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給紅七老頭聯絡:“造出來了,過了驗鈔機。”
此刻夜晚。
七小桌的人和紅七老頭一起在開會,同樣在等電話。
所有人都一臉平靜的聽著。
紅七老頭臉色凝重:“如果經濟危機下,你在釋放這個怪獸,世界會不會恢復以物換物的時候。”
陳風想了想:“如果釋放印刷機的製造工藝,可能大機率,會再出現一個這樣的人吧。
一百轉我九十五,我的手段你清楚。
剩下五塊別亂花,明天繳稅四塊八。
還剩兩毛也別動,沒準後天我有用。”
紅七老頭怎麼不知道,他在說誰:“那你呢,你準備當誰?
丘吉,還是斯大。
總不能當落榜美術生吧。”
陳風搖頭:“我只是落榜數學生,你太高看我了。”
紅七老頭髮現自己上當了,自己被他給畫餅了:“你的目標是甚麼?”
陳風摸著過驗鈔機的紙:“秋葉海棠圖。”
紅七老頭愣住了,這,這。
桌上其他七個人,眼神裡同樣放出精光,以前大家是爭鬥,見解不同。
但是秋葉海棠圖,有誰不想收回來。
這可是人生唯一亮眼的功績。
古代領土分裂,所有謀士將軍都想的統一,如果你身為君主不想,那麼你離死不遠了。
紅七老頭眼睛瞬間就紅了:“多大機率。”
陳風搖頭:“不知道,你問子魚姐,她最熟悉我。
此刻我不熟悉我自己。
如果此刻我突然開啟天智狀態,我只能活三個月。
太短了。
三個月不足以完成這個計劃。
收回需要3年,可惜我只能活三個月。
釋放這個信用崩盤後,基本上黃金會重新回歸,以物換物情況下,大機率沒問題。
股市一文不值,貨幣一文不值。
以物換物就來勁了。
大鵝這裡需要龐大的食物生存來源了。
只需要簡單的計劃,說不定還能開疆擴土。
即使對方反應過來,恐怕已經晚了。
這事。
還是算了。
慢慢來,慢慢收回吧。”
紅七老頭握緊拳頭憤怒砸像堅硬的木桌子上,拳頭瞬間流血,他非常憤怒:“老子他孃的早就說過,別亂七八糟修煉這東西。
秦皇漢武,這麼牛的人,都他孃的沒練成,非得教給你。
你瞅瞅,多他娘耽誤事。
現在的你,有多大把握?”
陳風此刻身邊的警衛,一個個激動起來,他們渴望功勳,已經壓制很久很久了。
陳風知道現在這個機會,是最好的機會:“零機率。
外蒙這裡很難了,如果以物換物的時候,收回這裡很容易。
因為大鵝目前在打仗。
就是有一點,是慢慢蠶食的收回,還是鯨吞收回。
可是目前處在換血最好的時候,就怕吃下去容易,以後消化不了。
還有中東這裡,各種手段需要齊出,問題這事情我沒敢做筆記。
我要是做了筆記,那麼子魚一定能看懂筆記。”
紅七老頭氣的不行:“好記性不如爛筆頭,你為甚麼不做筆記?”
陳風搖頭:“正經人誰寫筆記啊,下賤。”
紅七老頭不信:“你少跟老子打馬虎眼,你這個小混蛋,從小就不是一個好東西。
你對金融屬性嗅覺非常靈敏,你可以抓住幾乎所有的機會。”
陳風想了想:“抓住了以後呢,誰去在瞬間做出決定和預判,如果想做出賺錢以外的事情,我目前不會。
我現在只剩下賺錢的能力了,子魚是培養大局觀,我是隨機應變能力。
兩人從小就是互補的教育,誰知道”
陳風聽到身後熟悉腳步聲,趕緊開口:“我就是一個小毛孩,我啥也不會,真的,這事跟我沒關係,我不知道誰弄得假錢。”
紅七老頭挑眉,這不像他啊:“你說甚麼?”
陳風突然耳朵一疼,快掉了感覺:“疼,疼,輕點,輕點。
好多人。”
“哪裡有人,這相處幾代了,他們是外人?
這假幣和機器怎麼回事?”
陳風身邊的守衛,一個個站遠點,笑呵呵看著。
陳風求饒:“我真不知道,我對天發誓。”
諸葛子魚氣的跳起來,兩條修長入如玉的大腿,纏著他的腰,兩個手擰著他兩個耳朵:“對天發誓,你怎麼不對洛水發誓呢?”
紅七老頭也是捂著臉,他孃的,你們一家都是妻管嚴。
就不能硬氣一點?