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國力趕緊賠笑臉:“別生氣嘛,我也最近問了,打聽了下,這小子城府深,沒必要惹他。”
鄧結跟他聊了一會剛剛的事情,天龍劇組劉韜說的話沒告訴他以外,其他都說了。
張國力聽過後皺眉:“有點兇啊,兇巴巴賊厲害啊。”
鄧結點頭:“三個女的,他都開心帶著拍攝廣告,你是不在,你沒看到小胖那個表情,委屈都快哭了。
花姐說,趕緊去,省的被踹了。”
張國力想到兒子:“兒子一個都哄不住,人家這三個一起帶。
還自不量力的想繼續跟他掰手腕。”
鄧結皺眉:“怎麼著,聽你的口氣,你還想領兩個回來啊?”
張國力發現女人有了就不講理了:“哎呦唉,我哪敢啊,我就是想,這不怕三個女的打起來了嘛。”
兩人聊了一會,鄧結去睡覺了。
張國力看著這報紙,數了數錢,又算了下幅度,一分沒少,還多給了一點。
他在陽臺抽菸,給韓三評打了過去,說了下事情。
韓三評聽到後,一臉笑容:“這孩子,成長真快,上次我就指點了下,他立刻就會了。
既然給你補上了差價,這也不算趁火打劫了。
鄧結也有了孩子,好好過你的日子就行了。
他現在跟狼崽子一樣,兇狠的厲害。
給我整了一個大活,劇本這裡很難過審。”
張國力知道這個劇本角色,給了學校,他也不再張嘴了,兩人聊了一會掛了電話。
橫店這裡。
陳風入敲響了蔣新的房間,蔣新貓眼看了下後,高興的開門,忘了自己媽媽還在房間。
陳風看了下她身後,那個複雜的目光:“有時間了,跟我去京城拍攝一個遊戲廣告,目前線上人數10萬,是一個頂級的資源了。
我去叫下劉韜。”
蔣新紅著臉,剛剛還高興了,瞬間氣紅了臉:“你都找她了,還找我幹嘛。”
陳風揹著身子:“還有範彬彬,你們三個人。
一個人吃不下這個遊戲。
一會去杭州,買機票入京城,明天你再回來。
你不想去,我找別人。”
陳風也是直接就走。
蔣新的媽媽覺得錯了,那天做錯了,他們高估了女兒在對方的心裡地位,也低估了這個男的事業心,更低估了女兒對他的痴心:“你想去了,就去吧,真喜歡就去愛吧。”
蔣新不說話,直落淚,過了一會開始收拾下東西:“我不會讓別人好過。”
陳風在橫店找到了劉韜的劇組,電視劇的導演一聽線上人數10萬,他立刻同意了劉韜離開。
把明天早上中午她的戲份,改到了下午。
盛達的總部,範冰彬已經化好妝,在等著中戲的老師來了。
姜濤罵罵咧咧帶著學生來了,他看到範彬彬後,收起來了碎嘴,換了笑容。
這說不定就是門徒媳婦啊。
拍攝了一會,開始讓學生帶回去先剪輯。
範彬彬去睡一會,沒有直接離開。
王靜花在一邊詢問這個老闆,問了幾句,才知道內幕。
陳風居然有百分之60股份。
王靜花愣了許久,她想不到對方會這麼有錢。
幾個小時後,陳風到了現場和陳天喬握手:“恭喜陳總,您馬上就可以收回公司了,一切如同叔叔們的預料那樣,在缺少遊戲的土地裡,任何遊戲公司只要抓住機會,就可以上市。”
陳風也是虛張聲勢,狐假虎威。
陳天喬卻相信:“您的叔叔才是高人。”
陳風指了指:“這個是目前比較火的兩個女演員,新電影明年三月份左右會有訊息,然後會拍攝。
弟弟有些私心,希望哥哥不要生氣。
我無心商業,只想電影行業賺點。
以後望哥哥善待弟弟。”
陳天喬清楚這兩個女的,雖然影響力不是很大,但是也行了,畢竟他只有40的股份,目前這情況馬上就能上市,忍忍又如何:“哈哈,沒問題,給誰不是給。”
範小胖被叫醒了,她聽了一清二楚,這個爆款遊戲,居然有他一份。
陳天喬和陳風寒暄了兩句,一起進去。
陳風看到了姜濤居然在,也是從口袋裡掏出來一萬塊,塞進去老師懷裡。
姜濤被驚醒了:“你小子,真會試探人。
還挺大方啊?”
陳風也是尷尬的給三位師哥發錢,兩個師姐發錢,一人五百。
這時候人均工資是1000塊。(參考岳雲朋)
幾個師哥師姐也是挺滿意的。
三人開始化妝。
陳風說著廣告詞:“是兄弟來砍我吧,我是渣渣風。”
陳天喬忍著笑容,憋的難受,開心笑了起來:“哈哈,這個廣告詞真好,哈哈。”
拍攝完成後。
陳風也是詢問一個師哥,有幾個剪輯的人,知道了三個後,也是拿了“大家都是來幫忙,來玩的,不分崗位,師哥別在意啊。”
高年級師哥搖頭:“不會的,就是來長見識的。”
拍攝完成後,陳風擁抱了下劉韜,親吻了下她臉頰:“辛苦了,你趕緊回去吧。”
劉韜有些不好意思,抱了下他,然後就回去了。
蔣新氣呼呼看著他,就是表現出來,你也抱我下才行。
陳風抱了下蔣新,同樣親吻了下她臉頰,蔣新露出笑容,笑了出來。
陳風無奈搖頭:“回去吧,跟劉韜一起回去吧。”
蔣新點頭,然後跟劉韜一起回去了。
陳風看著熬夜的陳天喬:“今天下午時候,我聽叔叔說,意大理的傳奇原始碼洩露了,老哥你注意點,別私服出來氾濫成災了。”
陳天喬一臉懵,隨後趕緊開啟自己電腦看了下:“老弟這怎麼辦?”
陳風嘆氣:“只能申請遊戲的專利法律去保護權益了,不然私服出來,我們都沒錢賺。
這裡我不能很出力了,我也需要低調一些。
老哥可以聯絡下幾個國內大的遊戲商。”
陳天喬覺得沒錯:“那謝謝老弟提醒了,不然我們有大麻煩。”
陳風看著對方:“我會遵守約定,上市轉讓股份,我希望老哥可以相信,不要留下空殼給我,讓我承擔債務。
做出兩敗俱傷的事情。
我只能賺錢就撤,不能露頭時間太長,原因老哥心裡應該明白一些。”
陳天喬此刻終於放下了心:“哈哈,老弟放心,以後有訊息了,告訴老哥,多照顧下。”
陳風無奈的笑了下:“我能得一點錢,已經算老一輩的人情了。
我知道了一定會說,但是我不會主動去問。
我想留著最後一點情分給自己當一個護身符,老哥見諒。”
陳天喬聽懂了,陳風沒那麼大用,但是你坑陳風錢,陳風還是有能力兩敗俱傷的:“明白,能說就說,不能說,老哥知道規矩。
咱們吃個飯吧,累了一晚上了。”
陳風開心笑了起來,直接摟著範彬彬,親了一口,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:“哈哈,謝謝老哥,謝謝老哥讓我賺了一些錢,雖然大頭給別人,能讓我喝點湯我就很滿足了。
我這人喜歡開門見山說實話,老哥別生氣哈。”
陳天喬有些鄙視的目光,看著他,隨後露出笑容一起吃飯。
吃過飯離開後,陳天喬吐了一口唾沫:“呸,還以為是青年才俊,原來是吃父輩的廢物。
拍攝一個廣告,還讓老師來。
賺了錢,大頭還得上交。”
車上的範小胖,看著剛剛醉醺醺的人,清醒了過來,隨後看著窗外發呆。
範小胖嘆口氣:“為甚麼要這樣騙呢?”
陳風無奈搖頭:“因為這樣的流水可能有一年6億,淨利潤有1億。
遊戲一般是6比1。
按照我百分之60的股份,我能分6千萬,我不騙人,我不裝有勢力有背景。
你說,我如何保證自己的錢?
版權是你的,可是你沒有團隊啊。
況且我也不熟悉遊戲行業,商業邏輯的陷阱可不是簡單的合同二字。
與其在不熟悉的地方,和他股權大戰,還不如套現離場。”
範小胖聽到後,不再說了,她覺得今天讓她們三個一起來,還親吻她們兩個,事情透露著詭異,本身就不符合邏輯:“那上市後把股份轉讓嗎?”
陳風點頭:“我的離開,讓更強大的人去吃這份錢。
一個孤狼透過嗅覺聞到獵物屍體時,它一般吃幾口,然後咬一塊趕緊跑。
不然他會被打死。
我虛張聲勢,不就是為了最後一口肉。
公司去年開始,今天是第二年。
也就是兩年後上市。
我還能再吃兩年錢,到時候無論股價多少,先轉讓給他百分之30股份。
這樣他從40變成了70,直接控股。
後面再賣百分之10,我只能留下百分之20。
這是當初的約定。”
範小胖不甘心,這錢也間接性算她的啊:“這一年6千萬淨利潤把,以後做大了,更多啊,憑甚麼?”
陳風不吭氣了。
範小胖一看他這樣,知道又不高興了:“我錯了,我就私下和你說下,誰也不會說的。”
陳風看著窗外:“因為你守護不了你的錢,出門在外,沒人會給你講理,講愛。
大家都是講手段,能力,背景,關係…
貴族圈很亂的,不要想進入這個圈裡。”
範小胖愣了下:“有多亂?”
陳風猶豫半天不知道如何說:“一個有才華的年輕人,他叫小陳,在當地發了幾篇文章,覺得自己很有才華。
很多人覺得文章寫的特別好,報紙直接賣脫銷了,非常牛掰。
他覺得自己是小地方的魯迅,下一個諾獎的準的主。”
範小胖聽著覺得是他啊:“後面呢?”
陳風緩口氣:“他有一個朋友,叫猴子,一門心思搞技術,他整計算機軟體,他說要整一個牛掰的遊戲,說一發布當天十萬人線上的遊戲軟體。
兩個人,一個文,一個理。
都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,兩人都覺得雙方都是千里馬,就差一個伯樂。
那時候,這個小陳認識了一個大姐,就叫彬姐吧。”
範小胖也聽進去了:“行,彬姐,這個小陳跟那個彬姐呢。”
陳風開口:“這個彬姐,老公外地做生意,常年不在家。
這個彬姐覺得小陳有靈氣,欣賞他。
這小陳和這個彬姐,一來二去熟了。
對方氣質樣貌都不錯,後面就說不清了。
大姐覺得他文章寫的不錯,窩在地方委屈了。
他說小陳,姐帶你去北京,姐在北京一飛沖天。
我帶你去京城,讓你一炮而紅。
他賣了房子,去跟猴子告別,告訴他,我成了大導演,大作家。
我投資你的遊戲。
然後他跟著去了京城。”
範小胖覺得這個小陳,就是他:“後面呢!”
陳風笑了下:“她帶小陳去京城,小陳覺得自己去了京城就能火。
三里屯的一個酒吧,那個彬姐帶他去認識那些所謂的京圈朋友。”
範小胖來勁了:“呵,圓到我這裡了啊,說我帶你去酒吧認識人吧,行,繼續。”
陳風繼續:“小陳穿著最體面的西裝,在酒吧裡,像一個小弟。
他們聊的小陳聽不懂,小陳說的他們也聽不懂。
小陳一張嘴。他們交換眼神。
那個眼神小陳聽得懂,哪裡來的鄉下土鱉。
當晚彬姐把他一個人扔掉了酒店。
第二天聯絡不上了。
這個小陳才明白,他就是帶來炫耀的一個寵物。
因為發現寵物不純,還掉毛,還沒眼色,就這麼著,被拋棄了。
身上的錢,也被人翻包了。
小陳身無分文流落京城,舉目無親啊。
好在他在小地方,發了文章,認識了一點網友,有一點人脈。
他準備去找他們寫一點文藝片的稿子,就是那群電影人,純粹的電影人。
可人家哪裡各個都是聖人,談的都是理想,喝得都是西北風。
小陳餓啊,快餓死的時候。
他遇到了一個虎哥的人,那人是一個京城老油子,他說小夥子,你這網感不錯,別搞那純文學,你跟我混吧。
我讓你在京城三個月買車,三年買房。
是不是很有趣。”
範小胖覺得有意思:“後面呢?”
陳風點頭:“他沒得選,小陳進去了這個公司,專門攻擊娛樂明星的公司。
小陳真是天才,他一個禮拜,學會了如何剪輯,掐頭去尾的影片,寫斷章取義的文章。
很快他就火了,成了一個影評人。”
範小胖覺得有意思啊:“這挺有意思的。不就是現在的影評人,後面呢。”
陳風想了下:“後面口袋裡有錢了,認識了一個小花的姑娘。
一個剛出道的小演員,那個制服一穿,真的夠味。
租了一個三室一廳,分期了一個車。
小陳用公司的流程,給她炒作,帶她出席各種電影節活動,一些聚會。
為了維護體面,他開始接更多的髒活。
有一天有一個大活。
給一個爛片寫一個好的文章,順便去踩一個文藝片的電影。
那個電影就是當初純粹的人,他的一些朋友拍攝出來了電影。
小陳有些猶豫,覺得這有些喪良心。
後面虎哥說,你不幹有人敢。
這是投名狀。”
範小胖此刻腦瓜子轉圈,這是誰跟誰啊?
陳風繼續說:“虎哥說你幹好了,咱們以後就是王總的自己人了。
當時小陳說,虎哥,你可知道,那可是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。
得價錢。
虎哥笑了下,一分錢沒加。
小陳也想讓虎哥帶他進去那個傳說中的圈子裡。
小陳提筆寫了一篇最骯髒,最刻薄,最惡毒的文章。
王總的爛片票房爆了,那個朋友的電影賠的的血本無虧。
因為寫的太髒,得罪了另外一個資本方。
對方把小陳底細露出來了,把他收錢辦事,把小花的破事都抖出來了。
小陳塌房了,成了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,代言甚麼的,都找過來賠錢。
那個小花,從老婆變成了婊子,後面受不了,和小陳分開了。
小陳想過分手,沒想過這麼分,所有浪漫的分手方式都想過,唯獨沒想過就這麼結束了。
後面他回去了地下室,身上背了一身債,好幾百萬。
小陳想到了唯一的朋友,猴子。
他回去後,發現猴子的遊戲弄成了。
功能牛逼的一塌糊塗,就差一點啟動資金。
小陳腦子一熱,說幫他。
用半生不熟的商業邏輯,找了一些人。
組了一個局,那個小陳也是傻逼,不知道找幾個好的律師。
他們用看著非常完美的合同,把猴子的專利和所有程式碼都騙走了。
小陳就是一個傻逼,他沒有幫上忙,還把最好的朋友,猴子拉進了地獄。
猴子沒有罵人,看了小陳很久,說了一句,小陳,京城真吃人啊。
那一刻,小陳知道了,他的才華,愛情,友情,事業,他曾經擁有的一切,全部被他作的一點都不剩下。
他走在京城的後海邊上,水非常冷。
小陳覺得他的跳下去,跳下去,他就解脫了,就在他下水到膝蓋時候。
這時候,一個豪車停了下來。
車窗搖下來,後面坐了一個大哥,氣場強大。
眼神平靜的像鏡子一樣,你能從鏡子的眼神裡看到自己。
兩人對視了很久。
大哥說,小陳死太容易了,但是也是真沒勁,跟我走一趟吧。
你猜小陳上車了沒?”
範小胖覺得這個故事,就想陳風本人啊:“那你肯定上車了,不過這個故事,跟你不符合啊。”
陳風笑了笑:“呵呵。
恭喜你讀完了,巴爾扎克1843年的小說《幻滅》,西方經典的書籍。
怎麼了,你上學沒學過嗎?
這個故事就是幻滅的原型。”
範小胖直接路邊停車,拉手剎:“我都聽懵了,你告訴我,這是一個小說?”
陳風被車猛地晃動了下:“行了,晃動了下,我都差點吐車裡,回去在撒潑,我回去換身衣服。”
範小胖不吭聲了,開車回去了四合院。
回去後,直接洗澡,換了一身衣服。
陳風趁著她洗澡時候,把她衣服拿走,換了一身衣服放哪。
範彬彬洗漱後出來,穿鞋一身制服:“你還說是故事,這個制服怎麼回事啊?”
範小胖一身警花黑絲襪制服,帶著帽子,特別有夠味。
陳風看了下:“不錯,轉轉,讓我看看感覺。”
範小胖也是轉了下,笑了下。
陳風覺得不錯,給她吹了溼漉漉的頭髮,然後兩人膩歪了一會,就睡覺了。
第二天一早,小胖離開了。
去了工作的地方,看到了花姐。
範彬彬給王靜花又亮了一遍。
王靜花都蒙了:“這對不上啊,這裡對的上啊,感覺哪裡又不對勁。
那個遊戲公司是哪個猴子開發的,還是小風扮演了騙子,騙了猴子?
這個通知郭珍呢父母,找到了他們分開人,是他自己告訴了小姑娘的父母嗎?
我怎麼暈了?
小風想死的時候,這三爺去找了他嗎?”
範彬彬無奈開口:“巴爾扎克1843年小說幻滅。
我當時聽了,也是乾媽你這個表情。”
王靜花氣的打了她後背兩下:“沒良心的,給你忙前忙後,還說我沒文化。”
範彬彬嘟嘴:“我感覺,他在冷嘲熱諷我,以前是她媽的罵人,罵了兩次後就改了。
現在開始了,換一種方式說我,真侮辱人啊。”
範彬彬沒說這裡面內幕的訊息。
王靜花嘆氣:“我也是聽了你助理說,他親吻了三個人的事情,今天也是著急找你了。
這孩子啊,手段太那個了,算了,不管他了。
你啊,要不就認命,要不就趕緊撤。
我說他怎麼動不動,女孩家裡說分手。
從郭珍呢到蔣新父母真的不虧,他被甩了,活該。
這內幕訊息你知道嗎!”
範小胖低頭後搖頭。
王靜花這一看就懂了:“既然給你下了封口令,你誰也別說,不然你肯定灰溜溜的離開。”
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陳風在學校這裡,看到了郭珍呢。
這次學校派了一個老師隨同。
陳風一開始就承諾了,獲獎給學校,希望派一個老師隨同。
這是交換,也是實打實的交換。
郭珍呢一路上忍著,不和他說話,生怕忍不住擁抱他。
柏林電影節5號開始開幕式,陳風因為去年獲得短片金獎,這次可以有一個好點位置的紅毯時間。
他是13號走紅毯。
晚上的時候,郭珍呢挽著陳風第二次走紅毯。
照片很快傳回了國內。
(覺得不錯,點個五星評價,讓我可以繼續有動力,手機打字寫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