上學吧。
k.姐想簽約,籤她,不想籤,李樰你看著辦,你不想帶,扔給花姐也行。
簽約兩年讓她走,小姑娘冒充大姑娘,差點把我弄進去牢裡。”
蔡一農笑了起來:“哈哈,那天確實有人在隔壁蹲守,這是離監獄最近的一次。”
三人打了一會牌,蔡一農也是離開了。
她火急火燎的來,目的是為了嘉禾事情,既然對方沒有心思買嘉禾,那還得忙自己的工作。
國慶一天天過去,票房也是一步步增加。
因為強大的宣發和複製的情況下,七天票房也算勉強達到了4700萬,這個資料陳風已經非常滿意了,想靠這個電影票房突破過億,那是妄想。
要不是把蔣新當女程龍去宣傳,票房還真達不到。
陳風看著活力四射的女主,她跟著自己巡演也不累:“這第三部還的拍攝啊。”
蔣新有些無語:“再拍,我就成八婆了,我現在好多武打戲找我,我不會武打。”
陳風看了下收工了:“鄧師哥,你這個片酬這裡,這幾天會打給公司。
我們還得巡演,你這邊還有工作,就不耽誤你了,下次有機會,再一起合作。”
鄧朝點頭:“我這跟那邊導演商量下,看看能不能接下一起巡演。”
陳風疑惑:“會不會太麻煩?”
鄧朝搖頭:“不麻煩,不麻煩,我問問。”
鄧朝火急火燎出去後,蔣新捂著嘴笑:“壞蛋,你怎麼這樣啊?”
陳風挑眉:“我可沒逼他。
你要是不想演了,換別人也行,有一個小姑娘,正年輕。”
蔣新聽說了這個沒18的,瞬間火氣上來了,生怕他坐牢,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陳風以為她胡鬧,本來能攔住,沒有攔。
重重的一下,下意識彎腰。
噼裡嘩啦如同暴雨一樣打了過來。
陳風有些懵了,捂著腦袋捱了一頓。
鄧朝一手拿著電話,睜大眼睛,張大嘴巴看著。
電話裡傳出來聲音:“怎麼了,我不同意批假,你還不理我了?”
鄧朝趕緊解釋:“蔣新把陳導給爆打了,我怎麼感覺要往死裡打啊,我是攔著還是不攔著,我怕捱打。”
電話裡傳來興奮的聲音:“我艹,你給我拍幾張彩信照片,問問捱打原因,我給你批假。”
鄧朝也是拍攝了幾張,傳了過去。
手機又打了過去:“這女孩真厲害啊,這麼兇?”
此刻陳風有些懵了:“救我,救我。”
鄧朝電話裡也聽到了:“好凶的女娃,不愧是敢在高樓往半空跳氣球的女娃,一會給我說下原因啊,我給你批假。”
鄧朝也是點頭:“好嘞,我一會問問。”
蔣新生氣一會,看到大家看自己,也是氣拉著他進去車裡了:“我不想去牢裡看見你,你玩就玩了,別玩那麼花行不行?
那女的才多大?”
陳風此刻腦袋嗡嗡的:“我也沒碰她啊。
我的天啊,家暴啊,好歹祖上武舉人,怎麼被你給打了。
這要是死了,見了父母,真沒臉說。
爹,娘,你兒媳婦又打人了。
寶,你能溫柔點不?
咱們兩個現在我就要求你一條,後面想起來了再說。
以後上墳燒紙時,你可不能動手。”
蔣新一句上墳燒紙不能動手,一句寶,被逗的肚子疼,笑了眼淚都出來了。
蔣新捂著肚子,笑了特別開心:“好了,我的武舉人老爺,我知道老爺你讓著我,我以後都聽老爺的,好不好?”
陳風緩口氣:“不用了,我覺得這挺好了,最起碼還打了。
沒有直接拉下去處死,大郎,喝藥吧。
沒有這兩項我就很滿足了。
我的姑奶奶,咱們走吧,下一場巡演。”
陳風對這個木姑娘,還是有足夠的包容。
蔣新摟著他,直接親了他一下,抱著他,笑著眼淚都疼。
這狗男人,真的會哄人。
蔣新不覺得自己錯了,那個女的才多大,當時有勒索的電話都打到花姐這裡了,出價就是2000萬。
那天他要是動手了,恐怕自己這幾個人的出一口大血。
陳風不知道的是,兩人打架的照片,也是被人拍攝了下來。
陳風覺得自己最近飄了,根本不管風險和危險,勾搭楊蜜,她才…。
陳風突然覺得祖師爺愛好才是對的,當曹賊最起碼沒有進牢的風險,最多寫個保證書,寫個保證書又沒有甚麼。
最多被人寫進去書了,然後被所有人銘記………
夜裡,陳風床上努力。
蔣新覺得白天理虧,也是忍著。
最後開始求饒:“我不敢了,以後人前不敢了…”
第二天眾人下一個巡演時,記者開始追問。
陳風咧嘴:“我這是為了第三部先試試,畢竟不能讓主演去試,打壞了怎麼辦?”
鄧朝公司找來的記者也是追問:“陳導,下部電影還是鄧朝嗎?”
陳風微微考慮:“不出意外的話,從兩個前任主演做一個抉擇吧,讓這個系列來一個終結。
大家可以在我的賬號下評論,我會讓賬號官方給一個投票。
大家喜歡哪個,投那個。”
記者看著紅光滿面,如同嬌豔玫瑰的蔣新,開始提問:“蔣小姐覺得和誰合作,更好呢?”
蔣新有些尷尬:“都挺耐打的。”
眾人愣了下,開始大笑起來。
臺下非常高興的起鬨,到了提問環節。
一個女孩非常興奮的開口:“能不能現場表演下,野蠻女友口紅畫線情節?”
現在所有人都瘋狂了叫了起來。
陳風有些尷尬:“夏老師不在,恐怕無法表演。”
女孩不依不饒:“我覺得鄧老師也行。”
這個鏡頭是一個小男孩,用口紅在地上畫了一個線,情侶兩個約定,左腳邁過去,男的打,右腳女的打。
可以彈腦門或者耳光。
最後一隊士兵過去了,女的打了男的十幾個耳光。
陳風看著鄧朝:“上帝有了新的要求,前面這十位觀眾,表演下左腳過去如何?”
鄧朝睜大眼睛,這就要挨十個大嘴巴子了?
還沒打了,鄧朝就配合的鬼哭狼嚎。
蔣新實在下不去手,捂著嘴笑:“不行了,哈哈,下不去手。”
陳風開口:“那下一個吧,這個確實沒打了,就知道錯了。”
臺下的男的,突然拿了一個高跟鞋:“我女友讓我穿這個,我也想現場看下。”
“哇”
“哈哈”
氣氛變得火熱。
陳風笑著點頭:“男演員還是要點形象,不如我來吧。
讓我試試女演員的鞋子好不好?”
陳風也是真的豁出去了。
臺下的觀眾起鬨。
陳風也是很自然的穿著,貓步走了兩下:“我們下一個。”
又一個男的開口:“我女朋友給我買了一個假髮,我感覺好丟人。”
陳風覺得今天的顧客太難了:“後臺有假髮的,拿一個,我也可以試試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時間過得很快,半個月過去了,票房在6500萬了,月底想突破一億,那是不可能了。
但是達到7800萬,那是沒問題。
他這個電影沒有大牌明星,雖然陳風唱歌,寫書有一些名氣,可他又沒出演…
於胖子知道能回本後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因為前面的錢先收回製作方,收完以後再說片酬,他覺得還是能賺一點。
《可可西里》電影抄襲的很好,但是票房非常差,幾百萬票房就不動了。
二十五號的時候,票房到了8600萬不動了。
基本上很難突破一個億了。
隨後的幾天,每天幾十萬,最後停在了8800萬不動了。
於東非常高興,這個電影先扣下7600萬票房。
剩下1200萬票房,製作方拿三分一。
他還是賺了一些。
蔣新目前成功擠進去一線了,每天好多人追求。
最近她有點煩,一個圈裡人死皮賴臉給蔣新唱歌。
蔣新穿著呢子大衣,裡面是高領的毛衣,下身牛仔褲。
蔣新身材高挑,五官精緻,豎著兩個麻花辮子,臉上有些不耐煩:“以後別找我,我不喜歡你。”
一個西裝革履,留著到眉眼的碎頭髮,臉上畫著厚厚的粉,一個奶油小生:“我真的喜歡你,我還給你寫了一首歌,我想唱給你聽”
蔣新氣的兩巴掌打過去,這個男的都懵了,這套路不對啊,你好歹大明星,怎麼可以直接動手啊。
根據前輩經驗,你這種剛擠進去一線的人,最好騙啊。
自己只要稍微纏著幾天,她大機率會同意的,怎麼打人了啊?
蔣新看著人不走,上去標準的側踢。
“啊”
一聲痛苦的慘叫。
蔣新直接把人踢翻,《野蠻師姐》她去培訓了半個月武警訓練,動作還是很標準的:“騙人騙到姑奶奶這裡了,你這個小卡嘍咪,不知死活。”
圍觀的人也是縮著脖子離開了,這女的那麼虎比,她們可制服不了,降不住。
他們又不是至尊寶,腳底下也沒有七個黑點啊,不可能變成孫悟空啊。
這個男的同行的一個人看不下去了:“我們也是博那的藝人,大家都是合作伙伴公司,你怎麼可以這樣,你不怕我們告你?”
蔣新上前也是兩巴掌:“你說甚麼?”
被打的對方一臉懵逼。
倒地的男人,又爬過來摟著蔣新大腿:“我真的喜歡你,我願意每天被你打,只要能夠”
蔣新氣的,又是一腳踢遠了,又一腳把站著這個踢倒地。
蔣新看著胳膊沒二兩肉,細胳膊細腿的兩個男的,比自己一個女的還瘦,還敢找自己?
蔣新整個人氣的手指頭顫抖:“你倆等著。”
蔣新給於東打電話:“於總,你的藝人每天死纏爛打給我唱歌,表白,被我打了。
另外一個說還要告我。”
於東有些懵圈,這個勾巴,太傻逼了吧。
蔣新聽不搭理自己:“不理我是吧?
行,我惹不起你,我以後見你躲著你,第三部,沒你份額了。”
於東一聽份額,腦袋瓜回過神了:“姑奶奶,別,別。
我一會雪藏他們兩個,每個月發幾百,餓不死他,拖他幾年”
蔣新根本不聽,直接掛了電話。
這個男的一隻寵物狗,特別萌,感覺主人受欺負了,也是叫了起來。
追著叫。
蔣新拿著包甩了過去,寵物狗也被皮包打到一邊了。
“嗷嗷”
發出悽慘的叫聲。
周圍的人一看這情況,這還怎麼攔啊,攔了一個也被封殺了,狗都捱了一下,還怎麼上攔啊?
這娘們太兇了吧?
蔣新的助理拿著兩份早餐,親眼看著這一幕,從打第一個時,她就愣住了。
這姐真的厲害啊。
很快於東電話打到了王靜花這裡。
王靜花聽著抱怨。
於東非常生氣:“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小鱉三,真的氣死我了。
這蔣姑奶奶夠兇啊,路邊的狗過去,也得挨兩巴掌。”
王靜花也是剛剛緩過神:“這,這脾氣又不是我寵的,我不賺她錢,要不你找下陳導?”
王靜花不知道情況,先推給陳風,她不信他敢找。陳風看著柔弱,其實也是非常霸道的人,那天學校門口一個打五六個,張末都捱了兩巴掌,這練武的人沒有血氣,誰信啊。
陳風肯定會先護著,兩人就沒合作了。
於東可不願意,到時候合作鐵定黃了:“得了吧,這女人枕邊風的威力,我又不是沒見過。
這兩人也算很早就認識了,真的說了,最後說不定份額也沒了。
陳老弟他就真的,不管這事?
我問了他第三部這事,他說給李樰和韓總聊,他不管。”
王靜花手指頭下意識挽了下頭髮:“這事你找他沒用,專案他就談個開頭,剩下的他就不管了。
這個專案看樣子,是蔣新負責,最近小風也是讓幾個女的練手,看誰適合負責後臺。”
於東一聽這話,更惹不起了:“花姐,您趕緊勸勸,這女的絕對不能負責。
萬一哪天我說錯話了,上去給我兩個大比兜,這生意還怎麼談?
兩人合作都是我求人家,人家是甲方,我是乙方,我惹不起她啊。”
王靜花也是知道陳風一些霸道,看著外表挺能忍,其實骨子裡非常執拗和霸道,不然幾個女的也控制不住:“你不怕小風?”
於東也是搖頭:“陳老弟骨子裡霸道,最起碼不會上去兩個大比兜吧?
我可聽說了,路邊過去的狗,都捱了一下。”
王靜花助理過來了,說了下情況:“那個寵物狗是你們藝人的,不是路邊的。
他花錢買了狗,想送給蔣新。”
於東不管那麼多:“可是這姑奶奶動不動發脾氣也不行啊,你的勸下陳老弟。”
王靜花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跟他不愉快:“他現在是國際三大電影節,短片金獎得主。
金熊,金棕櫚,金獅。
如今他又投了奧斯卡,如果獲獎,這就是集齊了四個電影節短片金獎的得主,我怎會因為這點小事跟他交惡。
於總也是男人,男人肯定了解男人。
這女的不受寵,也不會有這脾氣。
剛剛《野蠻師姐》票房8800萬,其中幾個危險鏡頭,都是真人拍攝。
騎著摩托車衝進去湖裡。
蔣新身上綁的繩子另外一頭在直升飛機上,她可是從大廈頂,真人跳到了熱氣球上。
轎車爆炸的戲份,可是真人爆炸。
要不是蔣新運氣好,那個碎片打在腦袋這裡,她可當場沒了。
你們宣傳這裡,也是打著女程龍宣傳的。
於總剛小賺了一點,吃飽了,放下筷子就罵人,未免太過分了吧?”
於東張了張嘴,也是不吭聲了,他是因為份額丟了才過問。
王靜花緩口氣:“於總還是先處理這兩個人吧,目前野蠻系列太賺錢,這可是小風的搖錢樹,也是中影的搖錢樹。
我也是乙方,我也是跟著他吃飯了,我也是端著他的飯碗,你這樣會讓我的飯碗掉地上。
這個事情從頭到尾,都是你的問題。
你的藝人打著甚麼心思去接近蔣新,誰都能看出來。
就算蔣新無理取鬧,甲方欺負乙方也正常。
錢難掙,屎難吃。
欺負你了,就欺負你了,你還想怎麼著?
誰讓你跟著甲方賺錢了?
這是知道了內幕,知道是這兩個傢伙不知死活,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
要是不知道了,還以為你於總想連盆帶搖錢樹,一起給騙走了。
這事我也不想跟你磨嘴皮子,份額這塊,我幫不了你,我也是給人幹活拿角色的。
再說了,這事屬實你的不對。
我還有其他事情,先掛了。”
於東點頭:“花姐您先忙,謝謝花姐理解,我這邊雪藏下這兩個智障。”
於東掛了電話,深深嘆氣,這兩個智障告狀還騙自己,真的不知死活啊。
於東氣的不行,很快聯絡公司的一個商務部的:“這兩個人想紅,那就安排他陪酒,今天晚上不是要兩個陪酒的哪,不用外頭找了,讓他們兩個去。”
齊麗有些震驚,隨後小心問:“於總,那兩個老闆,上次把人都玩裂了,他們後面不是還有活動,我這邊把活動都換人?”
於東點頭:“換人吧,既然想快點上位,他們還在乎男的?
然後把這個姑奶奶打人的事情壓下,壓不下去就引導,這兩個男的主動找事。”
齊麗點頭:“好嘞。”
深夜兩點,一個私人車輛大面包車,在賓館處,非常快的開了過來,然後停下。
下來四個人,抬著兩個空擔架上去。
下來時,擔架上躺著兩個男的。
抬著兩個男的從酒店後門出來,兩個男的痛苦捂著屁股。
車輛開去醫院…
陳風知道訊息就第二天了,這事沒人跟他說。
陳風第二天一早,給王靜花聯絡:“那個野蠻第三部先擱淺吧,最近沒精力拍攝了。
花姐看下港地這邊賬有問題沒。”
王靜花癟嘴,這男的果然護犢子啊,都她媽的查賬了:“知道了,專案先擱淺。
這個賬本我一直讓人盯著了,中影也是,都沒問題。”
陳風不管那麼多了:“這怎麼好端端,怎麼會簽約藝人呢?”
陳風一直覺得,電影,電視劇有四個圈子。
京城圈子,劇本編輯,過審,投融資,這是一個圈子。
像劇組圈,拍攝,劇組長期在橫店算橫圈。
他負責店拍攝,裝置,吊車,群演,道具,盒飯,這是一個圈子。
拍攝完成後,後期技術部門這又是一個圈子。
宣發平臺,院線,這又是一個圈子。
宣選,推廣這是一個圈子。
這個電影,電視劇一般就是四個圈子,主創一個圈子,劇組圈,後期圈,宣髮圈。
這是最開始的一級市場裡的圈子。
二級市場是一個獨立的圈子,這個獨立的圈子就是金融圈了。
幹影視的投資影視,這就是一級圈子。
專案投出來後,把份額在金融市場販賣,這就是二級市場,所以第二次都後面一萬次交易都算二級。
陳風疑惑:“他不是就宣發這個圈子,怎麼簽約藝人了?”
王靜花聽懂了:“這不是最近唱歌節目挺好的,國外就行愛豆,他們也是每個公司都簽約了幾個試試水。
這事你也不用生氣,那兩個男的去賣屁股了,被兩個男老闆玩壞了…”
陳風也是服了:“心累,每天糟心事那麼多。
花姐你管那麼多人,糟心事更多,你怎麼應對的啊,我一個都氣的不行,真的心疼你一秒。”
王靜花捂著嘴笑:“你這孩子,還心疼我一秒,後面就不心疼了?”
“辦完事再心疼,不耽誤你忙了,你每天忙的也跟陀螺一樣,實在不行多找幾個人。”
王靜花心頭一暖:“這事,需要親力親為,哪裡能找人。”
慶功宴還是要開的。
中影,上影,博納,華藝,英皇,還有西影,基本都來了。
第一部,第二部的演員,陳風都邀請了過來。
陳風在酒會上,給主演,演員們都包了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